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她的嘴巴只是轻轻的动了一动,最终将这要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白羽苧驾驭着飞剑飞了过去。
亮光越来越强,似乎是到了外面。
等到飞进了,白羽苧四下打量,发现这里并非外面,而是到了一个极大的洞穴之中,那一道亮光,正是从洞顶射下来的。
举头上望,洞穴的顶端有一个大口,一轮惨淡的弯月就悬在洞口,似乎,还有影影绰绰的倒影,或许,那是洞口边上风中摇曳的树木吧。
收回目光,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身穿青衫,身材高大健硕的背影正对着她,他的手中,一柄六尺巨剑紧紧地握住。
而在那个人的对面,站着一个人。年过三十的摸样,身材中等,长着一张犹如烙饼的平底锅似的平底脸,那张脸、眼镜和鼻子、嘴巴,几乎都是和那张丑脸一般平整,穿着的是一件黑袍,黑袍将他的脑袋也笼罩住了,只留下一张其丑无比的脸。
难道,他就是蟹妖?就是几年前将红叶村毁于一旦的罪魁祸首?
白羽苧大吃一惊,法宝回到手中,严阵以待。
没有回头,公冶白的声音传来:“白师妹,这是我的仇人,你不需插手!”
白羽苧心一颤,公冶白怎么知道是她?自从在河岸边发现蟹妖,公冶白就先行一步去追,怎么自己都没有说话,他怎么知道?
“我!”白羽苧嘴巴动了动,说出了一个字。
公冶白说:“他是我的仇人,我要是被他杀了,请白师妹转告吝朱一声,好好活下去,我为红叶村报仇了!”
白羽苧的心中一颤,心中暗暗地说:“不知死活!”
“请白师妹站在一边!”
那个声音道。
白羽苧收了法宝,站在了洞口边,冷冷的看着公冶白对面的那个人。
公冶白对面的那人道:“两位少年,你们为什么对我穷追不舍啊?”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着怪异刺耳的腔调,入耳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瓷片划过玻璃一般让人牙根发酸,听在耳朵里,就仿佛有一把刀在心间搅动,有一种悚然的心慌。
这个声音,公冶白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在玄女庙外听到的除了赵之虹和智苋大师之外的唯一声音了,也是最让他难忘和刻骨铭心的。每一次只要想到这个声音,就如同梦魇一般在心中挥之不去。
而这张脸,正是蟹妖的脸。此人正是蟹妖。
蟹妖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洛水山下几天几夜,究竟是想干什么!?”
公冶白手中的麒灵巨剑举了起来,剑身之上,紫光萦绕,隐约之间,一股黑气从公冶白的体内缓缓地释放出来!
公冶白道:“你的死期到了!”一声怒吼,公冶白跨前了一步!
第081章 同类
第081章 同类
紫光乍起,麒灵剑身上那隐约之间浮现的黑气隐没在黑暗之中,而蟹妖,却是脸色一变,惊道:“你,你究竟是谁……”他震惊之下的话没有说完,公冶白麒灵巨剑一道剑气迎面劈斩而来。
蟹妖大喝一声,那黑袍笼罩下的身体在原地腾起了一道旋风般的黑雾升腾而起,公冶白斩出去的紫色剑光劈中黑雾,就像是劈中黑暗一般,暗示升腾而起的黑雾瞬间将这紫光剑气吞噬无形。
公冶白一剑没有砍中蟹妖,心中一惊,就见那像是旋风一般的黑雾在半空之中凝聚成人,慢慢的飘到了地上。
蟹妖惊讶的看着这个眼睛里充满仇恨的少年,又一次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行凶!?”
公冶白道:“行凶?哈哈,你倒是大言不惭,恬不知耻啊!五年前,武当山下,红叶村玄女庙的事情你难道忘了吗?”
蟹妖道:“你是赵之虹那个伪道士还是智苋那个秃驴的弟子?”眼前少年年轻,自然不是赵之虹和智苋大师本人,自然而然就将他想成了二人弟子。
蟹妖这一声伪道士传入站在通道口的白羽苧耳中,白羽苧听到此人侮辱师父,寒如冰霜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喝道:“不许胡说!”见蟹妖对她的呵斥并不在意,看都不看她,白羽苧心中却在想,那个智苋秃驴是谁,可就没有听说过了。
这时候,蟹妖才说了一声:“小丫头,与你何干,闭嘴!”
白羽苧吃了一惊,嘴巴张了张,想要反唇相敬,但是嘴巴微张,却找不出一个词。
感到茫然之际,却听到公冶白道:“我不是智苋大师的弟子,也不是赵之虹的弟子!”
蟹妖道:“那你是谁?”
公冶白道:“躲藏在庙里的人!”
蟹妖的脸上骤然一变。
躲在庙里的人,难道就是当初他手中施法的圣珠调入庙里,当时噬魂念珠掉入庙中,片刻之后感应到一股奇特的波动,那是七邪门祖先留下的遗训,说圣珠一旦被人吞噬,就有祭魂之迫和噬魂之觉。
那一瞬间,和赵之虹智苋大师斗法的蟹妖就有这种感应,刚才那种感觉又涌现心间,这少年又如此说,看来是圣珠落入他口。
蟹妖上前一步,伸出手就向公冶白的身上抓来,嘴里说道:“原来是你!快将至宝交出来!”
公冶白怒道:“我就交给你!”
紫光又亮起,紫色的剑光再一次挥出,斩到的依然是蟹妖躲闪之际所所化的黑雾。蟹妖避开之后,又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黑气?难道你吃了圣珠?”蟹妖说的圣珠,是噬魂念珠,而远处的白羽苧却不明所以,深邃的眸子看着公冶白,似乎有一丝警觉,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
公冶白的眼睛,一丝红丝浮现在眼球之中,他的脸上,有着一丝的疯狂,厉声道:“就因为一颗珠子,你杀了我爹和我的姨娘吗?一颗珠子,就让红叶村两百人都死在洪水之中吗?”
蟹妖的脸上,一阵惊愕,颤声道:“你说那个村子被洪水淹没了?”
看到蟹妖脸上那惊愕的神情,公冶白更是怒不可遏,大叫一声:“伪君子!”
他的身子都在颤抖,疯了一般,麒灵巨剑挥动,疯狂的攻向了蟹妖。每一剑,每一招,都是行若疯狂,散发在剑身之上的紫光,也越来越盛,蟹妖只是随意的飘身闪过或者化作黑雾弥漫四周躲避,似乎,公冶白的法术对他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的确如此,当初的武当赵之虹和大佛寺智苋大师二人合战蟹妖,最后蟹妖都从容离去,此刻的这个莫名其妙的毛头小子道法微末,怎么能威胁到他。
只是,他很奇怪,这少年为什么要找他拼命。但是公冶白的疯狂攻击之下,又想到此人一定是吞噬了七邪门的至宝噬魂念珠,多年的隐藏,原本以为要找到丢失的邪珠,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不曾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见到了吞食邪珠的少年。在这一刻,对于红叶村的惨案他自然不去管,也懒得询问公冶白的来历和他们为什么在洛水山下。
只要那住这少年,将他带回七邪门,杀之取珠,七邪门的威风,又可以回到一百多年前,东溟岛主东溟王想要吞并七邪门,也是万万不能的。
就是生怕东溟王抢夺镇门之宝,他才带着流传数千年的七邪门圣珠东躲西藏百余年,本来是潜伏到中原,想不到一踏入中原就被武当之人发现,数次的斗法之后,终于在武当百里之外和大佛寺武当两个高手的夹击之下,圣珠失落,自己受伤而逃,躲在这洛水山中五年。
前几天有十余个正道修真人士在山下转悠,蟹妖不想节外生枝暴露自己,于是施法布置了一层结界挡住了洞口,这三天,他一直躲在暗处观察。
今天夜里,他又躲在暗处观察,岂料,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的颤抖,就显出原形,却不曾想就被人发现了。
当时蟹妖大惊之下以为是绝顶高手前来,慌忙之下打开结界逃了回来。岂料身后有人紧追不舍。蟹妖逃跑之余,突然想明白了,要是大能之士,哪里能让他逃,干脆就在这个大洞之内停下。
此刻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心中的杀气和隐藏多年的怨气一股冲上心头,哪里管得了这少年是报仇还是杀自己,先将他擒杀或者擒拿带走再说。洞外面的那些人虽然不足为惧,但是有一个身穿白色僧袍手握象牙菩提佛珠手链的和尚让他心悸。
拿下眼前此人离开洛水山,那是眼下最为紧要的大事。
蟹妖在躲避公冶白攻击的转瞬之间,暗自下了擒杀公冶白的决心。他吸了一口气,那张平整丑陋的锅底脸,转向了一侧的小洞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眼睛之中,那个小洞之内,似乎有他不舍的东西。看向那个地方的时候,那丑陋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温柔。那温柔里,有一抹浓浓的笑意,像是在向心爱之人展示他最温柔的一面一般。
蟹妖看着那个方向,温柔的脸带着浓浓的笑意,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公冶白,在那转过头来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得冰冷,牙关紧咬,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歹毒的冷笑,喝道:“小子,既然老天爷让你出现在这里,那老子就成全你,让你下地狱去跟你的家人团聚!”
话音未落,他的周身,一团黑气再一次升起。
这一次,那团黑气不像刚才躲避公冶白攻击的黑雾有型无实。他的全身,黑气大盛,浓稠如墨!
公冶白长身而立,手中的麒灵巨剑之上,紫光消失,在那透明的剑身之上,浮现了一层黑气。
看到这个情景,远处的白羽苧的脸上,微微一变。当初在玄峰广场擂台上,公冶白的法宝就是有这样的一幕,可是不知为何,当时公冶白就收了这样的诡异法术,白羽苧就重伤了他。
此刻,为何又出现这一幕在公冶白身上?她的脸上,微微变色,伸手到肩背后,白皙修长的手,抓住了神剑朱炎的剑柄。
公冶白手中的麒灵巨剑身之上,黑气越聚越多,隐约间,像是涂了一层浓墨,这包裹剑身的黑气,缓缓的流动,一股使人心寒骨髓的寒冷,散发出来。
远处的白羽苧似乎身子一颤,握住剑柄的手缩了回来,双手抱肩,像是感到寒冷,那种白皙的脸上,一抹苍白浮现,不由自主的,白羽苧退了一步。
蟹妖身上的黑气越来越多,片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