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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来没多久后,果不其然,国王陛下真的是安排他的第四个儿子,塞那沙王子去埃及联姻。因为未来皇位继承人,已经浮出水面了,他便是三皇子,凯鲁殿下。
远在叙利亚大沙漠里的明夏,在别人生活的水深火热的时候,她却悠哉哉的在树荫下学着姜太公钓鱼。 天蓝蓝、水蓝蓝、白云倒映在如镜的湖面上、掩映在树丛里的毡帐,完全活脱脱的一方外隐士的生活标准,时间,也会被这里的恬然静美停下往前奔波的脚步。
那天,她与拉姆瑟斯之间的酒醉绯色事件被要事打断,她回到了客舍后,心情也变得说不出的古怪,最后,权当是一场白日梦给对待了。
此刻,她的鱼钩上有一尾鱼上钩了。
坐在她傍边的萨拉和伊琳好奇的看着她,久久不语,只是那眼神实在是太意味深长,看的明夏也有些发怵。明夏赶紧看看自己,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更没有什么走光的地方,裹得严严实实的呢。其实她也生怕身上被某人留下的吻痕给自己的下属看到,然后就会跟着一溜溜调侃她的人。上次部族里的大妈们还在私底下很热心的关心她的个人归属问题呢,要知道,她明夏可不是那种能被流言和蜚语所影响的人。
“族长,你回来的这些天,怎么就一直就爱对着这绿洲傻笑啊?”终究,忍不住好奇的萨拉终于问道,这些天明夏偶尔走神发呆的样子让她疑惑很多次了。
同样坐在一旁忙着部族里物资统计的伊琳这时开口道:“我的经验告诉我,当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盯着眼前的事物发呆傻笑的时候,那就说明她在SI春了。”伊琳说的口吻那是波澜不惊,就像是在说今天是晴天一般平淡无奇,她头也不抬的继续在黏土板上刻字,完全不介意这句话的威力。
萨拉很不幸的被这句话给震惊了,她一脸惊讶的看了一眼明夏,漂亮又神采奕奕的眸子此刻瞪得又大又圆,活脱脱的两杏子嵌在俏皮的面庞上,她又转过头来看着淡定自若的伊琳,最后结结巴巴的问:“族长,你,原来在,SI春?!”
做为讨论对象的明夏只觉得她的眼角在不停地抽搐,眉头在跳动。SI春!伊琳这个女人,总结的真是精辟。她的确在想拉姆瑟斯,她不否认。她自认为遮掩的很好,没有想到还是被伊琳看穿了心思。
不过,为了转移她们的话题,明夏不做任何回答,装作面瘫样,直接开口道:“萨拉,部族里的小孩子有多少,你算清楚了吗?告知他们的父母我要让他们识字的事情了吗?”
这件事情,是明夏离开比布罗斯的时候想到的。她在,可以保证部落里尽可能在沙漠里横着走。可是,这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为此,她回来,就让空闲在绿洲里的领队们轮班换教导部族里的小孩子们写字识字。
在这个时代,教导写字与书写皆是非常严肃正规的事情,也是上层贵族才会有的事情。好在伊哈比之前出生在贵族家庭,接受过基础教育,因此,明夏便安排他挑大梁教导部族里的小孩子。她希望她部族里的小孩子,走出去千万别当白痴。
这个消息现在还没有传开,明夏正在初步安排萨拉统计部族里的孩子个数,若不是萨拉引出明夏SI春这个话题,明夏也不会拿这件事情来转移那个话题。
伊琳这个说破明夏心思的女人,却是至始至终坐在一旁,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明夏恼羞成怒的表现,心里偷着乐。
哎!沙漠绿洲里,也是八卦激情的。
☆、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留言有些难过,我很想问一问各位亲,那个取自佛经里的小世界种子的观念是不是很难以接受?
明二货随身空间里的东西拿多少就要付出多少元神,而且,二货的设定也不是完全依靠那个空间生存,而是靠自身,难道这样设定很不对?我也纳闷了。
我个人认为,一个人真正的独立强大是源于内心世界的圆满,所以,我让这个空间成为二货生存的一个工具而已。这样的设定是不是很难以接受啊?
第061章
当然;心里挂念着人的,不止明夏一个;绯闻事件的男主角;此刻心里也是抱怨不休。拉姆瑟斯他非常反对安和森那梦王妃的决定;是压根就不支持王妃的做法。不过他此刻只是一位普通的士兵队长而已,连发言权也没有。
埃及这边已经收到西台的回信答复,并且在着手安排迎接人员。一切都与原着的剧本吻合,似乎原着的剧情在米坦尼那里稍稍的拐了一下弯道后;又变回原来的轨道去了。
这时;西台帝国的各方势力也在蠢蠢欲动,那池浑浊的深水下;所有的漩涡又从新玩了一次排列组合。
呆在哈图萨斯的娜姬雅皇妃也是个不甘于现状的女人,塞那沙王子的出使联姻,让她原来安排的计划完全破灭。不,应该是说,从亚述的公主雅达夏尔拉德来到西台起,她的计划就已经破灭了。
娜姬雅皇妃她深知她的侄女是个光有靓丽外表,心思单纯又傲慢任性女孩,更本就不适合在西台的皇室里站稳脚跟。她对她的侄女,不报任何希望。与她娜姬雅并肩作战的人,除了乌鲁西,似乎在这西台,就再也找不到了。
小亚细亚的高原上,依旧在这个春季吹起了微寒的风。
红泥砖墙上,风蚀掉最初建造时的斑斓色彩,无情的时光剥落了它的靓丽外表,露出了细微的坑洼痕迹,眼前这褪色的风景里,却唯独留下人心,感受这岁月长河带来的彷徨。
站在自己宫殿阳台上的娜姬雅看着那恢宏的王者大殿,感概地说道:“我来西台的时候,只有十五岁,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的景色仍旧一层未变。”她的口气里颇有缅怀追忆之感,谁知道她说的景色是不是又有别的指代呢?!
“乌鲁西,现在,已经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了。”她双臂交叠抱在胸前,裹胸式的长裙在微风里摆动,褐色的长卷发梳成发髻挽在脑后,端庄大气。只是那双曾经清澈明媚的双瞳里,已经不复存在少女时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和冷峻。
“敌国的国王是个很复杂的位置,虽然可以成为和平的基础,与之并存的,万一失败的话,不但本人会遭到杀害,两国之间的关系恶化还会引起战争。”乌鲁西徐徐地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修达王子现在还不行,塞那沙王子去,的确是最好的。可这样一来,凯鲁王子当上西台的皇帝后,两国的关系达成好友同盟体制协议的话……修达王子就没有任何机会可以登上那个位置了。”
“以你看,这该如何是好?”娜姬雅皇妃听完乌鲁西的分析后,努力的平复心里的不安,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反问。
“皇妃认为呢?”
“杀了他!”娜姬雅平静的回答。
“咦?!”乌鲁西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想到,娜姬雅会如此直截了当的说出她心里的想法,看来,真的是被眼前的事态给逼得着急了。
娜姬雅听到了那声里的疑惑,她转过身来,冰冷的眸光定定地瞅着一身黑袍的乌鲁西,一字一顿的清晰重复道:“我说,杀掉塞那沙。”那说话的口吻,森寒冰冷的足可以冻僵一个人。
这时,乌鲁西掩藏在黑袍下的薄唇轻轻地勾起了满意的弧度,这,才是他所认识的娜姬雅,这位孤军奋战的西台的公主。
正当娜姬雅皇妃盘算着怎么布置人手走这步棋的时候,行宫里凯鲁王子与塞那沙王子正聚在殿内的莲花池旁的阴凉走廊上饮酒。
软而厚实的羊毛地毯阻挡了地上传来的寒气,兄弟两人正对着棋盘对弈小酌。
“塞那沙,成为埃及的法老,代表的是要独自进入敌国的王家。”手里把玩着酒杯的凯鲁王子颇为担忧的说:“而且,据说那已经过世的图坦卡蒙是遭到暗杀的,我怎么放心让你去那种地方。”
塞那沙的心底却是苦笑:放心?叫他如何放心啊?他的皇兄,似乎在心底早就对他竖起了一根底线。从他十九岁那年与阿丽娜神官相识后,他的皇兄就对他有所防备。他怎么不知道,他的皇兄上次试探着问他是否知道阿丽娜神官有没有提过她家乡的时候,他就明白,他的皇兄已经在怀疑他了。
怀疑他对那皇位有了心思。
只有这样,去埃及,才能让他的皇兄安心。他原本是无法成为君王的,可是现在有这么机会,虽然是危险与机遇并存,但是,他相信他自己能让两国之间永久也不会有战争的。
塞那沙仰头笑起来,劝慰着凯鲁王子道:“皇兄,这才是我要说的话,我不能让你去那里。你是西台帝国未来的皇帝,是不能以身犯险的。”稍作停顿,他凝视着他皇兄的眼睛,认真说道,“在众兄弟之中,只有我没有妃子,也不会有人因我的离去而哭泣。”然后,眼神别有意味的投向坐在走廊另一端望着莲花池发呆的夕梨。
凯鲁随着他的视线望去,不发一语,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口饮尽。
听到塞那沙的回答,凯鲁心里也有些微微的不舍,这个与他一起长大的弟弟,就要远离西台了,他道:“你的领地卡涅卡,父皇将要派遣修达去担任。”
“别说那个了,现在应该恭喜你,皇兄。”塞那沙无所谓的笑起来,道,“你当上了近卫长官,该好好的庆祝才是。”
……
坐在走廊另一端的夕梨将他们两人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下去,已经熟悉了帝国运作方式的夕梨心里也是感概万千,她也有些舍不得塞那沙王子的离去。若是塞那沙王子去了埃及,她在未来的一年里,遇到麻烦的时候,凯鲁王子不一定会分出时间来照顾她,更何况,凯鲁王子就要和亚述公主雅达夏尔拉德联姻了,在他们结婚后,她的出现,一定会非常尴尬。毕竟她此刻还顶着王子侧室的身份,她不想去面对这样的现实。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很过意不去,在她来西台的这一年多里,塞那沙王子多多少少的帮了她许多忙。她有一种感觉,她想要亲自送王子殿下。
向来冲动也略微任性的夕梨说行动就行动,她转身就跑去凯鲁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