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阎罗引-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名:阎罗引
  作者:羽林



  正文  第一章:不要命的小刀(一)
 
阎罗引

作者:羽林

楔子

夜!

天空有层淡淡的云雾!

繁星已经不见,隐约可见透穿云雾的一弯新月!

月如钩!

钩如月,如同云雾后的新月,闪烁着银亮的寒光!

有风,摇曳的树影渐渐向前延伸,变成一道阴森、鬼魅般的人影。

黑衣人,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闪烁寒光,冰冷如月的银钩正握在手中!

破败的村庄!

去年刚遭过灾,村子里的人大半都跑出去逃荒,留下的无非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已是深夜,村子里漆黑一片,即便刚至黄昏,你也不会见到一点灯火,时逢灾年,怎舍得灯油!

朱老汉家的土坯房内竟有灯火的光芒,透过窗格,深夜里的一点桔红分外显眼。

朱老汉的手掌在油灯下颤抖着,手心里躺着一根珠钗。

老伴眼睛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没有眨动过,嫁到朱家四十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金子。

珠钗上的黄金最多不过三四钱而已,名贵的是镶在钗首的那颗黑珍珠。

乡下女人怎知珍珠的名贵,所以在她眼中便只有珠钗上的黄金,“至少能换二三十两银子吧?祖孙三人这两三年的吃穿算是不用发愁了!”她心里盘算着,不自觉的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珠钗,似要断定它是否真实存在!

血!

鲜红!

鲜红的血自朱老汉喉咙中喷溅而出,溅在油灯内、木桌上、手心里……黑珍珠原本在油灯的映射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此刻也被一腔热血染红!

闪烁着寒光的银钩“嘀嗒嘀嗒”流淌着鲜血,朱老汉的老伴惊恐的张开嘴,却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无法发声。她想跑,可双腿已经不听使唤,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动也动不得。

黑衣人,黑色的面巾,唯一可见的便是那双凶悍的眼睛。珠钗已经捏在黑衣人的手中,手腕翻动,一次、一次,甩去珠钗上沾染的血渍。

朱老汉的孙女似乎听到大屋有异样的声响,披着件长衫,自小屋跑来;掀开大屋的门帘,她便看到了黑衣人,黑衣人也看到了她;朱老汉的老伴看到黑衣人的眼睛,那双眼睛突的一亮,散发出邪光。

“快……快跑……”

朱老汉的孙女突见黑衣人先是一愣,还未看到血泊中的祖父,一双大手已经捂住她的嘴……

深夜!

夜漆黑!

朱老汉家中传出说牟医猩骸疤焐钡摹绷宋壹依虾骸懒宋夷枪运铩�

黑衣人点了姑娘的穴道,夹在腋下,放足狂奔。

有人在他身后“呵呵”发笑,又似乎不是,仅是微风拂过树枝的声响。

黑衣人猛的转头,身后并没有人。

紧接着,在他的脑后,又传来轻微的“呵呵”声,依旧似微风拂树。

黑衣人似乎有些慌张,手摆银钩,暴声喝道:“什么人?装神弄鬼,出来说话?”

“阎罗帖至,引路人来。世间百态今朝散,善德恩情来生还!”声音很清楚,似乎就在耳边,但又似乎很遥远。

就在声音入耳的时候,黑衣人隐约感觉脖颈后有股热气,似是人的鼻息,立时再次转身,但身后却仍然无人!

“呵呵……”

声音似乎来自天空、来自树林、来自黑衣人的身边……又似乎来自幽暗的地府……



第一章:不要命的小刀 (一)

杨柳青!

峨眉派七指神尼的关门弟子便叫杨柳青!

可这里的杨柳青不过是江南小镇!

杨柳通常都指柳树,所以杨柳青没有一株杨树,随处可见的都是青翠的柳枝。

柳树的生命是顽强的,折枝玩闹的孩童耍得累了,随意插在什么地方,几日后便可见萌发绿叶、嫩枝的一株小树。

人呢?

人的生命力难道还不够顽强吗?

即便被苍天耍弄够了,随意丢弃在哪里,人还不是一样可以顽强的生存下去?

每到酷夏,杨柳青的居民便会三三两两的聚集到一株株柳树下,手里提着个小板凳,一边纳凉,一边闲聊着家长里短。

这样惬意的如诗如画般的美景持续了多久?

怎么也要有数百年的历史!

现在终于有人发现了柳树中存在的商机!

商人姓管,来自柳州。

柳州有样东西天下闻名——棺材!

杨柳青镇但凡有商铺开张,掌柜总要去打点几个人;顺风镖局的路三爷、杨柳帮的柯老大、无赖恶二;你可以不去打点路三爷,可以不去理会柯老大,但恶二却非去打点不可。

棺材铺已经开张,名叫“管家棺材铺”,叫起来多少有点别嘴。

掌柜名叫管钱,可真正管钱的却是他老婆。管钱对着他老婆絮叨了整整两个时辰,可他老婆连一个大子儿也没给。

女人自然有女人的道理,“棺材铺子开张打点谁去,拜访谁去?难不成还让人家多多捧场?不大耳刮子抽你才怪!”

道理原本没错,可恶二本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无赖,所以便找上了门来。

裂着怀,塔拉着鞋,一把宰牛刀“嘭”的扎在门板上,恶二带着昨夜的酒气迈进棺材铺,嚷嚷道:“喘气的出来一个,该不是都在棺材里面躺着呢吧?”

管钱连跑带颠的由后院跑来,“爷?您是来定……”眼角瞥见门板上扎着的宰牛刀,立时明白这位不是客人,捧起殷勤的笑脸,道:“您有何吩咐?”

恶二坐在一口棺材上,“嘭嘭”拍着身下的棺材盖,拉着怪音道:“茶呢?”

“小刀?茶?”管钱向着后院喊:“快沏茶!”

一个身穿坎肩,赤着胳膊的小伙子“噔噔噔”跑来,人停在掌柜身旁,手里的铁壶却收势不住,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险些烫到恶二的脸。

恶二歪着身子避了避,铁壶势尽,再又摆回,垂在小刀臂下。

“稳着点!”管钱数落着,道:“快拿茶碗,给这位爷沏杯茶。”

滚开的水,喷香的茶!

小刀一手托着茶杯,递给恶二,道:“喝茶!”

恶二没有接去茶杯,而是手指外拨,茶杯在茶托上轻轻一磕,滚烫的茶水全都洒在了小刀的手上,“啪!”茶杯摔落在地。

小刀愣愣的看着恶二,恶二斜着眼睛看回。

“这娃,没手没脚的!”管钱将小刀拉在身后,对着恶二哈下腰,连连点头,道:“爷?没烫着您吧?”手掌在腰后急急拨动,示意小刀离去。

恶二提起一条腿,踏在棺材上,手臂搭在膝盖上,张开手掌,道:“算是把爷给烫着了,拿二十两银子看大夫吧?”

“没烫着你,都洒在我手上了!”管钱身后伸出一只通红的手掌。

管钱呆呆的看着小刀通红的手掌,猛一跺脚,道:“您等着,我去取银子!”带着无奈的吁叹声转去了屋后。

“小伙计?”恶二打量着小刀,咧着嘴问:“疼吗?”

小刀摇头,缩回探出的手臂,问:“茶水没烫着您,您凭什么要掌柜的赔银子?”

“因为爷是恶二,专在街面上混饭吃!”恶二瞥了眼门板上的宰牛刀,得意的道:“白日里是一把宰牛刀,夜里就是一场大火。有了你们家掌柜那二十两银子,刀子也拔了,火也免了!”

小刀疑问道:“你是说……你是讹诈我们家掌柜的?”

“讹诈多难听,是你们家掌柜懂规矩,孝敬爷的!”

小刀笑了,是那种单纯而又爽朗的笑,“那就好办了!”

管钱好不容易才由老婆手里抠出三两碎银子,还不知道这点银子能不能打发找上门来的瘟神,忐忑不安的返回来。

恶二已经不见,门板上的宰牛刀也被拔走。

小刀正在收拾摔碎的茶杯。

碎瓷片中还有四颗牙!

四颗门牙!

带血的门牙!

“人呢?”管钱猛然看到夹杂在碎瓷片中的门牙,惊声问:“这……这几颗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位爷从棺材上摔下来了,摔掉了四颗门牙!”小刀依旧收拾着碎瓷片,随便也捏起那四颗带血的门牙。

管钱竟然没有怀疑,叫嚷着:“老婆!”兴高采烈的跑去屋后。

“棺材怎么卖?”一个身穿蓝袍的年轻人踏进棺材铺,好奇的打量着一口口码放整齐的棺材,拍拍木料,摸摸木板,像是铺子的每一件东西都是精雕细琢,美妙绝伦的工艺品。

“寿材!”小刀提醒来客,道:“薄板拼接的三两银子,厚板拼接的五两,整料十两,厚板整料的二十两……”

“一百两!”门外飞进两个银锭,“嘭!嘭!”镶入竖在墙边的板料上。

“没有那么贵!”小刀看向门外,道:“最好的寿材五十两一口!”

“我要两口!”门外站出一个老头,花白的胡子,眼睛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道:“告诉你们掌柜的,今晚三更,带上他的女人,带上两口棺材,镇外大柳树见!”

蓝袍青年的脸上带着很阳光的笑,对着老头轻轻点头。

老头由鼻孔“哼”了一声,道:“若依老夫年轻时的脾气,似你这般看着老夫,老夫一定挖出你那两颗眼珠子!”

被人看看就要挖人家的眼珠,世上怎么有如此霸道的人?

小刀有气,瞪着眼睛看向老头,看看他能不能把自己的眼珠挖出来?

老头却已离去!

蓝袍青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继续挑选寿材。

整整两个时辰,铺子里十多口棺材已经被蓝袍青年仔仔细细敲了个遍,而且每口棺材都要躺下去试试!

小刀的耐性终于达到了极限,没好气的问:“买不买?”“不买!”蓝袍青年再又吐了吐舌头,一溜烟似的跑出了门去。

夜!

新月依旧,繁星满天!

小刀正在后院提水,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菜籽油的味道;他愣了片刻,仔细嗅了嗅,急忙丢下水桶,撒腿便向前屋跑;刚刚进入铺子,便听“呼”的一声,整扇大门都燃烧起来,一尺高的火苗顺着门缝快速燃入。

一块两尺宽的薄木板,顺着菜子油擦地而上,但听“嘭……”一声爆响,燃烧的大�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