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妃听了这话,缩在那里的身子抖了一抖,惶恐不安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重阳,想要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倒是重阳,反而镇定的很。
她垂首,长长的睫毛印下阴影一片,方才勾了勾嘴角,冷冷笑道:“皇上说话算话。”言罢,优雅转身,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倒是没料到她应的这般爽快,北辰夜稍稍一怔,随即大手一挥:“上香!”
***呵呵,这一章有点短***
第六十四章 反击(一)
那池子清澈见底,水深也不过刚刚及腰,入水惊起的水花,吓得里头的鱼儿纷纷摇尾逃走。
重阳探着身子,将一片一片荷花叶子拨开,那一条条游动的影子,耀着粼粼的水面,让人晕眩。
她边弓身前进,边在心里盘算着从书中看来的。
丹顶红白锦鲤,全身均无其他红斑,仅头顶有一块鲜艳的圆形红斑,浓妆素裹,堪称一绝。
这是书上的话,重阳本身对水就有着莫名的恐惧,对生长在其中的东西也是敬而远之,所以这丹顶红白锦鲤她是从未研究过,只能凭着感觉来找。
好在水并不深,也能看的清晰,她又是习武之人,眼明行动快。
折腾了大半日,此时太阳已渐渐西斜,整个皇宫都笼罩在淡淡的金黄色下,山影迷蒙,残阳如血,好不真实。
风缓缓吹来,让原本就冰冷刺骨的池水平添了一份凉意,饶是这样,重阳的身上还是染了薄薄的一层香汗,风一吹,寂寥无比。
成群的鱼儿从跟前游过,重阳紧紧盯着丝毫不敢懈怠。
突然,一直银白色的锦鲤映入眼帘,鲜艳的圆形红斑,如同白鹤头顶上的红冠。
心下一喜,重阳从腰间拿出一根银针来捏在指间,对着水底,准确的扔了出去。
该死,只差一点点!
她的速度是极快的,奈何有了水流的阻隔,还是让那鱼儿逃脱。
她懊恼的咬了咬唇瓣,却连懊悔的功夫都没有,只得快步跟了上去,再伺机而动。
此时,一直在岸上悠然观看的北辰夜有些不耐烦了,他看着那燃着的香炉,袅袅青烟悠远绵长,却已然烧去了大半,只余下根儿上那一小半仍是火星闪闪。
“皇后,若是实在不行便认输好了,千万别勉强。”他笑的开怀,整个人靠在太监搬来的座椅之上,神态轻松。
“若是此时认输,给怜儿陪个不是,朕倒是可以考虑从轻发落宁妃。”
第六十五章 反击(二)
重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那即将燃烧殆尽的香炉。
时间不多了,她得快些才行。
这样想着,目光却仍是锁在那锦鲤之上,心思微转,便有了主意。但见她大口喘了一口气,身子一沉,埋了进去。
岸边的人群之中有人忍不住惊叹起来,宁妃有些于心不忍的起身,快步走到北辰夜跟前。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对上北辰夜阴冷的目光,心中着实害怕,可是再看整个人埋在水中的重阳,宁妃心中小小的善良作祟,重阳终究是为了她才出头的。
“皇上,您让皇后娘娘上来吧,此事因臣妾而起,臣妾愿意受罚,只求皇上不要让皇后娘娘从那水里找锦鲤了,这样整个人在水下呆着,是会出人命的。”
北辰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亲手将她扶了起来,语气却是极为温和的:“爱妃不必着急,皇后既然要替你出头,自然会量力而为,若是不行,朕也说了,准许她认输,你就在这坐着,陪朕一起等着。”
话音刚落,但见重阳突然从水中站起身来,那一声声响惊起水花四射,重阳将手臂高高举起,手中,赫然是那银的透白的锦鲤。
她小心的爬到岸上,定定的看着北辰夜,满脸嘲讽。
北辰夜也看着她,身上的衣衫均已湿透,黏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子一览无余,脸色苍白,风一吹,好似随时都会倒下一般的,但是神色却是倔强的,倔强且鄙夷的看着他。
宁妃见状,忙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重阳身上,重阳冲她感激一笑,随即走到北辰夜跟前。
“皇上,你心爱的锦鲤臣妾已经帮你找出来了,请你依言饶了宁妃。”说着,缓缓张开紧握的手掌。
那锦鲤却纹丝不动,北辰夜不由突地起身,笑意凝在了脸上。
“你把它怎么样了?”
第六十六章 反击(三)
那锦鲤却纹丝不动,北辰夜不由突地起身,笑意凝在了脸上。
“你把它怎么样了?”
重阳站在风口上,整个人瑟瑟发抖,但是心里却是痛快至极,尤其是看着北辰夜那惊慌失措地神色,一下子笑出了声。
“臣妾过于紧张,皇上还在一旁不停催促,惊慌之下不小心用过了劲儿,还请皇上原谅。”重阳微微屈膝,神态间却是假意的卑躬。
北辰夜震怒。
他敢肯定,她一定是故意的,但是她的理由又是那么合情合理,谁叫他催促来着?
拳头逐渐收拢,面上却仍是似笑非笑,看着她因着寒冷而瑟瑟发抖的身子,感觉今日也差不多了,于是不耐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来人呐,送皇后回宫。”
重阳再度屈膝,“臣妾告退。”
嘴角却微微弯起,她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经过他的身边,稍稍顿了一顿,在他耳边低声道:“皇上若是下次想玩这般不入流的游戏,切莫拿着江山社稷开玩笑,臣妾玩得起,皇上,玩不起。”
言毕,一伸手,将手中的锦鲤又扔回池中,那锦鲤一进池中,只见一个翻身,原本已被认定死去的锦鲤却已是活蹦乱跳,随着池中其他鱼儿一起摇摆,迅速没入鱼群之中。
重阳斜眼望了北辰夜一眼,在他错愕的神色当中优雅的迈着步子,转身离开,身上的水滴,洒落一地。
而此时,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暗黄的地面合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北辰夜怔怔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这个皇后,他似乎应该好好认识一下了。
第六十七章 生病(一)
然而重阳却未如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只是一路忍着,不想在旁人跟前显出虚弱来。
待回到凤栖宫,腿一软便倒在了榻上。
皖苏见状吓了一惊,跟着重阳这么久了,从来未见她如此苍白虚弱过,如今那原本红润的脸庞血色全无,而身上,湿漉漉的,还滴着水。
她忙拿了绸被给重阳披上,又倒了杯热茶送到她手中,吩咐着其他人下去准备热水给重阳沐浴,这才急忙回到了重阳跟前。
“娘娘,出了何事?”皖苏伸出手来将重阳的手包住,手是极凉的,从骨子里透出的凉意,直直唬了皖苏一惊。
重阳裹着棉被,过了许久才渐渐生了暖意,于是将事情一五一十对皖苏说了一遍,自然是轻描淡写的,以免皖苏过于忧心,饶是这样,仍是听得皖苏心惊肉跳。
她将从重阳手中接过的茶杯‘轰’的放到桌子上,一向镇定的面容闪过一丝狠绝:“皇上太过分了,枉费娘娘一心为了他。”
重阳身上倦倦的,就连话都懒得说,只摇了摇头,身子一点点沉了下去。皖苏见状也不再追问,就只伺候着重阳沐浴完毕,歇了下去方才带门出去。
只是心里却并不踏实,于是并未走远,只在门口守着,直到听着重阳均匀的呼吸声,这才略略安心,简单收拾了一下,皖苏才去偏殿睡下。
实则重阳却睡的并不安稳,睡梦中,只觉得浑身如火烧般难受,冷一阵热一阵的。
她似是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有草原,有父亲母亲,还有妹妹,一家人无拘无束驰骋草原,牧马放羊。
然而画面却陡然一转,跟前已是北辰夜阴冷的面容以及懿怜儿那假作楚楚可怜的笑脸,一步一步朝着自个儿走了过来。
她想要逃出去,却转身间,皇宫的城墙都变成了铜墙铁壁,漆黑一片。
重阳猛地惊醒,看着周遭漆黑一片,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意味,头疼的似乎要炸开来。
她抚着额头看着外头透进来的一点点光,整个人晕晕沉沉的,头好烫,口也好干;她想下床倒些水来喝,却软绵绵的又倒了下去;她眨了眨眼,最终又慢慢阖上,再度沉睡了过去。
第六十八章 生病(二)
这一睡,便是两日,烧也丝毫未有退的迹象,那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了无生气。
这可急坏了皖苏,一边吩咐着人去请太医,一边在床榻前不断的给重阳换毛巾。
“太医,皇后娘娘怎么样了?”看着重阳紧锁的眉头,一向坚强的皖苏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几个太医隔着帷帐轮番给重阳把脉,一圈下来,均已是汗涔涔的。
“如何?”皖苏急忙问道。
几名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这样的苦差事谁也不愿意揽着,最后齐齐将目光投向太医院提点胡太医。
胡太医见状已是骑虎难下,只好捋着羊角胡子,对皖苏道:“皇后娘娘高烧不退,若是这烧再不退,就算到时候治好了病,怕也要引起其他病症了。”
“怎么会!”皖苏大惊:“不过是发烧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是皇后的人,平日里宫中之人均要给她三分颜面,虽然这胡太医官职不低,却也不敢怠慢,更何况这是关乎了皇后性命的大事,若是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于是忙解释道:“若是普通发烧开几幅药便可好转,但是这天寒地冻的,皇后娘娘在水中泡了许久,并且腹腔之中进了不少积水,以此引致病症,着实不是简单的。”
闻言,皖苏脸色一变。
“太医的意思是治不了了?那是不是要奴婢去禀告皇上,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是只拿俸禄不干活的,不过小小的病症也治不好。”
此时,皖苏也只能拿出款来唬唬他们,因为她心里明白,皇后平日里不得宠,怕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怠慢了去。
那胡太医却是不卑不屈,仍是之前的语气:“皖苏姑娘救人心切我等都明白,只是医者父母心,要是能治自然会尽心尽力,就是到了皇上那里我也是这句话。不过依我而言,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治好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