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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吗,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秦寿生难得地羞涩了一下,尴尬地说,“无心插柳,那个柳树枝子自己就长起来了。后来知道了,也晚了,一直也没说出来。既然妈觉得寂寞了,就把她和孩子弄过来吧。”
“弄过来弄过来。”王彩凤可无所谓,反正不是她男人在外边找女人,儿子干什么都是对的,找女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了,最好弄他十个八个孙子,天天跟在身边叫奶奶。
“妈,这事不着急,慢慢来。”发现孙晓丽的脸色很难看,很可能会爆发,秦寿生急忙转移话题,“那个古汉杰明显是来者不善,你让印叔小心点。郝树林未必会翻脸,但会借着古汉杰的势头,让叔脸上难看的。”
“没事。”王彩凤毫不担心,笑着说,“生子,无欲则刚。你叔的欲望在官场上,只有见了上司,他才会软。其他的人,他根本就无所求,怕他们干什么!在海防市这两年,你叔只有功劳,没有任何的污点。就是扶持你的建筑公司,可没违背过原则,不怕别人咋说。你就放心吧。只要你叔在位一天,这个城市里,你就有棵大树遮阴地。”
“那我就放心了。”秦寿生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可听着政协副主席的名头吓人啊!”
“那是个化解纠纷的地方,没资格对政府的大事指手画脚的。”王彩凤嘲笑儿子,“听说你不咋参加政协的会议,要不是有人保着你,可能就被开除了。”
“奶奶的,一个政协委员,有啥用?”秦寿生委屈地说,“俺想当市政协副主席,可当不上。”
“你当上了,徐如怎么办?”王彩凤笑着说,“政协副主席,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除了我党的代表,还有民主党派和其他团体地领导人,工商联主席只有一个,就是徐如。你想的话,就只好把她给赶下去了。”
“她又不是商人,本来就该下去了。”
“好了好了,以你的名头,不要局限这希望市一个小地方。有机会,往省里,中央的政协和人大发展才行。”
见这娘儿俩越说越邪乎,孙晓丽不屑地哼了一声:“禽兽要是能进政协,我都能进中央。”
秦寿生瞪了孙晓丽一眼,走到她身边,当着妈的面,搂着她,威胁道:“你要敢和我妈闹事,当心老子以后不陪你睡觉。”
“威胁我?”孙晓丽不为所动,“你要是觉得能把性当作用来制约我的手段的话,那尽管制约吧。我还是自由的。”
“什么意思?”秦寿生瞪大眼睛,“什么自由?想找男人吗?胆子大了你!走,找地方修理你去!”
“生子,你干什么!放下晓丽,不许打架!”见儿子夹着孙晓丽上了楼,王彩凤心中高兴,以为儿子当真要收拾这个不听她话的丫头了,装腔作势地喊了两声,也不管了。最好能揍她地屁股几下,王彩凤才能解气。
屋里,秦寿生陪着笑脸,不住亲吻着孙晓丽,摸来摸去地,不知道是给人家按摩,还是满足自己的手足之欲。
“晓丽,看在我地情分上,别和我妈一样。”秦寿生陪着小心,“都老夫老妻的了,和老婆婆搞好关系,有利于增进夫妻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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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4章为了面子,还是为了兄弟之情
潘万财躺在镇医院里,头上扎着绷带,胳膊上打着石膏,脸肿的和猪头一样。躺在那里,不时发出哼哼声,倒真像一头死猪。
赵大风坐在那里,一脸的晦气,映着脸上的伤口,也像是被老婆婆欺负了的儿媳妇。
鲁东匆匆走进来,大笑着说:“爽快,爽快,今儿派出所和县里的刑警队到刘村抓人,那个热闹啊!凡是动手打人的,都被抓走了。奶奶的,有几个家伙滑溜,早跑没影了。听说县里的警察说,逃了就把资料上网,抓住了罪加一等。妈的,这下子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有啥用?”赵大风毫无高兴的意思,郁闷地说,“海参被弄死了一大半,咱们都成穷光蛋了。抓住那些人,有啥用?”
“老八,是老八出手了。”潘万财动动肿胀的嘴唇,艰难地说,“你们去报案,两天没动静,今儿忽然大动干戈,明显是老八知道这事了。没事,有老八在,我们不用去跳海了。”
“你奶奶个熊!”赵大风大骂潘万财,“叫女人亏的啊!那个老娘们一勾搭,你就上钩了!”
“我哪知道他们来这一手!”潘万财委屈地说,“老子刚脱了衣服,他们就进来了,把老子按倒在炕上,先一顿暴打,逼着老子写认罪书,说玩了他老婆,要老子把海参圈卖给他。老子刚说啥,他们就暴打我一顿,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妈的,早知道咱们就该提老八的字号。”鲁东破口大骂,“就怨该死的老三,说啥别看老八在城里厉害,在农村可没那个力度,说啥农村人愿意犯红眼病,知道是老八的关系。反而会坏我们。什么一包洗衣粉下去,你们三个这辈子就完了。你们没看见,我一喊我是生子的同学,那些人吓成啥样子了,当时就扔下棒子,撒腿就跑。”
“是咱们傻逼。不怨别人。”赵大风郁闷地说。“我拉下脸,去求老八一次吧。不然,咱几个那点小钱,全进去了。”
“你要回城里?”
“回个屁城里!老八肯定回来了!不然,县里乡里能这么大的动作?”
董文革走下车。怀着忐忑地心情。走进了秦山家。
院子里。停着一长一短两辆奔驰车。大门口。站着两个高大地男子。他们地身后。一边站着两个身材粗壮地男子。
六人都用冷冷地眼神盯着董文革。很有一拳砸死他地意思。虽然明知到了秦寿生地境界。不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但董文革还是心中瑟瑟地。
要说董文革为啥来这里。纯粹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非常冤枉。首发 。shuDao。
大亮那个家伙。闲着没事。也养海参。和赵大风他们几个地海参圈隔着不远。没事地时候。大亮上刘屯溜达。听村里人讲有三个外地人。都是些饼子。一点本事也没有。被村里人拿话来欺负他们。他们也不吭声。就笑着说:“操。那你们不整他们。”
村里人都挺怕大亮地。纷纷说:“大亮。要不你带头。咱们敲他们几个钱花花。咋样?”
大亮也有些心动,心中起了不良的想法。他去打听了一下,知道这三个小子还真没啥关系,一个个老实巴交的,是因为和秦家村的海产品加工厂签了收购合同,才来养海参的,胆子就大了起来。他的海参圈也和生子的海产品加工厂签了合同,附近的海参圈都签了。看不出三人有啥关系来。
于是。大亮和村里地一个混子商量好了,用他的老婆当诱饵。两下就把色迷心窍的潘万财给勾搭上了。在敲诈不成后,大亮带人,把潘万财他们海参圈里地半大海参,抢走了大半。当时场景非常混乱,也不知道到底有几家跟着哄抢了。直到鲁东一声大喊:“我们是秦寿生的同学!”
秦寿生是谁,村民还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生子生子的。有人当时就问:“秦寿生是哪个鸡子啊!交出来,老子骟了他。”
“生子的同学?”大亮手中的海参吧嗒一下掉了,脸也白了,站起来趁乱溜走了,再也没人见到过他。
大亮没了,就轮到他那个大舅倒霉了。
进了大厅,董文革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精神当时一振。抬眼一看,屋里摆放着几盆翠绿欲滴的大叶植物,秦寿生半躺在椅子上,听着一个气质优雅的女子在弹钢琴。
董文革有求于人,也不敢出声,老实在那里站着,装出一副欣赏的样子。
见秦寿生两眼叽里咕噜地转动着,哪里有半点欣赏地意思,女人有些修怒,琴音当时就走调了。
愤愤地站起来,女子娇斥道:“给你弹琴,真是对牛弹琴!不弹了,不弹了!”
“俺这是牛嚼牡丹!”秦寿生大笑着说,“俺这个下里巴人,听不得,看不了阳春白雪的东西。姐,你还不如给俺唱十八摸呢!”
“我…我拍死你!”女子气急,举起琴谱,没头没脑地对着秦寿生砸了过去。
打了两下,女子发现了董文革,脸一红,回身向楼上走去。
“董书记,来,请坐。”秦寿生脸上毫无恼怒的意思,笑着说,“您可是大忙人,咋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生子,你知道我的。”董文革苦笑着说,“我……。”
“我知道这事不是你做的。”秦寿生的脸色很正常,也没说出让董文革难堪的话来,“这样的事情,也就大亮能干出来。”
董文革的心稍微放下了。秦寿生如此说,那就说明他没打算赶尽杀绝。但他接下来地话,又让董文革担心起来:“这种欺负外乡人的事情,在农村很寻常,乡里想必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基本上来说,都是外地人自认倒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算了。大亮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可他倒霉。动了我的人,就不能这么算了。”
“生子,我知道,这事全是我们的错。”董文革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咬牙说。“我给刘市长打电话,他把我好一顿批评,说我外甥做了这种事情,和我自己做了有什么区别,让我好好检讨,说你要是不原谅我的话,就把我的党委书记给撸了。生子,你看,从杨乡长在地时候。我们就来往了,咱们的关系可都是不错地。就是为了大亮地事情,也没破过脸。老哥今儿拉下脸求你了,给我个面子吧。”
“你走,到县里去。”秦寿生低头想想,提出了条件,“刘市长答应过你,提拔你当副县长,这事我知道。我给你面子,给刘市长面子,可我的面子呢?”
“我会让大亮自首地。”董文革叹息着说。“他这是自寻死路啊!我说了他多少遍,不许他嚣张,他就是不听。要是知道那是你地人,打死他,他也不敢。”
“行,董老哥,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行了。你高升了,到时候可要照顾我啊!”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