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缘比昙花-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对他人说起才好!”香儿忙点了点头,郑淮叹道:“虽然是满人占了咱们的江山,可是与汉人一样,满人之中也是有好坏之分,只是没有人愿意去想而已。”香儿听他这么说才松了口气,道:“是呀,像姐姐就是很苦的,她待谁都很好,可是却又要很小心,我看她向我交待此事时的神情,她的心中一定十分不安!”

郑淮轻轻点头,仰头看着天上那一轮园月,静了一会,极轻极轻地道:“东儿,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呢?”香儿听他似是嚅嚅自语,问道:“淮哥哥,你说什么?”郑淮忙笑道:“我没说什么,”他看看四周,道:“这会有些迟了,只怕前厅的席也散了,咱们回去吧!”香儿点头答应,转身回走,哪知脚下一滑,顿时一个趔趄,眼看就要跌倒在地。郑淮自后而上,伸手搂住她的腰间,将她横腰抱起,香儿倒在他的怀子,闻到他身上散发的男子气息,只觉脸红心跳,忙跳下地来。郑淮笑道:“你小心一些,入夜了这地上沾了露水是很滑的。”香儿应了一声,忙转身朝前厅走去了,郑淮摇头笑笑,在她后面跟随,二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转廊尽头。

假山之后,却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皱眉,他的脸自假山的阴影之中渐渐显露出来。明亮的月光照耀之下只见他一张方脸,两道浓眉,正是蒙必格。他目送二人走开,在原地站了一会,转身朝内院走去。

来到房间门外,轻轻敲门,小真开了房门道:“小姐醒了!”蒙必格这才走进房里,看到东莪以手支头正坐在床沿,便关切询问道:“小姐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叫张大夫来!”东莪还未说话,小真在一旁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抬头看小真一脸笑意,这才醒悟过来笑道:“看我糊涂的,小姐已经拜师了,咱们得跟着叫先生了!再说如今小姐也是大夫了!”东莪笑道:“哪有那么些规矩。你放心吧!我以前没喝过酒,这才难受,刚刚还喝了醒酒茶,已经好多了!”

蒙必格看了她一会,道:“那小姐歇着吧!”东莪点头答应,他便转身向屋外走去,可是三步两回头,走的却慢。东莪立时察觉了,忙叫住他道:“阿蒙,你有什么事吗?”蒙必格回身看看她,想了一会,又摇了摇头。东莪见他神色间定然有什么事隐瞒,只得勉强支持站起来到他面前道:“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说的?”

蒙必格与她对视,忽然回身去关了房门,再到她面前道:“小姐,咱们……咱们离开这里吧!”

第十二节  心事(下)

东莪一惊,与他对视道:“发生了什么事?”蒙必格低头想了一会,道:“我……我方才路过花园,听到那……那郑公子在向香儿询问你的事呢!”东莪看了他一会,道:“你听他都问些什么?”蒙必格道:“我路过时他们已经在聊了,我只隐约听见他向香儿姑娘问起什么安巴……什么满人的!这郑公子……为人好似……好似不太稳重,因而我担心……”东莪一语不发,与他对视良久,才慢慢转身到桌旁坐下,蒙必格与小真对望一眼,也都看着她,不再说话。

屋内静了好一会,东莪终于抬起头来,神色平静,微笑道:“我明白了,这事我会放在心上,找个时间与他详谈,倘若他不值得信任,咱们就离开此处。”蒙必格本想再说,但看看她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退出屋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他虽暗中留意想看看东莪何时找郑淮说话,自己好在暗中保护她,可却见她一如既往,跟随在张先生的身后,每日只为额图晖等人的伤势忙碌。就连吃饭睡觉都拿着医书不放,蒙必格见她一门心思都扑在治病之上,也就不好再去催促她。

这日终于开始为额图晖解开眼上蒙着的纱布做准备,小真香儿一大早就开始忙碌,东莪与张大夫二人却一直埋头配药,只到日近晌午才到额图晖房中,香儿手心冒汗,跟在东莪身后不愿离开,东莪也就让她留下,其它人等就都留在外厅等候。

在特地布置为光线昏暗的房间中,张大夫接过东莪手中的剪刀。将纱布的一角轻轻剪断,再将这一月以来缠绕在额图晖眼上的纱布一圈圈慢慢掀开,东莪与香儿地肩膀相碰。察觉到她微微发抖,便伸过手去握住她冰冷的双手。香儿双眼直沟沟地盯着额图晖,完全感觉不到东莪的触碰。眼看那纱布越来越薄,终于渐渐露出了他微颤地浓眉之下紧闭的双眼。张大夫自一旁地针盒之中,抽出几支细小的银针分别的插入他头部两侧、后脑几处穴位之中,才道:“试试睁开眼来看看吧!”。

东莪二人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皮。只见他地睫毛抖动下眼睛才微微张开一点,却又停了下来,三人几乎屏住呼吸看他,过了一会才又见到他再一次缓缓的睁开双目,香儿轻声道:“哥……大哥……”额图晖的眼睛停了一下,立时朝她这边转过来,目光停在她的身上良久,嘴唇却又颤抖起来,半晌才道:“你……你是香儿!”香儿惊喜交加用力点头。。'奇。书'。上前握住他的双手。

东莪笑道:“师傅你看,果然是这么回事!这一次您可开创一个比当年师公更加有效的法子!”张大夫抚须微笑道:“你翻遍了医书,才找到合用的药材。也记下你的一功!”说罢俯身看额图晖道:“小兄弟,你看的清吗?”额图晖忙道:“虽然尚有一些模糊。但是……看东西已经没有问题了。”张大夫点头笑笑道:“这不碍事。看地见就好!”东莪在一旁道:“模糊与屋内的光亮不够有关系,只因你久未见到阳光。强光要慢慢适合才行,过几日到日光之下再看,就可以了!”额图晖向她细看,道:“格……是你吗?……我……我终于又再看到你了!”东莪微笑点头。

张大夫为额图晖将头上的银针取下,又检查了一番便走出屋去了。东莪看香儿眼泪汪汪地,知道他二人这些年患难于共,此时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将方才准备的药放在一旁桌上,也就悄悄退出房间来。屋外小真与蒙必格已自张大夫处得知喜讯,也是笑逐颜开。得知了额图晖地眼睛终于得以复明,郑淮与苏可林一同前来祝贺,又重新认识了一番。额图晖恢复地很快,又过了一些日子,他终于可以走出房间,虽然看远处还是有些模糊,但是却已经好过当初失明之苦何止千倍了。

接下来没过多久,张大夫终于决定为小真断骨治疗,可是那根棍子在张大夫手中握了许久,他还是长叹一声,放回桌上。大伙儿看着这根和人的手臂一样粗地棍子无不面色苍白,全都不由自主退开一步。

小真坐在床上看看大家,轻轻道:“要不然……我自己来吧!”东莪就站在她身旁,忙按住她的肩膀,摇了摇头。香儿道:“小真,我看还是算了吧,能走不就行了吗?咱们谁也没有嫌你什么呀!”小真看了看她,沉默不语。香儿看看她又看看桌上的棍子,皱眉道:“总之我不能在这里看着,大哥,咱们一起到外面去吧!这屋里闷的厉害!”额图晖忙站起身来,向众人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转身出屋去了。

蒙必格咳嗽了一声,也道:“我也出去走走!”说罢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屋里只剩下东莪与张大夫,二人对望一眼,张大夫道:“老夫知道小真的心意,劝也无用,既然如此就明日再说吧!”东莪只得点头,送他出门。

送出张大夫之后,她回到小真房中,见她正怔怔地坐在床边,便在她身边坐下道:“其实……香儿说的不无道理,不论你是怎么样的,大伙儿都会一样待你!”小真点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真心的待我好!可是,我不想成为小姐的负担!”东莪道:“怎么会成我的负担呢?有你在身边,不知道能让我多少省心呢!”小真沉默了一会,才道:“倘若有朝一日,小姐遇到什么凶险情形,你舍得扔下我一个人逃走吗?”东莪一怔,转头看她。

小真脸颊飞红,轻轻说道:“我……我听了小姐和阿蒙大哥的话,虽然不太明白,可是总还是知道小姐有仇要报……阿蒙可以在危险之时救……救你,可是……小真呢!我不知道自己能为小姐做些什么!”东莪紧紧皱眉,只觉喉咙一阵阵干涩,说不出话来,小真不敢抬头看她,低头道:“我想来想去……若是不能帮到小姐……那起码……最起码小真不能做……拖累小姐的人!”

东莪向她怔怔凝视,伸手将她搂在怀中,静了许久,才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小真吗小真轻轻的摇头,东莪将目光投向窗外,徐徐道:“在这个孤独的人世之间,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叫这个名字…………小真!它是除了我阿玛与我之外,当世无人知晓的我额娘的闺名!”她怀中小真闻言浑身一颤,抬头看她,只见东莪眼含泪水尚自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只柔声道:“这是我曾经日夜呼唤的名字,在孤独恐惧之时,总是会脱口而出的名字!我多么希望有朝一日,当我再叫的时候,不再是在梦中、不再是午夜哭泣时的低呤!我想听到回应!当我叫这个名字时,想听到回应!”

她缓缓低头,小真早已是泪流满面,她伸手为她轻轻拭泪,幽幽然道:“只所以遇见你,我相信定是天命。初次看到你时,我就察觉你身上有与我相似的东西,让我可以信任依赖于你,小真!你绝不会是我的负担,明白吗?”小真点头道:“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她将脸埋在东莪怀中轻轻抽泣,过了一会,轻声道:“小姐,咱们永远都不分开!”东莪点头道:“好,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分开!”

窗外是风轻云淡的初秋的天色,澄清的海蓝色的天空中,飘浮着几片极薄的轻云,细看方能察觉那云层正极缓地向东面而去。

因为决定了第二日再行为小真断骨,东莪早早便要她回房休息去了。香儿看着小真的背影道:“我真是想不明白,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一股子倔强脾气,这不是能走的吗?何苦要打断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