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连续比赛中,保持良好的心态是很重要的,虽说战斗之气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之说,但保持好心态,审时度势,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毕竟,这只是四场中的第一场!
半刻之后,花容则很快迎来了自己的第二场比试——魏申!
微微凉风拂过脸颊,花容紧紧攥着着灵袋琢磨:“这抽签筒子的莫非与我有仇,专挑带刺的果子给我吃?”她低低诅咒一下,开始思考如何应付。
而那魏申师兄则是轻轻跃上圆形的战台,一抱拳,朗朗笑道:“师妹,开始了吗?”
花容抬头看他,魏申面色沉静,一袭统一的白色长袍,却看起来产生一种‘看似强壮实则虚胖’的感觉,总体来说非视觉系美男,不得不说长得有点悲哀。当然花容并非外貌协会会员,对于这种实力派她还是比较注意的。
见花容不语,魏申又是好脾气地问道:“师妹,开始了吗?”
花容缓缓摇头,美眸微微划过一道流光,嘴角一挑拉长气息:“已经结束了……”
“什么,师妹你真爱开……”一呼一吸之间,魏申的“玩笑”二字尚未出口,只见对面的白衣少女突然素手一动,她腰间的小小袋子中突然飞出一样东西来,带着一股子凌厉的气势。
符篆么?魏申面色一沉,嘴角却是微微上挑。“雕虫小技。”轻轻一哼,魏申低眉敛目感应起对方斗气的方向,使出蹒跚步左右躲闪。他拔根掀脚,步法怪异,宛如一叶扁舟遨游在波涛翻滚的大海之上,虽然脚底下踩得是木板,周围都是熙熙攘攘的看客,但花容直觉他立时像是一点白星,扶摇天地间,周围的一切都被摒弃了,端的是一个快意逍遥。
不过任是逍遥也是有尽头的……
“啊?!会飞的鸡?”一声惊叹,魏申正将四周防地密不透风,一股奇异的气息从头顶上空灌灌压下,他看不见,看台上的众人可是清清楚楚。
只见离魏申头顶三丈高处出现了一只不明飞行物!正是被花容从灵袋中揪出的秘密武器银子,它庞大而圆圆的身躯漂浮着,黄色的羽毛煞是显眼,宛如一只巨大的气球。而白衣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上面,迎风而立,面带微笑,宛若谪仙。
魏申仰天,张嘴,满脸惊异。
少女眼明手快,刷刷刷!几道连续的红色火光袭向头顶空门大开的魏申!
然后魏师兄就成了火头了。
而待到魏申慌忙中扑火自救的时候,少女又是一顿连环凝冰决,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连环套,顿时魏申脚下的木板都成了冰板了,蹒跚步没用了,头发烧了……魏申歇菜了!只见他捂着脸痛苦不堪,过了许久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似乎没有再战的趋势了,花容心里有些不忍。
台下观看比赛的弟子此时亦是渐渐有了议论声,皆是赞叹花容头脑灵活,身手敏捷的。
花容心头有丝丝喜意,没有料到这么简单就赢了,出乎意料。她点点头示意银子落下,缓缓凑过身子,道:“师兄,可还再战?”
“战!”魏申一只手捂着脸,回答却很干脆,突然的一记勾拳过来,正正打在花容肩膀一侧,疼地险些吐出血来。
花容身子一侧,躲过魏申的再次袭击,她面色苍白,压制住胸口澎湃的怒意道:“师兄,你这是做什么?”言下之意是他太狡猾了,假装受伤。台下众弟子见这突变,也都是凝神注目,不敢转睛,直到姜还是老的辣,这美貌的小师妹即使是头脑灵光看地出魏申的破绽弱处,但是实战经验薄弱,心思单纯,哪里会是一百好几岁的魏申的对手。
想到这里,便都倒戈认为魏申一定胜了。
“哪里哪里,师妹才是好计谋,连环计使得极好,倒是师兄受了一课呢。”魏申笑笑,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欢喜而是狠厉,若是输给一个练气五级的小丫头,他还要不要混了!
随即狠招迭起,一连串的直拳袭来,招招袭向花容要害,有几招还扫到了一边的银子,惹地它很不悦。这一反攻的情况急地花容连到摸袋子取药的时间也没有,连连后退,眼看败势已定。
“呀啊啊啊啊啊~”突然之间,刚才还奋勇战斗的魏申严肃的脸上显出一丝恐惧来,花容亦是惊呆了,脚一软,几乎坐下。
只见刚才还被攻击的银子身体突然变长许多,短短的尾羽亦是发散开来,微微摆动。粗粗的脖子纤细起来,整体看来竟然有些美丽了,它扬起优雅的脖颈,神色却是暴怒,口中吐出一团一团火焰朝着魏申烧去。魏申则是哇哇大叫,无处可躲。
被一只变异的鸡追着跑,委实丢人。
“凤凰?”人群中一个弟子脱口而出,这蛇头鱼尾,龙文龟背,燕颌鸡喙的造型不就是神鸟凤凰?而且它口吐离火,确实符合传说。
一句话的杀伤力显然比九雷天劫还要强大。各位有心的无心的懒散的精明的顿时都蠢蠢欲动起来,得了一只未长成的凤凰做灵兽,这紫云崖的丫头够好运的,但好运也要有命拿,君不知这大陆的修仙界有规矩,强者为尊,若是谁有本事,便是夺了这雏凤也是可以的,但花容的小命就危险了。
只是不知这雏凤有没有结下契约?一时间众人各怀心思,看台周围倒是安静了。只余下魏申与银子的你追我赶戏码。
任是花容迟钝,也发现了不对。银子的样子很奇怪,而那些同门的眼神,更是像猫儿见了鱼,饿狼见了肥肉一般,令人胆寒。
此时却只听席间一声轻笑,淡淡的似乎带着嘲讽的话语传来。“各位同门真是被蒙蔽了眼,凤凰性格高洁,非晨露不饮,非嫩竹不食,非千年梧桐不栖,此鸟姿态粗鄙,行为粗俗,哪里会是凤凰?”花容抬头一看,却是百里容,暗想:“他想做什么?”
第三十四节 凤非焉,焉乃凤
熙熙人群中,百里容缓步走来,他清淡风姿颇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花容仔细琢磨他这么做的动机,但是他的神色很平淡,实在看不出所想。
百里容话音刚落,那最初发出凤凰判断的弟子便带着不满问道:“那你说是什么,此鸟形状模样,明明便是凤凰神鸟。”
百里容摇头:“《禽经》有云:‘青凤谓之鹖,赤凤谓之鹑,黄凤谓之焉,白凤谓之肃,紫凤谓之四窕粕挠鹈倜飨圆还耍且恢坏偷鹊脑又掷啾鸬难伞选!卑倮锶菀幌八低辏谌嘶腥淮笪颍醋乓拥难凵褚裁挥心敲粗巳攘恕�
花容亦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是心头微动,这也算解围么?
“谢谢你。”她远远望着转身离去的百里容,心中低喃道。“我会记得。”
其实大家都没有发现他其实是偷换了一个概念,焉是凤,凤非焉,焉与凤不同,但焉也是凤,只是这诡辩的技巧,却又不是那些心中只有功法只有输赢的自私之人能搞清的了。
百里容说完一席话,挥一挥衣袖离开了花容与魏申这个战台,魏申亦是被银子搞到认输,没有人发现台上的千叶真人与掌门玄德真人双目微敛,面色严肃,他们正在传音。
“百里容这个人,的确需要注意啊。此人心思敏捷而坚定、博文广识,若是为我们所用则是幸,若是反之,则是祸!”千叶真人语气不善,带着怨念。
他背后那样的家族,却是为何非要送他进入已非修真第一门派的天云宗来呢?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头草,难以拔出。更何况次子铭心在一次任务中死于百里容之手,虽说当时情况似乎迫不得已,但当年刚入门的百里容只是一个练气二级的菜鸟,居然能杀死练气五级的铭心,实在不得不说是一危险。往好里说是天才,往坏里说就是定时炸弹了!
“千叶,你还在耿耿于怀吗?”玄德真人穿着一袭玄色的厚重长袍,布料面子上隐隐约约有奇怪的花纹若隐若现,他的声音厚重而空灵,仿佛四面八方围绕着千叶真人的灵台,他是天云宗唯一的练虚期的高手,亦是苍梧大陆唯一的!
苍梧大陆修真之道,按着级别由低到高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飞升几个阶段,每个阶段的进阶都是极为困难的,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好比最低等的练气,一个练气级的弟子若是想打败同是练气却略高于自己几级的对手还是有可能的,只要稍稍用些脑子或者技巧。但是若是对战的是筑基级别的对手,那还是洗干净脖子等死吧,简直是螳臂挡车、蚍蜉撼树,那当中的差距,比太平洋还宽。
这也是为何天云宗底下人才凋零,九峰十八崖各脉真人连到三大长老最高都只有元婴级别,却还能稳坐前三把交椅的原因了,因为他们有玄德。
玄德——苍梧大陆唯一的炼虚后期高手,他的能力,便是用毁天灭地来形容亦是不为过。
“千叶,你还没放下吗?百里容他已是蹉跎了几届斋心大会了,便算作惩罚了吧。”玄德真人的传音如清风拂面。
“可是……他故意压制修为,明明已经达到练气大圆满却还是压制在练气四级的阶段,其心思狡诈诡异,这种人……这种人……”千叶真人老脸不悦,愤愤道。
“并非如此,他不过是在向我们暗示,他不会锋芒毕露,亦不会争强好胜罢了。”玄德真人摇摇头,笑道。“以他聪慧,难道不知道压制修为的事在我们看来就是个雕虫小技?他不是隐藏,而是显露啊……”玄德真人又是微笑。“是故意给我们看的。”
愣了半晌,千叶真人似乎明白了,叹道:“凤非焉,焉乃凤。百里容果然有点意思。”
“那么,我们便且行且看,那百里家族到底有什么打算,更何况,那百里燕与灵枢当年交好,若是她知道些什么,又想做些什么,我们也是不得不防的。”千叶真人一番思索,已是定下了对策。
玄德真人面不改色,依旧是淡淡微笑。“也好。”
虽说玄德真人与千叶真人你来我往的老奸巨猾游戏看似进行了很久,其实不过几句话时间,台上一声鼎鸣,“紫云崖花容胜!”
结果一出,台下沸腾起来,清汨罗崖的弟子不满了,纷纷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