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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屋门,斜照在脸上的夕阳让宇文婵眯起眼睛。
“子都,起来啦,睡得可好?”看到宇文婵出现在屋门口,坐在凉亭里时刻注视着屋门的乐翼立刻迎了过来。“来,我为你梳头。”乐翼满面红光,笑颜如花,还特地穿上他最喜欢的那身大红袍。于是,刚踏出屋门的宇文婵,又被乐翼拉回屋里。
一进屋,乐翼的脸色连变,立刻回身关上门。随后慌忙收拾起床上的白色床单,叠的整整齐齐。然后在衣柜里拿出一个带锁的木盒,将叠好的床单放进木盒里,上锁放回。转了半天,不知道钥匙藏哪里好。最后一拍巴掌,梳妆台里拿出一根红绳,穿好钥匙挂在脖子上。塞到衣服里,最后还拍拍。完事冲宇文婵一笑:“好了!”
宇文婵站在门前愣愣的看乐翼在屋里转来转去的忙活半天:“乐翼,你发什么神经啊?!”
“‘神经’是何意?”乐翼奇怪的问。
“就是疯病。”宇文婵白他一眼,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就想梳头。乐翼两颊升起红晕,走过来抢过梳子:“我来”
宇文婵看着梳妆台上的铜镜里,自己那张似乎多了点娇媚的脸,怔怔的出神。身后的乐翼,一脸甜蜜的为她梳理着长发。屋子里静悄悄的,撒发着某种类似温馨的味道。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莲儿浅笑着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汁。
“婵姐姐,娘让我送补药来了,让你趁热喝呢。”
“先放桌上吧。”没等宇文婵说话,乐翼抢先说道。宇文婵被说话声拉回神,顿觉有些脸热。
莲儿凑过来瞧瞧乐翼的脸,又瞧瞧宇文婵,笑呵呵的说:“这下翼哥哥可称心如意了吧,呵呵……”乐翼笑得更甜了,宇文婵则有点挂不住:“死丫头,少拿姐姐取笑!”忽然想起宇文拓,她有点心虚,“小拓他……”
“拓哥哥啊,一大早就站翼哥哥屋门口,给你们守门呢。下人们在婵姐姐屋里找不着人,想过来问问,都被拓哥哥吓跑了,呵呵!”
汗……斗大的汗珠从宇文婵脑门上掉下来。跟乐翼提亲的事,暂时先不公开吧……真怕某人会砍人……
“子都,还未净面吧。”转头,乐翼递过来湿润的布巾。宇文婵冲他一笑,接过来擦擦脸,顿觉神清气爽。
“婵姐姐快把药喝了。”看宇文婵收拾完了,莲儿把药碗端过来递到宇文婵手上。
“我都要成药罐子了!”宇文婵撅着嘴抱怨,但还是憋着气把药灌了下去。乐翼看着她把药喝下去,似是想到什么,脸色有些苍白。宇文婵看到乐翼变了脸色,奇怪的问,“乐翼,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着,站起身,抚上他的额头。乐翼扬起一个落寞的微笑,抓下她的手,“没事,子都饿了吧,想吃什么?”
“吃点清淡些的,拿到水榭吧。”确实饿了,躺了快一天了。
悠闲的坐在水榭里,身上是莲儿送来的,贺姚氏为她做的雪白纱裙。偶尔被晚风撩起裙摆,趁着那初经人事之后的熟艳娇颜,如梦似幻般的美丽飘逸。
宇文婵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晚膳。对面,乐翼仍是一脸认真的为她抚琴。悠扬的乐声让宇文婵倍感惬意。宇文拓黑着一张俊脸,躲在角落里静静的坐着。周身缠绕着莫名的烦燥气息,和难以忽视的拒人之于千里外的冷寒之气。
“小卓,将晚膳撤了吧。”宇文婵终于吃的心满意足,就差打饱嗝了。小卓答应一声,叫上两个小厮,撤掉碗盘。宇文婵斜睨了一眼总是一脸淡然的小卓。看来这丫头是个下人里的小头头啊,居然还能使唤小厮。
“小卓啊,你多大了?”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十八了”哦?跟我同年?
“你以前是伺候谁的?”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刚进府不久,是二小姐将奴婢买来的”
“恩,没事了,你下去吧”小卓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刚进府不久,就能使唤小厮了?……宇文婵沉思了一会。
“小拓,别坐那生闷气了,姐姐给你找点事做,过来。”听到宇文婵的叫唤,宇文拓默默的起身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宇文婵放低声音说道:“这几日盯着小卓,我总觉得她不对劲。”宇文拓微微点头,轻应了一声。
给你找点事做,分散下注意力也好……宇文婵心里微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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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宁静的夜空不时有飞鸟划过。虫鸣声在耳边攀比似的一声高过一声。秋夜的凉风吹着树梢不停的摇曳,连带印在地上的影子也诡异的晃着。
宇文婵趴在水榭的栏杆上,望着一池莲蓬,呆呆的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没有表情的脸上,两行清泪如溪流般滑落到池水里。一切,仿佛静止了似的,唯有那沙沙的树叶声,提醒着世人时光的流逝。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立着一个人。轻柔的为她盖上一件斗篷,轻柔的将她抱起。宇文婵默默的抬眼,撞进一片深遂好似不见底的黑色中。她媚然一笑,随即闭上美目,靠在这温暖的怀里,睡去了……
宇文拓心痛的吻去怀中人脸上的泪痕,转身走入屋内。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默默的凝视了一会,转身离去。
窗外,依然摇曳着树影,虫鸣声已经淡不可闻。这一夜,宇文婵睡的很安稳,很香甜……
→第三十三章 张启←
日头还是那样猛烈,炎热却褪去不少。偶尔有轻风吹过,让人神清气爽。
吃过午饭,宇文婵来到张建封书房。
“爹,女儿有事想问您。”张建封放下手中的书,笑呵呵的问:“子都啊,什么事?这两日都没看到你,在忙些什么啊。”宇文婵走进来先是飘飘一福,然后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说道:“爹,您送过去的那叫小卓的丫头,是从哪买的?”
“她啊,是如儿去奴市的买的。还有四名小厮一起,没花多少银子,子都不必介怀。”张建封以为她是来道谢的。
“那您能说说是怎样买到的么?”看到宇文婵追问,张建封有些皱眉。
“听如儿讲,好像是她主动找上如儿请求买下她,而且价钱相当低……子都,有何不妥?”
“爹,女儿有些怀疑这小卓的来历……”话音未落,张建封双目倏然凌厉起来,声音低沉的说:“子都,此话怎讲?”
“爹,女儿现在正在查探,还未确定。不过想跟爹讨要几名侍卫……”没待她把话说完,张建封便高声唤到:“来呀!”话音未落,门外便推门进来一名黑衣少年,半跪与地,说道:“大人有何吩咐!”
“子都,他叫张启。从小跟随萧将军习武,忠心不二。你可将他带了去,顺便再挑选几名称心的侍卫听你使唤。”
这老爹可真大方啊!宇文婵心里乐滋滋的。其实自己运气也不错啊,能攀上个好命的爹。“多谢爹!”宇文婵高兴的福了一福。
“张启,快起来吧。以后,你就是大小姐的人了。”张建封乐呵呵的说道。
张启站起身,用有些疑惑的眼光打量宇文婵。看到张启的脸,宇文婵顿觉眼前一亮,好一个英气十足的少年!只见他浓眉大眼,鼻直口润,满脸的阳刚正气,是个十足的阳光大男孩。两人就这样互相打量起来。
“咳,子都啊,可还满意否?”张建封一脸别有深意的笑容。张启被老爷子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惊得双颊一红,赶忙俯身抱拳道:“张启见过大小姐!”语气铿锵有力,那一身凌厉的气势,颇有大将之风。
“爹,女儿太满意了!不过……将如此人才给了女儿,您不心痛么?”宇文婵掩口轻笑。
“哎!子都说的哪里话来。爹已年迈,只要在家安享天年就好。将来这天下,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小辈们的天下?跟着我,他也难有什么出头之日。以子都的才华,将来必定大有作为,当然还是跟了子都较有前途咯!”汗!这个老爹,连自己女儿的马屁都拍。“爹,您就别拿女儿取笑了!”看到宇文婵的小女儿态,张建封抚须大笑起来。
出得老爷子的书房,宇文婵隐去了笑意,正色道:“张启,你去挑选几名趁手的属下,先不要到凝红居找我。就在外边侯着,这两日小心注意小卓那丫头和她带来的几名小厮。”
“是!”张启抱拳一礼,转身离开。看他走的虎虎生风的样子,宇文婵的脸上又荡起笑意。老爷子出手就是不凡,竟给了她这么好用一个人才。
收拾起心情,又回到书房,老爷子一愣:“子都还有何事?”
宇文婵沉吟了一下,说道:“爹,女儿准备向乐翼提亲,将他招赘入门。”
‘啪嗒’老爷子手里的书掉在了书案上,表情怔楞。
半晌……老爷子‘呼’的站起身,眉头紧皱,说道:“此话当真?!”
“是,女儿心意已决!”宇文婵表情坚定的看着张建封,一幅雷打不动的坚决。
“子都!你要考虑周全才好!那乐翼出身……”
没等老爷子把话说完,宇文婵便打断道:“爹!乐翼本就是女儿的人,这次女儿只是要给他个名分罢了!”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张建封也找不出理由反对了,只能摇头叹息。
“那子都打算何时完婚?”
看到老爷子妥协了,宇文婵松了口气。如果不过老爷子这关,还真是个大麻烦。
“当然是在爹成婚之后。”宇文婵微微一笑,“不过,这件事还请爹先不要告诉旁人,包括贺姨在内。”这样乐翼还能安全点,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老爷子神情多变的看着宇文婵思虑良久……
“子都,那花名剑……”
“爹,花名剑乃叛逆一党,与女儿再无干系,请爹放心。”提到花名剑,宇文婵垂下眼帘,心中沉沉的。要不是这几天发生的这些事,她也不会把以往的经历联系起来,进而怀疑小卓。
见宇文婵这么说,老爷子只能作罢。招赘乐翼,总比与叛逆花名剑在一起好吧。
“好吧,子都既然已有打算,到时为父自会为你安排婚事。”
“子都多谢爹爹成全!”宇文婵当即跪下,拜了三拜。
“唉!起来吧,乐翼那孩子倒也是个乖巧听话的,只要子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