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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来的电话
最后,一切准备就绪,我向11个院校寄出了申请。第一志愿虽然是麻省理工,但几乎没有自信能被录取,所以只好广撒网了。
我一早就被斯坦福大学录取了,麻省理工是我想去而又觉得不可能的志愿,所以,当我接到麻省理工的面试通知时,万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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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当上总裁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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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省理工指定的面试地点是东京的赤坂王子饭店。我提前一天到了东京,当晚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默念着自己所写的个人陈述不知不觉时间就一点一点过去了。
面试那天,我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用英语回答着一个又一个问题。30分钟过后,面试官说:“面试就到此为止吧。”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觉得全身都不听使唤了,心里暗想可能没戏。面试官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紧张的神情,一边说:“你合格了。恭喜恭喜!”我没有想到会当场给出结果,吓了一大跳,将信将疑地又问了他一次。没错,不是我听错了,也不是他开玩笑,我确实是被麻省理工录取了。
我当时的感觉就是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我步履轻快地走出旅馆,直奔青山大道。我不想走到昏暗的地铁站里去,便一边沐浴着阳光,一边徒步走在路上。我沿着青山大道一直朝着表参道走了30多分钟,才意识到自己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和公司。
那时候,哈佛大学还没有和我联系。哈佛大学是为数不多的商学院中的翘楚,我觉得自己绝对是没有可能进去的。并且我寄出申请时已经是二月份了,自己也觉得太迟了。实际上那个时候,有传言说哈佛大学在日本的面试已经结束了,面试官也都已经回国去了,我虽然寄出了申请,但并没有抱任何希望。总之,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去麻省理工了。
然而,五一劳动节期间,我突然接到了哈佛大学面试官的电话。我心想这时候是谁打来电话呢,跑到电话间去接了电话,拿起电话对方就直接说:“现在开始进行电话面试,可以吗?”
我同意了。也许是已经得到了麻省理工的录取,我一点也不紧张,面试开始以后自始至终都能从容应对。并且,这与面对面的面试不一样,我可以一边看着手中的个人陈述一边作答。总之,面试进行得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全部问题问完了以后我的感觉就是那样的。
在面试官将要挂电话的时候,我壮着胆子撒了个谎:“我已经接到了麻省理工的合格通知,明天之前必须答复,所以您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是否合格呢?”面试官用稍带为难的语气说:“这个我要和负责人商量一下,请稍等。”然后就放下了话筒。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听到面试官说:“你合格了。”
我又得寸进尺地说:“传真不能伪造,能不能发给我书面通知呢?”几分钟过后家中的传真机开始响了,合格通知书发过来了,确实是哈佛的通知书。看到那个我心里才有了真实感,竟不由得呆住了。也许是哈佛的合格者中有人退出了,不然我真的很难相信自己会被哈佛商学院录取。
麻省理工和哈佛,到底去哪一个呢?我不由得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
哈佛教学的严格程度在申请者之间是公认的。也有传言说日本留学生中间有一半都不能毕业的,还流传说有人经受不住学习的压力而自杀。但不管怎么说,哈佛的含金量和师资力量是世界一流的。
另一方面,麻省理工的教学严格程度还不至于让人自杀,就读的松下员工也有很多,到了那里可以有个照应。况且,除了MBA以外还可以得到工科硕士的学位,也是一流大学,学位含金量也很大。
让我下了最后决心的是妻子的一句话:“男人就应该接受挑战。”经过了艰难的抉择,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哈佛。既然要挑战MBA,就应该去最最严格的环境中学习。越是严格,我就越有“发奋图强”的斗志。
第2章
人格改造讲座――在哈佛商学院学到的东西
留学第一天体会到的挫折感
在波士顿开始了海外生活
1989年6月,我离开家乡大阪来到了美国。在波士顿机场一下飞机,我就感觉到那里的空气非常干燥,与仍是梅雨季节的日本截然不同。第一次的国外生活终于开始了,我在办理入境手续时不由有些紧张。从机场坐出租车,仅20分钟就到了哈佛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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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当上总裁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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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虽然是九月份开始,但曾留学美国商学院的前辈们都给我建议,让我尽可能早点到学校去熟悉当地环境。就这样,我把家人留在日本,自己先一步来到美国。虽然我以高强度的训练取得了托福高分,其实在英文会话方面一点自信都没有,于是就跟大多数的日本人一样,报名参加了一个叫做ESL的英语夏季集中培训,时间是从6月到8月。
波士顿作为麻省的古都之一,有着可与日本京相媲美的古老街道,当美国还只是英国的一个殖民地,并且只有13个州时它就已经存在了.街道两旁都是保存完好的历史性建筑和遗迹,它与纽约和芝加哥不同,这里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西海岸边的阳光和空气,有的只是宁静的街道。
在波士顿郊外,夹着查尔斯河,南北两岸林立着哈佛大学的周边建筑,都是些颜色厚重的殖民地时代的低矮建筑。有福格艺术博物馆、赛克勒博物馆、自然历史博物馆等等,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学术圈。
哈佛大学是这个地区的核心,建于1636年,创立者是约翰·哈佛牧师。1620年,载满清教徒的五月花号到达了美洲这块新大陆,16年后,一所全美历史最古老的私立大学诞生了。校训是“真实”,用拉丁语表示为“VERITAS”;学校大楼的颜色是“深红”。
哈佛大学由4年制的文化学院、行政、法学、教育、设计、神学、医学、牙科、公众卫生以及商学院在内的10个学院组成。此外还有无数的研究中心,在日本比较有名的是赖肖尔(Reischauer)日本研究所。除了各学院共同设立的研究中心以外,还有协助政府政策研究的中心等,可说是汇集了世界上最优秀的研究人员,进行着最高端的学术研究。学校内部有包括图书馆和美术馆在内的大约460个建筑设施。
哈佛的在籍人员大概有5万多人,包括教授、研究人员、研究生、本科生和短期培训生等,来自世界各国的精英们在校园内充满自信地来来往往,不由让人感叹这真不愧是世界的最高学府。包括约翰·肯尼迪在内,有6位美国总统毕业于哈佛,同样出身哈佛的还有30多个诺贝尔得奖者,微软的创立者比尔·盖茨(中途退学),以及SunMicrosystems公司的斯考特·麦克尼里(ScottMcNealy)等,不胜枚举。
哈佛大学占地面积达160万多平方米,校园非常宽广,甚至还有校内小型公车运行。购物中心、餐厅和电脑商店点缀其中,所有的生活必需品都能在校内买到。为方便带着孩子的人士以及老年人,学校里还有托儿所和老年保健中心。
这里与日本的“学校在社区里”截然不同,用“学校中的社区”来形容哈佛大学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自信心在瞬间丧失
在离开日本之前,我对即将开始的留美生活抱着极大的期望。除了向周围的MBA留学生请教,我还大量阅读了与以后的课程有关的会计、财务和市场营销之类的译文书,买齐了日英字典和英英字典,然后,怀着不安与期待的复杂心情登上了飞机。
然而,当我到达波士顿机场,坐在计程车上欣赏着两旁盖着古瓦的建筑物向哈佛驶去时,心情却异常平静。找学生办事处,排长队领身份证,办理入住手续,一切办妥之后,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正如传闻所言,我深切地感受到了街道以及大学散发出来的美国东部特有的一种排他性。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满脸威严的高大白人,很难看到亚洲人和黑人。尤其是当我和他们说话时,也许对方并不是故意的,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也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如此几次后就感觉对方的表情充满蔑视。我有过因公出差到美国西海岸经历,但哈佛的气氛与西海岸完全不同,你能感觉到当地人的敌意。
我边欣赏着校园的景色,边向学生宿舍走去。学生宿舍的红瓦上爬满青藤,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我一走进分给自己的屋子,就看到到处残留的历代人住过的痕迹,门上和柱子上布满了用小刀刻下的不知是留言还是签名的各国文字。看着那些色彩浓厚的历史残留,我这个新入住者心情不由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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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当上总裁的(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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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我在那样的状态下去ESL上课,结果受到了更大的打击。老师的英语我几乎完全听不懂,虽说通过阅读课文和写作能多少明白一点,但关键的话却没有听懂。在此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强烈地觉得自己英语的拙劣。
在所有日本同学中,我的英语水平最差。大家都是日本人,但19人中像我这样是初次在国外生活的却只有两三个,并且这两三个人也都是归国派的子女或有留学经验和派驻国外经验,他们都对英语完全运用自如。并且,我与他们在经济、管理和文化方面没有共同话题,无法沟通。我一直被封闭在技术人员的狭窄领域中,这恐怕是我第一次真正地用宽广的视野看待事物。我看着周围的人,心想若是其中有人留级的话,肯定有我一个。
总之,别说与当地人交流了,我连与日本同学交流都很困难。比如说,有新技术出现的话,我花一个星期的时间深入学习就能掌握了,而语言能力的提高和“视野”的拓展却不是通过短期努力就能做到的,真是想努力也使不上劲儿。到美国还没几天,我就已经陷入郁闷沮丧之中无法自拔。
把自己关在充满霉臭的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