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骸懊挥校挥小!蔽髅庞裱┘凰担簿兔挥性傥省I俑窘杩谖溉耸帐胺考洌肟苏谩�
西门玉雪来到少妇的儿子身旁,问道:“小弟弟,你妈妈最近遇上什么麻烦了吗?”小男孩天真地回答道:“有几个坏蛋来过,说要讨我娘做老婆。”话刚说完,少妇已挑开门帘走了过来,略带责备地说道:“小孩子家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小男孩委屈道:“我哪有胡说?他们说过两天就来要人。”
西门玉雪急切地问道:“大嫂,这可是真的?”少妇见瞒不过他们,忍不住转身抽泣起来。钟瑶四师弟张彪早已按捺不住,高声道:“朗朗乾坤,他们身什么人?竟然如此无法无天,欺压良善。”西门玉雪劝慰道:“大嫂,您既然有委屈,为什么不对我们讲呢?我们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少妇惨笑道:“我看你们也是练武之人,可是对方人多势众,奴家不想让几位为了我而枉送性命。”钟瑶笑道:“夫人莫怕。在等人不是胆小怕事之徒,夫人只管将这帮凶徒的来历道出,让我们为你出口恶气。”少妇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遂道:“为首的汉子长得五大三粗,相貌粗鄙不堪,听他说自己是什么教什么虎旗的堂主,还说只要我跟了他,以后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西门玉雪抿嘴一笑道:“大嫂,是白骨教白虎旗?”少妇忙道:“对对对,就是白骨教白虎旗。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姑娘,你们听说过?”西门玉雪微笑道:“当然。白骨教现在在江湖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们此行是专为这个白虎旗而来。”少妇有些怀疑道:“姑娘,你们几个能行吗?对方可是人多势众啊。”钟瑶二师弟马明笑道:“夫人,您放心,没有把握我们也不敢乱入虎穴啊。”钟瑶道:“夫人,您不用再担心了,明日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来找您的麻烦了。”少妇不由地抱住儿子,喜极而泣道:“孩子,我们不用再骨肉分离了。”
突然,院外有人用力敲门道:“开门!开门!”少妇听了,不禁魂飞天外,惊恐万分道:“是他们,他们来了。”西门玉雪沉声道:“大嫂,他们就是欺负你的人?”少妇点点头,身体已忍不住在颤抖。西门玉雪一听是白骨教的人,不禁火冒三丈。她让少妇带着儿子躲到房中,自己和西门玉霜及钟瑶师兄弟来到院子里,掩上房门。外面有人不耐烦了,喝道:“还等什么?给我踹门。”
西门玉雪冷哼一声,伸出右手默运玄功,然后一掌推出,将门闩给震断。门外的人收不住脚,一下子跌进五六个,倒在地上疼得呼爹喊娘直打滚。“没用的东西。”门外有人骂了一句,走了进来。西门玉雪一瞧,来人身高九尺,长得十分魁梧,一张国字脸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余条伤疤,在淡淡的灯光下,更加显得可怖。在他身后,则是数十名玄衣大汉,手持明晃晃的钢刀。
来人一见西门玉雪六人,也给吓了一跳。他定了定神,见眼前不过是两个女娃和四个道装年轻人,不由得开口大笑道:“哈哈哈,我以为是哪路的英雄好汉,原来是两个臭丫头和几个臭道士。”他冷哼道:“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他一摆手,道:“来人,把他带上来。”
西门玉雪等人循声望去,几名玄衣大汉抬着一个血淋淋的男人走进院子,扔到地上。疤脸汉子狞笑道:“这厮还想出去找帮手,也不打听打听这重庆府府是谁的地盘。”西门玉雪知道这人定是少妇的丈夫,她担心他的伤势,遂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疤脸汉子笑道:“没怎么样,只是略施薄惩。”看他一脸得色,西门玉雪恨声道:“真是无耻至极。”疤脸汉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厉声道:“臭丫头,我看你是找死。”说着,右掌朝西门玉雪当胸劈去。
西门玉雪毫无惧色,抬手就跟他对了一掌。只听砰的一声,两人各退了一步。西门玉雪觉得自己象是击中了一块铁板,震得手掌发疼。疤脸汉子更是觉得一条手臂疼痛彻骨,不禁暗骂道:“她妈的,小妮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二人都心存顾虑,对了一掌之后,竟没有再出手。
西门玉霜不明所以,奇道:“姐姐,怎么啦?”西门玉雪有苦自知,暗道:“这个丑可出不起。”她抽出长剑,朝疤脸汉子刺了过去。疤脸汉子也未言语,赤手空拳和西门玉雪交上手。西门玉雪内力深厚,剑势雄奇,可对方也毫不示弱,一连十数招,二人竟是不胜不败之局。不过,西门玉雪毕竟技高一筹,她一连三招快剑,扳过局势,而疤脸汉子则渐渐不支,险象环生。西门玉雪抓住时机,一剑削向疤脸汉子的右手,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疤脸汉子下意识地一抬胳膊,西门玉雪的长剑不但没有削掉他的手臂,反而被他的手臂弹了回去,几乎脱手。这一下,不止西门玉雪,略阵的西门玉霜和钟瑶等人也骇然变色。六人均暗想:“难道他学了金钟罩、铁布衫等外家功夫,刀枪不入?”
疤脸汉子趁众人一失神的工夫,向西门玉雪痛下杀手。他的右手齐肘飞出,闪电般径直抓向西门玉雪的咽喉。谁也没有料到疤脸汉子的右手竟然是一只铁手。西门玉雪和他之间的距离如此接近,想要躲过千难万难。
情急之下,西门玉雪向后仰倒,施出铁板桥的功夫,后背几乎贴到地面上。疤脸汉子的铁手从西门玉雪的鼻尖上飞过,差一点就伤到了她。西门玉霜牵挂着姐姐,紧张得满手是汗。
西门玉雪出道以来,还从未遭受此等奇耻大辱。羞怒之下,她翻身跃到一旁,抖手将手中长剑掷出。疤脸汉子正洋洋得意,没料想西门玉雪反应如此之快,待发觉长剑来袭,已经躲避不及。只听他厉呼一声,长剑已经穿胸而过。疤脸汉子摔倒在地,登时气绝。
余下的玄衣汉子见状,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西门玉霜来到西门玉雪的跟前,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西门玉雪笑道:“没事,我们快点看看大嫂的丈夫。”屋内的少妇从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见玄衣大汉们作鸟兽散,她立刻打开门,快步来到丈夫的身旁,失声痛哭。
西门玉雪一试少妇丈夫的脉搏,对少妇笑道:“大嫂,您且放宽心,大哥受的只是皮外伤,休养几日就没事了。”少妇闻言破涕为笑道:“姑娘,这是真的吗?”钟瑶在一旁道:“夫人,西门姑娘师从高人,亦懂得医术,错不了的。”少妇连连点头。
安顿好少妇的丈夫,西门玉雪六人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躺在床上,西门玉雪此刻却心潮澎湃,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她们离开程金凤已经有不少日子,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把纪巧巧救出?西门玉雪脑海里又浮现出纪巧巧那张乖巧可爱的脸蛋,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旁的西门玉霜用力在她胳膊上捏了一把,道:“姐姐,怎么啦?”西门玉雪忙道:“没什么。怎么你也没睡?”西门玉霜乐了:“姐姐,你不会又在想那‘豆芽菜’吧?”“什么‘豆芽菜?’净胡说。”西门玉雪嗔怪道:“他是我未来的夫君,也就是你未来的姐夫。”
西门玉霜呸道:“你也别忘了,我还是她二师姐呢!让我叫他姐夫,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西门玉雪没有反驳她,只是笑问道:“那我可爱的妹妹今晚为什么失眠?”西门玉霜嗔道:“姐姐,说什么哪?”顿了顿,她将头伸到西门玉雪的怀中,轻声问道:“姐姐,你觉得秦怀玉这个人怎么样?”西门玉雪沉吟道:“他人长得蛮不错,武功嘛,也说的过去。”到这儿,她不禁惊呼道:“妹妹,你不是喜欢上他了吧?”西门玉霜娇羞地点点头。西门玉雪道:“只要你觉得好,姐姐我是不会反对的,只是他喜欢你吗?”西门玉霜笑道:“在路上,我们单独相处过几次,他那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玉配,道:“姐姐,这就是他送给我的。”西门玉雪道:“希望你们都是真心的,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们可要小心些,不要犯了门规啊。”
西门玉霜垂首道:“我也是担心师父知道了会大发雷霆。”西门玉雪道:“傻妹妹,着什么急,事情得慢慢来,快睡觉吧。”
一夜无事。翌日一早,六人告别少妇一家人,直奔重庆府城。为了掩饰身份,钟瑶师兄弟四人脱下道袍,换上一身青色的劲装。
进了城内,六人下了马,沿着东西大街前行。走了有百余丈,到了一处十字路口。六人折向南行,不多时,一座相当规模的宅院便出现在眼前,门上面挂着一快大大的匾额,上书“四海山庄”四个大字。
大门的一侧,果然有一棵百年古树,长得枝繁叶茂;树干足有五六个人合抱粗。西门玉雪道:“应该是这里了。”她将手中的缰绳递给妹妹西门玉霜,上前围绕树干顺时针转了三圈,然后冲着树干抱拳作揖。不一会,大门“支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一青衣汉子,仆人打扮,冲几人欠身道:“几位客官,请问来敝庄有何贵干?”不等西门玉雪回答,他低声道:“姑娘,可是上头派来的?”西门玉雪忙应道:“不错,我们有要事见你们副旗主。”
青衣汉子招呼庄内数人过来将六人的马匹牵到马厩,然后对西门玉雪道:“姑娘,请随我来。”进了四海山庄,青衣汉子领着六人穿过大堂后面的侧门,经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后,来到了后院。后院里有一座相当恢弘的宫殿式建筑,朱漆大门外两侧各有数名大汉把守。
青衣汉子领着西门玉雪等人来到门外,立刻有人持刀上前,问道:“他们是什么人?”青衣汉子忙道:“这位姑娘是上头派来的,有要事要见副旗主。”一听是“上头”派来的,阻拦的大汉吃了一惊,忙单膝跪到一旁,颇为惶恐道:“在下无知,冒犯了使者,还请恕罪。”西门玉雪含笑道:“不知者不罪,快起来吧。”
大汉忙起身到殿里禀告。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