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会永远保护她、呵护她,直到她愿意将全部的她都交给他……
而她将会是最幸福的女人。
正文 第九章
「表哥……表哥,醒一醒!」
白姬用手摇晃着这个爱睡虫,猛然他有力的双臂将她的颈项用力一拉,逼她迎向他饥渴的唇。
「不……」
原本她想要挣扎的,但他的唇如此狂烈、渴求,彷佛对她有一辈子都用不完的热情,终究融化了她所有的矜持及抗拒。
情不自禁地,她的喉头深处发出一声难耐的低鸣,手指穿进他漆黑的发中,柔顺的接受他热切如火又甜蜜的激情。
当一阵风吹进她不知何时被扯开的衣襟时,她尖叫一声连忙推开他。
「不要!」
她连忙退到自以为安全的地方,一张粉脸红得不得了。
「我来不是为了……」她咬住下唇,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那是为什么?」他慵懒的说,狂乱的长发任意的披散,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不自觉的溺笑。
这些天来,他对她越来越温柔了。,虽然他并没有发现,白姬却注意到了。
「小男孩醒了。原来他是被自己母亲虐待逃了出来的……好可怕,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母亲?」
她自顾自的说着,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一变。
「我们可以收留他吗?」
「不行!」
他突然的大吼令她整个人震跳了一下。
「你干什么那么凶?我有说错吗?」
「把他送回去!被自己的母亲毒打一定是他自己不听话,不可以怪别人。」
「你说什么?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那孩子如果再回去的话,也许下一次他就没那么好运了……他可能会被活生生打死的。」
「他会没事的,会勇敢的长大的!」他咆哮着。
「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就是这样子活过来的!」
她张大了嘴,全身僵直了好一会儿。
「你……」
「我也有一个这样狠心的母亲,我也是这样活过来了,不是吗?而且我还活得很好,现在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了。」
老天!他努力遗忘的一切却又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给挖得鲜血淋漓!
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但话一出口,那些过往却仍像一把尖利的剑,不断戳刺着他。
「妳要知道可以摧毁我的弱点是吗?好,我告诉妳!我是啸电国上任国主跟一个妓女的私生子!我的亲生父亲并不要我,我从小就跟着母亲在妓院里过着被人耻笑的生活,我的母亲则把我当成对抗我父亲的筹码……等到发现我一点用处也没有时,她视我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是阻止她追求幸福的绊脚石!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了的逃了出来……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是上观月,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当时陪着我的只有一只小兔子。在我一个人流浪、漂泊时,是牠伴随着我度过了无数个可怕的夜晚。但是最后……」
「最后……怎样?」
心中有个可怕的声音告诉她不要问,那一定是很可怕的。
「那时我已经饿得双眼昏花,没有一点力气,死亡离我好近、好近……而我竟然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怎样?」她知道自己一定不喜欢听到接下来的话。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吃了它。」
白姬错愕的连退了好几步,双手紧紧的捂住小口,「你……吃了它?」
上观月突然扬头﹐苦涩的狂笑,「对,我吃了它!吃了我这一生唯一的好朋友,而且还吃得一乾二净,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子的。
她不禁暗自责备自己如此的残忍。
「我很可怕吧?」
白姬突然冲到他身边,紧紧的抱着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他却似发狂的野兽捉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令她差点以为自己的手要断了。
「我不需要妳的同情!收起妳那可笑的怜悯,我不在乎、也不需要!」
「不要强迫自己假装坚强,你可以把一切的痛苦都告诉我。」
她那似阳光般温暖的眼眸差一点要令上观月脱口而出内心一切的痛苦,那些从没有人知道的痛楚。
可是该死的自尊心却迫使他变成了一头发火的野兽。
「全都发泄在妳身上吗?」
白姬看着他脸上浮现恶魔般的神情,心里一阵畏惧。
「好,那我就全部发泄在妳身上,看妳是否承受得了这一份折磨!」
「不……」
她一时情急之下,狠狠的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妳打我?」他苦笑着,不断的点头。「对,妳是该打我!打一个像我这样忘恩负义的人,为妳的同伴报仇。」
「我打你,是因写你辜负了那只小兔子的牺牲。也许牠是心甘情愿让你吃的啊!因为牠的心里把你当成好朋友,所以它愿意用自己的血肉来报答你对牠的疼爱。」
他猛然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的拉到自己面前,愤怒的气息像是炙热的火焰不断融噬着她。
「妳不是牠,又如何知道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怨呢?」他厉声说着。
「我就是知道。」她明亮的大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不相信!」他大吼着,捉住她纤细的肩膀不断的摇晃,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摇散似的。
「因为如果我是那只小兔子,我也会愿意牺牲我自己来救你。」
她的话令他如被雷殛,连退了好几步。
上观月痛心的闭上双眼、紧握着拳头,才能强抑住自己不要冲到她的面前狠狠的抱住她、热切的吻着她。
他只是用哀怨、沉痛的语气对着她缓缓的说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我更加不能原谅我自己。」
☆☆☆
一天过去了,上观月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小径边的一块巨石上,目光不住的瞄向不知名的方向。
他明白自己是在担心那个笨女人。
跟她不说话已经好多天了──不是他小气,而是他害怕。
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让他那样的在乎她,白姬是头一个。
为什么她不能跟一般的大家闺秀一样柔柔顺顺的,反而老爱逼他生气?
要他做好人、做好事,倒不如教他再投胎当好心人还来得快一点。
不过当他心中如此想时,眼前却又不自觉的浮现她那一张灿烂如花、无忧无虑的脸庞。
想想也不能怪她,因为她说她不是凡人,而是个整天飘来飘去的孤魂野鬼。
但是,他从没见过一点法力都没有的女鬼,一天到晚只会给他惹麻烦。
虽然觉得有点烦,不过这段日子有了她,好象热闹了点,他的生命……也温暖了点。
不像现在,才不过一天没有见到她在身边转来转去,一种熟悉却又似陌生的孤独感便一波波的袭向他。
他不知道瞄向路的另一端几千几万次了,就等着她哭着回来。
等着她向他诉说那些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救了那小男孩并不会得到那施暴的母亲感谢的。
搞不好那个没良心的母亲还会怪她、骂她──
等一下!
不知道那个笨家伙有没有记得要伪装住自己奇特的外表?
如果被迷信的村民……
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浮现在他的心中,像是一团乌云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他看到小路另一端有个人影迅速的跑过来。
「白姬?」
他迅速冲上前,但是当他看清楚来者时却猛然停住,害任飞燕煞车不及,跑过了头。
「喂!」任飞燕又跑回来,不满的叫,「你真没良心!我还以为你很高兴见到我,所以跑来迎接我呢。」
「想太多!」
上观月丢下这么一句,转身便坐回原位,目光仍不住的盯着没有半个人影的小径。
「在等人吗?等什么人?」
上观月投给身边多嘴的老友一记警告的眼神,马上有效的止住他的好奇。
「好好好!不问不问。反正就算你等的不是仇人,也会有仇人在等你……这世上只有这种人对你有兴趣了。」
任飞燕本以为他不会答腔的,但却听到上观月缓缓的说道:「阿飞,我问你。」
「我给你问。」
「如果一个人……你不由自主的会想她,可是见面又老爱吵架,看到她哭时又会感到不舍,那算是个什么样的情感?」
「对方是男是女?」
「有分别吗?」
「当然有。如果是女生呢,就表示你的心里有她,所以才会那么在乎她。如果是男的,那就表示你有断袖之癖……」
他连忙移开了一大段距离,好象上观月是某种可怕的病菌一般。
上观月瞄了他一眼。
「怕什么?我很正常。」
只见任飞燕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说:「还好。那是哪家的姑娘,怎么没听你说过?我好想看看她。」
「她不在。」
「不在?去哪里?」
「我们吵了一架,她生气到村里去了。」
「是吗?那你要不要去找她?现在村里好象不太安宁,说是捉到了一个白发女妖,正准备在月正中时用火烧死她……喂!你要去哪里?等等我啊!」
任飞燕急忙追上似一阵旋风离去的男人。
☆☆☆
白姬从来就没有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近。挣脱不了绑在身上的绳子,她整个人无助的被绑在木桩上,害怕的眼泪不断在眼眶中打转。
「小兔,你快想办法!」
白姬对着同样被绑得四脚朝天的小兔子求救。
「我也被绑起来,没有办法啊!」
它也要变成火烤小白兔了。
白姬豆大的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不住抽泣着,「早知道这些人会把我当妖女,我就不来了……」
她赌气送小男孩回家,却忘了自己要伪装,任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