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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就见雨薇端来了一碗补汤,道:“这碗乌鸡汤据说是最补的了,全天下也找不出来几只来,夫人还是乘热喝了吧。”自我怀孕之后,这补汤就源源不断地送来,有皇上派人熬的,有太后和各宫妃嫔送的。这些日子,我又少运动,所以现在我都觉得自己象球了。“能不能不喝?”我央求道。“不行,夫人,这乌鸡汤可不好弄,是皇上特意让人送来的。”“那好吧,就放到那吧,凉了再喝。”
我又把头调向绿拂,“其实我也不想骗你,我确实是花吟月,不过那是我的前生,花吟月确实也死了,就在她落水的时候,今生我叫安然,你也知道了。”听我如此一说,绿拂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姐姐,我苦命的姐姐呀,你这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正在这时,一只小花猫,是大花的第几代子孙了我不知道,就见它蹭地跳到桌上,把那碗已经半凉的补汤喝掉了几口,雨薇看见忙上来就要赶走它,而我很庆幸它能替我把补汤喝掉。就对雨薇说:“算了吧,喝都喝了,你就让它喝完吧。”“那皇上那里怎么交待?”“就说被我喝掉了。”雨薇又看了看绿拂,我道:“绿妃是我妹妹,不会说出去的。”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那只小猫一个翻身倒在了桌上,口吐白沫。
“这是怎么回事呀?”雨薇叫道。见此情景,我和绿拂都大吃一惊,绿拂已经开始颤抖起来。到了这个时候,这屋中的三个女人,最镇静地居然是我。我在思量:莫不是有人要杀我,那会是谁呢?这碗补汤是皇上派人送来的,难道是楚亘。对了,我想起了楚亘昨晚说的话来。想到此,我对雨薇说:“你去告诉喜公公,就说我殡天了。”绿拂道:“不好吧,姐姐不是没事吗?”我道:“有事没事,不是我说了算,一会说了算的人就会来。妹妹若想帮我,就请帮我演场戏可好?若不想帮我,就请回你自己的宫中,不要出来。”绿拂此时已平静了许多,便道:“要我如何帮,姐姐说话,妹妹纵万死不辞。”我说:“也不用那么严重,你只要哭就好。”
等到楚亘来到的时候,只看见绿拂和雨薇在我的床前哭泣,而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楚亘是用跑着来的,我感觉得到他的呼吸急促,就听他道:“吟月怎么了?”说完,拉住我的手。我听出了他声音的颤抖。“喝了皇上派人送来的乌鸡汤,就这样了。”是雨薇的声音。她不敢说我已经死了,因为这是欺君。“我派人送乌鸡汤,小喜子,你什么时候送的。”“禀皇上,我没送。”“那是谁送的?”“是您宫中的太监小然子。”“快去传小然子。”“是,奴才这就去。”
楚亘似是看到了那只死猫,就对雨薇说:“去把那只猫给我拿过来。”过了片刻,就听楚亘道:“真是狠毒呀,竟想借我的手来害死吟月。”说完,他又摇了摇我:“吟月,你快醒醒,不要跟我玩了,你不要吓我呀!”因为我不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所以就没动。他见我仍是不动,就干脆把我抱了起来:“吟月,你不要再闹了,这一点都不好玩。”我感觉到有一滴滚烫的东西落到了我的脸上,要不要再装下去呢?
正在此时,却听喜公公的声音传来,“皇上,小然子已投河自尽了。”“什么?”是楚亘愤怒的声音。“那你就快去给我查,到底是谁做的这事,查到了我必要将他千刀万剐。对了,你再拿那个碗去让太医们验一下看是什么毒,可有解救的方法。”他似是想了想又说:“你们几个都下去吧,我想单独跟吟月待一会。”等三人退下后,我知道,是不是他做的,事情就会一目了然了。二分钟、五分钟、十分钟都没有声音。就在我打算睁开眼睛时,却听到他说:“吟月,我知道你没事,起来吧。”他怎么知道我没事呢,看看再也装不下去了。我睁开了眼,却看见楚亘眼角的泪还在那里,我用手抚去他的泪,问:“你怎么知道我没事?”他忽地把我搂紧,“因为你的眼球在眼眶里动。”我叹了口气,“是我忽略了。”“不,只是你不善于伪装。”我道:“是我道行不够,看来以后还得再行修练。”他笑了,他是含着泪笑的。“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要再这样吓我了,好吗?”“还有以后呀!”“没,没有了。对,你是不是认为是我要害你,所以才伙同绿佛和你的丫头骗我。”“伙同,皇上,这多难听呀!”我抗议道。突然想起自己还在他的怀中,“皇上,既然知道我没事了,就请放下我吧!”而他却把我抱得更紧了。我道:“皇上,你若不放下我,我真的会去死!”“为什么,你就这么厌恶我这个人吗?”“不是厌恶,皇上,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今天会发生这件事呢?你不想让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吧。况且,我也不能对不起嘉儿。”又是久久无语,最后,他终于将我放下,“你好好休息吧,今天怕是吓到了!我走了。”我就要起身送他,却被他又按了回去,“不用了,你还是躺着吧。”说完就要出去。我喊道:“皇上。”他听了马上回头,“怎么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太难为那个害我的人,也算是为我未出世的宝宝积点德。”他用他那深沉的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我,“嗯。”
其实我猜到这事是谁做的了,除了我那十一妹吟月,不做第二人想。因为在这宫中恨我的人必竟有限,而且恨我恨到要杀死我的人,除了那个至今未有生育,而且还因为我被禁足三个月的妹妹还能有谁呢!她可能在我还在家中时,就已经开始恨我了。尤其是这一回我又回来了,象她这样能够把仇恨放在心中这么多年,才发作出来也是很不容易的。如果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许不会这样,可她偏偏没有,大概是心里惭惭的有些变态了吧!我这样猜想。
过了不久,果然听到吟月被打入冷宫的消息。
唉!我两个妹妹都被打入了冷宫,这是她们的命呢,还是她们不应该有我这个姐姐呢!
日子过得好快呀,就当我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的时候,从边关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我那夫君,朝中的欢乐候,军中的风云大将军失踪了。
怪不得我会有那种天人永隔的感觉了,怪不得我那么不舍得他离开。一听到这个消息,我便有种大厦将倾的感觉。一时半刻,反映不过来,等再次确认他真的失踪时,我晕倒了。
什么声音,是妈妈吗?妈妈在说什么?她好象是在说:“小佳,快醒醒吧,已经十天了,你睡着都十天了,你真是太懒了。”
……
好痛,为什么总会如此疼痛呢?好象是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痛,心痛,身痛,而现在居然连呼吸都痛。“吟月,快醒醒!”是谁在叫我吗?我怎么却看不见人呢?别吵了,让我再睡一会吧!“吟月姐姐,醒来呀!”还有人在耳边吵,我不耐烦了。用手拂开了耳边的人。“别吵,要吵上一边吵去。”
“吟月姐姐醒了,皇上,吟月姐姐醒了。”我睁开眼,看见绿佛在旁边,再一抬头,发现楚亘也在一边。“我怎么了?”我问。“你昏过去了。”我想起来了,是听到嘉儿失踪的消息时,我昏倒了,我将乞求的目光望向楚亘,“皇上。”“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吧,嘉儿,一定会找到的 。”他安慰我道。
……
痛,怎么还是这么痛呀,半夜里我醒来,肚子痛得厉害,是阵痛的感觉。对于生过两个孩子的我,这种滋味并不陌生。我喊道:“雨薇,快,快去把接生的人叫来。”她一听,忙从外间走进来,马上给我倒了杯茶,“没那么快吧,夫人。”我说:“是你生还是我生,是你知道还是我知道,快去。”她一听,急了,马上向外跑去。
片刻之后,产婆来了,而我此时已经疼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在正在那叫着呢。产婆先是检查了一下,然后对雨薇说:“大概得明天中午才能生。”雨薇看了看我,“那你得想办法让夫人别这么痛呀!”“这,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这是阵痛。”过了这一阵,好点了,不再那么痛了,我就对雨薇说:“先让她去休息一下吧,一会有她累的了,可能会是两个孩子。”雨薇便对接生的人道:“那你就先休息一下吧,什么时候有事再叫你。”那人一声“是”便退去了。
我想起了方才做的那个梦,便拉起了雨薇的的手,“雨薇,我从来没拿你当过外人,若是我这次有什么,以后我的三个孩子就交给你照顾了。”雨薇听了,难过地道:“你说什么呢,夫人,你千万别往那种事情上想,你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没事的。”我仍拉住她,不肯松手,“你一定要答应我。”“好的,夫人,你先别说了,保留点力气生孩子吧!要不要我去给你叫皇上?”我道:“别,你不知道男人不能进产房吗?何况他还是皇上。”说起这话,我想起了嘉儿,他也是男人,但他却跟这个时代的其它男人不一样,他要知道我又要生产了,一定还会毫无顾忌地冲进来,守在我身边,拉住我的手的。“嘉儿,嘉儿。”“我喊道。夫人,你再忍忍。”可我觉得这一次我竟有些忍不了了。也许是怀这一胎与以往不同吧!
第一次怀睿儿时,天天运动,就是怀花花时,也会上房或是经常地跳一跳。而现在我虽然确定是两胎,但每日里除了想念嘉儿,坐在那里发愁之外,还是坐在那里发愁,运动少了,生孩子的难度自然大了。我是知道的。
一阵痛苦过去后,我又安静了一会,此时就听产婆在外面道:“皇上,您不能进去,这里是产房,夫人在生孩子。”“你躲开。”是楚亘的声音。“皇上,您是不能进去,犯忌讳的。”这个又是喜公公的声音。“你也给我躲开,什么犯忌讳的呀!我弟弟的妻子在这里生孩子,既然,他把她托付给了我,我怎么就不能进去看她。”一听这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