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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当福晋-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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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我被他迎面兜头地揽入怀中,两侧肋骨根根收紧。这样强劲的力道压得我生疼,蹙紧了眉头却不敢动弹丝毫,只静静由着他死死抱住,感受他身子强烈的颤抖。

“芸儿……芸儿……”他一遍一遍低唤着,似乎是不敢相信,似乎是怕再度失去。

是我是我这时的阮暨岑脆弱得令人揪心,“是……咳咳咳咳……”方一开口,便是一阵剧烈的闷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将我的神志骤然震醒我猛地推开他,往后疾退,背脊在床柱上撞得咚一声闷响。

“芸儿……”他看着我,眼底尽是怜惜和痛苦。

“不要过来……”明知已经再无法后移,却拼命的想要再往后退些,只怕与他隔得不够远。似乎连面对他说话的勇气也没有,忙转过头,眼泪无声的落下,“会传染……”

“若是因此而再不会失去你,我心甘情愿……只要你不再离开我……”他的声音轻柔,双手固执而坚定地掰过我的脸庞,强迫我与他四目相对。

望着他怜惜的眼眸,我浑身颤栗,强撑起的坚强再抵挡不住他的潺潺柔情。双目落在他血迹斑斑的创口,颤抖着伸出双手,在触及的那一瞬,一股腥甜涌出,我飞快别过头去,“咳咳——”

身子无力的往后瘫了下去,咳出的血点子融在一色的幔帘上,像一朵朵纷飞坠落的花瓣,凄美而鲜妍,犹似最后的绝艳……

卷二 第一百四十六章生死(十三)

第一百四十六章生死(十三)

九月的凉风,浓了桂花香,红了枫叶霜。小池里的荷花婀娜多姿,努力的绽放着最后的妖冶,在黄昏的晚风中开到荼靡花事了。

我依在软榻上,靠着窗口,初秋时分的空气薄凉清逸,好似吹尽了身子的颓劳,便让人一下子舒爽起来。

半月来,寝房内必每日通风,无论是烈日当照还是更深露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忽懈怠。魏锦替我诊脉过后,已不知几日未曾闭眼,翻尽医书,亦不知该从何下药。

宫里的御医来来去去,去去来来好几泼,皆是神情凝重,苦无对策。玄武帝大怒,厉斥太医院众太医樗栎庸材,罔称圣贤。并下旨通国,广纳贤士,若得医治之方,赏银千两,进正五品官位,任太医院院史。

一夜之中,几乎京中所有的医馆,知名的、市井的;名医、庸医亦或者兽医,一概来了廪亲王府,排队数里之长,只盼能得其方,妙手回春。

起先还抱着一丝希望,然而在这些郎中或者异士连日数十人的诊断下,我在阮暨岑的眼眸中分明看清了沉暗夹着深切的撕痛,一点点吞噬着他眼底希望的火种。

肺痨啊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如何能治?何人能治?便是华佗扁鹊再世,恐怕也只能摇首以叹吧何况我自病起拖了这么长久的时日,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一阵凉风和着桂花的浓浓香气兜头兜脑扑面而来,我微微收敛了心神,转眸远远看着书案前正埋首研看医书的阮暨岑。他似颇有察觉,抬头看向我,微微一笑:“可是觉得累了?我抱你到床上歇歇。”

我软软的摇摇头,不敢让他离我太近。寝房内随时时通风,我又以帕遮面,然而这肺痨终究是要传染的病症,若稍有不慎,我不敢想……

“今**气色看来倒好,魏锦的方子吃了亦有些效用的,想来再过不了多时,便可药到病除了。”他走过来,看定我,笑得温和,好像说的话很快便会成真。然而我却知道,这不过是哄我安心的话罢了。

魏锦这两日面色越发难看,药方也一日一换,终不见明显效用。他虽不说,我却心如明镜,自知时日无多。

“病症轻了,自然气色较之前好些,便是这两日人也精神了许多。”我轻轻朝他笑笑,顺着他的话。

阮暨岑面上闪过一瞬的伤痛,很快被他掩下,“待你好了,我便同你四下游玩,以慰你这些时日的禁门之苦。”

忽觉胸闷难受,待我好了……这一日只怕是等不到了

“芸儿……”他低声唤我,见我出神不由眉心微蹙。

收敛心下的悲怀,压抑了许久的话,我终于忍耐不住还是问出了口:“放得下吗?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

他启唇一笑如春柳拂面,痴痴望着我道:“原以为那才是此生所求,却不知早已将身困其中。岑已错过一次,如何还能再错一回?今生再无所求,只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卷二 第一百四十七章生死(十四)

第一百四十七章生死(十四)

我心头苦涩。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今生所盼终是空,不过奢望罢了静静看阮暨岑半晌,能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不是我……

心境凄凉,再不忍去看,趁着眼泪滚落之前连忙侧头去看窗外,只见烟雨朦胧,飘飘洒洒竟不知何时已然飘起细雨来。

见我又失了神,阮暨岑满面凝重,渐渐地眼里有了痛楚,有了慌张:“芸儿,你还是不愿相信我吗?抑或是……你终究不肯原谅我?”

他语调凄清,眉宇之间尽是伤楚,每过一瞬,面色便白上一分。我不禁黯然心伤,好容易忍住的泪险些掉落下来。

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两个人都刻意在回避这个话题。我抬眸看着窗外,愧疚悲伤堵得心一阵阵疼。我究竟是不能原谅他,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王爷……若是硕亲王府送来的东西请务必让我先行过目……”

“为何?可是有所不妥?”

“硕亲王嫡福晋患有哮喘之症,我曾去王府替她医诊多次,皆闻得内殿燃有独特熏香,甚为浓郁。芸……福晋小月前也曾去往多次,后便有不适之症,我原以为是她思虑过多,而至胎动频繁,亦开了安胎固体的方子予她服用,断不会在雪中站了不足一炷香的时辰就小月了……”

“那熏香……”

“……里面有分量不轻的麝香,只因花香浓郁,遮掩了麝香的气味,故而不易令人察觉。若是每日熏燃,不出多时便可令女子终生无孕。孕妇闻后,会令胎儿不稳,以至小月。”

“那是皇后亲赐余氏的。丕昭淑惠,敬慎持躬……难怪余氏入府多年尚未能有孕,她自嫁入起便燃点此香,今生只怕无望……芸儿近日愈发嗜睡,魏锦,你告予我知……芸儿可还有治……”

“……”

“她若去……我亦不独活世上……”

'5}日前魏锦与阮暨岑的对话仿佛犹然在耳,他们在殿外说得小声,然而人之将死,听觉倒似更胜以往,句句入耳,刺痛骨肉。

'1}“锦鸳互枕偎,同心至白首。岑的心意从未变过,只愿与你红烛共剪,三生结缘……”

'7}“芸儿,你不会再离开我,对么?”

'z}“芸儿……答应我……不要再离开……”

'小}“这里,在你离开那日便已经被掏空了……”

'说}“你明知我对你的用心,我在你心里竟是那样不堪吗”

'网}当日失子一味只顾着沉浸在失望心伤里,为什么不曾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是是非非皆是错,为什么不能一错到底,至少没有遗憾,至少不会郁郁终不得安宁。

旧年成灰,似拂手一弹,便已是荒芜……

那日醒来,四周寂寂,帐外油灯孱弱,昏暗中摇曳婆娑,似在拂手弹指之间便会悄然熄灭。待得双目渐渐适应这幽暗的光线,才依稀看清一人牢牢握住我的手坐在床畔,前额趴在交叠的手上,一动不动。

我的手因长时间被他紧握而暂时失了知觉,亦全身无力,只静静看他睡得深沉。目光所及,却见他血迹斑驳的衣裳尚不曾换去,隐约看得见殷红的新伤下微微泛白的旧伤。我不由心疼,欲伸手去摸,却如何不能抽出手来。他似有感觉,将我一只手越发握紧,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我的指骨碾做粉碎。

我痛得低呼出声,他乍然转醒,脱口便喊:“芸儿”忽然的动作似牵动了前胸的伤口,面上有一瞬的痛楚,然后他一揽将我纳入怀中,长长的一声叹息中融汇了太多复杂的情愫:“芸儿,你还在……还在……我多怕一觉醒来终是梦一场……”

心揪然在一起,他此时的脆弱一点不剩尽在眼前,似一个迷途的小孩茫然不知所措。他低头凝看着我,温热的气息在我脸上轻轻拂过,“过去……我做错了许多事,伤了你的心……今后,再不会,再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要……富贵荣华,权力地位,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唯有你……”

我默默不语,只觉得往事太过伤情,不愿触及。他的臂膀不着痕迹地抱着我收拢了几分,低声徐徐道来:“《广寒相思》实则是父皇为康皇后所曲。只因康皇后当年难产而死,父皇思念亡妻,终日郁郁寡欢吹奏此曲,母后投其所好以琴相伴,时日长久方册封皇后。中宫也有了《广寒相思》是先帝为搏母后一笑而谱的讹传。”

我微微抽一口气,“玄武帝……”

“是康皇后之子,他自幼丧母,父皇便将他过继于母后膝下抚养。”阮暨岑沉声开口,他稍一转头,侧目间方见他深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父皇偏疼他,对其他儿子皆视若不见,即使去母后寝宫也不曾有软言细语,只为看他。母后伤心,时常在夜里独自落泪,我便装病想博得父皇关心。十余年,直至父皇驾崩,也未曾一次像对他那样对待过我……”

我不知阮暨岑竟有那样的过去,心下除了惊讶只余下心疼,压抑得我胸口阵阵难受。

“或许你质疑我当初娶你是为了拉拢赵家……我如今不能再欺瞒于你,不错,最初,母后指婚确是为了逐步收拢赵家势力,岳父大人手中的兵权加上赵家在朝中的威望,若是愿意扶持于我,定当事半功倍……然而,新婚之夜当我初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便觉得你跟其他女子不一样,竟有些庆幸赵妤茹抗旨逃婚,由你替嫁。”

“我自问素来冷静自持,但是,那日淢湖献舞,你却有意将翠儿许我……我竟一时失了往日沉稳,与你赌气不理你。后听闻你双脚冻伤,便命曾大夫看过,又得他一再保证无碍才放下心来。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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