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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思忖:“从高空落下,手里还拿着八十三斤重的玄铁剑,水面竟不起波澜,杨过果然深不可测。”
“怎么,不便相告?”杨过问。
我说:“家师隐于山野,淡泊名利,想必说了杨大侠也不知道。”
杨过说:“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强人所难。”
他顿了顿:“不知这位兄弟来终南山所为何事,又怎么和雕兄打了起来。”
我笑:“小弟前来不为别的,只为与神雕大侠过上一招。”
杨过神情微变:“哦,在下已退出江湖多年,早已不过问江湖之事,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我语气一变:“我若不肯呢。”
杨过到是直接,抡起玄铁剑朝我一劈,水面裂开一条大口子,向我袭来。我躲闪不急,凝气于刀朝他一挥。
两股气劲相撞,顿时湖面爆裂,浪花四起。
待我站定身形,杨过骑着大雕飞往天际。
我踏浪追赶,却不及他飞的快速。
我正苦恼该如何寻他,却无意中瞟见树林中有一白衣女子,我正想走近些看个明白,她好想发现了我,正欲离去。
我喊道:“姑娘。”
那白衣女子并不理我,施展轻功飞上树梢,飘飘得在树顶行动,好在速度不快我悄悄的跟在身后。我心想,在此处遇见一奇女子,又是一袭白衣,清雅脱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莫不是杨过之妻---小龙女。我一路尾随与她,出了树林,行至一小河边。我远远的看见一人一雕,正是杨过和雕兄。
“过儿。”小龙女欣喜的走向杨过。
杨过看见小龙女,眉头微皱;“你怎么出来了。”
小龙女说:“我见你出去多日,想去寻你,谁知在路上遇见你与人打斗,怕你分心便没出声。”
杨过说:“我出去散散心,又没去做什么你不必担心我。”
小龙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刚才我看见与你打斗之人,他还发现了我。”
“怎么?他纠缠于你。”杨过关切地问。
小龙女说:“没有,我没理他径直赶来了。”
杨过点了点头,“嗯,回去吧。”
杨过回过头对雕兄说:“雕兄,你也回去吧。”
大雕扑了扑翅膀,乘风而去。
随后杨过与小龙女跳进河道不见了踪迹。
我等了片刻不见他们出来,便跳了下去,寻了许久找到了一河道,待我从河道游出。发现自己已进入了一洞口,我仔细端详四周,像是墓穴。想必这便是传说中的活死人墓。
墓穴中四通八达,极易迷路,又多机关,我不敢乱闯。小心翼翼的寻觅,不想走了不久还是迷了方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闯。这时只想着找到杨过一分高下,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越想越急躁。就在此时听到哭声,我寻着声音,来到一水潭旁,水潭上有一小木屋。透过窗户见小龙女正在屋内哭泣,木屋内还有一人在说话,仔细一听也是女声。
“母亲是不是他又打你了。”那女子问。
“没有,你不要乱说。”小龙女回答。
“这是小龙女的女儿?”我在心里说道。
“母亲你为何要这么忍着他?当年是他要娶你,若他不能忍受不取便是。我看他就是虚伪,一是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做个痴情专一之人,二是想要占有你。现在退隐江湖做戏也没人看清了,你现在也是人老珠黄了,他便露出了真面目,这么些年来她打骂你多少次了?”她的语气愤愤不平。
小龙女提高了音量:“乡儿,不许你这么说他,当年那事是我不对,辱了贞洁。”
“母亲就算你失了贞洁,那也是因为他的义父造成的,不然岂会这般。”那女子大声反驳。
“乡儿,不管怎么样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小龙女说。
那女子讥笑:“亲身父亲,他可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动不动打我,还说我长得像他,那个他到底是谁?”
小龙女看着女儿渴望答案的眼神,无奈的道:“甄志丙 。”
“就是当年在榕树下和你……的那个男人?”乡儿说。
小龙女点了点头。
乡儿说:“我倒希望他是我父亲。”
“乡儿。”小龙女大声呵斥。
“我看你就是他的孽种!”一声暴喝把小龙女和乡儿吓得不轻,杨过从另一出口处手持玄铁剑,怒目而视。
“过儿,乡儿是胡乱说的。”小龙女解释。
杨过说:“恐怕你也是这样想到吧。”
“杨过,你像个男人行吗?”乡儿站起来说。
杨过拖着玄铁剑走向女儿:“反了,忤逆子!”
“过儿她可是你的亲身女儿。”小龙女哀求。
“母亲,你这十六年来每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还得忍受他的大骂。他呢,除了玩弄你羞辱你,还做了些什么。哦,对了,他还在外面找了个女人。”
“你说什么?”杨过神情大惊。
乡儿说:“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听闻最近江湖上兴起了一个峨眉派,那峨眉派的掌门人便是与你私通的女子郭襄吧。”
小龙女脸色微变:“乡儿,你胡说什么。”
乡儿看着可怜的母亲,对杨过的仇恨又多了几分:“我知道母亲待你情深意重,我说出来定叫她伤心。所以一直没和母亲说,可你变本加厉,越来越不像话,今日我便被你打死也要说出来。当年母亲失了贞操,那是你义父的过错,要怪就怪你义父。你若耿耿于怀,就不该取母亲,至于你等她十六年,母亲现在也陪了你十六年,互不相欠。
杨过说:“好个互不相欠,你的命可是我给的,今日我便收回来。”
“好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杨过抡着玄铁剑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不要,不要。”小龙女泪眼婆娑的摇着头。
我听了这么多,也知道了个所以然。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这个刀客到是可以试着用刀斩断。
我立着刀,走出阴影,说:“杨大侠,虽说这是你们的家务事,外人不好插手,但今天在下与你必有一战,你与我一战过后,想必有不少烦人的事自当迎刃而解。”
杨过拧着眉头,说:“你这小子好真是阴魂不散啊,好,就先解决你。”
杨过举起玄铁剑高高跃起,辅以内力,划破空气,凛凛作响。我知道这一剑看似寻常却非同小可,不可硬抗。我朝右边一个地趟,闪了过去,玄铁剑带着刚猛的劲风把地面砸出一条大裂缝。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玄铁剑果然名不虚传!
杨过使玄铁剑与使草木已无甚区别,举重若轻!看似笨重实则灵活。再加上他内力浑厚,我也只得每招都使全力相抗,稍有不慎,将万劫不复。
杨过又是一剑砸来,我将内力全使在刀上,硬抗一击,玄铁剑砸下,虎口震得生疼。好强的内劲,若不是师傅传给我的内力,这下恐怕两只手都废了吧。
我抓住空隙,从右侧绕道他身后,双手握刀,正欲从下而上砍去,谁知杨过抡着玄铁剑像使流星锤一样一个旋转,快速的劈了过来。我躲闪不急,只得转攻为守,将折花刀立在身前,可时间来不急,才聚集了七分内力。玄铁剑带着狂暴的内劲撞到折花刀,随着一声刺耳的轰鸣,我像沙包一样飞了出去,狠狠得撞在墙上,整个身子都陷里进去。
杨过拎着玄铁剑朝我奔来,右边空荡荡的袖子随风飞舞,赤红的眼睛写着“愤怒”二字。还是平淡无奇的一招,却又有着返璞归真的意境,他直接刺了过来。我奋力的将自己从墙壁里挣脱出来,双手握刀,聚气于刃,我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出刀。
但我错了,一条白丝带飞过来缠住了杨过右手边那只空荡荡的衣袖,是他的女儿。
由于她的一拉,杨过在玄铁剑的力道弱了几分,我趁机将他顶了出去。
杨过气急败坏,袖子一挥,他女儿便身不由己的朝他飞来。
我抓住机会,想要偷袭,谁知他拿着玄铁剑用力一掷,我不敢硬抗,将折花刀立于身前侧身躲过。玄铁剑擦着折花刀,火花四射,最后玄铁剑插到石壁上,强劲的力量使石壁龟裂开来。
杨过丢了玄铁剑,气凝丹田,左掌发力,正是江湖闻名的“黯然销魂掌!”而他施掌的对象竟是自己的亲身女儿!
最后这一掌拍在小龙女身上,有那个母亲会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呢?
杨过睁着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龙……龙儿。”
“过儿。”小龙女口中鲜血溢出。
乡儿抓住杨过,“你……母亲!”
杨过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最后一口鲜血喷出。
我的折花刀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杨过与小龙女紧紧的抱着,死亡似乎让她们回想起了昔日的恩爱。她们彼此相望,眼里满是爱怜,我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但我想应该是多年不曾说起的情话吧。
我近距离看着这个昔日让武林人士仰望的大美人,已不复当年的花容月貌,眼角层层的细纹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古墓派纵有驻颜之术,但终究抵挡不住时间的摧残,她已是人老珠黄,青春不再。
即使杨过当年不拘世俗,离经叛道,冒天下之大不为取了自己的师傅小龙女。可他毕竟是这样的社会长大的,传统的道德观念使得他最终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或许涉及到女子的贞洁问题,已经不能用世俗,道德,封建等词语来解释,这或许无法解释。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这是女人的痛,更是男人的痛!
古墓外
我问:“你叫什么。”
她回答:“杨思乡。”
我皱着眉不解:“思乡?”
杨思乡说:“他那是思乡啊,他是思襄。”
我没回答,淡淡一笑。
杨思乡说:“带我行走江湖可好?”
我微笑的看着她,折花刀已经刺穿了她的身体,“不好。”
她问:“为什么。”
我说:“师傅说,行走江湖切忌拖泥带水,不可留隐患,斩草要除根!”
她脸色苍白,却面带讥讽的笑,像是在笑我又像是在笑自己。
“果然,这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啊。”她气息微弱。
我无话可说,拔了刀,转身离开。有点痛,但这并不影响我前进的步伐。
师傅说:成长的道路是痛苦的,感到痛说明你正在成长。<a
☆、第三章:两个故事
天朝二百一十四年,我二十四岁。
这一年南院大王萧峰为阻止天朝与大辽开战,生擒辽王,逼其立誓,此生必不南侵!萧峰自知叛上,有违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