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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穿着丝袜一边歪着头对我道:“我们玩的这个游戏,只有一条规则,就是我们俩的婚姻契约不能有任何变化。”
我当然点头称是。
快到岳母家时,一个女孩子从一个巷道口迎面出来,差点和我面对面相撞。
那个女孩子脸如皓月,眼似深潭,一身剪裁考究的套裙下露出一双玉润浑圆的修长美腿,线条优美至极。
我和她凝眸相视片刻,心里一阵狂跳,她仿佛像美丽的仙子一样,使我一时心神俱醉。
我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一样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她的眼睛里闪出晶莹的泪花,我才完全地清醒过来,她不就是我的初恋情人,梅宁吗?奇怪的是我刚才竟没有认出来!
半晌梅宁才说了一句:“许放,不知你信不信,刚才那几秒种,我竟没认出你来,但是我一下子就又喜欢上了你……即便我们以前不曾认识,我们注定还会再次相爱的。”
她竟也是这种感觉!我的胸口如同被重物撞击,一时竟喘不过气来。世上无奇不有,竟有这样的心意灵动,也许冥冥中真的有天意做怪……
我只是微微地张开了一下手臂,梅宁轻盈的身体就扑了上来,紧紧地搂住了我。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推开了在怀中抽泣的梅宁,在无言的注视中,心意相通,梅宁仿佛体察到我的悲哀,读懂了我的想法,含泪点头道:“以后,我就当你是我的亲哥哥。我,我再也不打你的主意了。”
说完,她也破涕一笑。
“好,我很高兴有你这个妹妹。”
我心中如释重负,虽然,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地拥有过她,如果真的与她兄妹相待,那么我在将来也更不可能再占有眼前这具丰盈柔软、娇嫩玉润的肉体,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如果真的让梅宁参加到这种成人的游戏中,我也许能够与她共享无边的肉体快乐,但是,我的心里,终将失去一段我最珍贵的初恋情人的回味感觉了。
几分钟后,我和梅宁回到岳母家,看着儿子在闹了一夜之后,终于沉沉地睡着了,我衷心地向岳父母表示感谢。
老太太说:“别谢我们了,回到家后两个小时后,孩子的烧又上来了,我和你爸都累得不行了,是宁儿一直用酒精和冷毛巾反覆地给孩子降温,她可是真的一夜都没合眼。”
我看看梅宁,想说上两句感谢的话,又觉得不知如何启口,终于只是侷促地向她笑了一笑。
一会儿,我帮着老太太收拾着家务,正埋头干活时,不知为什么,心里仿佛若有所动,回头一看,梅宁正深情地看着我。我一时又傻了。
下午五点多,梅宁睡了一天,终于醒了过来,我告诉她,孩子的烧基本上退了。她很高兴,问我,是不是一起出去吃顿饭,她饿坏了。看见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在看护着孩子,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便说:“那当然要请了。”
在饭桌上,我看见梅宁狼吞虎咽地把桌上的四个菜一扫而光,那种青春活泼的气息使我心里五味杂陈。突然想,自己便如同一个上身非常强健的无腿人士,看着常人在他眼里跑来跑去,浑身的力气使不到位,便是此时此刻我心里这种又爱,又不能爱的残疾感觉了。
吃得差不多了,梅宁拍拍手,笑着说:“咦,哥哥,我是不是有点像傻子吃饺子,我真的忘了,刚才吃的有什么菜来着?”
她说哥哥时,不是像北京人一般爱用的那种“哥给”的发音,而是用标准普通话的发音,第二个“哥”字格外地轻柔,我心里再次乱如团麻,表面上还和她继续说说笑笑。(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她告诉我,她在家里很住不惯,这两天就想搬出去,已经有朋友帮她租了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就在东二环边上,离她将来工作的地点不远。
我忙问她的工作情况,找到合适的工作没有。
她笑着说:“不想给人打工。”
然后便告诉我她的一些想法。
原来,梅宁在美国念的专业是人文方面的,虽然学历很高,但是现在美国经济不甚理想,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她便想回国。
那个林彼得,一直追了她三年,听说她要回国找发展,便提出一个计划,原来他早有一个想法,在北京成立一家中美贸易公司,他的叔叔在LA和欧洲有三家规模不小的生产特种变压器的工厂,如果他在中国成立一家代理公司,把一些OEM元器件由国内生产并供应,可以把变压器的成本降很多。如果她能成为他的太太,他可以把这个公司完全交给她来做,他两头飞就可以了。
“那太好了。又能当上老板又能把个人问题给解决了,恭喜你。”
“你不觉得这像一个交易吗?”
梅宁生气地问我。
“关键是你爱不爱他?”
梅宁扭过脸,淡淡道:“我爱他。不说了,买单吧!”
吃完饭后,梅宁要我陪她去她租的房子看一看,我有些为难:“今天晚上,我有一对朋友要约我吃饭。”
贺国才和贾月影已经回来了。贺国才下午给我打了个电话,要我晚上去他家吃顿便餐,然后再搞一次他老婆贾月影。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顿了顿,说:“小贾要和你说两句。”
然后是贾月影接过电话,可是她半晌也没说什么,我喂了老半天,她才说:“弟弟,你还好吗?”
我说挺好的,她便再也没说什么。
然后贺国才又接过电话说:“我老婆好像已经爱上你了,她就是不承认。怎么办,你晚上是不是用用肉刑,好好地逼问一下她?”
一想起肉刑这个词,我的鸡巴就硬了起来。
我看一看表,已经八点多了。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梅宁见状,更不高兴了。她一下子夺去我的手机,把机子给关了,然后收到她的手包里。
“都六年多没见面了,我现在要你陪我半小时,不算过份吧?”
我心里很矛盾。从梅宁把房子的地点都选好这件事来分析,基本上她已经同意当老板娘了,就是说,她和林彼得的关系已经定了。梅宁再对我旧情不断,将来一定会影响到我们四个人的关系,虽然梅雪已经同意,但这件事闹不好,还是会惹出火来的。
心里这么想着,我表面却只有更加客气:“好,好,好妹子,我跟你走就是了。”
走进梅宁租的房子后,梅宁便有些三心二意,一会儿拉着我看客厅和阳光,一会儿到洗手间看看,非让我到马桶上蹲一蹲,说要看看我坐在马桶上的样子。
我无奈,只好坐上马桶,她笑弯了腰,然后在面对面不超过两公分的距离,忍着笑意对我说:“六年前,我妈请你来给我补习功课那段时间,我们俩还没亲嘴之前,我心里特别崇拜你,可是也有过一段挣扎,就想,他不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吗?他要是蹲马桶,还会是那副一本正经的假道学模样?保不齐像个大猴子。我发誓,一定要看看我的爱人蹲马桶是什么样子。”
一阵阵少女的幽幽的体香,直扑入我的鼻孔,我连忙侧过脸去。待她无言地叹一口气,走出去后,我心里又是一阵怅然。
和我进了卧室后她更是用那无比诱人的香艳肉体贴着我,对我说:“哥哥,你到这张床上睡一下。就睡一下下,然后我再告诉你什么原因。”
我吓坏了,连忙摇头,知道这不会是什么游戏了,而是个极其危险的前兆。
她便攀着我的肩,扬着俊脸盯着我,轻轻地说道:“你知道吗,我还是个处女。我的处女膜,就是被你这个坏哥哥用手指头给弄破了,还出了好多血。你要对我负责到底的!”
说着说着她便把丰满的乳房贴向了我。
我再次忍住冲动,对她道:“宁儿,我们不是已经已兄妹相称了吗?你是我妹妹啊!”
“哥,那你对兄妹乱伦是什么看法?”
然后她便闭上了眼,将一双艳红诱人的嘴唇伸向了我。
此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终于搂住了她的纤腰,与她一起倒到了床上。
用干净光滑来形容梅宁的裸体是很确切的,脱光了衣物之后,我非常惊奇地看到,梅宁的身体不仅曲线玲珑完美,肤色娇艳绝伦,皮肤上竟无一处斑痕与胎记。梅雪和贾月影的身体上,或是背部,或是大腿上,或是某处,总有一些黑痣或胎记。宁儿的阴毛也不是很蓬勃茂盛,只有淡淡的一丛。
脱衣的过程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梅宁躺在我怀里,几乎软成一滩,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鼻梁上也泌上一些香汗。
“你长得真好。”
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后,我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畏怯,只好呐呐地说了这么一句。
“别说……什么也别说。来,抱着我。”
梅宁向我张开了玉臂。
“我……”
终于能和自己的初恋情人结合了,可我不知怎地,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哀伤,竟一时硬不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
“我挺高兴的,挺高兴的。”
我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头紧紧地伏到梅宁的胸前,眼角有些湿润。听到梅宁急缓不宁的心跳,靠在她温暖紧绷的怀里,我心想,是不是人的命运都是这样,在得到的同时,也必然有所失去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宁儿也开始抽泣起来。
“哥,我们……我们为什么相爱,却不能永远相聚呢?”
我吻着梅宁的脸,亲去她脸上的泪痕。
“宁儿,全怪我,都是我的不是。明天,林彼得就要来了。要不,我们……就不来了……抱抱吧!”
“你是不是怕,我面对他会有些歉疚?”
“是的。”
“好吧。”
梅宁沉默了许久,拿了条被巾,盖住自己的胸口和下体,淡淡说道:“其实彼得说过了,我可以……嗐,不说了,不管怎么说,我替林彼得谢谢你。也谢谢你依然还那么爱护着我。”
她低下了头,拭去嘴角的细泪,哀哀地说道:“哥,我想像我们俩团聚的情景,可不是这样的……我现在的感觉,好像自己真成了一个第三者,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