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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哭求他也不一定愿意施以援手,可是对骆云畅这种变相的撒娇,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就像那晚在“霓裳羽衣坊”一样,不忍真的丢下不管。
【如果没有绝对的力量,你就没有倔强与固执的资本!】这句话是无崖子的师父——欧阳镜湖说的。所以,要练武,就必须要练到巅峰。要爱一个女人,就必须要绝对的忠诚,愿意为了她舍弃一切,甚至是生命。因为那个男人的心境是这样极端,极端得有些病态,所以他的武功也是这样——修习极端的艰苦,招式极端的毒辣,要求也极端的不近人情。李牧确实没说错,他不能近女色。欧阳镜湖说:如果只能有精神的交流也仍是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这才是真正的爱。如果做不到,就不要爱。你就必须冷心、冷情。
他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也没有想过,但他不只是冷了心、冷了情,他是连面容和言语都冷了的。所以他确实是不该与骆云畅这么接近的……
……
……
骆云畅在白绍棠的府邸呆了三日,却在第四日一早就不见了踪影,只是在房间的桌上留下一封信给白绍棠,说是去见贾梭王了,请表哥一切如旧,静待消息。当然无崖子也不在了,白绍棠虽然很是放心不下,但也别无它法。
有无崖子在,骆云畅当然很容易的就穿过了国境并抵达了贾梭王暂时的大营。将她从青蔻公主那里取来的随身玉髓交给了大营门口的卫兵让去呈给贾梭王,不一会儿就来了一队人将她和无崖子“请”了进去。然而前来接见骆云畅的却不是贾梭王,而是贾梭王的长子、青蔻公主一母同胞的亲哥哥——青岚王子。
一身宝蓝的锦缎袍服,袖口收得很紧。腰扎金色长汗巾,尾端缀着同色流苏。一柄镶嵌着红宝石的精致匕首插在腰带里。脚蹬金靴,头戴滚着棕色裘边儿的宽沿儿尖顶帽。深棕色的长发松松的编成辫子垂在背后,前面散落的几缕便随意的垂在瘦削的俊脸旁边。
骆云畅与这青岚王子一照面,两个人同时一愣。
“苍星?”青岚王子上前一把抓起骆云畅右手,一脸喜色。
骆云畅诧异瞪着青岚王子的脸,忘了缩回手:“你是贾梭国的王子?”
青岚王子看着骆云畅气愤的脸:“这、这个……”
骆云畅唰一下抽回手:“你骗我!”
青岚王子脸上一急,又上前一步拉住骆云畅胳膊:“对不起!对不起,星儿!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可是……那也是因为你先骗我的啊!‘苍星’这个名儿一听就是假的,所以我才说自己叫‘孤月’好配你嘛……”
骆云畅甩开青岚王子的手,瞪他道:“女人骗男人天经地义!男人骗女人就是不负责任!”
“哦……是这样的吗?”青岚王子一脸疑惑的思考状,然后又立即对骆云畅笑嘻嘻的道:“可是我没有打算不负责任啊,我说话算话,今天我们就把婚事办了吧……”
“啪!”骆云畅皱眉一巴掌扇在青岚王子头上,顿时把周围一众呆愣的侍从吓醒!
青岚王子揉着自己后脑勺,莫名其妙的看着骆云畅不耐烦的脸:“为什么打我啊?”
“你在说什么梦话!这都晌午了你还没睡醒吗!”
“我哪有在说梦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十八岁的时候就嫁给我——”
“谁跟你说好了!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我答应过你一个字吗?再说了……”骆云畅瞪了青岚王子一眼,“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本名‘骆云裳’,跟你妹妹嫁的同一个男人!”
青岚王子停住揉头的动作,愣了一愣:“……骆云裳?”
骆云畅瞪着青岚王子,同时眼角扫到一个侍从急急忙忙的悄悄出了帐门。
青岚王子突然表情一变,又来拉骆云畅小手:“听说烈王爷已经休了你了,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不过我已经娶了正妃了……你当我的庶妃好不好?”
骆云畅照着青岚王子的头劈手又是一记——跟这个人真是没法儿说话了!他不至于神经大条成这样吧?就跟八、九年前一样,在草原市集上偶然遇到,然后这个长相英俊的大男孩儿就自称对她一见钟情非要娶她!当时她才十三岁年纪,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跟前的异族大男孩儿只是觉得有趣,于是对他的纠缠也没有觉得讨厌,就把他当成一个玩伴儿一般一起在市集玩耍了几天……说起来胡弦还是那时候跟他学的呢。然后后来每一年的这个时节就会在同样的市集同样的地点遇见他,有两三年的时间,两个人都会这样见面,直到骆云畅随父回京的那一年……当初就觉得这个“孤月”虽然长相英俊却有些神经大条,想不到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却一点儿没变!呃……不过变帅了……
第五十一章 面见贾梭王
不料骆云畅这一记却仍没有打掉青岚王子的念头,又抓住骆云畅小手道:“我会对你很好的,星儿……呃,我叫你云儿好不好?我喜欢白云……”
骆云畅觉得自己已经连翻白眼儿的力气都没有了:“青岚王子,我是来见你父王的。”
青岚王子握着骆云畅的手,在那手背上一个劲儿的摸,摸得骆云畅都快反胃了却又抽不开。青岚王子笑眯眯的对骆云畅道:“叫我青岚就好了,或者就叫岚也行……我父王因为伤心青蔻妹子的事病倒了,云儿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病倒了?骆云畅不由看了青岚王子一眼:“你父王病着,那最近领兵作战的是谁?”该不是……
“我啊。”见骆云畅斜着眼睛看着自己,青岚王子莫名其妙:“怎么啦?”
“你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骆云畅实话实说,很难想象像这么神经大条的人还能统军作战。“你还有别的兄弟吗?”
“有是有……”青岚王子说着,好歹是反应了过来:“云儿你怎么这么说我呢?我可是很厉害的!等我们成亲你就知道了——”
“啪!”骆云畅已经打顺了手,一点儿不迟疑。
“云儿你别老打我好不好?这样我很没面子的……我的正妃都从来不敢这么放肆的。”
“是啊!所以你就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吧!”
“那怎么行呢?我身为王子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青岚王子大声道。
“你要是不说得这么大声就没有人会知道!更何况我也从来没答应过要嫁给你!我今天来这儿要谈的是正事,你能正经一点儿吗?‘王子’!”
“我很正经啊……如果云儿嫁给了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谈的?就算云儿想要我替你杀了葵于烈又或是消灭葵达,我也不会不答应你的!”
骆云畅闻言顿时一愣,立即眯眼重新打量面前这个绣花枕头一般的王子——或许这个男人,根本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么迟钝!
青岚王子迎着骆云畅猜疑的眼,笑了:“我都告诉云儿你了,我其实很厉害的……”
“好……这件事我就跟你谈了。”
“真的!?”青岚王子脸上一喜,“那我立即叫他们去做婚礼的准备——”
“啪!”骆云畅觉得自己手都打酸了——这个男人还要耍她多久?忍着怒意道:“我说的是正事!”
“我说的也是正事啊。”青岚王子一脸无辜。
“你——”骆云畅正在气愤,忽然外面进来一人向青岚王子行礼禀报道:“王说请大王子带来人过去。”
“知道了。”青岚王子重又戴上帽子,对骆云畅笑道:“原本说交给我处理的,一听见是你就改了主意,看来我父王对你印象深刻啊。”
骆云畅知道定然是先前溜走的那侍从已将话传到了贾梭王处,懒得去理会青岚王子话中的嘲弄,带着无崖子率先就出了帐门。青岚王子嘻嘻一笑,也跟了上去。
三人到了一座有王族标志的大帐,骆云畅一进门就看到了高坐主位略带病容的贾梭王。贾梭王的容颜比起几年前骆云畅在葵达王宫初见时老了许多,不过那双细长的眼睛却是没怎么变,仍是才一接触就让骆云畅心头反感。
“真的是你!你果然没有死!”
“贾梭王为何说‘果然’呢?”骆云畅既没有行礼也没有问好,毫不客气的迎向贾梭王阴郁的老眼。
“当年听说骆家被灭门时本王十分吃惊,还以为是不是葵家小子又在耍什么花样,可是后来这件事竟然怀疑到本王头上,本王自然要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件事的真实性!费了不少功夫才买通了当时负责收尸的人,说是骆家父子连同家将三百人确实都被伏杀了,只有骆家大小姐的尸身一直没有找到……”贾梭王盯着骆云畅的眼睛,轻轻前举右手掌心的血玉髓,“我青蔻孩儿的玉髓怎么会在你手里?”
“自然是作为我取信贾梭王你的证明了。”
“证明?”
骆云畅扫了两旁站立的众侍从一眼。
贾梭王一挥手,侍从纷纷退出。大帐内只剩下骆云畅、无崖子、青岚王子、贾梭王并他身旁站立的一个铁塔般的男子。
“将青蔻公主从京城的天牢救出来的人是我。”
“什么!?”贾梭王眯眼,一旁站着的青岚王子也是脸上一怔。
“贾梭王不信吗?”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贾梭王没听说过吗,女人的复仇之心是恐怖的。我尚在京城潜伏却忽然听闻了青蔻公主的事情,虽然我与公主之前相处得并不愉快,但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如此盟友怎可弃之?我救公主出来,公主便答应帮我说服贾梭助我复仇。然当时公主目标太过明显,便将随身之物交予我让我带来贾梭以为凭证。我从西南辗转来此途中便听得公主失踪的消息,前几日才到边境又听说噩耗……我本已无颜面见贾梭王,但又想既然我们目标一致,何不暗中共谋?”
“为何复仇?又为何带我青蔻孩儿去往西南?如何共谋?”
“复仇乃我父兄为葵于泓派人诛杀。去往西南是因为当时通往西北的关卡严密,我们本打算绕道而行,不料路上偶遇良机便打算将计就计助贾梭王一力。”
“去往西南的原因本王可以相信,但你说葵于泓诛杀你父兄本王却实难相信,他为何要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