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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惊悚最佳小说-迷失男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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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没有和你说话。”接着,马克又调转头来,看着金波说:“你真的没有看到他?就站在他们和门之间,背对着我们?”

  金波摇摇脑袋。

  “房间里没有别人,就我们俩,马克,直到你和你朋友突然闯进来。”

  “好吧,我们马上就闯出去。您可以继续您的眼部手术。”马克说着,“跟我来,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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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开的裂缝14(4)     

  琳达?塔夫脱和泰德?谢灵顿瞪着眼睛,像一对无辜的小绵羊,眼巴巴看着马克拉着金波穿过了厨房。一到门边,马克一把推开纱门,把金波拽到了后院里。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砰”一响。

  金波隐约听到琳达?塔夫脱问:“你刚才有没有闻到什么滑稽的味道?”

  这可能是全世界最大声的悄悄话,马克凑近金波喊着:“他——刚才就在——那儿!站在门边上。面对着墙壁,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背。”

  “嘿,我感觉到什么了。”金波说着,依然感觉自己在某种沉睡状态中。

  “告诉我,告诉我呀,金波。我必须要知道。”

  “可怕。感觉像是、有那么一会儿、难以呼吸。光线变暗了。还有,塔夫脱太太说得对,我也闻到了一股臭味。”

  马克点着头。双眼似乎深深陷进了头颅,而他的嘴唇紧紧绷成坚毅的线条。“该死的。我真希望你也看到了他。”

  金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马克。“但是他们也没有看到他,谢灵顿先生和塔夫脱太太。“

  “我也在怀疑。”马克说。一丝微妙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嘴角,很快又消失了。“但是如果他们看不到他,这就变得非常、非常有趣了。”他在思考种种可能性。“我猜想他们没看到,我会很高兴的。”

  “我高兴的是我没有看到。”金波说。

  “他不想让你看到他。”

  “他?谁?”金波问着,声音不大,奇怪的是听来却像是悲叹。

  “他肯定是以前住在那房子的人。”马克紧紧抓住金波的手臂,突然狠狠地摇晃起来,好像拽着一只布娃娃。马克的双眼可怕极了,比平日的颜色深了许多。“这显而易见。他就是我妈妈自杀的原因。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金波明白,但决定死不开口。

  “这意味着,你和我必须要弄明白这个狗娘养的家伙是谁。我想看到他的脸。这就是我要说的。而且,金波,这事儿没商量了。”

  金波也很明白,马克搞定自己了,自己也已经着迷了。他已然接受马克的推断中最荒谬的一部分。就在他听到马克说在自家厨房里看到了什么的那一刹那,自己已经一头栽进了马克疯狂的论断。一旦你相信了一个人见到了不可见的人,你已经开始和他玩儿起了双打游戏,这时候再假装掩饰已经毫无意义。

  “你不害怕吗?”

  “我想我们白天进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就算他在那儿,不管怎样啦,我估计我也不能看到他。”他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尽管笑得相当紧张。“要是我说,去你妈的,你就会自己单干,是不是?”

  “当然我就单干啦。”

  金波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叹了一口气,“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干那件我从来没说要去干的大事?”

  “明天早上。”马克说,“我想这样时间比较充裕。”

  六月的周日清晨十点,米尔港的居民会在做什么呢?去圣?罗伯特教堂、或是锡安山教堂的人差不多都回家了,赶紧换下做礼拜时穿的衬衫和长裤——已经几乎没有人会穿西装、打领带地去教堂了,他们换上汗衫和短裤,这个钟点应该开始修整草坪了,要不就在工作台上忙着修修补补。还有一些人开着车贯穿城镇,看望父母、兄弟姐妹、或是叔叔婶婶。很多妇女正忙活着午饭,因为个把小时之内亲戚们就会过来吃饭。很多男人正在琢磨怎么把烧烤炉里的炭块堆好,还惦记着去超市买点新鲜的猪肉排条。还有很多人在看CBS电视台的“周日上午”节目,由查尔斯?奥斯古德主持。剩下三分之一的人还赖在床上。数以百计的男女一边读者周日晨报,一边吃着早餐。数以百计的人仍然睡得很香,其中包括少数宿醉份子:面容呆滞,口气恶臭,即便醒来也还是神志不清。晨练者在公园里、人行道上慢跑;店主们准备开张;年轻的夫妻们在揉得乱七八糟的被单下面醒来,在阳光下紧紧拥抱在一起。

  在谢尔曼公园附近、也就是曾经的“猪镇”,历史悠久的圣?欧威酒店里的女仆正在换洗床单。在米尔港乡村俱乐部里的高尔夫球场,球手开动了球场内小车,像真正的高尔夫选手那样兴高采烈,而一旁的球场草坪管理员则不声不响地注视着绿色草场。在霍伊特公园和普瓦斯基公园里,强健的孩子们在大型公共游泳池里破浪前进,那些游泳池保持华氏68度的恒温,就算是再健壮的孩子也会感觉水很凉。老爸曾带我们去过一次霍伊特公园,也是一个六月的早晨,冰凉的水让菲利普的嘴唇冻得发紫。

  但在苏必利尔街,只有杰克?蒙纳汉还在睡觉,他会稀里糊涂地再睡两个钟头,然后痛苦地醒来。玛戈?蒙纳汉正把几只肉桂面包送进烤炉。在3324号,菲利普?安德西坐在磨得光秃秃的、沙沙作响的绿色长沙发里,膝头摊放着报纸,眼睛却时不时去看电视里的某个趾高气扬、高声叫嚣的传道士惊讶地质问:这个谢尔曼公园杀手在落入法网之前还会导致多少个孩子的离奇失踪?在菲利普家的两边,塔夫脱家和谢灵顿家都处在脆弱的宁静中。泰德?谢灵顿站在后院里,抽着烟,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妻子正站在厨房水槽后面透过窗子凝视着他。而在此南面第二栋房子里的一模一样的厨房中,琳达?塔夫脱正在收拾早餐的碗碟,内心里希望丈夫汉克?塔夫脱在走进厨房问自己午餐吃什么之前就能心脏病突发而死去,但这念头又让她自己大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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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开的裂缝14(5)     

  泰德?谢灵顿沉浸在忧郁的遐思中,因此几乎没有注意到火红头发的金波?蒙纳汉慢悠悠地穿过自己的视野,金波也没有和他打招呼。泰德也没有注意到当金波走到难看之极的八英尺高的水泥墙和安德西家几乎坍倒在地的篱笆墙当中时,马克静悄悄地翻过篱笆,和金波走在了一起。两个男孩快步地走在巷子里,向南转上了汤森街,他们的行踪根本没有引起泰德的注意,相反,他开始意识到有人正在别有用心地观察自己——他的后脖梗似乎有了感应——似乎是带有敌意的注视。他在想:若是自己的妻子劳拉和琳达的丈夫汉克能够成就一次伟大的秘密激情、手拉手地私奔、从苏必利尔街逃跑到远方,那该有多棒啊!虽然他没有意识到这种欲望的平庸之处,但他觉得这会发生的,为什么不会呢?为什么不能有如此皆大欢喜、如此自由开放、能够幸福地免除责疚的解决方式呢?为什么人们理所应当地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男孩们一言不发,走到了巷尾,转向了密歇根大街。马克意志坚决、全神贯注,这样一个人走在身边让金波觉得所见一切都变得更鲜明:脚下的鹅卵石闪现着灰绿色的光芒,令人难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感受俨然是种思乡之情,就好像他们已经、或是马上就要迷路,因而提前感受到了强烈的留恋。小巷子的尘土在阳光下变成金棕色。金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尘土,明亮的黄白色光线照射在轻柔飘浮的小灰尘上,这时候,一股不可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们拐过了熟悉的街角,走上了让人目眩神迷的密歇根大街。阳光恍如一副稠密闪光的帘子铺洒下来,他们穿行其间,就像间谍,也像贼。金波突然想到,他和马克不一样,他非常害怕,不经意间脚步放慢了。马克的眼神掠过,“兄弟,继续前进,你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很好!”金波答。

  街边的各家门廊上都没有人,但金波敢说,至少有一半邻居可能正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在街西边的第二栋房子前,三朵巨大的向日葵正向花朵转向他,三只巨大的眼睛瞄上了他。焦灼的日光围绕着每一朵向日葵,金波注意到:他眼前的每一样东西都被阳光描上了一圈惊人的耀眼金边。

  老斯基普在门廊上睡着,金波想,它必是密歇根大街上最安静的东西了。

  马克很快地走上人行道,但也看不特别的急躁,金波始终不离其左右。人行道似乎随着他们的脚步一上一下地跳着,同样,3323号旧屋也在呼气、吐气,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而在变化。

  马克用胳膊肘捅捅他,金波才发现自己走神得厉害。“现在我们就穿过草地,而且我们不用跑,行吗?”

  马克并没有等金波答复,就一下子从人行道上转开,走上草坪,脚步舒缓放松。他的腿有节奏地朝前迈,整个身子随之前进,马克走得优雅,显得毫不费力,即便有人路过也不会注意到他离开了人行道,消失在房子后面。在马克身边的金波却感到自己像一头骡子、一匹骆驼、像任何一头笨拙的野兽,托着沉重的包袱根本无法提高速度。

  旧屋后面的庞杂无序让金波目瞪口呆。有些野草甚至齐腰高!马克说的那个“帐篷小屋”严重地倾斜,活像一道面目可憎的伤疤,小屋从厨房门边开始,大约向外伸展了十五英尺,直到乱糟糟的院子中竖起的一堵矮墙封住了去路。这间加盖的屋子显然造得不够用心,虽然这是整栋楼里最新的一部分,但它却会比其它部分更早坍塌。金波并不在意这倾斜屋顶的模样,不,他不在乎。

  “好了。”马克说着,一脚踩进了繁密的杂草丛,沿着上次踏出的小道往里走。金波走在他身后,只觉得他走一步、整栋房子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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