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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是自己的话,能不能将衬衫撕成那样还是个问题,莫尔心想。他正要凑过去仔细看看Kenneth的伤,却被背对著他的Abner给挡住了。
「莫尔你快点去找住的地方吧!我给你的卡呢?」
「有带!好,据我所知这里有不少私底下自己卖地的,应该找起来不会太难。」莫尔又担心的站在後面几分钟,看著Abner不停快速移动拿瓶瓶罐罐的双手,才开著从Abner口袋里拿出久违的Lexus休旅车离开。
等车子消失在Abner的视线,躺在临时的担架上的Kenneth才缓慢的睁开眼,有气无力的笑道:「呼…好险莫尔走的巧,要不然…呃!」
Abner手里满满的都是瓶罐,甚至连嘴巴都用上了,但说话还是挺清楚的。只见他没好气的问:「要不然怎麽样?」一边倒出三四颗药丸,塞进Kenneth的嘴里伴著水咽下。
「呵呵……要不然我就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啦!喔!你轻点……我知道腹部上的肌肉都烂掉了要铲除,但是我还是会痛的……」Kenneth脸色苍白无比,冷汗也不少:「感觉好像对人类泼硫酸…不过是光状的。」
「光状?那……」Abner咬著唇,将几颗红色药丸溶入水里,水顿时变成浓厚的膏状,他虽然没什麽好表情,但是手下轻柔了些,将膏快速的涂在Kenneth腐烂的腹部上。
Kenneth咬牙了一会,才缓缓道:「我一时躲不过,不过下次就不会再中同样的招了。那个光束并没有其他的成分,是很单纯的,所以只要你可以弄出挡住光束的就可以完全挡住。」
「知道了。」Abner也完成对付Kenneth的腹部,转移到他的胸口:「这些呢?」
「像是被火烫伤。」Kenneth还在笑:「不过范围没那麽广,我用大衣也可以挡的住。」
「那怎麽还是受伤了?」Abner冷冷的说,又掏出了几瓶药。
「咳咳……被腹部的伤给拖累了。」
「藉口。」调整了一下点滴,里面的并不是一般的透明生理食盐水,反而是海蓝色的:「是想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好让我们先逃走吧。」Abner一想到,就气不过。
「哎,你果然是比我聪明。」Kenneth叹,有些故意的。
「闭嘴!」Abner手一重,引起Kenneth小声的闷哼:「我一点也不比你差!才不需要你的帮忙,我也可以跟莫尔一起逃走!」
这次是真的叹息,「我知道……」
「你知道个头!」莫尔一不在,他的怒火越烧越旺,居然一个巴掌响亮的打在Kenneth胸口的灼伤上,Kenneth几乎都要翻白眼了,深呼吸几次尝试将刺痛压下:「我当然知道,要不然怎麽会把已经昏迷的你交给莫尔啊!」
「你…对了,我都还没问到这个!」看见Kenneth的胸口上居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Abner可是一点也没有罪恶感:「知不知道那时候你的选择可能会害莫尔!?」
Kenneth很直率的摇头:「我跟他说的话你应该知道了吧?」
眼前这个人居然对莫尔说自己会知道要怎麽做……Abner觉得脸颊有些热,可他不太想承认是不好意思。而且其实在他醒过来之後有瞬间因为发现Kenneth不在身边而感到迷惘和紧张……
「哼。」终於弄好了负责灼伤口的药,Abner涂上:「反正我已经知道要如何避免那些科学家弄出的麻醉枪了。」
Kenneth闷笑,「那我已经是来不及了,是吧?」
手下的动作一滞,Abner不敢相信自己适才听见什麽。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Kenneth也是有些惊讶。
Abner脸更红,低下头继续涂药包扎,声音也没有之前的大声响亮:「我……」像是吃了几口空气然後吞下肚般,他将Kenneth胸口上的伤包起来,白色的绷带几乎要将Kenneth漂亮的麦色肤色给掩埋了,再配上他一点生气也没有的脸色,完美的一个病号形象。
「怎麽了?」Kenneth倒是抬起脖子看自己的身体,满意的看见是乾净整齐的包扎,他连此时候很在意自己的外表。
「…我是知道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Abner拿出酒精跟棉花,转战Kenneth擦伤不少的俊脸:「所以,你的身体现在到底怎麽样?」
他只能帮Kenneth包扎外在的伤,实质的伤──有些类似一般人的内伤,Abner就没办法了,因为他并不清楚Kenneth的真正实力,自然无法准确的算出他受的伤害。
Kenneth闭眼又张开,吐气:「差不多只剩三分之一了吧。」
「……」Abner将一个OK绷贴上Kenneth的额角,眯著眼打量:「…哼。」
「又怎麽了?」
「你脸上的伤太明显了,等下莫尔回来要怎麽掩饰?」Abner从口袋里抓出一把OK绷,在Kenneth眼前晃了晃。
Kenneth皱眉:「不用绷带?」总是觉得OK绷看起来有些蠢。
「觉得蠢也没用,难道你想要包成木乃伊吗!?不行,OK绷已经是最底限了,至少可以骗莫尔是普通擦伤。」
「的确是普通擦伤…」
「『普通』吗!?」
「咳……」
等差不多包扎完毕,Abner查看了装著漂亮蓝色液体的点滴瓶,喃喃道:「这瓶吊完应该可以了,不过还是每天吊一瓶吧,要趁莫尔不在的时候,大概可以撑个半年,差不多是那些科学家可能会重新发现我们的时候。」
Kenneth挑挑嘴角,又回复有些漫不经心的模样,一手撑著头也跟著看那所剩无几的点滴瓶子:「嘿,其实那些科学家也挺呆的,还把我们两个搞错…光看身材就知道我们个人的长处了──居然麻醉你然後攻击我。」
他们两个,Abner是头脑系而Kenneth是武力,假如Abner假设自己是科学家那边的人,他们应该是希望不要面对Kenneth,因为没有普通人、甚至是机械都无法对他起作用,而Abner理论上在用武力制服的机率大很多,毕竟他并不是被制作出来为战斗用的。所以完美的计画应该是将Kenneth在第一时间弄昏迷,然後在他醒过来之前制服Abner和莫尔。科学家们应该早就发现身为普通人的莫尔很受Kenneth和Abner的保护和照顾,所以等Kenneth醒过来逃脱後,还可以用莫尔和Abner为人质。
结果真实是,本来再战斗中就没什麽用处的(除了口袋和超人一等的体能外)Abner被迷昏,Kenneth好端端的回去重挫对方。虽然落的双方都没好下场,但严格的说,对方失去了一个成功的大好机会,还给他们一个思考对策和准备的机会。
Abner抓乱头发,将已经没有液体的点滴瓶收回口袋,拉了条毛毯盖在Kenneth的身上,然後走到不远的草地上。那里散落了一地远远看起来像是废铁的不明物,事实上却是Abner研究了Kenneth的伤和跟他讨论之後,从口袋里拿出的对策防护物体。
只是削减Kenneth能力的武器…Abner遇到瓶颈了,不过为了不要让莫尔看见自己皱眉思考的模样,他也只能趁著莫尔不在的时候好好把握时间了──
就跟希望在莫尔回来之前可以回复元气的Kenneth是一样的,他们都不希望莫尔担心紧张。
+++
莫尔很幸运的找到几对一直要卖自己牧场的夫妻。大部份都是超过六七十岁的老夫妻了,不少是因为儿子女儿在比较接近都市的地方有了房子,希望可以就近照顾。莫尔表明自己是因为家里前阵子出了严重的大事,所以想要在一个宁静平和的地方久住的年轻人。当然也是因为表示不用分期付款,莫尔就又多了很多选择,他甚至还开著车一个个牧场去造访比较,终於选中一个偏远但是环境优美牛羊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的牧场。牧场的范围还包括了一个不小的湖和一片森林,其馀的就是微微的山坡和草原,还有一个给牛羊住的木棚和一个满大的木屋,只是都有些过於老旧了。莫尔并不担心老旧的问题,他这方面遗传到他的父亲,都热爱著老房子,而且他相信自己是可以维修的。
在离开去找Abner和Kenneth之前,莫尔数了数牛羊,共有十一条牛跟七头羊。其中有三头|乳牛,看起来都很温驯和善。牧场原主人还帮他找了两头差不多三个月大的小狗,说是可以当将来的看门狗和牧羊犬。而且Iowa冬天会下雪,所以两只狗都是哈斯奇,其中一只还有跟Abner一样漂亮的绿眼睛,只是更加透明。
莫尔掏出身上的一只手机,是他离开前Abner塞给他的,据说是只有Abner跟Kenneth接的到,而且不用担心收讯。他才刚疑惑的按了一个号码,电话就自己哔哔哔的拨起来,萤幕上显示著:正在接通 Abner。
对了,Kenneth受伤无法移动,所以他的手机是没开的。莫尔将手机放到耳边,就马上听见Abner有些激动担忧的声音:『莫尔?莫尔?』
「嗯,是我。那边还好吧?」
『还好,你呢?』那头传来一些乱七八糟的杂音,听起来不像是手机收讯不好。
「我已经办好了,找到一个很棒的牧场喔!」自从Kenneth受伤後,莫尔就很难高兴起来,不过现在心情轻巧了点,虽然三个人都知道这种快乐平静时光是维持不了多久,但……有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那你现在要回来吗?』
「嗯,我很快就会到你们那边。」
挂了电话,莫尔有些担心小狗们,所以就一并放在车子前座,一起回到Abner那边去。
至於Abner那边,则是一场在荒野的大混乱。
原本明明就是一片乾草荒野,居然冒出了好几张白色桌子,上面满满的应该出现在大学研究所的仪器,有一些还冒著白烟像是在运作。其中两张桌子排成L型,分别放了两台电脑和两个萤幕,少不了的键盘和滑鼠,以及一张黑色的董事长椅子,看起来就是会让人陷在里面爬不出来的模样。
Abner正手忙脚乱的收拾,几乎是连看也没看的把所有身边的东西全部像是扫垃圾似的刮进口袋里,连电脑都是不管萤幕会不会损坏的塞进。他自从莫尔打电话说要回来後一秒就开始狂收拾,却花了将近十五分才将很多不属於自然荒野的东西藏起来,只剩下一张董事长椅。他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