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成语赶紧把两个碗都接过去,小口小口的尝着,而眼睛则是不停的转动,狐疑着学长 为什么一下子对他好,一下子又
对他不好?还有,程成语好想问学长,为什么学长自由了,却不逃走呢? 学长不是很讨厌看到他,不是怎么样都不想
见到他的人吗?为什么现在学长愿意留下来 了呢?是他愿意了吗?还是学长有不得已的苦衷,因为他病了、晕了,所以,
学长才不得不 留下来照顾他? 程成语心中有一大堆的疑问,却一个都问不出来。
他好怕他若问错问题,惹恼了学长,学长就会抛下他不理他;可是——他还是好好奇学 长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好
奇学长是不是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的讨厌他? “你怎么喝那么慢?”平树白见程成语连喝碗粥都像乌龟一样,忍
不住开口吼他。“你 是不是嫌我熬的粥不好喝?” “不是、不是。”程成语赶紧摇头。 开玩笑,
这粥可是他心爱的学长替他熬的耶!再怎么难喝,他都觉得好喝,更何况这小 米粥还真的是不错吃。
“我没有说你粥熬的难喝啊!” “那你为什么喝得这么慢?” “那是因为——”程成语怕平树
白对他好是因为他病了,他怕自己如果复元得太快,平 树白会提早离开。 而这样的理由可是万万说不得的,程成语还
在想他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但他不敢讲的,平树白都知道,可是,他才不会主动开口理清程成语的疑惑呢
!他就是 要让程成语如坐针毡外加寝食难安。 平树白闲闲的看着程成语。 程成语还在那里偷偷
用眼睛白的地方瞄平树白,他不敢看学长看得太明显,免得被学长 发现,又要威胁挖下他的眼珠子—— 开玩笑,
以前他是不怕学长啦!但是,他现在人很虚弱,如果学长真的兽性大发,不顾 一切真的挖了他的眼珠子,那他这辈子岂不
是就不能再看到学长的人了吗? 程成语乖乖的喝着汤,什么不规矩的举动都不敢做;而平树白就大咧咧的坐在
程成语的 对面瞪着他看。 这种情况虽然有点诡异,但是,程成语就是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06 程成语在屋子里兜来绕去的。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今天一定要问学长,看看学长心里
是怎么想的?他要问学长究竟喜 不喜欢他? 咦! 程成语突然停下焦躁的脚步,突然想到,这
样去问学长会不会太唐突、太急切了一点? 要是学长还是像以前那样的讨厌他,那他又提起“喜不喜欢”这个尴尬的问题
,会不会 弄巧成拙,学长又要变得阴阳怪气,甚至不理他了呢? 可是——他不问又很难过,因为,学长如果
对他的印象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差,那么— —他现在病已经好了啊!他不只能下床走路,还可以这样跳、那样跳的。
程成语在原地蹦蹦跳过来,又蹦蹦跳过去。瞧!他人好好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也不需要学长再照顾了呀!但学
长为什么还是没有 离开呢?对嘛!学长为什么不离开? 以前他还在怀疑学长是为了他的身体虚弱,才好心留下
来照顾他,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呀!他早已恢复生龙活虎的模样,既有朝气又有活力,学长的眼睛那么大,他不会没有看
到 才是吧? 既然这样,那学长为什么还不走呢? 程成语觉得好烦、好烦喔!因为
,学长都不肯主动的跟他说明白、讲清楚,而他又不敢 随便乱发言。 啊——他快要疯了啦!
不行!他今天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大不了,他再被学长讨厌,再被学长说一次恶心 、变态,他甚至可以等学长再想
逃时,再把学长打晕,再绑学长一次都行,反正,他今天就 是要问出个水落石出,他才甘心。
程成语很有气魄的冲出去。 平树白恰好刚从外头回来,一进门,他就看到程成语很有Power 地走出来。“
你干嘛? 吃了火药啦?”他凉凉的问。 程成语的气势顿时减少了一大半。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好
、身段放低,而且还笑容满面。 平树白知道程成语终于忍不住要问他问题了,但他还是残忍的不主动告诉程成
语,他就 偏要卖个关子,逗着程成语,看他心急万分的模样。 程成语支支吾吾地叫了声,“学长——”
“干嘛?”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他好卑微的问。 “不可以。”平树白却斩钉截铁
的打断他的想望。 “啊——为什么?”那他怎么接下去啊? “因为我不想听。”“听一下啦!我只问一
句,好不好?”程成语几乎是在求平树白了。“不要。” “就一句、就一句——”程成语竖起食指,一再的保证
他就只会问一个小小的问题而已 。 平树白瞪着他修长的手指,看他那副急切的模样,有点想笑又得忍
住,最后只好装酷的 回答,“好吧——”“耶~~”程成语不禁开心的欢呼。 “不过——就只能问一题。”他
特别恩准程成语一点权利。 “好好好!”程成语听了,连忙点头如捣蒜,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学长,你——是不
是有一点点的喜欢我?”他不但问,还眼观鼻、鼻观心的观察平树白的脸色。 他没想到学长听了他的问题之后
,脸色丕变,而且,还用眼睛白的地方狠狠的瞪他一眼 ,害得程成语急急的解释道:“我只是说一点啦!只有一点点。”
他用手指比出一咪咪的距 离,强调他要的真的不多。 他只求平树白对他有一点点的好
感,真的只要有一点点,他就满足了。 见他那么小心翼翼的讨好他,不敢激怒他,平树白原先气程成语的
情绪也不再那么强烈 了。 他发现程成语是真的很喜欢他,而且,那种喜欢强烈到就算要程成语放下身段
,跟他示 好,程成语都会心甘情愿的答应。 程成语眼巴巴的等着平树白的答案。 等平树白终于点了一
下头,程成语的脸才像是乌云散开的天空,不但看得到太阳,也看 得到蓝天,事实上,程成语笑得根本犹如暖阳初放般。
平树白最讨厌他笑得如此灿烂了。 他坏心的跟程成语强调,“就只有一点点喔!”他用手指也学程成
语比出一咪咪的小距 离。 程成语根本不在意那一点点是多小的一点点。“反正学长你是喜欢我的,这样
就行了, 因为今天一点点、明天又一点点、后天再一点点,日积月累下来,学长就会愈来愈喜欢我!”
“你少痴人说梦了,我的一点点就真的只是一点点,才不可能会日积月累、积沙成塔, 变成好喜欢、好喜欢你。”平树
白残忍的戳破程成语的痴心妄想。不过,程成语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学长说他喜欢他耶—— 程成语又笑得像白痴
了。 平树白才懒得理他,他要去煮饭了。 程成语又兜去厨房看着学长做饭、炒菜。 “学长—
—”程成语忍不住又劝平树白道:“你围上围裙好不好?”程成语像是有恋物 癖似的,最爱看着平树白穿围裙的模样。
为了耳根子的清静,平树白一语不发,拿起围裙穿上。 穿上了、穿上了耶!程成语真的好想尖叫,因为,学长
不但没有骂他变态,也没有骂他 神经,反而拿起围裙就直接套上。 哇——这是不是代表着其实学长说谎话,其
实,学长不是只有喜欢他一点点,学长是好 喜欢、好喜欢他呢?“学长——”程成语又在叫平树白了。 平树白没
想到自己连煮顿饭都不得安宁,气得当下把锅铲一摔,回头瞪着程成语问:“ 你到底还有什么要说的、要问的,麻烦你一
次说明白、问清楚,不要我煮顿饭,你就在我耳 边直唠叨,烦都烦死了。” 平树白可
没给程成语好脸色看。 “学长好凶喔!”程成语小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嘴巴嘟嚎着,那神情就像小朋友让母亲
骂了一般的委屈。 “你到底要说什么?”平树白不忍心看他那么委屈,只得放软了语气。 程成语这
才恢复笑容,厚脸皮的问平树白,“学长,你当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平树白发誓,程
成语若胆敢再胡言乱语,那他就会用乱刀砍 死他,看程成语以后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程成语不敢再去挑衅平树白的怒气
,他换个说法,“学长,我当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当男生还是当女生,只要能跟学长当情人,他
就已经感到很开心了。“好不好?”程成语像小狗一样,脸上涎着讨好的笑容。 平树白努力的板下脸来,想对程
成语生气,但当他看到程成语涎着笑想讨好他的模样, 他便什么气都生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