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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最危难的就是还不还王立本的钱,他打过两次电话给王立本,王立本没有提那笔钱的事情,只是说自己在北京发展不错。不过,杨成辉那里却有一个令天佑不安的消息,王立本似乎有了二奶,他现在很少会哈尔滨,姚可惠似乎现在很忧郁。天佑心里有些不安,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姚可惠的生活才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他知道,自己喝萧民浩的斗争才刚刚开始,面对唯利是图萧民浩,他与他斗争的不仅是金钱,权利,更有可能的事女人。尽管目前天佑还没有跟熊韵竹有什么实质的进展,但是,无论是熊韵竹还是天佑,相互是好感是明显的,那层窗户纸早晚要捅破的。萧民浩不是一个大气的人,自己与他的合作早晚有走不下去的那天,只是,倒是的分手是以和平还是其他方式那还是要取决于萧民浩,因为,毕竟目前他掌握着摊牌的底线。
就在天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的时候,熊韵竹也同样是辗转反侧,萧民浩刚刚在她身体上得到满足,然后穿上衣服回家,这已经成为了习惯,因为,萧民浩从来不敢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有一个不字。因为,作为一个穷小子,他是靠老婆家的地位和金钱才有了今天。熊韵竹在天佑拉着阿民走的那一刹那,明白了很多,她知道,同住一室,他们俩早晚要发生什么。这个阿民一副为了天佑什么都敢干的架势实在是吓了熊韵竹一跳,女人毕竟是敏感的,她完全可以从阿民的眼色里看明她的内心。萧民浩走出房间,熊韵竹走到阳台上,看他发动车子离去,一丝寒意意从她的内心深处涌出,接着一个念也在她心中定格。她要和萧民浩分手,而且要得到足够的金钱,必须让萧民浩为自己这两年的行为付出代价。她清楚地知道从小名号那里,她是得不到女人想要的婚姻生活,但却可以得到今后发展的资本。人来人往,不都是为利来,为利往嘛。自己要想过一个好的生活,就要有钱,这样才能得到男人的承认。于是,熊韵竹起初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可耻,可是,一想到天佑此时已经可能和阿民在床上的时候,她一下子坚决了,她必须用钱将她栓住。如果说当初熊韵竹根萧民浩走到一起是为情所困,那么,如今她是为了能和天佑一起过上幸福生活而谋略着。
电话忽然响了,一个很陌生的号码,“天佑,我是王旭。我在罗湖山水酒店,你在哪里?”天佑很惊讶,“你怎么到了这里?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来办点事,咱俩见一面?”
见面的地点是在向西村的一个客家菜馆,令天佑颇感意外的是不仅有王旭,他的身边一位年轻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很大气,看见天佑,马上脸就羞红了。“王敏!这是你天佑大哥。天佑,这是我表妹。”王旭笑着对天佑说。天佑觉得好笑,哼了一声。王旭知道自己说露了嘴,连忙解释说,“嗨,我也不瞒你了,这是你小嫂子。”天佑笑了。
王旭说,“哎,天佑,这事可不能让韦瑞兰知道了,她脾气可是大,你说了我就没好日子过了。”天佑揶揄地道,“你小子现在长本事了。你知道韦瑞兰是脾气不好,你还沾花惹草,不怕她骟了你?”王旭嘻嘻地笑着说,“得!兄弟你可别操我那份闲心了,说说你的近况吧。要不,你跟我回哈尔滨吧?”“嘿嘿,咱就赖在深圳不走了!”天佑喝下几杯高炉家后,开始跟王旭说起了他在深圳的战绩,这王旭刮目相看了,他没想到天佑来深圳不过大半年多时间,却干的如此漂亮,而且志气高昂,雄心勃勃,看来他真是不同凡响呀。
天佑通过聊天才知道,王旭现在已经是那个公司的一把手了,这次来深圳是想买几台沟机,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人。两瓶白酒下去,两个男人都已醉意朦胧了。王旭不时地搂住王敏,把酒气烘烘的嘴巴凑近她嫩嫩的小脸,样子活脱脱想把她吞下去。天佑的内心还是很反感着王旭的行为。但是,想到自己和姚可惠的事情,他又似乎理解了王旭,男人的欲望总是没有止境和结果的,眼前交错浮现韦瑞兰和姚可惠的脸,不由得心里戚戚然。
王旭接着高速天佑,任品现在是春风得意,一两年就会再提一步,听他的意思,好像两个人关系还不错,天佑只想听张岚的消息,可是王旭只说,她在学习。
临分手时,王旭对天佑说,“我这次发现二手沟机利润大,你去找个供货商,打听好价格报给我,我看有多少利润,咱俩分分。”天佑心想,“会有这等好事?当初因为欠了他点钱,还起诉了自己,今天怎么转性了?”
天佑一调查才大吃一惊,原来专门有人从日韩和香港等先进国家将这类被别人淘汰的二手设备报关进口到国内市场,然后重新修理油漆一新再卖。如今二手沟机机市场鱼龙混杂,真伪难辨,而且只是深圳才有这样的私下交易市场,只要王旭那边的把同行的几个人搞定,那么一但按预计的价格成交,这中间的差价,足以让天佑一下子大赚一笔。
这个事情经过天佑和王旭的多次商量以及谋划,终于将事情确定下来了,一台机按市面60万元出售,实际购进价50万元成交,每台差价10万元,五台差价50万元;天佑、王旭各20万,那几个来的每人两万。一切谈妥,只等签单验货付款了。事态发展顺利,似乎环环相扣,已是万无一失。
然而,就在天佑叫自己联系的老板把货给装上火车,并把差价提给王旭后,王旭忽然打电话,说,“有些事搞不平,只能给你三万块”。天佑明白,这是王旭想独吞这笔钱,而留下的三万不过是对自己在这里所做的事情的一点补偿,去了天佑请大家吃饭的,买礼物的,也就剩不到一万块而已。尽管他十分气愤,但是,他还是咬着牙说,“行!就这么着吧!回去向韦瑞兰问好。”王旭走了,甚至没跟天佑告个别。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就是这么微妙,有时候经过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友情,会在一件事上永远地失去。
王旭回到哈尔滨以后,不知道怎么跟杨成辉说了这事,杨成辉曾经打电话问过天佑事情的经过,天佑没加任何感情色彩把事情说了一遍,杨成辉说,“王旭跟我说,你就是打了几个电话,没做别的事情,给你三万块已经够意思了。”天佑冷静地说,“这件事本来他就应该自己操作,他赚多少都是他自己的,我没意见,既然有些事情是大家商量好的,如果他不认我也没办法。既然同学一场,就当我没做过这事吧,你转告给他,那三万块钱不要给我寄了,我不需要。”从此,天佑再没跟王旭通过电话,不过一年以后,听说他辞职自己组建了公司,不过令人意外的听说胡威也有股份在里面,这使得天佑颇感意外。
天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毛博思,可是,很长时间也联系不到他,他也不和其他同学联系,他到底去那里了呢?天佑真希望这个时候他能来深圳,哥俩个在一起再大干一场,可是,自从他辞职以后,开始还听说在做山货生意,可是,后来就没有了消息。战玉书还是做的不错,两夫妻很恩爱。张全虽然在广州,天佑跟他并无来往,倒是有一次赵民情来深圳开会,天佑请她吃了个饭,两人似乎很陌生,从此也就再无联系。天佑感觉大家的人生已经分岔,可能很多人由此再也不会相遇。
天佑知道,自己将在深圳重新寻找未来的道路,尽管这路还不知道有多么艰难而坎坷,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岔路口,但他知道,只要是自己保持着旺盛的斗志,一定会找到正确的方向。
第53节
2005年,六月,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
天佑带着熊韵竹,和副总经理张雪松走出接机口,杨成辉和钱佩玲,以及陈海涛三个人正在等候。
天佑此时已经是深圳一家著名的企业的董事长了,而熊韵竹则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今天他穿着身白色AIGLE休闲装,脚踏LV鞋,和身穿一身质地高档的法瑞儿职业女装的熊韵竹,以及身穿阿玛尼的张雪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杨成辉上前握住天佑的手,“五哥,路上辛苦吧?”天佑笑道,“还好了,怎么,杨区长?亲自来接机?”然后转身向陈海涛笑着伸出手,“陈厅长,辛苦,辛苦。本来是简单考察一下成辉区里的投资环境,怎么把你也惊动了?”陈海涛笑容可掬,“天董荣贵故里,我自然不敢怠慢嘛。”
接着,天佑把熊韵竹、张雪松介绍给陈海涛,因为杨成辉、钱佩玲几次去深圳和大家已经熟悉了。杨成辉也把陪同来接机的招商局局长黄松和开发区的常务副主任徐学勇介绍给大家。
招商局长黄松的车在前面,依次是杨成辉、天佑、陈海涛的车,然后是钱佩玲、熊韵竹、张雪松的车,最后是徐学勇的车。天佑说,“杨区长,至于来这么多人吗?”杨成辉笑道,“对你这样重要的客商,我们是全力以赴啊。今天我们先去华旗住下,然后去开发区吃饭。今晚陪同的是几个神秘嘉宾。明天早上,参观我们区的开发区,然后介绍开发区现状,午餐,下午有个座谈会,任书记亲自主持。”天佑皱皱眉头,说,“任品提得蛮快的嘛。”杨成辉坐在前排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说,“本来他也要来接你的,因为临时市里有个会,所以他去开会了,让我向你道歉。”
窗外,绿树成荫,天佑叹道,“哈尔滨也开始变了。”陈海涛说,“天佑,你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天佑说,“原来给一个房地产公司打工,后来自己独立做了两年建筑,又做房地产,后来有个朋友的的环保企业卖给了我,所以又兼营环保产品。”陈海涛问,“你带来那个女人是你老婆吗?”天佑笑了,“我还没结婚呢,她嘛,算比较好的朋友吧。”杨成辉转身笑道,“你现在先进了,不像我们,老夫老妻,没意思了。”天佑笑道,“只听说过七年之痒,没听说过十八年之痒。现在不痒了吧?我跟你说,你现在真可谓好事儿连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