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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儿,火儿,火儿……”
“我……”上官火儿头疼而恐惧地看着秦川。秦川眼中陌生而迷乱的光芒她曾在司徒眼中看见过,正是那种光芒让司徒疯狂而不顾一切,也让她身陷险境。
“火儿,火儿,火儿……”秦川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一遍遍吻着她,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颈,她的……
“不,秦川,不要……”上官火儿惊慌失措,她使劲往角落里靠,可是怎么也摆脱不了秦川的控制。更让她恐惧的是,秦川的手与唇就是火种,到得哪里哪里就烧起焚天的大火。那些疯狂而陌生的火让她惊恐,更加惊恐的是她身体里有一把更加狂妄肆虐无所忌惮的火烧了起来。
“火儿,火儿,给我。”秦川似乎清醒了些,盯着她迷乱的眸子,温柔问。
“不,秦川,不要,我……”她拼命压制着体内体外两把火,拼命地后退,不断后退,远离他。
“给我。”秦川低吼,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撕虐掉她早已凌乱的衣衫。大片的雪白裸露,手与唇更加肆无忌惮。
“秦川,秦川不要,不要……”带着哭腔的哀求在秦川听来却是某种迎合,他加重了力道和速率。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想起,秦川猛地停了下来。
“主子主子,不好了不好了,你赶紧出来吧!”梁林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他手里拿着张告示一样的东西,黑的黑;白的白,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主子您别睡了!大事不好了!”梁林见里面没有反应,拉大了嗓门。
“主子您属猪啊!猪也不是这么个睡法啊!”梁林一边跺脚一边吼。
“你才属猪!你全家都属猪!”
“主子您醒了,赶紧出来吧!”梁林一听上官火儿说话,心中一喜,不由高兴得跳了起来。看见手里的东西,又眉头大皱,猛地跺脚,咬牙道,“主子大事不好了你赶紧出来先!”
“滚!滚去客厅等我,小姐我要梳妆打扮,你丫一汉子守在门口像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丫急什么?赶紧滚,不滚的话我就把你和杨可的婚礼取消!”
“额……”梁林被戳中要害,立马泄了气。想要硬气,却又担心上官火儿报复,真给取消了婚礼,只好好言相劝,“那主子你可得快点啊,很急的!”
“滚!”
脚步声渐渐远去,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上官火儿终于松了口气。秦川看向上官火儿的眼神静水深流讳莫如深,上官火儿不由得闪躲。
“那、那谁,在等我。”上官火儿小心翼翼开口,怕一个不好弄巧成拙,反倒激起秦川凶性,哦,不,是兽性。
“嗯。”秦川不置可否。
“那、那你放开我啊。”上官火儿欲哭无泪,你丫丫的,被吃豆腐被欺负的是我好不?为毛弄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秦川深深望着她,上官火儿眸光闪躲不敢接招,只得侧过脸不去看他。秦川看着她那小女儿模样,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不知想到什么,突觉恼怒,坏意地将目光下移,扫过她袒露的胸脯,将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
上官火儿突然全身僵直,秦川温热的呼吸吐在她胸口,惹得她面红耳赤一阵慌乱。秦川轻笑出声,抬起头不再逗她。
他给她披上件衣服,把她拥入怀中,问,“喂,还不嫁给我吗?难道真的要等我霸王硬上弓?”
“……”上官火儿泪眼汪汪地抽抽鼻子,沉默不语。半晌,道:“梁林还在等我。”
“让他等会儿。”继而在她发飙之前补充,“让我抱抱你。”
窗外雪花轻扬,风声呢喃。屋内情人相拥,温馨点点。
“你丫为什么要跟着?”上官火儿刚刚被吃了豆腐,本来发誓不理那谁的,可是没奈何那谁一直跟着。跟着就跟着,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她是要去见梁林的,可是梁林是到她房间叫她的,现在这丫跟在后面,这不是百口莫辩么?梁林那货嘴巴比一百个八婆还八婆,指不定给怎么传呢!不行,坚决不行,绝对不行!
“顺路。”
“顺毛路啊!你丫不是应该去军营么?军营在你屁股后面!”上官火儿立马炸毛。
“听说前院的木犀还开着花,我去看看传闻是否属实。”秦川面不改色道。
“丫的,寒冬腊月的哪有什么木犀!”上官火儿崩溃,蓝汪汪的爪子呈弧形,在空中晃了又晃,张牙舞爪要见血。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行不许不准!”你去小姐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管,为了清白,我要坚持到底绝不退缩!
“哎呦主子您终于出来了!”梁林听见上官火儿的声音,屁颠屁颠跑过来,看见秦川,愣了下,反应过来干笑两声,挤眉弄眼,“哈哈,秦统领早啊!”
“早。”秦川一本正经地打招呼,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早毛线啊!”上官火儿看着梁林那表情心里一百个不爽,对秦川含含糊糊的态度也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恼怒,但是也知道这事解释不得,解释什么的只能越描越黑。
“梁林你丫那么早就过来哭丧,要是没有什么正经事看我不拔了你的皮!”
“哎呦,主子您不说我还真给忘记了!”梁林忽然跳起来,拿出手里揉成一团的纸张,咋咋呼呼道,“大事不好了,您看您看……”
“这是什么?通缉令?”上官火儿看着那画,忽然就笑开了,“哈哈秦川你丫的,你看看这副,贼眉鼠眼五大三粗的,嘿嘿,画得真像!真像!”
“上官小姐这一副也不耐,眉若山黛,眼若秋水,一看就是青楼出生,真像,真像!”秦川看着那画,也指指点点。
“你丫的!”上官火儿横眉怒目正欲发飙,旁边的梁林看着两人吊儿郎,根本不把这当一回事,立马哭丧着张脸,扯长音道:“我的姑奶奶,我的秦大人啊,摆脱你们认真点!这是通缉令诶通缉令,你们应该高度重视才对!”
“重视它干嘛?”上官火儿不耐烦,“云传宇那货会解决好的,你担心毛线!”
“可是这通缉令现在已经分发下去了啊,已经贴在了大街小巷,说不定已经传出了青木城,传到其他城市了诶!”
“喂,这通缉的是谁啊?”上官火儿问。
“呃,虽然没有写名字,但是画的确实是你们啊!”
“切,”上官火儿不认,“这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怎么能光凭张画就确定是我呢?再说,许是画师不够高明,画得不像那凶犯反倒像我,那我岂不是冤枉死?所以啊,不能只看长得像不像!还要……”
“云大将军请野火佣兵团陶长老,秦长老入府一叙!”
第二卷 逐鹿天古 84交代
84交代
一大队衣着光鲜气势汹汹的护卫将云家府邸最恢弘大气的厅堂围得水泄不通。
“云大将军,你必须给本世子一个交代!”薛岷浑身缠绕着纱布,形容狼狈地冲云传宇叫嚣。
“一定一定。”“老实巴交”的云大将军连忙俯首称是,生怕得罪这位珣庆王的世子,将来的珣庆王。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派人找人抓人去啊!那对狗男女罪大恶极,不仅诈骗本世子的钱财,打伤了本世子和我珣庆王府的护卫,还妖言惑众,诽谤王孙,欺骗无知百姓,实在是作奸犯科天理难容!”
“臣已经发榜通缉了,想必不久就会有结果,还请世子稍安勿躁。”云传宇恭恭敬敬回答。
“我都等了这么久了!”薛岷怒极,他一个堂堂世子,竟然被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给戏弄!被一群布衣贱民当街殴打!不仅一队护卫悉数重伤,连自己也落得鼻青脸肿一身是伤。这些伤倒在其次,这个脸他却丢不起!堂堂世子,身份高贵呼风唤雨,何时沦落到被一群贱民欺辱的份?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他也咽不下去的!不管怎样也要将那对狗男女绳之以法,以卫王室威严!
一想到自己调戏美人不成,反倒弄成这般狼狈模样,他心里就万般难受。自己恐怕是天古历史上唯一一个因为调戏女子遭致贱民围攻的世子!想到这里他心如刀割。更火上浇油的是,这档子丑事迟早要传到上京,传到那些王公大臣王孙公子的耳朵里,而自己无法避免地将会成为那些无所事事不学无术之徒茶余饭后的谈资。一想到他们将会用极端讽刺的口吻和满面的笑容谈论自己的伤心事,甚至会将这些写成话本变成段子传遍大街小巷,他就怒从心起无法遏制。
“云传宇,我要你将参与此事的贱民全部抓起来凌迟处死以正视听!”薛岷表情狰狞扭曲。
“什么?凌迟?”
“不至于吧!多大点事?”
“太残忍了!”
“……”
“怎么?你们有意见?!”云传宇还没有说话,堂上云家众人便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薛岷看着众人目光不善,身后护卫咔咔几声刀剑出鞘,泛起的寒光如毒蛇阴鸷的眼,盯着众人。可想而知一旦云家人异动,迎接他们的将是百十道锋利至极的剑芒。薛岷却不知,云家人当真想要有什么想法,他身后的那些百来个护卫,做花瓶都不够看。
“不能有意见?人家犯多大点事就要凌迟处死?姑奶奶我怎么听说是你调戏人家妻子被人家丈夫给教训了?百姓也是看不惯你的嚣张行径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不要以为你是世子就了不起了,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世子,难道你敢目无法纪无法无天了!”火爆脾气的云竺珠小朋友第一个受不了跳了出来。
她一说完地下众人都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连薛岷的护卫有个别面皮子浅的都低下了头,毕竟自家主子什么德行,做属下的多多少少知道几分。
“珠珠怎么说话呢!”云传宇呵斥,继而对薛岷赔笑道,“世子请见谅,小丫头片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云竺珠给自家爷爷一个超大号的白眼,要是真不想让我说一开始就应该打断的,用得着说完了才假惺惺的么?不过是想借我的嘴把事情说清楚么!无耻啊无耻!
“哼!小小年纪便这般机灵!云将军教导有方啊!不过俗话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