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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完晚饭,又整了几名笨奴仆一顿的君为皇,正愁没有大展身手的机会,这下子奴儿自动前来,他正好可以大整特整她一番,以弥补他今天无聊得发慌。。。。
“我…是…,是表小姐她……她找我去——”
“我不想听你解释,在这君家,我才你最大的主人,我要找你,你就得马上来!”君为皇要著小主人的威风。
奴儿只能乖乖地点头。
“我有一样东西掉进井里去了,你跟我来,帮我到井里去找找!”
“井……井里!?”奴儿杏眼圆睁。
她今天一整天都和那口井为伍,现下已晚,还要她去井边!?
虽然百般不愿,但她一定要听话,娘才会来看她——
思及此,奴儿只好硬著头皮,亦步亦趋地跟著君为皇,走向後院的那口井——
○●○●○●○●
“少爷,你掉了什么东西进去?”奴儿趴在井边,踮著脚尖,往井里猛瞧。
“一只玉佩!”君为皇随口答著。
“玉佩!?那很贵的!”奴儿瞪大了眼。
她们那个村庄里,几乎没有人家里有玉佩,只是在大人的谈话间,常听见在别村庄的市集里,有人在卖玉佩,但因为太贵了,没人能买得起!
“那当然罗!所以你要赶紧帮我找回来!”
“可是,我要怎么找?”
“你坐在汲水桶里,我放你下去,然後你用手在水里捞一捞,看有没有。”
“我……我下敢,我怕——少爷,你找别人来,好下好?”奴儿一双大眼,漾著惊惶。
君为皇的俊容倏地露出不悦的神情。”别人都太大、太重,哪坐得进这个汲水桶?我叫你坐你就乖乖的坐进去!”
“可是……已经开始下雨了——”
“那就快呀!”
君为皇的命令,纵然心中不愿,奴儿也不敢不从。
雨已经开始愈下愈大,奴儿还是在君为皇的坚持下,坐进汲水桶内,君为皇慢慢的将她放人那又黑又深的并里。
“记得认真找喔!”君为皇边放下绳子,边探向并里说。
“喔。”奴儿紧紧拉著绑住桶子的绳子,颤著嗓音回应。
待桶子落至水面时,君为皇的嘴角泛著邪意的笑容。
“卿奴,你要仔细找喔,我先回房去换衣服,等一会儿再来!”
言讫,君为皇便把绳子绑在一旁的树干上,丢下街在井里的奴儿,自己便溜掉了。
“少爷,等一等,少爷,不要丢下奴儿,奴儿会怕……”
尽管奴儿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听见。
雨势愈来愈大,奴儿压根忘了自己是下来找玉佩的,她吓得紧捉著绳索,拚命的想往上爬,但力道不够,只得放弃,双手只能捉著绳索,然而不断滴落并里的雨水,让她张不开眼睛……
她紧闭著眼,两手死命地捉紧绳子,哭喊著:
“娘,快来救奴儿啊,娘……”
滂沱的大雨加上後院没有住人,是以奴儿那微弱的呼喊声,压根没人听见——
她除了哭,还是哭……
“娘,来救奴儿,奴儿好怕……娘——”
“救命啊——少爷、少爷,你来了没有?快拉我上去!救命啊——呜……”
奴儿的头发和衣服都让无情的大雨给打湿了。
想她的娘、想她的姐姐、想她爱吃鸡腿的弟弟——
“娘、娘——奴儿好想您,娘,奴儿……呜……奴儿要回家——”
涕泗滂沱,奴儿不断地哭喊著。
但她哪里会知道,这个又湿又冷又漆黑的长夜,不仅仅只有她受苦——
雨依旧无情的狂飙;夜,仍继续著它淡漠的漆黑。
第三章
十年後
奴儿倚在窗口边,发愣地想著十年前那个她被为皇弃置在井里的夜晚——
那晚风雨交加,後院一片漆黑,任凭她如何呼喊,就是没人发现她。
一直到早上,风雨都了,前去挑水的仆人发现她在井里,才赶紧将她拉出来。
淋了一整夜的雨,她病了,连续的高烧不退,致使她昏迷了三天三夜,还好老天保佑,最後她的小命是给保住了。
没给她有解释的机会,君夫人便一味地斥责她贪玩,竟玩到并里去。
最后,她还是没有反驳,任由君夫人训骂。
后来,她也才知道,其实为皇并没有遗失玉佩,他只是在恶整她、只是觉得这样做好玩——
之所以还记得这件事,并不是因为记恨,而是在那一晚,她的家人全遭溃堤的洪水给冲没了。
她的娘亲、她的姐姐、她的弟弟,在一夕之间,全都离开了人世、离开了她……永远、永远和她分离了——
这是前几年,阿娟要离开君家时,私下把这实情偷偷告诉她的。
奴儿轻轻地揩去眼角的泪。
难怪她觉得自己一直都有听话、也没敢乱跑,怎么娘都没来看她,原来娘早巳经…已经死了。
“你在想什么?”
君为皇不知何时来至她身後,习惯性的搂住奴儿的柳腰。
光阴荏苒,十年过去了,十年前那个皮肤黝黑的小女娃,转眼间已变成娇柔动人、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
君为皇将头埋在卿奴儿的颈窝处,神情陶醉。
奴儿天真无邪的美,连他这个纵横情场的浪子,也免不了对她著迷……
“为皇……”
奴儿也已十六岁,多少知道男女之间的事。虽然她早晚都会成为为皇的妻子,但他们还未成亲,她也知羞的!
她挣扎著,想逃离他的箝制,却反被他扳过身来,抱得更紧,而他的吻也跟著落下。
“嗯……不……不要——”
闪躲之余,她的粉唇被他咬了一下,沾上咸湿的血味,奴儿立刻用上唇含住沁著血丝的下唇。
她的一双大眼,幽怨的盯著他看。
“傻卿奴,你躲我做什么?”君为皇用指腹擦去她唇上的血丝。”你早晚该是我的人,我亲你的嘴,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也代表我喜欢你啊!”
“可是……我……我们还没成亲呢,男……男女授受不亲……”
“不亲!?那指的是外人。”君为皇捧著她白皙的脸蛋,邪笑道:”我们以後是要做夫妻的,怎么可以不亲呢?你要乖,我才会疼你!”
奴儿睁著大眼,凝望著他。
这些年来,她虽不像小时候那般吃苦,但是,她在君家的地位,也还是不清不楚。
下人们早当她是少奶奶看待,可是君家的几个主子,还是和以往一般看待她、吆喝她……仿佛她是个小婢女。
对於她和为皇的婚事,君夫人没说、为皇也不提,君家老爷气得不想管,倒是还未出嫁的玉彤小姐,一味地反对……
渐渐长大後,她才知道童养媳的定义,也知道自己没有自由可言,恐怕一辈子都得待在君家,哪儿都不能去。
在得知娘去世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依靠就只剩下为皇了。
君夫人常叹气的训她,要她多讨好为皇,只要为皇一高兴,一定会马上点头办婚事的。
可她不懂,她也鲜少惹他生气,为什么他一直都不提要办婚礼的事?
难道是她做得不够好吗?
“可是我一直都很乖呀!”奴儿眨眨灵活的大眼睛。
“是吗?”君为皇相当的不以为然。
奴儿怯愣愣的点著头。
“可我却不这么认为——”君为皇反手负背,背对著她,嘴角显露一丝邪佞的笑。
“那……我……我是不是哪儿做错了?是不是……有惹你生气的地方?”奴儿紧张地问。
君为皇旋过身来,俊朗无俦的脸上,隐含著狡狯阴险的笑容。
“你是有一些地方,做得不甚如我的意。”
“那……你告诉我,我……我会改的!”奴儿的小脸蛋上,一脸诚恳。
“真的。”
奴儿直点头。”嗯,真的!”
君为皇挑挑眉。”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下回我想要亲你的嘴时,你要迎合
我,不许闪躲,听清楚了吗?”
“迎……迎合…”奴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但是……表小姐说……说女人要矜持,不可……做出放荡的行为。”
“她这么说?”
“嗯。”
“别听她的,记得吗?我才是你的主人。”君为皇扳高她的下颚,在她的粉唇上,啄吻了一下。”任何事,你只须听我的就行了!”
奴儿乖顺的点了点头。
君为皇满意地勾起嘴角,并从衣襟中掏出一封信,拉起她的手,把信放到她手中。
“帮我送信去!”
“又给咏月小姐的?”
“除了她,还会给谁?”说这话时,君为皇的脸上浮现了欣喜的笑容。
整个县内,除了县太爷的千金咏月小姐外,还有谁能驱动他提笔写信?
也唯有咏月小姐是他唯一追不到手的!
她的冶、她的美,令他激赏——
这或许是应验了——得不到,总是最好的!
他就不信,以他君家这么财大、势大的家世,还有他堪称潘安再世的俊俏面容,他会摘不下那朵纯净的冰海棠!
女人,有笨的、有聪明的……
聪明的女人,懂得对男人使欲擒故纵之术——就如咏月小姐。
而笨女人……
君为皇的黑眸扫了奴儿一眼,嘴角不由勾起抹嗤笑。
奴儿之所以笨,也怪那是她的命运!
拿著他递给她的那封泛著微微香气的信笺,奴儿轻咬著下唇,眼神幽幽。
“为皇,表小姐说……说你想要娶咏月小姐,是不是真的?”
奴儿水漾的眼眸中,罩著一层忧郁。
君为皇审视她半晌,探试道:”如果我说是,你怎么想?”
“我……”奴儿眉间,锁住一层忧愁。”可是……你要娶的人,不是我吗?”
“傻卿奴,我当然会娶你!”君为皇捏捏她白皙粉嫩的脸颊,有感而发。
“卿奴,你真的长大了,也变得很漂亮。”
“真……真的吗?”
教他这么一称赞,奴儿的脸上绽开笑颜。
“当然是真的,你这么漂亮,皮肤又白嫩,每回我看到你,都好想咬你一口呢!”
“为什么你要咬我,那会痛的!”奴儿眨动著大眼,脸上满是困惑。
“才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君为皇的大手,轻轻地搓揉著她的粉颊。
“我想咬你,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才会想咬你呀!”
“真的是这样?!”
奴儿没读什么书,这种逻辑从君为皇的口中说出,好像也挺对的,於是,她就这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