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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苏沫沫掀了掀眼皮,“姑奶奶你往哪儿跑不好非要往咱这跑。我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事业诶知道不,就是因为你,看吧,没戏唱了。”
苏沫沫扁着嘴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好似不经意的说出宁月这么做是故意为之,却也不死死咬着不放。跟聪明人讲话,轻轻一点就够了。
不对,这样是不是有点抬举宁月了?
白幕遮鸟也不鸟那边摆好了poss,随时等君采摘的宁月小姑娘,“咱们走吧。”
“不…不…对,这柳…唉唉唉……别拽着我啊~!喂!”
那边声音越来越远,小黑礼貌地冲宁月点了点头,抱着柳珺华也随着扬长而去。
宁月咬碎了一口银牙却也没换到前人的一个回眸。
“总有一天,你们会付出代价的。”宁月的双眸红得滴血,指甲深深嵌入肉中也恍若未觉。
*
“好样的,要不是你啊,我还真想不到办法快速地走开。”苏沫沫赞赏地点点头,手下还抚摸着一脸讨好的食人花。
小黑指了指食人花,“吃肉?”
“什么肉都吃,包括——人肉。”苏沫沫可以放低了声调,渲染着恐怖的气氛。
“这么傻,不至于吧。”
“什么叫傻!有没有眼光,有没有!”苏沫沫义正言辞地批评了小黑,“这明明就叫二嘛,没文化。”
“二?”小黑凝眉,似乎不是很懂这个词的意思。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苏沫沫神秘地眨眨眼,无心给小黑君解释。毕竟这个词貌似是可以跟傻画等号的,留点悬念神马的还可以骗点崇拜,双丰收啊!
“你很讨厌她?”白幕遮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句。
“谁啊?喔,喔,你说宁月是吧?也说不上讨厌,只是不太习惯跟她站在一起而已,感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苏沫沫夸张地做着动作。随手把手上的东西扔到了食人花的嘴里。
白幕遮敛眉,不再说话。悠悠地看着前面。
也不管白幕遮是发什么病了,苏沫沫无所谓的摇摇头,继续逗食人花。
这一行人慢悠悠地走着,而刚开始的时候还可以碰到的寥寥几个修士,此时也全然不见了踪影。
这个时候苏沫沫又想起之前那个飞掉了的糖贴,她是飞掉了的,所以肯定还会再降落的对吧?所以说,怎么一直没有听到她降落的声音呢,毕竟,这么庞大的体型。
而与此同时,糖贴也确实降落了——只不过——到了一个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
恶魔岛上——
身长一米的蟾蜍吐着猩红的舌头,含混不清地打着招呼。
缺胳膊少腿的小动物们颤颤巍巍地上来围观。
而糖贴,这个刚刚到,还人生地不熟的家伙,正屁颠屁颠地给这岛里的老大端茶送水。也就是个身上披着鳞甲的穿山甲。
糖贴凶性已退,又回到了那个傻傻的时候,也不管对方是要使唤自己还是故意要整自己,凡是有所求的,糖贴一一应允。不管是力所能及的还是不能及的。
胖胖的脸盘上挂着大大的笑脸,似乎很是满意。
而时光倒转——糖贴回到妖魔域的浮空岛上,毁掉的草木从新生长,走出很远的苏沫沫等人再次回到那个地方,一切开始重新组成一幅鲜活的画面。
定格在——糖贴高高跃起想要坐下去压死白幕遮的时候。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已经开始定定站在原地的白幕遮,脸上温润如玉的笑容带上了丝丝邪佞。
在糖贴跃起带来的轰鸣声中,白幕遮打了一个响指。自然这微不足道的声音是不会被听见的。很容易的就被大家忽略掉了。忽略得如此的轻而易举。
转而白幕遮的身形渐渐模糊,最后一点点地消失在空气中。
而伴随着白幕遮消失的,还有那重力。
白幕遮的身形完全透明,重力也完全消失。还没有掉到地上的糖贴因为两极带来的反应而被迫飞走。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擦不干糖贴同学的眼泪水。咱多可怜啊,咱只是出来吃个东西,然后不小心那个啥了而已——嗷嗷。
*
夜幕降临,后山变得格外的安静。
而和其他任何地方都一样,夜晚,往往是最可怕的时候。
因为白天的时候很多兽兽都是不出没的,所以白天的时候后山显得格外的风平浪静。
而此时,什么该出来的不该出来的都出来了。
尽管现在还很安静,可是有种东西,叫做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随着一声嚎鸣的响起,无数嚎鸣层出不穷地回荡在夜空中、
苏沫沫缩了缩身子,嘟囔着:“怎么这么冷啊。”
“晚上都集体发那个春了么,叫得这么*。”不耐烦地捂住耳朵,习惯性地朝温暖的地方靠。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白幕遮这个人吧什么地方都不好,就一个地方好——冬暖夏凉。
有这样一个家伙,就相当于是在三伏天带了一大块可移动冰块,和在寒冬腊月带了一个大暖炉。
“大家伙儿晚上都有点激动。”白幕遮轻笑。
“切,好像你跟他们很熟似的,说得这么亲密这么自然。”不屑地撇了撇嘴,见白幕遮似乎没发现,又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点点。
第六十八章 破阵
“还好,不是很熟。”白幕遮不以为意地接过话茬。
“滚!”
“怎么,还不相信啊?我证明,我说的绝对是真话!”白幕遮信誓旦旦地伸出一只手做发誓状,只是眼中倒也没有多少认真的意思。
苏沫沫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你是什么玩意儿,也不管你说的是真话是假话,一切都到此为止,不想说我不逼你,但是你不要老是织一个漂亮的谎言,然后把我关在里面!”
若是旁人,估计还真听不懂苏沫沫到底在说什么,可也正是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白幕遮身体一怔,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行,默默无言。
小黑抬起头,观察了一下这诡异的气氛,本来想说天色已晚,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了算了。可是看样子,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而一直乖乖走在队伍后面的食人花此时更乖了,各种温顺,各种装可爱地跟着小黑混吃混喝。
因为这家伙也感觉得出谁比较好啊。白幕遮一向不太爱管它,小主人更是懒得理它,就只有这个看起来酷酷的,然后还有点傻的人会给它找肉肉吃。
肯帮它找肉肉吃的都是好人!食人花的眼里飘着某种正常人看不懂的激动之情。
食人花是苏沫沫召唤出来的,所以食人花在想些什么,苏沫沫也可以很轻易地感觉到。
“能帮它找肉肉吃的都是好人”真是单纯的想法。苏沫沫勾起嘴角,也难怪仙如烟说这家伙很容易被拐跑了,抱着这样的想法,要是有坏人给它肉肉吃它就跟着人家走么?
看来,这家伙还得好好养养啊。要不然真说不定哪天还真被拐跑了。
苏沫沫有些哭笑不得,笑着笑着又有些想哭,好人与坏人的界定就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单纯不掺杂任何的杂质。
可是……
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白幕遮,又飞快地敛下神色。
真是,想些什么呢。
“咳咳。”在气氛变得更怪异之前。小黑秉持着大无畏的精神开口打破了僵局。
“嗯?”
“找个地方休息吧。晚上不太安生。我已经感觉到了一些家伙在蠢蠢欲动了。”小黑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十分的严肃。
“找地方休息就找地方休息呗。”苏沫沫无所谓地摊摊手。
“可是……”
“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苏沫沫有些莫名地烦躁,也没有心情看小黑唧唧歪歪了。
“没什么,前面不远有个山洞,就在那儿休息吧。”希望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误。
白幕遮听到小黑说到前面的山洞时,古井无波的眸中也闪过一丝讶色。
小黑这是走糊涂了么?
白幕遮和小黑心里的迟疑都没有说出来,苏沫沫也感觉不到,所以也不甚在意地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
人呐,真的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心情神马的总是反复无常。要是能像食人花那样就好了。虽然心思单纯。但是攻击力强悍,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行走江湖还是有两把刷子滴。
现在这样,各种情绪纷杂而至。防不甚防。
苏沫沫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握紧了小粉拳。
“轰……”
石壁上一块大石头突然掉了下来。直直地砸在地上,而距离苏沫沫,也不过短短一尺的距离。
收回自己刚刚迈出去的腿,暗暗庆幸自己明智地没有这么莽撞地走上去。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里有防护阵法。”小黑沉吟道。
“阵法么?看出来了。”苏沫沫冷笑,咱好歹也是比人家多用了三年时间的人,虽然别的东西没学到,可是该学的东西总该还是学了些的。
如此低级的杀阵,恐怕也有点太看不起她了吧?
“直接暴力破解么?”小黑询问道。
“不用。”苏沫沫笑靥如花。笑容不达眼底。
“让我来就好了,你们退后。”
小黑和白幕遮乖乖地退后三步,食人花四下张望着,见小黑在后退,也屁颠屁颠地跟着退了过去。
苏沫沫盘腿坐下。月亮散下浅蓝色的月光,在月光的作用下,苏沫沫整个人就好像镀上了一层光,美得不真实。
小黑和白幕遮看得眼睛都直了,食人花更是夸张,直接掉下一串长长的哈喇子。
闭上眼睛的苏沫沫完全感觉不到后面几人的动作,心思沉静如水,开始用心观察起眼前的阵法来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也不过是个三进制阵法而已。苏沫沫在空间里面练手解的阵法都比这个厉害。
可是苏沫沫解的一般都是幻阵和围阵,就算是破阵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可是这杀阵就不一样了,要是失败了,就会最大限度的触发着阵法,被戳成筛子也说不定。
虽然只是个简单的阵法,可是因为以前没有尝试过这种高级玩意儿,虽说有些自信,可更多的还是心虚。
手心有些发汗,额头上也有了些细密的汗珠。
苏沫沫深呼一口气,安慰道:不过就是个阵法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