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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西崎唆使冈田骏在PUB里贩毒,并由他暗暗罩着之后,他总觉得心里难受,像是梗了根刺似的。
对西崎,他必须尽忠;但对四海,他又有着一份难以形容的情谊。
跟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四海非但没有将他当小弟般使唤,反而还对他十分礼遇客气。
之前他跟他提起要介绍个心脏科权威给他时,他还以为他只是随口提起。可是后来,他不只帮他介绍了那位名医,还暗中帮他支付了部分的医疗费。
也就因为如此,他越来越矛盾、越来越挣扎。
“你留在这儿看着吧!”四海点燃了烟,逞自走出了办公室。
一步出办公室,他就朝后门的方向走去;才刚转身,眼尾余光瞥见舞池边有一名曲线玲成、衣着性感的女子正与一名男子共舞。
平时的他并不会注意到舞池里,有着什么样的旷男怨女,但不知怎地,那女子的身形挂住了他的目光。
他停下脚步,凝神细看。
须臾,他惊讶地发觉到那个衣着性感、甚至可以说是暴露的女子,居然是那个被他一摸就发抖的小鬼!?
几天不见她出现在这儿,他以为她已经被他吓得不敢再到这种地方来寻刺激。可他万万没想到再见到她时,她竟然是这副诱人模样!?
其实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但是再看见她,他的心依旧有着不知名的悸动,而看见她穿得那么清凉地跟男人跳舞,他的胸口竟然燃着莫名其妙的烈火。
他不想再沾上任何女人,可是他的心在挣扎、他的胸口沸腾着久未有过的高温……还在忖度着的同时,他惊觉到自己已经朝舞池的方向走去。
“就是你这只小野鸡!?”他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纤细的手臂。
那部觎着千里的男人吃了一惊,错愕的望着突然杀出的四海。
四海浓眉一虬,“你还想害人!?”
“咦,你……”千里莫名其妙地望着他,虽然很想问个清楚明白,却因为过度惊愕而发不出声音。
“老兄,奉劝一句,离她远一点。”四海并不想在店里惹麻烦,于是只能智退这男人。“她有病的。”
那男人一震,“什…么?”
“你说什么?”听见他先是说自己是野鸡,现在又说她有病,千里火冒三丈地想质问他。
不过四海并没有给她机会,他抓住她的手,佯装气愤的模样。“你把病传染给我,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我……”千里的眼珠子瞪得像是要掉出来似的。
真是见鬼?她跟他什么都没发生,哪能传染什么怪病给他?依她看,他是得了妄想症了!
“走,我们把帐算清楚厂他不理会她两只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蛮横地将她往后门拖。
“放开我!”一步出后门,千里就又叫又跳地想挣开他。
这么一跳一扭地,她竟没注意到脚下有个高低落差,那三寸高跟鞋一拐,她就疼得扭曲着脸。“啊!好疼——”发现她扭了脚,五官全拧在一起,四海赶紧停下脚步扶住她。
她恶狠狠地抬起那娇悍的眼帘,“你有毛病啊!?”她蹙起秀眉,猛地推开了他。
好心没有好报,四海不禁恼火,“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用什么眼光看你?”他上下打量着她。
“我当然知道!”她挺起胸,那低低的领口内是她细嫩而漂亮的半露酥胸。“我充满魅力,是个性感的女人。”
“是,”他虬起浓眉冷睐着她,“他看你就像你全身上下没穿半件衣服一样。”
千里不甘心地瞪着他,“不行吗?那就代表我不是小鬼,而是会让男人有冲动、有感觉的女人啊!”
听她前一句小鬼,后一句女人,他怔愣了片刻。
很快地,他察觉到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又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卖弄风骚。
“你那么介意?”他忆及那天他对她说的那些话。
当时他只是想让她打消纠缠他这个黑道分子的念头,也阻断自己对她的莫名情感,可他却没想到她认真了。
“你穿这样在夜店里随便勾搭男人,就为了证明你不是小鬼?”他难以置信地眯着她。
迎上他沉凝的视线,千里突然说不出话来。
看她不回答,四海当她是默认了。
顿了顿,他啼笑皆非地道:“你还真是小鬼……”“别说我是小鬼!”她迎上前去,完全忘了自己半开的酥胸几乎顶上他,“我已经二十二岁了!”
他低下眼帘,严肃地望着她,“如果我叫你一声小鬼,就让你堕落得到处勾搭男人以证明自己的魅力,那我可真是罪过了。”
“谁说我堕落了?”她揪着秀眉,又急又恼地,“成熟又充满魅力的女人都是这样的。”
“良家妇女就该有良家妇女的样子,你根本不适合做这样的打扮。”说着,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衫,强硬地披在她裸露的肩上。
她心里虽对他这样的举动感到心悸,却还是故作不领情地抖抖肩膀拒绝他的好意。“除了你之外的男人,可都觉得我这样穿很漂亮。”
他微微温恼地瞪着她,强势地把衬衫披在她身上,然后将最上面的两颗钮扣扣上。
他此举是不希望她美丽而诱人的胸部曲线,落入其他男人的眼底,而另一方面也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地直往她胸口瞧。
“那是因为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这句话,他说得有点心虚。
这回,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只是扬起高傲的眼帘瞒着他,“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
“尊重你也算是侮辱!”他哼地一笑。
“我宁可听你说‘我哈死你了’这种话。”她毫不修饰自己的用辞。
四海一怔。她的用辞乍听之下直接而大胆,可是其实是那么的纯真而率直。
他不得不说,他确实是被她吸引了。但……他不想再失去,而不失去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拥有”。
虽然他并没有破坏自己的原则去接近她,但当她一次又一次地进人他的生活中,他觉到她的身影竟以他所不知道的速度,充满了他的心房。
“回家去吧!”他毅然地将视线自她身上移开。
千里横在他身前,“你为什么要管我?”
他沉默地看着她。
他为什么要管她?这他当然知道,只是他不能说,也不想说。
对他来说,“爱”这种东西太多余;他曾经试过也有过,而他知道那并不好受。
他决定对她的问题听而不闻。“快给我离开!”话罢,他掠过她想回到店里。
“你……”千里不死心,伸手就拉住了他的手,“你别走。”
就在千里拉住四海,而他正准备回头对她说些什么的时候,暗处突然出现了五、六个彪形大汉。
警觉如兽般的四海停住了正要离去的脚步,下意识地将千里拖到自己身边。
“离开。”他低声地对千里说。
千里怔愣了一下,“为什么?”她也低声地问。
助海还想回答她,但那几个不明来历的男人已经亮出家伙围过来。
他将千里往墙角一推,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前。
在光线昏暗的后巷里,千里只看见几条的人影快速地在她眼前移动,偶尔几道光线射在飞舞的刀锋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直教她心惊胆跳。
虽说她出生在黑道家庭里,但对她保护有加的父亲及爷爷,却从来没让她看见过任何打杀的场面;今天,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
她以为身为黑道头头女儿的自己很够胆识,但现下她才发现,其实她并不如自己想像的无畏无惧。
他会不会死?会不会受伤?就像她妈妈一样……倏地,她的心慌了起来。
不行,她绝不会让任何黑道伤害她喜欢的人,即使她喜欢的人本身就是个黑道。
忖着的同时,她四下寻找着可以帮忙他的武器。终于,她看见一旁的废弃长木板……顾不得自己是不是会受伤,也管不了自己的力气,是不是能拿得起那长木板去攻击人,她毅然地抓起了那脏脏的、湿湿的木板冲了上前,朝那些攻击着四海的不明人士打去。
她的出手打乱了原有的步调,也让一直心无旁骛的四海将一部分的注意力分散到她身上。
他不懂她为什么没走,一般女孩子见到这种场面,一定吓得拔腿就跑了。可她非但没走,还拿着搞不好比她重的长木板帮忙?她是胆识过人?还是笨?
“臭丫头!”有人咒骂着,然后对付起她。
她拿着长木板当然能挡开拿着短刀的那些人,只不过她的力气实在不足以支撑太久。不一会儿,她就渐渐感到吃不消。
“我打死你!”她高举起长木板,狠狠地朝那人打去。
这一板子敲中了那男人横挡的手臂,也教那长木板飞脱了她的掌握之中。
那男人恼怒地瞪着她,“找死的臭丫头!”他咒骂一句,突然将手中短刀向她刺去。
“啊!”千里无法反应,只是尖叫着捂住眼睛。她猜想这一次自己准要挨刀子了……“啊!”突然,一声男人的叫声传进她耳中。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挨刀,而那准备攻击她的男人已经一脸痛苦地摔在地上。
但是在那男人跟她的眼睛之间,还有一只手掌,而那只手掌上正刺穿着一只短刀,她惊恐地发现……那只手是四海的。
“你们是冲着我来的吧?”他无视掌心上那把刺穿他的短刀,声线平静而威严地。“既然对象是我,就不要伤及无辜。”
几个人见他手掌被刺穿,还能那么冷静自若、气势慑人,不觉感到心惊。
想他们几个人手持利器攻击手无寸铁的他,却丝毫得不到半点便宜,还个个挂彩带伤,他们就知道他不是好惹的。要不是为了保护那个不知死活的女孩,他们根本伤不了他。
“哼!”为首的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别对我们少爷无礼。”
“你们少爷?”四海眉心一拧,暗忖着。
他不记得他曾经得罪过什么少爷,如果硬要说有用B个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