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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小弟弟。”拉姆瑟斯神色一凛,视线注视着眼前脸布红晕,双眼眼色迷蒙的明夏。突然,他耸耸肩,嘴角挑起一丝丝笑意,眼里的热力陡然升起。
眼前之人是如此的桀骜不驯,里外都是带着刺的沙漠玫瑰,他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的笑意忽然加深,回想起那一夜在阿淑尔的时候,他的指尖触到她的柔滑细腻的肌肤的美妙感觉。
明夏也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打量着自己,强烈,霸道,带着不可忽视的侵略感。但是却又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酒劲似乎在她想看清眼前一切的时候,忽地纷涌上来,但她还是看清了那道视线的主人。
“拉姆瑟斯,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明夏呵呵一笑,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醉了。
“你喝醉了。”说罢,他突然身形一动,将摇摇欲坠的明夏揽入他的怀中,趁着明夏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俯首,封住了他渴望已久的红唇。
明夏被他的举动搞的措手不及,只是感觉到他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唇齿间,全是他男性的麝香味儿,夹杂着醉人的桃花酿里散发的桃花香,丝丝缕缕地冲击着她的感官神经。他的手臂强而有力,她纤细柔软的身躯被他紧紧地环住,这般亲密的接触让明夏不由的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她想说的话语最终化成彼此唇间的模糊声。
她想推开他,可是却推不动,两人的身形相差悬殊过大,最后,这个动作却加深了他的吻,他将属于他的气息与温度,倾入她的唇舌间。明夏脑子里已经空白了,身体的BENNENG反应让她搂住了他的脖子,仰起头,与他一起缠绵。
拉姆瑟斯感受到明夏的放松,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缓缓解开了那金色流苏的腰带,散落的裙摆在晚风里张扬开来,属于明夏的那淡淡幽香充斥在他的鼻端,越发的撩拨着他的YUWANG。
他的舌紧紧地纠缠着她的,丝毫不容许她退缩抗拒,拉姆瑟斯那不安分的手,却随着张扬的裙摆探入衣衫里,没有任何阻隔的攀上YUFENG,轻轻地揉弄着掌心里指尖端那凝脂般柔软的丰盈,当他那常年拉弓练剑带着粗糙茧子的拇指摩挲过那粉红色的顶端时,让明夏不由得颤抖SHENYIN。
明夏也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放任的闭着眼享受,感受着他。
拉姆瑟斯或许也是觉察到明夏的放任,于是他吻得越发深层,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微微逼着她拱起身子贴着他的胸膛,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空隙。明夏半坐在他的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感受到他全身贲起的结实肌肉,如此的亲密姿态,她甚至可以隔着衣物,感受到他双腿间炙热而蠢蠢欲动的男性YU望,此刻抵住她,不怀好意地故意磨蹭着……
拉姆瑟斯一直吻到明夏她几乎无法呼吸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明夏贪婪地吸取氧气,全身软弱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神色迷蒙地陷溺在他的怀抱里,抬头望着他,沉醉于QINGYU而本能发出轻吟。
柔和而动情的嗓音,在这月华初升的清夜里,听来格外清晰诱人,只听得她轻轻唤道:“拉姆瑟斯。”
“嘘!叫我乌瑟尔。”说着,他又一次吻了过来,紧紧的抱着明夏,揽住她,然后轻轻地向身后的地毯上倒去。
☆、
作者有话要说:好,贴完了。
大家新年快乐~~
第059章
弦月在日落后;又缓缓地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清辉遍洒;朦胧迷人。
明夏只觉脑子越发的昏昏沉沉;神志似乎也如那天际的月色一般;朦胧模糊。
今夜的月色,似乎多了一点暧昧的颜色。
酒馆的楼顶上,一对DONGQING的男女缠绵在一起,月色下;如此旖旎。
明夏感觉到她被拉姆瑟斯给抱的紧紧的;被拥吻的快要窒息一般,感受到他坚实温暖的身躯覆盖住她的;肌肤见传来的滚烫撩人的温度,快要灼伤了她。
他的呼吸如藤蔓一般蔓延到她露在外的白皙颈脖,几下轻触后,明夏就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唇如蝶触般地轻啄舔舐,让明夏感到仿佛遭到轻微电流窜过周身似地酥麻。他的深吻落在她的颈间,温热的灵舌轻舔着她颈间的脉搏,然后慢慢一路下滑,辗转到了YUFENG之上,深深浅浅的亲吻,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爱的痕迹……
为此,明夏本能的一声叹息,又忽闻这安静的楼顶处增添了另一种声音,那是一道DONGQING后的低沉感叹,类似压抑性的低吼声。
此刻,这两人的身躯是紧紧相贴,急促的呼气动作反而让明夏胸前的丰盈抵住他的胸膛,换来他一声难耐的男性SHENYIN,那双不怀好意的黑眸变得更加灼热。
明夏想说话,却发现那另她颤抖的唇瓣此刻正沿着她的肌肤滑动,调皮地找寻着她的敏感处,灵活的唇舌诱惑折磨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TIANNONG或是轻咬。
“乌瑟尔。”明夏唤他,溢满QINGYU的声线在这样迷离的月色下,是如此的动人。
“嗯,”他回答,可是腰部却抵住她,过度亲密地微微用力一挺,他的JIANTING灼热,撞击了她双腿间的柔软,如此有着暗示的动作,让明夏她不由自主地一颤。始作俑者此刻眼里满是渴望,轻声道,“喜欢吗?”随着他的问话,明夏清晰地感觉到他刻意用那灼热JIANTING的一处抵住她的柔嫩轻地摩动,滚烫如火的玉杵震得她浑身酥酥麻麻。
“喜……欢……”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明夏点头承认,可是口中的话语却在他放肆又高超的调情技巧下,落得溃不成军,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低柔浅吟。
得到明夏的答复,就像是对他的鼓励一般,他越发的放肆起来,心底原先的担忧此刻荡然无存,他的唇舌此刻落在她胸前的丰盈上,或轻或重的吻咬着粉嫩微红的肌肤,灼热的男性YU望更是放肆尽情的在她女性的桃花源外流连反复,这陡然来袭的快感像是闪电一般,奇异久违的欢愉感让明夏的脑子里彻底的空白。
空气里散发着迷离动人的馨香,连月色,似乎在这一刻,都变成粉红色,天上的星子,也害羞的躲到了云层里。
“队长,队长,海伦海布将军传讯来了。”一声尖锐急促的喊叫伴随着踏上楼顶的脚步声,无情地打破了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氛围,传报消息的士兵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顿时哑然,明白他自己打扰了队长的好事后,即刻羞得两颊绯红,紧张地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低着头,说话也是结结巴巴,“那个,队长,你继续……”
继续?眼下还怎么继续?!
拉姆瑟斯脸都黑透了,好在明夏身上的衣裙还没有被他完全褪去,他赶紧转过身来将明夏拥在怀里,将他的背影留给了打断他好事的混蛋。
这一刻,明夏的酒劲也似乎有些散了,看着拉姆瑟斯又羞又恼的帅气面庞,明夏倚在他怀里,忽地咯咯坏笑起来:“生什么气呢,酒也喝了,月也赏了,我该回去了。”说完,自顾自的理好衣裙,拾起地毯上的腰带系好,若无其事的朝着楼梯口走去,毫不介意身后两道怪异的目光打量和目送。
明夏离开后,拉姆瑟斯颇为懊恼的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打断他的传讯兵道:“说吧,刚才慌慌张张的,到底是何事?”
“底比斯传来消息,法老王崩了。”这个消息顿时让拉姆瑟斯神色大变,脸色瞬间沉重阴霾起来。
“马上准备回埃及。”眼里褪去□的拉姆瑟斯这一刹,整个人都变得严肃,深沉。
时间回溯到十来天前。
埃及,百门之都的底比斯。
马尔卡达宫殿里。
王妃安和森那梦看着那躺在黄金打造的睡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法老王,她的丈夫,图坦卡蒙,惊慌失措的哭喊:“法老王,请你振作,法老王……”
大殿内熏香袅袅,却也遮掩不住法老王驾崩带来的哀凄和安和森马梦的恐惧。
周围腻亮的地板上跪伏着一地的宫奴,口中唯唯诺诺的陈述着一个事实:法老王已经驾崩了。
可是已经陷入疯狂的王妃安和森那梦怎么也不肯接受眼前的事实,她站在法老王的身边,眼里的泪珠犹如决堤的堤坝里泛滥出的水流,滴滴塔塔的滑落,她哭泣着,不是为法老王,而是为她将来的位置,将来的命运。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又像是在向上苍抱怨不满:“这怎么可能?骗人的,全都是骗人的。他今天早晨明明还很有精神的。”说着,疯了一般跌跌撞撞地跑到那张停放尸体的金床前,望着那沉睡之人的面庞,泣不成声地唤道:“王啊,请你睁开眼睛看看吧……”那声音,哀凄无比,一旁的宫奴们都不忍细听。
可是,无论她说什么,这位年少的法老王,注定是不会在睁开眼了。
情绪失控的王妃除了哭泣,已经找不到最好的发泄方法。
这时,大殿里突然传来一道沉稳又威严的声音,只听得那声音的主人说道:“不要慌张失措,安和森那梦!”那话语里的口吻,是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肃穆,无论何时,只要听到这种口气的话语,总会让人不由自主的遵守话里的要求。
王妃也不例外。
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那已经消失在时光里的旧国米坦尼嫁过来的公主,坦朵雅,此刻,她已经抛弃那个名字,而是埃及的娜芙提提。她已经不再年轻了,那美丽的容颜已经逐渐褪色,多年的异国生涯与政治生涯已经将这个曾经憧憬美好爱情的女人,是彻底的死了心,她的世界里,如今只有自己,以及能保证自己能在这异国他乡活的舒坦的实权。
“王太后陛下。”跪伏着的宫奴们赶紧对着这位现在埃及的实权掌控者行礼。
安和森那梦看着她,止住了刚才的疯狂失礼的举动,喊了一声:“母后。”随即,她又像是瞬间抓到的救命的稻草一般,毫无顾忌的将心里的猜想说了出来,“母后,王是被毒杀的,王想要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