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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杞看了丁麒一眼道:“是。”转身回了练丹房为丁麒取榆叶去了。
丁麒听司马焱将自己认成青阳派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日蒋子由说起榆叶时,说到过榆叶是青阳派中的人极爱嚼食的一中东西,想必正是因此司马焱才将自己当成青阳派的人。
司马焱见伍杞进去,立即传音给伍杞在水晶球外做一个禁置,设法令帝青鸟的叫声传不出来。怕伍杞的道行不够,又对伍伦道:“这里没什么事了,你接着炼丹去吧。”随即有传音让伍伦帮着伍杞尽快将禁置完成。
丁麒见伍伦和伍杞进去后,便听不到那像翼龙的动物发出的怪叫,心知是他二人在搞鬼。但若说那声音自己没有听见,只怕没人会信。若是不问,怕他会起疑心。若是问,又怕他遮掩不过去,不顾一切的放手一博。自己这不怕打的高手只怕当下就要露馅。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正自彷徨间,司马焱先开口道:“前几日,伍伦下还捕鱼时,捉到了一条从未见过的怪鱼,样子虽然不怎么奇怪,但叫声却和帝青鸟有几分相似。”
丁麒听了司马焱的话,心想“他好好的和我说捕了一条鱼干什么,对了,他关在水晶球里的那只鸟一定是叫帝青鸟,他们刚才说的帝青鸟内丹,定是用那只鸟练的。想必用帝青鸟练丹是这一界很忌讳的事,所以才会如此遮遮掩掩的。”随即对司马焱道:“刚才我也好象听到了帝青鸟的叫声,便跟着……”丁麒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故意让司马焱以为自己是听到帝青鸟的叫声才赶过来,此时又不愿说出来。接着道:“我本想和岛主要几片榆叶,来到这里后听到了几声颇似帝青鸟的叫声,还正奇怪,还到这空日岛也会帝青鸟出现?”
丁麒来到这一界后,从未有人对他提起过帝青鸟的事,自然也不知道这帝青鸟常常在哪里出现。但想这空日岛是海中的一座孤岛,除了寄居在空日岛的海鸟外,平常生活在大陆上的鸟类应该不会无故出现在海岛上。若这帝青鸟若是空日岛所特有的海鸟,司马焱应该用不着这么小心才对。
司马焱听丁麒自己说出是听到帝青鸟的叫声才赶来的,猜想他应该没有见到帝青鸟,心头微微一松,笑道:“丁兄说笑了,这帝青鸟是这一界的神鸟,怎会在我这小小的空日岛上出现。”
丁麒听司马焱的语气,似乎疑心已去了一大半,心中也长出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丝毫放松,故意道:“不只岛主可否让我看看那条怪鱼。”
司马焱听丁麒要看自己口中杜撰出来的那条怪鱼,心到“他还要追着看那条怪鱼,自然是不大相信我说的话。但这样一来,他确实没有见到帝青鸟才对。”立即传音给伍伦,让他准备一条样子奇怪的鱼。装做有些不快的样子,对丁麒道:“丁兄是怀疑老道将帝青鸟捕来练内丹了,嘿嘿,丁兄实在是太大看老道了,老道还没有那个胆量。”
此时伍杞正拿了榆叶出来,听到司马焱对丁麒说的话,怒道:“你无凭无据的胡说什么,你可知道修炼帝青鸟内丹……”
司马焱一挥手打断了伍杞的话,道:“伍杞!丁兄是轩辕先生带到岛上的贵客,不得无理。榆叶呢?”
伍杞也装着极不情愿的将榆叶交给丁麒。司马焱道:“丁兄要见那条怪鱼还不容易,请丁兄随老道来就是了。”说着话边要转身进房。
丁麒忙拦着司马焱,假意陪笑道:“我怎会怀疑岛主,只是听岛主说有一中叫声和帝青鸟一样的鱼,不过是一时好奇,岛主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我本只是想和岛主要些榆叶,现在榆叶已拿到,便不打扰岛主练丹了。那条怪鱼看不看也罢。”
司马焱衣袖一甩,略有些不高兴的道:“既如此,老道就不送了。”
伍伦待丁麒走后,才从屋子里出来,道:“幸亏他没有进来,否则他若真的进来,我和伍杞设下的禁置,只怕瞒瞒不住他。”
司马焱疑虑的看着丁麒的去路道:“不错,此人的道行当真是深不见底。就是轩辕老鬼也不敢硬接我一招,他却轻易的接了下来。”司马焱顿了顿接着道:“他身上若发出的气很强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我竟只能感觉到他身上发出一丝微弱的气,之多也不过开光初期。”
伍杞道:“若不是这样,他还没来到练丹房,我们就发现他了……”顿了一下道:“他真的没有怀疑么?”
第十章 诛魔之冢
更新时间2010110 15:25:38 字数:3014
伍伦道:“怀疑自然是有的,不然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借和我们讨要榆叶之名来到练丹房。不过他应该真的没有见到才对,否则以他的道行,就算不能将我们一一拿下,但要想全身而退自是不难。他若真的见了我们练帝青鸟的内丹,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司马焱道:“嗯,你和我想的一样。”司马焱顿了一下,又自言自语的道:“算来算去,这一界敢硬接下我一招的,不过十几人而已。实在想不出他会是谁。难道我多年不出岛,这一界出了这样一个高手我竟不知道。”
伍杞道:“师傅,这帝青鸟今天还练不练?”
司马焱想了想,恨声道:“练!他已经来过一次,见我们已经有了防范之心,必然不会再来。况且过了今天在练的话,只怕有些麻烦。”司马焱顿了一下,又接着伍杞道:“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好,你守在门外,帝青鸟的内丹有我和你师兄练取。”
丁麒惊魂不定的回房后,只觉自己手脚冰冷。对自己和司马焱去要榆叶的事情后悔不已。看着兀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轩辕先生,实在猜不出他到底和司马焱是什么关系。欲待转身而出,再这孤岛之上却又却又不知该到那里去。
丁麒犹豫了一阵,牙一咬,翻身躺到了床上,却不敢睡着,生怕司马焱又想起什么不对的地方,又来找自己。丁麒将自己刚才和司马焱的对话又想了一遍,但也猜不出司马焱到底有没有起疑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始终没有动静,丁麒才渐渐的安下心来。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虽不知轩辕先生到底知不知道司马焱做的事,但在这岛上自己可依靠的也只有轩辕先生一人。便赶紧将轩辕先生叫了起来。
丁麒只想尽快离开此岛,将轩辕先生叫醒后,道:“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走。”
轩辕先生坐在床上缓了缓神,用里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好久没有睡上这么好的一觉了,酒他妈的真是个好东西。怎么;丁兄急着要走;是在岛上住的不习惯么?”
丁麒见到轩辕先生的神情,似什么也不知道,不由一喜,立刻将他当做是自己的护身符一般,道:“到不是住的不习惯,只是想早一点儿到比武大会的会场去。”
轩辕先生用力眨了眨眼摇了一下头,长长出了一口气舒缓了一下道:“原来丁兄还有事要办,若是这样,我们再去喝上司马老儿的一碗醒酒汤便走。”说着话下地出了房门,带着丁麒径自向南边一座青色的房子而去。二人途中碰到一个道童,轩辕先生让他告诉司马焱自己在会景堂等他。
丁麒随着轩辕先生走近那座房子,见正中额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会景堂”三个大字,笔力苍劲,字体优美,落款处酣畅淋漓的提着狂道人三字。
匾上的虽字好,丁麒此时却无心观赏,见轩辕先生径自走了进去,也跟着走了进去。见厅堂中摆着一张大大的桌子,猜测会景堂可能就是空日岛平日宴请宾客的地方。若非轩辕先生昨日一上岛就要吃春生鱼,想必司马焱是会在这里接待自己二人了。见轩辕先生毫不客气的坐下,也跟着坐了过去。
没过多久,司马焱便来到了会景堂,身后还跟着一个道童,手中端着一盆汤。司马焱见轩辕先生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道:“轩辕兄昨晚睡的可好。”口中和轩辕先生说着话,眼睛却偷偷的向丁麒看去。跟在司马焱身后的道童将那盆汤放到桌上后,便自出去了。
轩辕先生见了那道童放在桌上的汤,笑道:“原来你早知老子叫你来干什么了。”说完便用勺子大口的喝了起来。
榆叶被嚼食后,嚼食者嘴唇必会微微发黄,只是平时不仔细看,却不易看出来。司马焱和魏士方一样嗜练丹药,又怎会不知榆叶的特性。
司马焱的目光何等锐利,一眼便看出丁麒的唇色和平常没有两样,心道:“我还道他是青阳派的人,原来他和我要榆叶不过纯粹是借口而已。”司马焱却那里知道,丁麒受了一晚的惊吓,早已忘了每早起来要嚼食榆叶。
丁麒见司马焱进来,极力的装做镇定的样子,笑着对司马焱道:“昨夜打扰岛主,还望岛主见量。”
昨晚丁麒从炼丹房中走后,司马焱也担心了一夜。深恐丁麒是怕不能拿住自己,离开炼丹房后便离岛将渤阳派的人找来。好几次竟差点被帝青鸟逃走,幸亏有伍伦在一旁相助,直至天色微明,才勉强练完。刚才见丁麒还在岛上心头一喜。此时见丁麒对自己言辞中甚是客气,心道:“看来他昨晚是真的没有见到帝青鸟。害我白白担心了一晚。”但心里却极是高兴,道:“那到没什么,老道平日只是嗜练丹药,丁兄若是需要药石之类的东西,只管开口便是。”
丁麒见司马焱对自己言辞见也是极为客气,知他并未起疑心,心中也是一喜,道:“岛主太客气了,”当下站起身来作了一个揖道:“在下就先谢过岛主了。”
司马焱哈哈一笑道:“都是同道中人,还谢什么。”见轩辕先生也不理会自己二人说话,只是在大口大口的喝着汤,对丁麒道:“这春生鱼头做的汤,味道虽称不上有多好,但却是醒酒极好的东西。”
丁麒这才知,原来昨日伍伦将春生鱼的头拿回,是为了第二天做汤用的。想起昨日春生鱼的美味,余香似还在口中。不由向盆中看去,那知轩辕先生顷刻间已将盆中的汤喝了个底朝天。
轩辕先生见丁麒颓然的看着空盆,哈哈一笑道:“真是对不起了。丁兄,我竟然把你的也帮你喝了。”顿了一下道:“司马老儿,我和丁兄还有事要办,等一下就要离开空日岛。”
司马焱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