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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美!」冷尔谦发出一声赞叹,此刻,他已褪去她所有的衣物,藉著淡淡的月光望著她,像是天上派来的无瑕仙子。
她没听懂他在说什麽,只是对他笑了笑,一双手便将他紧紧抱住。
啊,真温暖呵!感觉真好。她满足的再次笑了。
是个好梦,她想,有一个男人爱著她,恋著她的身体,真好。
她似乎是醉了。冷尔谦淡淡的勾起一抹笑,伸手抚向她晕红的脸,她会后侮的,一定会后悔的,但,她却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而他,一点也不想放开她。
「爱我,好好爱我……」展馥玮体内的燥热渴望舒解,攀住一个人便想要将自己贴合在对方身上。
是梦吗?为什麽这个男人的影像如此像冷尔谦?那该死的家伙是那麽的迷人呵!让她连梦里都摆脱不了他。
「我会好好爱你的。」冷尔谦笑著吻上她的唇瓣,封住她的呢喃絮语。
这可是她亲口要求的,怪不得他了。
一个挺进,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碍挡在前头,犹豫了片刻,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他还是决定长驱直入,进入那一方温暖的禁地。
他要娶她,她的身子属于他也是天经地义,意外的是——她竟是第一次。
「啊……」扯心裂肺的疼痛让展馥玮不由得低喊出声,她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肉里,她微微睁开眸子,脑袋突然有点醒了,感受到身上的那般律动,由疼痛慢慢的将她带向一股不可思议的感受,她的身子紧绷得一塌胡涂,不断的弓向他、贴合他,渴求刹那间的极致快感。
天地间的永恒是存在的,存在于男与女之间交合的极致,存在于男与女之间相契合的美感,天造地设就是如此,她彷佛为他而生,他也彷佛为她而生,却非人人可得。
一阵呐喊呻吟之后,她倦极,恍若全身的血液部被抽干,只想找个温暖的胸膛靠去。
*****
天方大亮展馥玮就醒了,睁眼看见阳光散落到整个房内,昨夜她没关窗吗?翻个身,顿觉四肢疼痛不已,蓦地闪过脑海的是梦里与冷尔谦纠缠翻覆在沙滩上的喘息与呻吟……
老天,不!这不会是真的,不会的。
「早安。」
身后突然响起那熟悉又陌生的男性嗓音,展馥玮微微吐气,闭上了眼,不敢转过身来面对现实,她的头好疼,真的,生平第一次喝酒喝到跟人家上床,她一定醉得很厉害,一定是这样。
「不要替自己找藉口了,我们两个你情我愿,没什麽好不好意思的,你可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女生,不是吗?」冷尔谦懒洋洋的开口,站在床还微笑注视著她,手里则捧著一杯服务生刚刚送来的拿铁咖啡。
该死的!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展馥玮气得牙痒痒的,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身来,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我没有替自己找借口,该死的你给我住口!」她气急败坏,千万个后悔在她的心头上冒出来。
「这是很美好的第一次,你不该觉得不满意。」冷尔谦放下咖啡朝她走近,不顾她的剑拔弩张,伸手将她整个人拥进怀中,「一切都很好,不是吗?」
「好你个头!」展馥玮推开他的手,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滚了又滚,她却抵死不让它们落下,咬著唇,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再看见你!」
「恐怕很难。」他笑得不怀好意。
「什麽意思?」她皱起眉头,难不成他要了她之后,还打算对她来个死缠烂打?她的心不断的往下沉、往下沉,直觉告诉她,她一定惹了大麻烦!
「意思就是——我要娶你为妻,你不可能永远不见到我,不只如此,我们两个基本上应该会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每天早上对彼此说早安。」
「你一定是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不小心爱上你了!」冷尔谦轻笑著,离开床边走向橱柜将一卷底片拿出来,「这里头都是你的裸照,还有我们两个甜蜜恩爱的镜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乐意将它们拿给你的未婚夫史雷诺瞧瞧,或者,拿给报社赚赚稿费,你觉得如何?」
「你……」展馥玮不敢置信的瞪视著他,泪水终究是抵不过心头上的委屈与恐惧滑落下来。
「你只有嫁给我一条路。」冷尔谦再次端起咖啡轻啜一口,面无表情的注视著她,「你可以考虑,不过只有一天的时间。」
「滚!」她咬著牙,却仅仅只能挤出一个字。
他早知道她是展馥玮却假装根本不认识她,一切的一切部是骗局、骗局,只有她傻得以为他什麽都不知道……
第三章
展馥玮已经在沙滩上坐了一天,太阳当著她的面落下换上皎洁的明月,她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涨潮了,她可以感觉到冰凉的海水不断的朝她涌来,浸湿了她的脚丫子,也弄湿了她的衣裙,不过,她真的不在乎,全身僵硬得像尊化石。
父亲的死都没有让她崩溃,在展氏财团承受的庞大压力也没有让她崩溃,就连她为了展氏财团决定嫁给史雷诺,她也没有崩溃。她展馥玮是不会被轻易打倒的,不会被那该死的冷尔谦打倒!
她不能崩溃,她没有崩溃的权利,那个男人是没有心的,就算她崩溃了,他也不会觉得一丝丝的愧疚,对他而言,世上少一个展馥玮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生命,她又何必让自己活得难过?
一只大手突然伸向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海水中提起来,因久坐而僵直的身子站都站不稳的便跌在一个宽大的怀中,全身湿淋淋的贴在对方身上,等她缓缓地仰起脸见到冷尔谦带著怒气的面容,她猛地挣脱他,脚步不稳一个跟着身子便往后摔进海里。
涨潮了,海水几乎快要将她减项,手脚又硬又麻,海水又冰又冷,她吃了好几口海水,呛得她差点窒息,一只大手才不慌不忙的伸过来拉住她,存心要她受点教训似的看著她在垂死边缘挣扎。
「知道难受了吗?」冷尔谦无情的嘲弄著,「要死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耐做得到的。」
展馥玮无力的靠在他身上不断喘著气,虚弱得连辩驳的话部像在诉苦,「谁说我要死的?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不想死的话、坐在这里做什麽?」他让她柔弱的身子靠著她,看她一会皱眉,一会咳嗽的好不难过。
「我看夕阳也碍着你了?」展馥玮没好气的瞅他一眼,却没有勇气再推开他,再怎麽说她也不要再跌到海中喝水自讨苦吃,海浪太大,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没有他这根「柱子」她根本站都站不稳,更别说顺利走回饭店了。
他的胸膛其实挺温暖,靠起来的感觉还算不错。
「考虑得如何?」
「你非得在这个时候问我这个问题吗?」她都快挂了,而且很冷。好巧不巧,当她说完这句话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连眼泪都冒出来。
「这是你自找的,怨得了谁?」冷尔谦打横抱起她往饭店的方向走去,感觉到她冰冷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他下意识地将她拥得更紧。
他累了,不想说话,闭上眸子一直到他将她抱回房里,却动手脱衣服开始,她的眸子才候然张开。
「你干什麽?」她连忙用手抓住胸前的衣襟,神情充满恼怒的瞪视著他。
「替你脱衣服,你的衣服都湿了,不换下会感冒的。」
「我自己会换。」
「我以为你睡著了。」冷尔谦笑著耸耸肩,「既然你没睡著那就自己换吧,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怎麽帮一个女人脱衣服呢。」
他会不知道怎麽帮女人脱衣服?那才有鬼!不过,这没什麽好争的。
「我要洗澡,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答案呢?」他笑,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展馥玮不禁问:「先告诉我你为什麽想要娶我?」
「因为我爱上你了啊,我不是说过了吗?」他言不由衷道。
「你我心知肚明,不必睁著眼睛说瞎话。」
「既然心知肚明,又何必说?」
「我不会把展氏财团交给你的,展氏财团永远是展氏财团,不会挂上冷氏财团的名字,也不会成为冷氏财团的一部分,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死了这条心。」
「你知道我这个人为达目的是不择手段的,如果我得不到的东西,那我就宁可毁了它。」他冷了脸。
「别以为展氏财团是这麽容易被击垮,你不是耗费了许多资源想要并吞展氏航运吗?可是你没有成功,这是事实,否则,你又何必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逼我嫁给你?」展馥玮一语中的,挑明了说。
「明的也许不行,但我说过,我真要不到的东西我就会毁了它,这是我做事的原则,希望你能听得明白。」
「你想来暗的?譬如什麽?杀人放火?」她火大的挑高了眉,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冷氏财团乃从黑道发迹,在商场上,没有人不对冷老爷子忌讳三分是个不争的事实。
冷尔谦淡笑著,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在掌心里揉搓著,「知道吗?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喜欢邪恶又不择手段的男人。」她别开脸,厌恶他的碰触与靠近。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展氏财团我却是要定了。」他无所谓的将双手插在裤袋里。
展馥玮深呼吸了好几次,一整天的思索其实已找到了一些平衡点,只是不甘、不甘将展氏财团这样交给他。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说说看。」
「第一,冷氏财团只能是展氏财团的股东,两家企业是策略联盟关系;第二,我们结婚后……你不能碰我,我们两个人属于独立的个体,拥有独自的生活空间,谁也不能干涉谁。」
「你的意思是有名无实?」
「你有意见?」展馥玮挑高了眉,「你要的是展氏财团不是我,不是吗?再说,别告诉我你没有情人,那饭店里满柜子的女人衣物可不会是你买来自己欣赏的吧?婚后你可以继续跟你爱的女人在一起,我不会干涉,但同样的,你也不能干涉我的生活,这是交易。」
「我不以为你有跟我谈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