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笑什么?”凤溪相当不悦。
清澈的瞳仁里映着傅薇略带调皮的容颜!
“没。。。没。”傅微连忙打着哈哈。
忽然,窗外一人闪过,傅微眼尖,首当其冲趴在窗口,用手圈了个圆,大吼。“尉迟!”
那嗓子喊得够劲,尉迟一个踉跄,栽倒!
尉迟好不容易爬起来,连忙整理衣衫,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她。
“没事,好些天没看见你了,喊喊!”
尉迟嘴角抽搐了一下,翻身上来了。
“咦?你这盆花开的好漂亮!”张子明从窗前端过一盆兰花,仔细端详。
今天尉迟活该倒霉,本来想借着那盆兰花借力使力跳进来的时候,张子明这家伙却把花拿走了,于是乎。。。尉迟摔下去了,后果是。。尉迟和张子明结得梁子大了。
“你这个。。。。”尉迟捂着半边臂膀咬牙切齿盯着张子明。
“自己武功不济,怪不得别人!”张子明倒是坦荡,我怕你?
喀喀喀。。。空气中传来关节活动的声响!
夏至,太液池边。
万物舒展,池边垂柳万千,池中莲花摇曳。
凤弥炎已经跪在大太阳底下足足四个时辰,从日出跪到正午,又从正午跪到日暮。眼看天快黑了,还不见太液殿里的皇帝召唤,这可急煞了一旁的公公,太皇太后听说十三王爷回来了,一遍一遍叮嘱,要他见过皇帝之后,定要去永寿宫,可看这架势,估计天黑也完成不了这个任务吧?
太监正发愁,里面传话来了。
凤弥炎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歪了歪,眼尖的太监连忙扶住。
“十三王爷,您小心着点,奴才就在外面站着!”
整理了衣衫,凤弥炎从容不迫得走进太液殿。
跪下,行礼!之后,皇帝没有任何搭话,一直让凤弥炎这么跪着。
凤摄开口潜退了旁人,大殿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个。
大殿内安静异常。
他一直盯着凤弥炎倔强的头顶发呆。
很好,真的很好!他能活着回来了。
凤摄抬手抚摸着书案,这书案是百年老树制成的,上面密密麻麻雕刻着瑞云,来回抚摸,那云慢慢从他掌下流过。
七岁时,他和他第一次见面,那时,凤弥炎还躺在摇篮里,他伸过手,却见他立刻含住他的手指,卖力吮吸着。
十四岁时,两人一起爬上宫里最高的榕树,凤摄抱着凤弥炎让他坐稳了。然后拿出从宴会上偷来的酒给凤弥炎喝,导致他吐了他一身。
二十岁的时,凤弥炎拿了父皇的圣旨。
二十三岁时,他当了皇帝,想杀了他。
现在,他三十岁!凤弥炎二十三岁。
这些时间,时间里深刻的回忆,也就好像流水,在他掌心缓缓滑过。
不知从哪天起,他们已经成为了彼此心头一根刺,痛到不拔不快,可若完全拔了,却又怕心房从此有个缺口,会流血致死!
“为什么你要回来,为什么?”凤摄忽然咆哮。
凤弥炎依旧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
可惜,他始终没能熬住这几个时辰的屈膝,身子终于摇晃,一个趔趄冲向前。
“回来也好,朕杀了你也一时痛快,倒不如一直绑着你。”凤摄轻声,可语调却无尽恶毒。
凤摄有种把他的骄傲踩在脚下的快感!这滋味,不错!
凤弥炎不语,趴伏在原地喘息,头渐渐贴近地面,冷汗一层层涌上来,将他身旁的地面打湿。
“你的毒,要发作了吧?”皇帝忽然变柔了嗓音。
“很难受是吧?朕这有真正的解药,你要不要?”凤摄笑起来,走下台阶,带着那笑更加玩味,慢慢靠近,贴近他耳边,“你求朕,也许朕会给你!”
地上的凤弥炎颤抖了一下,等气息平顺,这才哑声,“陛下都说了也许,那就不肯定,我不会求你,绝对不会。”
这一声暗哑却是决绝,他的骄傲,的确是没有被完全碾碎。
“没有解药,每个月的这天,应该会很辛苦吧?”
“你看你这个样子多可怜,就跟当初的你一样,那么倔强!”
凤弥炎轻轻闭眼,垂头,没有答话。
“不承认你可怜是吗?没错,你是英明神武,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十三王爷,可你想想,这天下,可有人真心对你?没有。。。过去没有,今后。。。更不会有。你最先背叛了朕,这是上天对你惩罚,”
“圣旨你留着吧,正好给朕不杀你的理由!”
皇帝说完,抬头看了看将要暗下来的天,大笑着离开了。
亲们,看完记得给沼液留言啊!
下面一章该有点虐了。希望你们不要抽我。。。。。。呜呜!
如果有什么建议,大可以说说,我们一起讨论讨论!
希望明天的。。。。。呵呵!
☆、三十章温情雨夜
三十章
傅微一直站在王府门坎前等着凤弥炎,可太阳快落山了,还不见凤弥炎回来。
一直在门边干转,大厅里,尉迟和张子明打的不可开交,十八王爷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在那举旗呐喊。
整个王府都快成一锅粥了,可傅微没那心思再管,她现在最最担心还是她的皇叔!
“子娴郡主?”前方站出来一个人,带着唏嘘的笑,媚眼如丝。
“卫僚?”傅微怔了怔。“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听说王爷回来了,特意过来拜访一下。”卫僚彬彬有礼,笑着答道。“倒是郡主你,耐心十足,站在门口转了一下午。”
“你不是也在门口看了一下午?”傅微反击。
卫僚轻轻笑了笑,傅微承认,这个男人确实完美,无论从长相,才貌,或者是身家上来看,都属于人中龙凤,尤其笑的极为好看,可是,再怎么好看,都没她家皇叔看着喜欢!
“我看天色已晚,王爷应该不会回来了吧?”卫僚仰头看了看天。仿佛另有所指。
“不会的,皇叔只是去皇宫见皇上。”傅微语气笃定!
“可我却听说,王爷在太液池边跪了一天!”
一句话惊住了傅微。。。
轰隆——头顶闷雷阵阵。
夏季黄梅天,本就是多雷多雨的季节。
只是一瞬间,倾盆大雨砸在傅微脸上,卫僚一直站在雨中,看着傅微渐渐消失在雨中的身影,眼眸深邃而难懂!
“小贤王,您怎么在这啊,奴才找您一天了,哎呀,衣服都湿了,这一天可让奴才好找啊!”
天色已经完全擦黑,大雨倾盆,砸在脸上生生的疼!
傅微深一脚浅一脚朝皇宫飞奔而去。到了宫门口却被拦住。说没有手谕不给进。
“让开,我皇叔在里面!”
“郡主,别为难小的们,王爷出来小的们一定会帮您把王爷送回来。”
“再不让开,就别怪我无理!”傅微觉得还用武力解决比较方便!先给你提个醒,别到时候说她无缘无故出手伤人!
“慢!”文人
“哦,原来是小贤王!”雨帘中,卫僚一袭淡金色长袍,外面裹着银色薄纱,头顶金冠!此刻,正顺着鬓角捋着垂在胸口的发。
“郡主,臣正好要进宫面圣,若愿意,我们一起进去?”嗓音磁性而优雅,颠倒众生的绚丽。正如他身上那件衣衫,令人不敢忽视!
再也没人敢拦她了,傅微大摇大摆跟着卫僚进了宫门。
“你换衣服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哪里有郡主快。”卫僚指的是她奔跑的速度。
“私自带我进宫,你不怕皇帝怪罪?”宫门内,两人站在一处屋檐下。傅微好奇地问。
“一来,我是真的要去见皇上,没什么可说的,这二嘛!是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你,子娴!”他仰着头,望着厚重的雨帘,四平八稳得说道。
傅微当场石化,很明显一时消化不良。
“我要去找皇叔了。”逃跑,绝对是以逃跑的速度飞奔走的。
“我说的是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身后是卫僚甩也甩不去的迷人嗓音!
傅微迎着雨,在偌大的皇宫打转,前殿她是不能去的,其他地方她根本不认得。。。。
雨水迷失了眼,擦掉。雨很大很大,大到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听见雨水击打在地面的啪嗒啪嗒声。
她没有打伞,像个无头苍蝇乱转。
豁然,她收住脚步,整个人像雕塑那样定在那。丝毫移动不了分毫。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眼前被照亮!
借着闪电的亮光,傅微看见了凤弥炎!
那么大的雨打在身上,现在却感觉不到疼了。
凤弥炎一个人颤颤巍巍用手扶着墙,一路摸索着,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几番下来,衣衫早已污渍不堪!这么黑,他怎么敢出来?
原来,他用布将眼睛蒙住了,就像那晚傅微那样!
可惜,这次,没人再牵着他的手!他只好一个人慢慢摸索!
看他跌倒,傅微感觉痛楚尖锐得像刀割一般,不忍再看!
“皇叔!”傅微的声音在颤抖,“皇叔。。。。”
似乎有点茫然,凤弥炎跌倒在地之后,呆呆跪在那好一会才歪了歪头,向着傅微这边试探着喊了一声。“傅微。。。”
傅微扑过去,紧紧抱住她的皇叔,“是我,我来了,皇叔,我就在这。”
“傅微!”他不敢肯定,那茫然无措的表情。。。
傅微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噗通跪下,地上的泥渍溅了她一身!
“凤弥炎,我在这儿。”她拥著他,反握着不断颤抖的手,低声慰藉。“我在呢。。。。”
他的手好冰!完全没有温度!
凤弥炎依旧没敢拿下眼睛上的布条,只是茫茫然伸出手,颤抖着,不敢置信得摸索,抚摸到她的脸。“傅微。。。是你吗?”
她立刻回应,“是我,我在呢,我在这。”
得到肯定,凤弥炎立即反手抱住她,用尽全身力气。那个样子,像极了独处黑暗的人,好不容易看见一丝光明,急切的渴望,却同时有着抓不住的惶恐!
傅微痛得快要窒息,只有更用力的回应才能勉强压制住那几乎要迸发出的泪。
大雨倾盆!
雷鸣闪电!
一株巨大的榕树下,两个人,偎依一起,耳鬓厮磨!
就像无助至极的孤儿,相依为命!
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傅微的双眼。
凤弥炎虚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