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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竹菊,总有一朵该合他的心吧!其实那些花颜色也并不鲜艳,都是配合着白色选的淡色。或在袖口、或在衣领,或在衣摆、或在臂膀,总之不会太显眼,也不会影响整体飘渺清远的感觉。只是在不经意的地方,添一些生气,一些凡俗。只是不知道当众人仰视的战神,穿着偶有一朵小花乍现的纯白衣衫,别人会怎么想。嘿嘿嘿嘿。。。。。。
陵香手捧着符咒秘录,一目十行的扫过,一炷香过后疲惫的合上了书。面露疑色,最近师傅很少出现,本以为可以看到师傅气冲冲的来问她关于衣服的事,可他老人家压根就没出现,也没过问她为什么离开了虚天殿。
难不成他老人家难为情?嘿嘿,那衣服也不至于见不得人吧!要是他不喜欢完全可以用法术,将那些碍眼的花花草草消除。那他不出现的理由一定是因为有正事,无暇顾及,或者根本还没发现衣服的问题。那她就必须抓紧时间,想办法离开!
紫竹林紫气环绕,百鸟飞鸣,气清神爽,内气游走三十六周天后,吐纳也变得几不可闻。远处有脚步靠近的声音,从脚步的轻重,可听出来着定是武功修为颇高的人。只是不似师傅那般神出鬼没。想来是从情无涯来的人,会是谁呢?
陵香睁开了眼,稚嫩的少女脸已经初具雏形,将来一定是名动天下的美人,那双灵动闪耀的眼睛,顾盼生笑,狡黠而又透彻。
脚步声在陵香背后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者一身黑色锦绣长衫,头上一根银色发带摇曳风流,只是雌雄莫辨同样稚气的脸上带着的是与此不同的冷酷和忧郁。十七岁岁,除了本身的稚气外,他已经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年轻的身体散发出强大而危险的气息。有足够万千少女神往的所有资本。
“弗宁你出关了?”陵香回过头,望着来人,亲切熟咯的叫到。
原本冷酷的少年,因为少女的笑容,变得柔和,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
“嗯,几年不见,陵香还是那个陵香。”
“我当然是我咯,你怎么突然出关?不是还没到五年吗?”
“师傅说我已修满咒法,正是该出去历练的时候。正好碰上陆师叔迎亲,所以师傅希望我在历练之途接应迎亲队伍。”
仙界第一喜事,果然劳师动众,就连弗宁也要半途接应,看来这喜事还真是不能掉以轻心。陵香不动声色的在心里盘算,师姐陪着陆君师叔前往迎亲,大队全是修得仙身法力高强的弟子,还有上次师姐和师兄的话,都预示着这次结亲不简单。
“那你是来向我告辞的?”
“嗯,这次匆忙,将来若有机会我定带你出去见识世面。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给你带一本新江湖秘录怎么样?”
“呵呵,不必了,江湖我会自己去看。”
“你说什么?”弗宁疑惑的望着陵香,他觉得一直看不透陵香,说她单纯吧,可有时又觉得她眼里总是在算计在隐瞒。说她工于心计吧,可她的眼神又是那么纯粹而透彻。她只是比较顽皮多变,了解她的人就知道,她就是那种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有一颗纯粹热情的心。
“你几时下山?”
陵香不顾弗宁的疑惑,拂去弗宁肩旁上的竹叶,带着浅笑,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少有的激动,她等的契机来了。
“我。。。你,你不会打算跟我下山吧?”
“嘻嘻,说不定哦。”
“。。。。。。”
又三天后,弗宁、柳灵儿,还有只见过一次的神秘少年一行四人下山了。那神秘少年竟然就是未央师姐七年前收的徒弟名叫霁月。说起来他还得叫陵香一声师姑呢!
怪不得他总有一股傲气和不可一世,每次都觉得他的眼神里有一股讥讽和蔑视。当初不明白,现在总算知道了,他是未央的弟子,难怪会对陵香嗤之以鼻。
对于陵香的临时加入,他们几乎没有一个人满意的。而最终在弗宁勉强的同意下,陵香跟着他们上路了。原因是,弗宁是掌门的徒弟身份比他们两长一辈,他的话,两人自然不能反对。
师傅啊,请恕徒儿不孝,没听从您的安排,要等徒儿身上的伤全好,那可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锦哥哥如此单纯的人在险恶的江湖,没有徒儿的提点怎么能全身而退呢,徒儿只能选择他了。
要解师傅下的咒,真是煞费苦心,不是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要在众多咒法中找到困缚咒,那真是大海捞针,这些日子看的那些书没白看啊!
“手无缚鸡之力,跟着我们也只能是包袱,弗宁师叔你为何答应让她跟着咱们啊!”柳灵儿碍于辈分,只得埋怨的看着弗宁,她们三个虽然辈分相差一辈,可是在修为上都不分伯仲,所以掌门才会放心让他们三个下山。可这陵香不能文不能武,连自保都难,不是拖他们后腿吗?
“灵儿姐姐,虽然我没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可我也学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要你们遇到强敌,我一定躲起来不给你们添乱。”
“只怕到时候你想躲都难。”一旁冷面的霁月冷莫讥笑道。
“凭你们三个高手在,我还有什么危险呢?放心,我绝对相信你们的能力。”
“只怕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弗宁不安的看着陵香,诚然他们三个不弱,可带着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陵香,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心的。
只是几年不见,他们还当她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活泼女孩。却不知,那女孩早蜕变成让人不敢小觑的角色。深藏不露才是对敌对己最有利的保护。江湖趣事录可不是白看的,那些江湖惯用的伎俩,那些对自己有利的伪装,她倒是学了个百分百。
“弗宁,拿出你的男子气概,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唉。。。。。。”三人一时之间也无以应对,默默赶路。
初成下山,锋芒隐露
第14章 红琴蛇妖
陵香出走,留下一封信。信里说她去找繁锦,希望师傅不要担心。陵仓看着手里的信,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平时就清冷的样子,更显得空灵神圣不可侵犯。
他倒是不担心陵香遇到什么危险,凭她的修为,能伤她的人不多。只是这样放任她出去好吗?在名义上,她与繁锦毕竟是义女或亲妹的关系,她对繁锦的心思是对的吗?作为师傅,他不知道该不该干涉她的感情。
视线移到手袖上的芙蓉花,小巧美丽,似真似画,怪不得养病的时候总觉得她言辞闪烁,小心翼翼,原来是在偷偷刺绣啊!冰雕般的容颜柔和了许多,带上了一丝笑意。手不自觉的抚上了粉红的花瓣,感觉指尖针线的纹路。
是夜,一行四人夜宿野外,篝火冉冉,四人合圆而坐。树林里稀稀疏疏的响动,像动物躲藏的攒动。一般这时候,动物也该休息了吧。所以几人并没有在意,而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谋划着。
陵香看三人皆在打坐调息,只得无聊的用木棍拨火,让火不大不小,烧得更持久。
风时大时小,树木摇曳的影子,像无数只手在延伸。没有人注意到除了火堆旁,其它地方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泼墨一般的夜,透着诡异的安静。
“弗宁,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陵香拨着火,声音刚好够在座的三人听清。弗宁睁开眼,细细听了一会儿,莫名其妙的反问道“你听到了什么吗?我什么也没听到啊!”
柳灵儿艳丽的脸上带着嘲讽,一双桃花眼在火光下,微微的眯起。“我看陵香妹妹是怕黑怕静,故意没话找话说吧。”
一旁的霁月不置可否,睁眼看了陵香一眼又闭上了。
“陵香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好好休息睡觉吧。”说完弗宁将包袱塞到一旁,暗示陵香倒在包袱上睡觉。
陵香顺从的将头倒在了包袱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呼声。她自然不怕,就算她知道有人在注视着他们,有这三人挡着,自己当然能省心就省心。
子时风愈急,树木摇曳相碰,林间走兽蠢蠢欲动,原本清静的夜变得狂躁不宁。只是在火堆旁四个少年皆安心休息,没一人理会。不是他们不知道外面的动静,而是这里被他们下了结界,普通野兽想要进来是不可能的。
就连外面越来越大的狂风也没让他们有一丝慌乱,依旧打坐调息。
墨黑的夜,开始变得不平静。百米之外的一颗千年藤树上,站着一红衣妖娆女子,眼睛注视着结界里的少年,嘴边含着诡异的笑,发间钗头凤,玎玲做响。艳红的指蔻细长,谁若是被抓一抓,只怕会血肉模糊。
只眨眼间她就消失无踪了。原本躁动的野兽又恢复了平静,夜又静得出奇,像一幅画,虽然无一处不真,可处处透着死物的气息。
女子刚消失,陵香就睁开了眼,好强烈的妖气。虽然那人刻意的隐藏了妖气,可她还是闻到了。此女子为何躲在暗处偷窥他们?陵香看向兀自打坐的三人,看来他们三个什么也没发现。
第二夜、第三夜,皆是如此。此女每夜子时必会出现,总是似笑非笑的偷窥他们四人。
这一夜,陵香本想继续假睡观察那红衣女子,可柳灵儿见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河流,便拉着她去沐浴。她本来就是爱干净的人,一听沐浴,也就把那红衣妖的事抛于脑外了。
柳灵儿脱了衣服坐于水中不时的抱怨明明是夏天,水却冷的冰人。陵香不动声色的脱衣坐于水中,这温度还好,比起冰潭又算得了什么。
“你倒是能受冷,居然连哆嗦都不打一个。”
“灵儿姐姐说笑了,我是不敢哆嗦,只怕越打越冷呢。”
“说得也是。”
水中突然冒起了气泡,一个个爆开有馒头那么大小。柳灵儿警惕的翻身上岸,一个转身,衣服已经妥妥当当的穿好。水中的气泡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就像沸水一样。而水波也变得躁动不安,此起彼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海不是河呢。
柳灵儿大急,刚系好腰带,弯身拾起陵香的衣服,惊叫到“陵香快上来,有妖气。”
水流向陵香袭来,带着剑气,藏在水中的手不动声色的将这股水流击溃。两股力量相撞,‘嘭’ 的一声,一根水柱冲天而起。柳灵儿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妖怪要现行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