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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陵与江七同时答应。舒云启开了密室门,在杨陵和江七的引导下,大家分别去到另外的房间歇息。
下午的整个时间,都是在各自的房间里渡过。君惟明三个人在这彻底的休酣中,已将两天来的乏倦一扫而空。晚膳时,他们胃口奇佳,吃得特别多,每个人小饮了两杯花雕,进罢晚膳,“鬼见愁”夏一郎即匆匆离开了。
江七邀请舒云到街上逛逛,顺便松散一下。舒云向君惟明请示后,换了件衣衫,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
君惟明知道自明晨开始,就有几天忙的了。他也愿意自己的手下在事前先调剂调剂。君惟明是个十分开通的领导者,若非必要,他是不愿意过于约束下属行动的……在大厅里,君惟明独自坐着,若有所思地啜饮着一杯浓酽的香茗,四周很静,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清晰听到……君惟明想得很多,也很乱,思绪就象缕缕的絮丝一样缠绕卷缚,分不出头尾。
临行前,琪妹妹好象有极大的心事,不可言喻的恐惧!
而湘湘在眉梢眼角也似隐含着一些什么,这些“什么”又是那般深邃及沉重,似乎还带着不祥的意味……但也可能只是自己多心,琪妹与湘湘全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一个是妹妹,另一个更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假如她们心中有任何事,会毫不迟疑地告诉自己的。虽然三个人是三个不同的躯体,但却是一颗心,一条命,相依相持,难以分割;她们知道了什么察觉了什么,或者想到了什么,决无隐讳不言的道理,就好象自己有什么话也会一滴不漏地全告诉她们一样!
三个人之间的情感是深厚的,坚定的,不可摇动的,没有什么可以破坏,……多少年来一宜是这样。嗯,一定是自己疑神疑鬼,庸人自扰,湘湘不是说过,琪妹没有什么,仅是心绪不宁而已……女孩子,往往都有她们自己的心事,个性也常常难以捉摸,自己身为兄长,也照样揣模不透碍…湘湘也许舍不得自己离开,所以才显得有些怔仲愁苦,自己临行前不也有些儿酸滋滋的味道么?
纵然,在那一天里,本能的感触上似乎淤翳闷与阴沉,和平时不大一样,可能也受了琪妹和湘湘的影响。古人亦曾说过,最难挨,是生离,虽则只离开短短十数天,但在那两个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孩子来说,也够长了,嗯,够长了……啜了口茶,君惟明的思潮又转了个向,他想着:不错,从发生的几件事情来看,有一种直觉告诉自己,铁卫府十多年来独霸一方的局面在最近恐怕会有些波折;他老是感到有一股无形无影的暗流在凝结,它一旦从暗处展示于明朗,它的力量就必定是不小了!
困惑的是却找不出这般暗流的主要来源,换句话说,也就是找不出它主要的操纵人物来!
前些日子发生的几件事虽然都已解决,当事者也皆受到极为严酷的惩罚,但那干人只是些表面上的牺牲者,一定不会是骨干。事情象已过去,内涵里,恐怕没有这么简单。那原是一件一件互不相连的事,很可能,就有些人在把这些事连接起来;形成一股较大的怨恨力量了……不管怎么说,就算有人想对“铁卫府”不利,有人想扳倒自己的领导地位,不是件容易的事,而这隐在暗处的阴谋人物亦必十分清楚。再退万步说,这股暗流无论它怎么澎湃,怎样汹涌,哼,也只是在外面扩展罢了,任它如何也蔓延不进铁卫府,“铁打的铁卫府”,“上下一心的铁卫府”,在江湖正邪两道上全是鼎鼎有名的,威势无伦的……摇摇头,吁了口长气,他又想到几天前被洗劫的事,想到杨陵应付此事的迟钝与无能,实在太也令人泄气了。照杨陵的一贯作为来说,他是真不该如此愚钝的……又啜了口茶,君惟明想:会是“飞角五豪”干的吗?小玄洞的“飞角五豪”虽名声极响,与铁卫府方面又素无交往,大家全是“河井水互不相犯”的作风,更毫无恩怨可言……而且,他们五个人既属黑道上的人物,招子一定放得很亮,他们必然明白招惹了铁卫府全得到何等样的结果?这个结果,只怕已足以吓阻他们产生此念了。不过,话虽这样说,天下之大,往往有些出人意外之事,况且,江湖之中,也就有些不怕死的狠角色呢……想着,君惟明心头十分烦躁,他想抹去脑海中的思潮,重重放下手中的白瓷镶蓝瓷杯,挺身就待站起……在他臀部开始移动的刹那,一阵晕眩沉重的感觉已猛袭,而来,突觉得脑子里好象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了一记似的,又痛又木又麻!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就好象一尊千斤贡的铁鼎拖在他的背脊,又将他重重的拉回椅上。君惟明的双目阵阵发黑,太阳穴强烈地“突”“突”蹦跳,他感到全身发冷,手脚冒汗,甚至连心脏的速率也古怪地缓慢下来了!
肉体上的难受君惟明并不在乎,令他震骇的突然如此的原因;经验与阅历告诉他,这决不是普通的身体不适,更不是劳顿疲乏后的自然反应,这是中毒!一种有计划的狠辣阴谋!
睁大着眼,君惟明的一双眸子要喷出火焰来。他倾力提聚丹田中的一口至真至纯之气,只要这口真气提起,他就可以使它化为一片罡烈的旋飚将体内的毒质逼迫出去。这巨大的真气的力量,曾经使天下千百武林高手闻名丧胆,它叫“生死禅功”为“魔尊”君惟明的独门功夫之一,一经施展,使天云变色,神泣鬼号!
但,遗憾的是此时,君惟明竟无法将蕴于丹田的那口真气提起,他惊异自己的体质全衰弱至这种程度,他的每一个肌肉,每一根脉络,都象失去了作用,脱离了控制,不能牵动,无法移举,府痹木纳得简直不似自己的了!
更甚者,四肢百骸开始了抽搐,抽搐自骨骸中往外延展,宛如要将他的周身寸寸扯断,那种痛苦,那种沉滞,那种酸涩,那种无奈,那种心有余力不足的感受!
老天,象能把人急死,君惟明仿佛在一个可怖的梦魇之中,他焦灼,时间仿佛已过了千百年那般长久了一一大厅的边门一声轻微的“克啦”声,四条人影闪电般窜扑进来,他们一入厅,连眼睛都不敢乱转一下,立即占据了四个有利出手的方位围住了君惟明,八道目光紧张而谨慎地,死盯在君惟明脸上!
这四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