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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意走后,安笑伊又回到水芙蓉身边,但是已经晚了,回天乏术了。水芙蓉已经断了气,安笑伊很伤心,背着水芙蓉的尸体,看了看周围,只是叹气,慢慢地下山去了。来到山下,找了个好地方,把水芙蓉埋葬了,又一个人伤心地回到了万通山庄。
进了屋里,其他几人正在聊天,只听说一不二道:“我听说啊,魔云金鼎又发生一场血案啊,上百人竟无一生还啊”。雄万通问道:“什么,竟有这等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一不二道:“其中还有水天门呢,其他的就是关外那些门派,还有不少小帮派,都上魔云金鼎了,他们发现了宝藏,就自己打了起来,结果一个都没活着出来”。安笑伊从门口走过,却被说一不二叫住,问道:“安丫头,你去哪啊,这么大的消息你听说了吗”。安笑伊进来,道:“我已经知道了”。雄万通道:“安姑娘你也知道了”。安笑伊道:“后来我也赶去了,他们自相残杀,我二姐玉如意也动了宝藏之心,把我大姐水芙蓉给杀了,我帮埋了我大姐的尸体,这才回来”。众人唏嘘不已,都没说话,安笑伊默默地走出去了。
周陪林自救下柳鹤童,两人一路向北狂奔,走了两日,柳鹤童身负重伤,终于筋疲力尽,走不动了,便停了下来,周陪林看着柳鹤童垂危,狼狈的样子,不觉发笑,柳鹤童道:“你笑什么”。周陪林道:“柳鹤童,你不是一向都很有大志的吗,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好象实现不了你那大如天般的抱负了吧,现在你一无所有了,你的功成名就都成了梦幻泡影了”。柳鹤童冷笑一声,道:“周陪林,所以说,你永远干不成大事,你要知道,失败乃是成功之母,这一次我只不过是大意了,我还有后着”。周陪林笑道:“奥,原来如此,那你这母亲生个孩子也实在是太费劲了吧,再说了,今日若不是我救你出来,你还有命在这说大话吗”。柳鹤童笑道:“你懂什么啊,你也就配做金兀术的一条狗罢了,趋炎附势,苟延残喘,阿谀奉承”。周陪林听罢大怒,道:“柳鹤童,你说的太多了,小心风大闪了舌头,我带你回金营,看你死的有多难堪,你还是把玉玺交给我吧,我拿回去,好交代”。柳鹤童道:“那么大个东西,我怎么会带在身上呢”。周陪林问道:“藏哪了”。柳鹤童道:“还在柳家堡,走时忘了拿,估计这会已经被柳潇湘拿走了吧”。周陪林就问道:“那剑谱呢,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吧”。
柳鹤童道:“也没有”。周陪林道:“你骗我,不给我可以啊,我自己拿”。说罢点住了他,自来身上摸,终于在内衣里摸出了剑谱,当即大喜,道:“破天神剑,我终于得到了,这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我等这么一天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想在两年前,我找柳潇湘要,结果他跑了,回来就找我报仇,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他的朋友,便在我神龙会大开杀戒,当时我打不过他,侥幸让我跑点了,两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终日东躲西藏,这回我终于拿到了破天神剑,终于可以练成绝世剑法,把柳潇湘杀掉,一雪当年之耻辱了”。
柳鹤童听这一翻话,不觉可笑,冷笑道:“周陪林,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以我几十年的功力,再加上练成已久的破剑式,都打不过他,你怎么跟他打啊,况且他现在还练成了破剑第五式,叫什么潇湘剑雨,着实厉害,你想想,自己是他的对手吗”。周陪林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的那点微末计量,我不屑一顾,杀柳潇湘我早有计划,就算如你所说,我打不过他,这又能怎么样呢,其实杀他,也未必用我亲自动手”。柳鹤童好奇地问道:“似你这么说,莫非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可否说来听听”。
周陪林笑道:“柳潇湘已经拿到了玉玺,不日就会上京城献给皇帝,而这个时候,岳飞已经是要被斩首的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密切,柳潇湘不会不救,我就抓住了这一点,他若救了,那便是私通金人的同伙,这罪名可就大了,到时候他出不了城就会身首异处,就算他侥幸逃出来,到了城外,还有蒙古兵截杀,这样一来,纵然柳潇湘他有天大的本领,武功再高,也绝对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柳鹤童听罢,不觉感到眼前这个人非常可怕,城府太深,心中已有定数,暗子叹道:“周陪林这只老狐狸,没想到智商这么高,若与他联手,大事定可成也,恩,笑道:“高啊,周兄的计谋果然高明,深谋远略,老夫实在佩服”。周陪林冷笑道:“不敢当啊,要说阴险毒辣,我周某人自问比起你来,那可差远了”。柳鹤童笑道:“老夫说的都是事实啊,周兄,你何必谦虚呢”。周陪林道:“废话你就少说点吧,等回到金营,留着跟金兀术说吧”。柳鹤童陪笑道:“周兄,老夫与你无仇吧,而且夕日也同在金营办过事,你不至于想害死我吧”。周陪林道:“我没这么说过,殿下面前,我不会多言一句,但是殿下饶不饶你,那就看你自己的了”。柳鹤童心道:“很好,只要你这个老东西不从中加害,老夫就没事”。周陪林见他不说话,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赶快起来上路吧”。柳鹤童道:“先把我的穴道解开吧”。周陪林道:“你想不想我在殿下面前保你一命”。柳鹤童问道:“你当真能保我,你没有条件”。周陪林笑道:“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我有一个条件,就
第甘三回传国玉玺归正位 玉面逍遥美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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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剑谱在我身上的事,不准泻与他人,柳鹤童笑道:“江湖上已经知道剑谱在我这里,就算我说在你那里也没人会信啊”。周培林道:“好,你果然识相”。柳鹤童心道:“周培林,今日你不杀我,来日定叫
你死在我的剑下,你拿了剑谱也无大用,叫你还未练成便提早归西了”。 骆魂自离开血沙城终日游荡,却在此恰逢周培林带柳鹤童北上,心道:“周培林抓了柳鹤童,若带到金兀术那里,哪还有命,柳
潇湘势必亲自手刃仇人,若被金人杀了,他大仇不能得报,必是抱憾终生,我与他同门一场,且又同是汉人,就送个顺水人情给他吧,也算报了魔云金鼎放唐安之情,再者此时也算救了柳鹤童,还他个
受业之情吧,以后各不相欠也好,至于日后怎么样就看天意吧”。 骆魂心中计议已定,但又怕被周培林认出,日后麻烦,便扯下衣服一角蒙在脸上,窜将出来叫道:“周培林原来你在这里,我正找你呢”
。周培林被这突然出现的蒙面人给怔住了,不知所以地问道:“阁下是哪一位?听你语气似乎在下与你有何深仇大恨?”骆魂暗自发笑道:“你个笨蛋,开口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说了可能你也不认识
,今日就取你狗命”。说罢大步奔向周培林,周培林冷笑道:“自不量力”。出掌想迎,柳鹤童站在一旁,见蒙面人武功十分高强,记忆里自己认识的似乎没有这么个人,尚自踌躇,但见骆魂使了几招唐安
的武功,兀以为是唐安,心下大惊,只见骆魂微微后退,暗自从衣锈里取出一枝镖,瞧了个准,掷向周培林,刚好打中他的左手,周培林已然中了暗器,不知有毒无毒,此时已败下风,再战于己不利,
便收手跳出圈外,道:“阁下是谁?可否留下姓名,他日再行讨教”。骆魂道:“我的姓名还不想让你知道,若你不服,可以现在就上来讨教一翻”。周培林不敢再多停留,惟恐骆魂知晓剑谱自己身上,当
今之计乃先脱身为妙,道:“阁下武功高强,今日在下不敌,来日方长,在下日后再行讨教,告辞了”。说完,借轻功溜了去。骆魂来到柳鹤童面前,柳鹤童不紧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救我”?骆魂揭下
面纱,柳鹤童大惊,道:“苏剑飞?怎么是你,不会是唐安叫你来杀我的吧。”骆魂笑道:“你错了,不要把别人想象成和你一样的阴险,我念你我也算师徒一场,所以今日才救你,柳鹤童,你看看你现在
的狼狈模样,你的野心实在太大,但是也一无所有了,你还能做恶了吗?到了此时,你可知错吗?”柳鹤童叹道:“哼!老夫纵横一生,没什么错事,在老夫的记忆里,我唯一做的错事就是收错了一帮徒
弟,在你们之中,柳潇湘要杀我,陈行石处处对我恭维,但在背地里算计于我,李露,弛烁雅背叛于我,而你却是唐安派来盯我的多年内奸,我柳鹤童难道真的是要败在自己的徒弟手中吗?”骆魂冷笑
,道:“不是你的徒弟们背叛你,我告诉你吧,你的一切可以说是陈行石给你弄的,他处处带着阴险,满肚子坏水,在你闭关之时,意欲调戏小师妹,师妹当然要走,但是你还有一个徒弟是被你害死的”
。柳鹤童道:“你指的是白鸿吧”。骆魂道:“也许是他早死,要不然,也说不定因不耻你的行为而离开你了,由此,你该庆幸”。柳鹤童冷笑道:“我有什么好庆幸的,多少都是背叛,我不在乎多那么一个
”。骆魂叹道:“柳鹤童啊柳鹤童,你看你,如今弄得众叛亲离,你不觉得你的这一生活的有点失败吗?还好,你无儿无女,如若不然,你让他们怎么面对世俗的流言蜚语”。柳鹤童怒道:“你说够了没有
,我的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莫非你救我就是为了数落我的吗?如果你想杀我,就来个痛快的吧,别说废话了”。骆魂冷冷一笑,道:“你的命我不要,因为我和你无仇,但是别人可就说不定了,你我
本是师徒一场,救你一命也是应该,以后互不相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