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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打……开。”一瞬间浓重的酒气就充斥了小小的房间,看他跌跌撞撞走不到三步就倒在地上。勉力撑起身来,本就是和衣而卧没什么好惊慌的,地上的胤禟却半天不见动弹。
门口的守卫不敢进屋,只在门口伸着脖子低声叫:“九爷……”唤了数声也不见他又回应。
只好招呼门口的守卫说:“来人,把九爷扶出去。”
被人架起来他似乎清醒了,把扶着他的人推出老远,手指在四周画一圈大着舌头喝骂:“都给爷……滚……滚。”回过头横着便扑倒在炕上。
我还想再挪开,却被他抓住脚踝。守卫们已经都出去了还很‘体贴细致’的把门带上。
我使足了力气挣开他的手,提起脚踝上的锁链艰难的挪到炕角,忽的被他从背后抱住:“末儿,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孩子,咱们再生个就好了。”
他板正我的身子,双手用力捏住我的肩膀,醉眼半睁。仿佛看着过往的岁月,他的脸埋在我的颈间:“末儿,不要这样看我,你对我笑一笑,就笑一次。”
有一霎那的恍惚,那些事那些争吵好像就在昨天,他爱过我吗?肩胛都似乎要被他捏碎,疼痛使我清醒,我们一起走过的路已经全毁了,我们根本回不去。
爱这种东西品尝过后,其他一切都索然无味。曾经的那段婚姻尤甚,不是他给的不够甜美,只是我还没有爱他。
我阻止了他解我衣扣的手,他没有再强硬竟然停住了,良久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在我的怀里孩子似的低声说了几个字。月光透过纱窗,他眼睫上有润湿,他的泪弥足珍贵是绝不肯轻易落下。
夜已经深了,他也早已睡了。醒着的我慢慢的把心里那些怨恨忘却,那时候他还没有长大,现在他也固执的以为一切都还没变。
喝的烂醉才肯软语轻声含糊不清的地说那句‘不要走。’他若是早些说我也许不会离开他。
醒来呢?他是否记得他在梦中对我示弱,忽然想紧紧抱住他,因为等彼此清醒了我们仍是原来的样子,我们其实是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我脚上铁链子的钥匙就放在他的衣襟内兜里,他依然喜欢如此放紧要的东西。从他臂弯里脱身出来用摸出的钥匙打开脚镣,这是个绝好的时机外面的守卫过于精乖都离开了。我不认为我跑得掉,可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回头看衣裙一角在他手里攥着。怕惊动了他,从他身上取匕首割断裙角。
轻轻打开门,十阿哥就站在院子里,手按刀柄怒瞪着我。看来是那些守卫通禀了他来,刀刃直指鼻尖。
刀尖上的寒气逼得我一步退回屋里。“把门锁上。”他怒喝一声。我又成了笼中的鸟,和胤禟关在一起的笼中鸟。
一早上十阿哥就来了“九哥,你想怎么样弟弟我都不管了,杀了我替你埋,不杀就把她领走,不然咱们兄弟这就算到头了。”
*******************************************************************外面是人来人往的闹市大街,我被绑的结结实实靠在车厢角落,胤禟坐在对面不曾瞧我一眼只是冷笑:“你就是死也走不了。”
忽地马车停住了车夫回报:“九爷,四爷的轿子在前面。”
########################################################################################################################################################################################################################################################################################################################周末回家了,老娘一直抓着我忙来忙去,半夜写文半夜更新,不足之处多多海涵。
感谢最近的长评《幸福的瞬间》作者:环佩叮当《愿我陪你看细水长流》作者:平平:)段小德我呼吁一下,打分不留言的话会扣文章的积分。
扣文章的分数我是心疼的,因为那是好多人努力打分留言积累下的。
各位看官还是不要来刷屏了,最近段小德我还是没有时间更新。
多谢大家还记得我!!!!!!!!!!!!!!!!
雨歇微凉
“九爷,看样子四王爷在等您。”车夫悄声的往车里传话。胤禟斜睨我一眼警告我老实点儿,然后半挑开帘子下车去。帘子开合的一瞬,我看见胤禛走过来的侧影。此时此刻我只能咬紧下唇,狠狠地咬住,我怕我会呼喊他来救我。
“四哥专程在此等着弟弟不知何事?”胤禟的口气不咸不淡。
胤禛倒是态度不错,呵呵笑两声:“我的轿夫伤了脚,不知九弟能否拨冗送你四哥我进趟宫?”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腔,我费力贴在窗帘处借着微风吹过时的罅隙才能看看他。
“四哥,今儿个不方便。”胤禟侧身挡在车前。
“哦?”胤禛的目光迂回缓慢的落在车上,嘴角噙一抹清淡笑意“不知是九弟真忙?还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脸面?”话里是少有的调侃味道。
胤禟哈哈笑起来:“四哥,这车里是十弟刚送我的一个歌姬,尚未调教好,您要是有紧急要务弟弟少不得要送送您,只是怕您觉得不方便。”
胤禛也笑了摆摆手:“罢了,我也不找这个麻烦了。”
他就如此走了,平静淡漠的从我的身旁我的眼前走过去,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淡若游丝的檀香气味,他的笑容明明告诉我他知道车里的是我。可那似乎是不经意瞥过来的目光里没有泄漏他一丝情绪。
这样的胤禛哪里有弱点,我甚至看不出他是否有意救我。我靠在车壁上笑得开怀,这才是胤禛,真正的雍亲王。
胤禟把我带回了府里,安置在东北角一个小小的院落。依然锁着我的双脚,紧紧关着房门。人生真的很奇妙,以前我是这府里的女主人,现在我是这个角落的阶下囚。不知道前院那些女人们知道了,会不会组团来欣赏我现如今的模样。
半夜里,胤禟带着酒来找我,硬将我拉起来,把酒坛子顿在炕沿上。
“起来,你不是喜欢喝酒?我随便你喝。”他脸颊泛着微红脚步虚晃,显然在别处喝了一些。
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当年那么喜欢喝酒,不外乎是想让自己醉倒,逃避眼前的一切。从离开他我再也不喝酒了,我要用清醒地头脑思念那个人。
我默默的捧起酒坛仰脖灌下,如同一根火柱从喉头直烧进胃里。灼痛了胃伤了心,泪倾泻而下。
胤禟冷笑着看我:“那个男人会再来救你吗?”也许会,也许不会。我笑了,随意的用衣袖擦掉残留在眼角的泪水。我永远不是他们人生的全部,这一点我最清楚不过。
“胤禟,若你是他你会救我吗?”很久没有这样喝酒天地都旋转了,眼前渐渐朦胧模糊的胤禟也生出了亲切感。脱口便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把我手里的酒夺了去,一把摔出去。哗啦一声碎响,那酒香便在屋里肆意的挥散开。
他紧紧地掐住我的肩膀,紧咬着牙在我耳边恨声回答我:“我不会救你,我要让你死。为了我去死!”
这是个很好的回答,一个真实的回答。我缓缓闭上眼身子无力的向后倾倒,我累了,此刻只想休息。
他的手臂承接住了我软倒下去的身子,这不是我睽违已久的那个怀抱也不是那个人。
睡梦里他在低声问我:“末儿,你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你。”一定是梦,胤禟怎么会如此温柔的同我说话?
醒来时他就坐在我的身边,伸手一指炕桌上的碗:“把它喝了。”我不肯听从他的命令:“那是什么?”
“参汤,喝了它。”已经端了过来将碗送到嘴边来。
可能是我昏迷时他找了人来诊脉,那个老大夫的话我记得清楚,我的身体最忌用这样燥热补品进补。一碗人参汤对我来说就好比是催命的符咒。
我侧头躲避开,他却掰了我的头来硬灌,挣扎间喝了少许撒了大半。“你想死?”他愤怒的按住我。
“如果喝了你的参汤,我就真的会死。”我的挣扎并不见成效白让自己精疲力竭。
“你以为有毒?”他冷笑着将碗里的残汤倒进自己嘴里,俯身下来将唇覆上我的,早已没有力气推开他。
喂药变成了亲吻,我直如死去决不回应,他慢慢的停住,羞愤尴尬,抬手便给了我一巴掌。抱着火烫的脸颊不肯有丝毫的退缩,他休想再强迫我。
我没有如他所想的好起来,只有更加的严重。好在自那次以后他不再强迫我,我不喝他便叫人倒掉再热新的来。
“过几天我让如意来看看你。”他背对着我不肯回头,我艰难的起身惊喜交加,不知道他是不是骗我。
如意!我的女儿。我想见她却没有勇气,我没有能够一直保护她。她会不会恨我?我甚至宁肯她不记得我。
“见还是不见?”他不耐烦地催逼我回答。
“见。”哪怕就远远的看看她我也好放心。
“那你就答应我个条件。”
我无力的靠枕上,他果然没有如此简单总要有条件的。
“你发誓从今后,咱们像以前一样我就让你见如意。”他口气有些软化。
“如何一样?”我苦笑,如何能一样?
“那个男人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你还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这都不明白吗?”他还是发了脾气。
“九爷,您别委屈了自己。”虽然我冷冰冰的拒绝他,可这话是我的真心话,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不跟我你还想跟谁,不可能有人来救你,你就别妄想了。”任他暴跳如雷我自装聋作哑。
“那你就去死好了,你死了我就放了你。”他咬牙切齿的诅咒我,抬手把一个瓶子掷过来,正落在我臂弯里,暗灰色的瓷瓶滚落在炕沿。“那是毒药,有胆量你就吃了它。”
“胤禟,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