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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法在你们看来是过于不可靠的话,那我至少能向你们保证,这是唯一能付诸行动的方法。当我们开始施用这个方法之后,我们又会受到另一种干扰。 患者经常会吞吞吐吐,甚至完全停下来,声称他再也想不出什么可说的念头了,他的脑子里什么念头也没有。 如果事情的确如此,如果患者说的完全正确,那么我们的疗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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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得不再次宣告无效。 然而,进一步的观察告诉我们,这样的思绪停顿实际上是从来不可能发生的。 这种情况似乎发生,只是因为患者在伪装成对进入他大脑的念头的价值所作的各种批评性判断的抵抗的影响下,隐瞒或摆脱了他已经意识到的那个念头。 我们可以阻止这种情况产生,办法是事先警告患者不应该有这种行为。 要求他不去理睬这种批评。 我们告诉他说,他必须完全抛弃这种批评性选择,把进入他头脑的任何念头毫无保留地讲出来,即使他认为这种念头是错误的或无关或无意义,更重要的是,即使他觉得听任自己考虑头脑中所闪现的念头很不像话。 只要这条命令得到严格的执行,我们便肯定能得到我们所需要的材料,从而使我们走上找到被压抑的情结的道路。患者在抵抗而不是在医生的影响下轻蔑地加以摒弃的这种联想材料,对精神分析医生说来,可以说是起到了矿石的作用,只要借助于一些简单的阐述手段就能从中提炼出贵重金属。 假如你急于要尽快地、临时性地了解一位患者的被压抑了的情感,暂且不去探索其前后排列和相互关系,那么,你就可以采用当年荣格(1906年)及其弟子们发展起来的“联想实验”
(asociationexperim-ent)的检查方法,这种方法向精神分析医生提供的就是定性分析向化学家提供的那种知识。在治疗神经症患者的过程中。不用这种方法也无妨碍;但是对于情结的客观显示和精神变态的检查来说,它却是必不可少的;苏黎世学派已经在这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研究患者在受制于精神分析主要规则时进入他们头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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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并不是我们发现无意识的唯一方法。 另有两种方法也能达到同样目的:解析患者的梦和探察患者的有缺点的、不规则的行为。女士们,先生们,我不得不承认,我曾经犹豫过不少时间,总觉得与其如此简单化,泛泛而谈地向你们介绍整个分析领域的概况,恐怕倒不如详细深入地给你们讲一讲释梦的内容更有好处。 出于一个纯粹主观的、似乎处于次等地位的动机,我终于没有这样做。 我仿佛觉得,在一个致力于追求实际目标的王国中,以“释梦者”的身分出现,尤其是现在你们还不可能了解这门十分古老而又备受讥讽的艺术所能具有的重要性,这样做简直是太丢面子了。 实际上,释梦是了解无意识的捷径;它是精神分析学最坚实的基础。 假如有人问我怎样才能成为精神分析学家,我就会这样回答:“去研究你自己的梦。”到如今,每一个精神分析的反对者以相当出色的辨别力不是对《释梦》一书的内容完全置之不理,就是千方百计以最肤浅的反对意见草草避过这些内容。 假如你采取相反态度,能够接受解决梦中种种问题的方法,那么,精神分析学使你们的大脑面临的种种新鲜问题也就不会再给你们带来更多的困扰了。你们应该记住,我们在晚上产生的梦境一方面具有与精神错乱的种种创造最密切的外在相似性和内在亲缘性,另一方面又与我们清醒时完全健康的生活情景相吻合。 我可以毫不荒唐地断言:凡是以惊讶而不是以领会的态度看待这些“正常的”幻觉、妄想和性格变化的人,都只能像外行一样对病态的精神状态的反常结构一点不懂。 你们完全可以心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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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地把几乎每一个精神病医生都算作这样的门外汉。现在我要邀请你们跟着我到梦域去作一次短短的旅游。在我们清醒的时候,我总是惯于轻视自己的梦,就象患者是轻视精神分析医生要求他们做的联想一样。 我们也一样把梦摒弃了,通常是很快就遗忘了,而且忘得干干净净。 我们之所以轻视梦,是因为有些梦即使并不混乱,也并不是毫无意义,却仍具有奇怪的特征,更是因为另一些梦显然荒谬怪诞,毫无意义。 我们对梦的摒弃同梦中公开展现的一些无所禁忌的羞耻场面和不道德场面有关。 大家都知道,古代人并没有这种轻视梦的观念。 同样,我们当今社会中较下层的人对梦的价值也是没有怀疑的;和古人一样,他们也指望梦能够预示未来。 我认为,我并不觉得有必要为了填补我们现在知识的空白而借助于任何神秘的假设;同样,我也从来没有发现在任何可以证实梦的预卜性质的根据。 关于梦可以谈论的其它问题多得很——而且都是相当引人入胜的问题。首先,并不是所有的梦都是同梦者格格不入、不可理喻、混乱荒谬的。 如果你们注意考察一下婴儿(从十八个月开始)的梦,你们会发现他们的梦十分简单,很容易解释。 小孩总是梦见早一天在他心理激起但没有得到满足的愿望实现了。 你们根本不必运用任何阐释技术就能得出这个简单的回答,你们需要做的只是调查一下这个孩子早一天(所谓“梦幻日”dream—day)的经历。 毋庸置疑,解开梦这个谜的最让人满意的答案是发现成人的梦也跟小孩的梦一样——即也是他们在梦幻日所产生的愿望的实现。 事实正是如此。 我们只要对梦作出更具体的分析,在寻找这个答案的道路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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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困难就能一步一步地克服。最早出现的、也是最严厉的反对意见是,成人的梦的内容经常是不可理解的。 因此绝对不可能是愿望的实现。 我的回答是:这样的梦已经受到了扭曲,构成其基础的精神活动过程,如果按原样用语言表达出来可能是不大一样的。 你们必须区分外显的梦内容——即你们在早晨模糊地回忆起来并吃力地(而且似乎是臆断地)想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内容——和内隐的梦思想——即我们必须假设存在于无意识的意念。梦的这种扭曲过程和你们在探索癔病症状的构成时已经了解的那种活动过程一样。 它也表明,在梦的构成时已经了解的那种活动过程相同,也有那种精神力量的互相冲突在起作用。外显的梦内容就是无意识中内隐的梦思想的被扭曲了的替身,造成这种扭曲的是自我的防御力——抵抗力。 在人们清醒的时候,这些抵抗力联合在一起共同阻碍无意识中被压抑了的愿望进入意识;隐入轻微睡眠状态后,这些抵抗力虽然有所降低,但至少有充足的力量迫使那些愿望戴上伪装的面具。 从而,做梦人便同癔病患者不能理解其症状的起源和意义相同,也理解不了他做的梦的含义了。如果你们对梦进行一番分析——其分析方法同精神分析的方法是相同的——人们自然会相信的确存在着内隐的梦思想这样的东西,也会相信它们与外显的梦内容之间的关系的确像我刚才所叙述的那样。 你们可以完全不去考虑梦的各项内容之间的表面联系,只要根据精神分析的规则以自由联想的方式把进入你们大脑的同每一个独立的梦内容相联系的念头合起来。 从这份材料中你们便能得出内隐的梦思想,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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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患者涉及其症状和往事的联想中得出他的隐藏着的情结一样。 这样得出的内隐的梦思想不久就会让你们知道,我们把成人的梦回溯到儿童的梦这种做法是多么理所当然,无可非议。 这样一来,梦的外显内容已由梦的真实含义所代替,而这种真实含义始终是清晰明了,可以理解的,它的出发点在于早一天的经历,它本身其实就是未得到满足的愿望的实现。所以,醒来时根据记忆所了解的外显的梦便只能被称为压抑了的愿望的伪装的实现。你们也可以通过一种综合的工作得以了解把无意识中内隐的梦思想变为外显的梦内容的那个过程。 我们叫这个过程为“梦的工作”
(dream—work)。
它值得我们在理论上给予最密切的关注,因为我们能够从中探究出在无意识中,或者更准确地说,在意识与无意识这样两个独立的精神之间也许会出现什么样的意料之外的精神活动,而这在其它方面是没法探究到的。 在这些新发现的精神活动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压缩作用和移置作用。 梦的工作是两种不同的精神组合相互产生作用的一种特殊情况——亦即精神分裂造成的后果的一种特殊反应,它好象在本质上是同把压抑了的情结转变为症状(压抑不成功的表现)的那个变形过程完全一致的。从梦的分析(尤其令人佩服的是从你们自己做的梦的分析)中,你们还会十分惊讶地发现,幼年时期的印象和经历在人的成长过程中起着意想不到的作用。 儿童长大成人后仍会在梦中寻找童年时期的生活,并尽力保存当时的一切特征和愿望冲动,甚至那些在后来的生活中已经丧失作用的特征和愿望冲动。 还会有许多发展、压抑、升华以及种种反应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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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以不可抵抗的力量降临到你们身上,而一个具有完全不同的天赋的孩子就是通过这些变化而成为我们所说的那种普通人的,也就是承受如此历尽艰难而获得的文明的压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深受其害的人。我还希望你们注意一点,即梦的分析已经向我们表明,无意识常常利用一种特殊的象征作用,尤其是用来代表性方面的各种情结。 这种象征作用一方面是因人而不同的,但另一方面却常常以一种典型形式出现,并似乎与我们推测构成我们的神话和童话之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