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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并不满足于把他从中剖开,严冬继续向上,郭晓的衣服柔软地堆积在有力微黑的手腕上,一直推到胸部以上。
衣服束缚着胸腔,郭晓的|乳头露出来,但他自己却看不见。
他的眼泪一直顺着脖子向下流,他可以感觉到身体前的部分衣服已经湿润,|乳头开始被拨弄,是严冬的手。
一根手指调戏般地用指甲刮郭晓的左|乳,另一手捏住郭晓的下颌转向自己,严冬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暖与和煦,郭晓惊恐地盯着他,但没有用,严冬温柔地亲吻他,然后捏住他的|乳头用力地掐了一下。
郭晓响应动作剧烈地抖动身体。
严冬拉着他的|乳头,左边的,然后是右边的,轮换着。
并不会太痛,但因为那里只是肉体上一个小小的突起点,被不断地拉扯就更显得突起,并且坚硬起来。
严冬在玩弄郭晓|乳头的空隙中稍微整理自己的头发,然后他单手开始脱下自己的T恤,郭晓一直看着他,他的|乳头被抓住,但中间还是有一些时候严冬并没有碰他的身体,他等着严冬一直脱到头上。
他要逃开,在那一瞬间,从这个房间里以及严冬的身边逃开,然后他可以通过那条大约七八米的走廊到客厅,他可以打开门冲出去。
他应该远远地离开这个男人。
从严冬抛弃他的那一天开始,他得了严重的应激性过敏,这种症状使得他无法从事关于写作的行业,而他进入大学所选择的学科是汉语言文学。
只要开始写文章,他就会想起严冬,想起严冬推倒他的时候,他会心脏抽搐,全身也抽搐着,他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废物。
严冬把文采飞扬的郭晓谋杀了,那个家里非常有钱的体育特招生杀害了学生会宣传部长,他从此沉寂一直到阮纯的出现。
是阮纯救了他,把他从半夜的花坛里拣回去。
他有女朋友,有设计事业,他不能回到过去。
郭晓开始逃走,他站起来在严冬面前向外跑。
严冬伸出手抓住郭晓的小腿,他跌倒在地板上,衬衣凌乱不堪,下颌很快肿起来,他的右膝十分疼痛,他想挣扎,但严冬已经把T恤脱下来挂在抓住他腿的胳膊上。
'晓晓,你没弄明白我的意思吗?'
啧啧地叹息着,严冬摇着头。
他是一个那么帅的男人,当他摇头的时候,如果在他面前是一个女人,很有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爱上他。
当他在大学的时候也是一样,他总是在篮球场上吸引成群的女生,扣篮的动作优美而流畅。
郭晓拼命缩着腿,但他被严冬翻过来,受伤的下颌再次贴上冰冷的地面。
严冬把他的腿分别抓在手里,他弯曲身体,不得不用双手反身抵抗,但严冬并不怜悯他抵死用力的凄惨,他把手伸到郭晓两腿之间,反上去,压迫他的阴囊,然后拉下拉练。
郭晓感觉到金属的冰冷,他的荫茎被热的手指抓住,横蛮地扯出来,从冰冷的金属拉练中间拽了出去。
'晓晓,'严冬的鼻息喷在郭晓的后脑上,'我想跟你Zuo爱都快想疯了。
'
'疯子——你是疯子——啊啊——'
郭晓向前窜动,被抓在严冬手里的东西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拉,他不计较后果地逃,下身传来剧烈的扯断一般的疼痛。
'晓晓,让我发狂的人是你。
'严冬毫无悔意地用自己的T恤开始捆绑郭晓的手,然后他把他翻过来,郭晓在贴着严冬转动的时候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强悍,他的肌肉紧贴郭晓裸露的部分,微软皮肤下坚硬无比,他离开了几年,这几年里他更强壮,让郭晓更不知道怎么才能反抗。
严冬一直抓着郭晓的荫茎,他开始无情地搓揉那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郭晓已经痛得发白的嘴唇上方冒出细细的一层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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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太坏了^^
谁要PIA他~~~大人们报个名~~~
我自己都受不了这么BT的攻
6
郭晓看得见严冬的手搓捏自己的下体,他觉得自己如此厌恶被严冬掌握,胃在翻涌着,开始变形挤压,它想把里面的东西从他身体里倒出来,他迫切地需要呕吐,在对严冬的行为厌恶之外,更多的是郭晓对自己的恶心。
就如严冬告诉他的一样,他爱严冬,现在依然爱着。
他一直对阮纯很抱歉,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他跟阮纯不曾做过爱,他们也许有一些亲密的举动,但那就好象两只猫毫无性欲地互相摩擦头部和身体一样,他的身体从来不曾兴奋,但阮纯似乎也并不介意,她总是倒下就睡,即使他总是担心不能跟她完成一次Xing爱,她也全然无法感到他的担忧一般。
郭晓开始感觉到一些胃液倒流进喉咙中,上颚被冲得酸气十足,鼻子里波动着苦味,咽肌火一样灼热。
他叫严冬停手,用被绑的双手砸严冬的头。
男人并不介意他的攻击,他的下身被揉得既痛且痒,那双手触感粗糙却相当灵活地在柱体与球囊之间舞蹈。
郭晓倒着看到坐在走廊上的猫,它被声音所吸引而走过来,这里毕竟是它的家,因此它保持一定距离看着两个像在打架的男人,兴味昂然地观察严冬移动的手。
郭晓的眼泪从太阳|穴上经过,鬓发湿润。
严冬扒下郭晓的裤子。
郭晓的下身完全赤裸,荫茎开始勃发,他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自己的腿间,双腿已经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得麻痹,荫茎直立在严冬的掌心里,摇晃摆动着,象一条邪恶的蛇。
这欲望的中心。
如果它不存在,一切都会是不同的结果,他不会被挑逗,他的身体比起他的头脑太过诚实,它干脆地屈服了,不知羞耻地表露出他的需求。
'晓晓。
'
严冬叫着他,他的手指在郭晓的荫茎顶端绕圈,Gui头柔软丰厚的边缘与浅薄的色泽似乎让他非常高兴。
'你有跟女人做过吗?'
微糙的触感就好象一张金刚沙纸,手指摩擦着男性器官上细嫩的肉,在薄红的性器上寻觅着什么,郭晓茫然地接受着一切。
红风筝……
他的红风筝……
在天空中高高飞扬的他的青春被暴戾的风吹折了双翅,他把风筝放在怀中,怜悯自己零落的骨架,爱情的红色在岁月中渐渐地褪去,剩余苍白透明残破的翅。
严冬走来,践踏那风筝,让它破得更彻底。
郭晓希望自己就此死亡……
他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在这么多年以后,严冬给他造成的痛苦比过去更为深刻,以至于他的骨髓都疼起来。
对自己之前的问题严冬有一些微微地急迫,他的拇指按压郭晓的前端,那里已经湿起来,透明的前列腺液糊在他手上。
'回答,晓晓,男人或女人,你有过吗?'
但郭晓依旧没有回答。
他拼命地想把自己的灵魂抛离身体,如果旁边有一把刀,只要刚才那样的水果刀,他会毫不忧郁地切割自己的脖子,他要缓解来自严冬的痛苦,他荫茎的高涨与麻痹神经的手Yin快感。
严冬不再追问,他弹弹郭晓的性器,它摇晃了一下,很不容易地站稳,下面的小球缩得很紧。
郭晓放任自己的荫茎兴奋,他觉得自己需要等待,不管严冬要做什么,他会忍耐到他完成这一切。
严冬扶住郭晓的荫茎,那里散发出一些麝香的气味,那是一种让他觉得刺激的气味,他伸出小指,指头顶端戳进Gui头表面上细小的开口中。
郭晓呻吟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上一个细小的洞|穴被强暴,粗糙的摩擦让它疼痛而瘙痒,他的荫茎抖动着,前列腺液大量涌出来,滴在弯曲的小腹上。
'啊……啊啊……' 郭晓挺动腰臀。
严冬表情冷漠,但他的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这表示他相当高兴。
但郭晓什么都看不见,他头脑混乱,觉得自己全身已血肉模糊,而他的荫茎在一片血海中孑然独立,淫荡地分泌体液。
严冬分开郭晓的双腿,他从自己的裤袋中掏出湿纸巾,在飞机上带回的东西派上用场,他用牙撕开包装,柔软而洁白的湿巾带着令人颤动的冰冷移动在郭晓的荫茎、腹股沟和整个臀部。
然后严冬脱掉自己的裤子。
他的分身并不需要强迫,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他的疯狂感染着自己下体,他的性器粗大而勃发,大约四十分钟之前,他在飞机上已经整理过自己,他把自己整理得十分清洁。
荫茎把CK内裤从紧实的腿间撑开,它鼓胀地在内裤的包裹中显示自己的形态,严冬似乎很介意自己遭受束缚,他同样很快把内裤甩到一边,昂扬的荫茎露出来,因它的所有者愉悦的激动而上下抽动。
郭晓紧闭着眼睛的时段里,严冬拍打他的脸,他睁开眼,看见的是男人俊美如雕塑却恶魔般可怕的脸孔。
严冬在他身边,抓起他的手放在他的性器上。
'摸它,晓晓,用你的手和嘴,我会同样对待你的小东西。
'
男人邪恶地说,喉中发出咕噜的声音。
7
郭晓全然不知为何必须受到严冬的操纵。
这个男人恶毒,残忍,凶狠,他是如此的危险——就如同他第一次见到严冬的时候一样。
在郭晓到教学楼报道的路上,大学赭色的田径场上如猎豹一样迅速而优雅跃动的男体就吸引去他全部的心神。
严冬——他的肌体拥有致命的美,郭晓被这运动中的强健男人引诱,他的世界从此为一场注定是悲剧的恋爱而膨胀并最终破裂。
他们在一个教室里上文化课,严冬住在郭晓隔壁寝室,他摆脱不了这个男人,他爱他,从以前到现在都爱他。
郭晓的手已经握住了严冬的荫茎,肉体充血使血管突出,不平整的突起隔着柔嫩的肌肤刺激他的掌心。
郭晓奇怪于这个男人也有如此脆弱的部分,它同样比严冬的身体色泽浅薄得多,以男人的眼光来评价,它形状完美而富于生机,但它与所有男人拥有的一样,被细腻的包皮所覆盖。
郭晓不曾真正地抚摩过它,严冬身体上的这个部分曾进出他的身体,在他脆弱的肠壁中挖掘探索,但他并没有摸过它,这是第一次他真正地看清它的形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