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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长虽然行动不便,但对外界的事物非常的感兴趣,执意让千里和唯之遥留下,一起参加晚上的篝火。盛情难却,千里无法推辞,只好同意了。
“关于外界新鲜事物”的座谈会从早上一直进行到下午快要天黑的时候,酋长的精力十分旺盛。若不是几个姬妾在一旁催促篝火准备好,看他对火药兴致勃勃的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
千里牵着唯之遥,跟在酋长身后走出大帐。这时的帐外已经架好了柴堆,部族的男男女女都来来往往的忙,男人吆喝着扛出猎物,女人互相整理着原始的礼服,酋长的近亲也相继来拜,你来我往的十分热闹。
唯之遥在给客人准备的席位上刚坐下,脸色蓦地一变,捂着嘴扭到一旁干呕。千里赶快扶住了她。一手拿起一个洗干净的西红柿挤出半碗茄汁递到她的嘴边。关切问道:“今天真的辛苦你了,遥遥,感觉很不舒服吗?”
“没……只是有点累。”唯之遥虚虚一笑,喝了茄汁之后。苍白的脸也恢复了些血色。
“我们还是回去吧。”
“别。酋长盛情。你这么走了会让他不高兴的。”唯之遥知道千里不会在乎别人高不高兴,又补了一句,“日子还长着呢。最好让他高高兴兴的。”
千里扫了一眼席上高兴地手舞足蹈的酋长,酋长也正好热情的看了过来,看这架势,不尽兴的话酋长是不会放他们走的,遥遥也缓过来了,也只好再待一会儿了。
不只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酋长的儿子女儿都围坐在他们两人身边,带着别样意味的眼光在他们两人身上逡巡,看着千里和唯之遥的眼光恨不得能把他们扒光似的。
唯之遥又一次捂了嘴。
千里见状,心里隐约有了一个念头,一个让他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狂喜的念头。
不等他得出结论,几个人美波/大的黑人美女就摇晃着舞步,和着难以理解的乐声凑到他的身边,红果果的挑/逗着。
唯之遥那一小块地方也被黑人围得水泄不通,酋长虽在千里的要求下说过不能对她打坏主意,但还是有人趁乱对她动手动脚。不用暴力的话她就没辙了,只能艰难的应付着这些满怀爱意的殷勤。
千里见状,顿时又心疼又酸溜溜的,捧起桌上浑浊的浆酒就往嘴里倒,不一会儿就喝红了脸。
篝火燃起的时候,身穿盛装、带了牙链的拉布阿姨咧开一嘴白牙,手里拿了一串牙链走了过来,跟其他几位老阿姨邀请唯之遥去跳舞,唯之遥正愁没法脱身,赶快伸脖子戴了牙链,牵住拉布阿姨的手来到篝火边,嘿嘿呵呵的跟着黑得都融入夜色的人们一起瞎晃。
千里也带着奇形怪状的牙链,被一众黑美人连推带搡的带到篝火边,他半醉半醒的晃到唯之遥身边,面对面抱着她死活不撒手。
这边的酷夏白天太阳虽盛,但晚上还是凉爽宜人的,甚至还带了些凉意。千里浑身发烫,抱着微凉的唯之遥在篝火边一边摇摇晃晃,一边上下其手的吃豆腐。
“千里,你喝醉啦?”唯之遥推了推他。
“没有。”千里轻吻着她的脸,“这样的生活你高不高兴?”
唯之遥抵了抵他的下巴:“嗯,高兴。”
“那你愿不愿意永远就这样……跟我在一起?”
“我愿意。”唯之遥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千里浑身一软就歪在唯之遥身上,醉得像是不省人事了,唯之遥停下舞步扶住他,一干人顿时围了上来嘘寒问暖,拍了拍千里的脸,确实是醉的不轻,黑美人们一阵唏嘘,大致是这么好看的人居然喝不得酒,得了酋长的准许之后,几个黑人兄弟还好心的把他背了回来。
热闹一过,空荡荡的茅棚里就只剩下千里和唯之遥两个人。唯之遥出门打了冷水回来给他擦脸,拧了毛巾刚一转身就被千里抱了满怀。
唯之遥觉得奇怪:“你怎么啦?今天有些腻歪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千里枕在她的肩窝委屈道:“遥遥你嫌弃我了么?”
她摇摇头:“怎么会,我只是担心你。”
难道遥遥是以为他脑子出毛病了?千里脑门有些黑线落下。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种“腻歪人”的小动作,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现在终于成真了,不趁机吃够豆腐才怪。
“我没有喝醉,只是再那么玩下去没完没了的,而且,”千里伸手覆在她的小肚子上,“真正有事的,应该是你。”
“哎?”唯之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担忧道,“是不是我在部落里惹什么事了?”
千里狡黠一笑,一手把住她的脉搏温柔说道:“是啊,我们以后的宝宝会晒成小黑人了。”
不等她明白,一阵反胃的感觉又侵袭而上,唯之遥这才突然开了窍,惊讶得连说话都结巴:“是我,我们的……宝宝?”
千里郑重点头。(未完待续。。)
ps:今天只有一更啦,晚上七点多才从郑州回来,没办法更太多真是对不住各位大大啦
☆、第一百二十章 坍塌
告诉唯之遥这个消息时,千里也很忐忑。
他不知道遥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留下这个生命。
毕竟这是他逼她的。
可是唯之遥反应过来之后,第一句话便带着不可思议的欣喜:“我要当妈妈啦?”
一切都已不言而喻。
千里一把将她抱起来,一边转圈一边兴奋地大喊大叫:“我要当爸爸啦!”
“啊!千里小心宝宝!快放我下来呀……”唯之遥慌忙抱紧了千里的脖子。
“不放不放,我高兴!”
“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唯之遥笑着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千里诧异的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唯之遥像是按了暂停键的脸,笑意还凝在脸上没有退去,眼角已经带了点点绝望。他轻轻放下唯之遥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唯之遥闻言抬起头,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待我好,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来让我开心。”
看到千里喝红了一张脸想要反驳,她低了头继续道:“当初不就已经说过了吗,绝对免疫体质……是不会怀孕生育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当妈妈……”
千里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般定住了。
因为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震撼,让他惊喜过度,他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遥遥有着这样的体质,根本就不可能怀孕!难道他测出的胎动真的只是错觉?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那个在遥遥身上多出来的微弱的跳动并不是错觉。如果连心爱的女孩有了胎动都把错,那还有什么资格做上组织活动组的组长?
但是,他不想用自己解剖尸体得来的经验来说服遥遥。
唯之遥还是有沮丧情绪的,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无奈过后就起身去换冷毛巾了,千里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只觉得心疼。
她太患得患失,她的妈妈因为她而被源氏折磨致死,所以下意识里总会对妈妈有一种过度的保护意识,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她听到自己可能有了身孕之后。不是问孩子的问题,脱口而出的是她要做妈妈。
千里抵着墙壁闭上眼睛。
兰斯洛特出事距今已有两个月,孩子的胎相显示也是两个月,说明他高野千里。确定就是这个孩子的爸爸。只是遥遥在地下之城和兰斯洛特有过交往。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该怎么让她知道?
不等千里为难出结果。隔壁的拉布阿姨就帮了他一个大忙。
第二天唯之遥早起去打水时,拉布阿姨塞给她一个简陋木料挖成的小管,拔掉茅草塞子。据说可以闻到非常好闻非常催/情的香味。
唯之遥怕吵醒千里,躲着干呕了一晚上正憔悴,但依旧是盛情难却,她只得接过来,在拉布阿姨的示意下凑上前,皱起鼻子仔细的闻。
“怎样啊,千里家的小姑娘?是不是很好闻呀?”
唯之遥老实答道:“我好像……什么也没闻到。”
拉布阿姨顿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被这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唯之遥赶快顶起水盆转移话题:“大家都快出来了,我们去打水吧?”
“真可惜啊,原来千里喜欢的是你这样小身板的女孩,部落里的姑娘还不知道要有多伤心呢。”拉布阿姨不无遗憾道。
唯之遥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她发现自从到了这里,千里和部落的人说的话她就不太能明白了,难道真是自己变笨了?总觉得这些日子好像缺少了些什么,但又总是想不起来……
拉布阿姨帮她拿下头顶的水盆:“这些你就不要做啦。有了身孕就要好好休养,别看我们这里穷,但对小孩也是很重视的!”
“?”
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看到唯之遥这幅不明所以的模样,拉布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了一般,笑着解释道:“这是龙子香,怀了孩子的女人是闻不到的!你闻不到就代表有了,知道吗?”
“哎?”极度的不真实感充斥了唯之遥的头脑,她立马变成一堆好奇的糨糊。
晚上拿到部落里送来的“慰问品”时,她还是傻愣坐在床榻上,眼巴巴的看着千里将奇形怪状、五彩斑斓的野味往茅棚里搬。
“千里。”待人声淡去,唯之遥两腿一并跳下床,拿着小木棍儿挑挑堆在墙角的野味,“你说,我真的能当妈妈啦?”
看到她这幅可爱的模样,千里直起腰,微笑着摸摸她软软的发顶:“是真的。”
这句话,她今天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
然后,她果然又犹豫纠结道:“可是啊,你知道我的体质是……”
“我知道。”
既然她不能在常态受孕,那现在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因为他高野千里不是一般人吧!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绝对免疫体质可以接受病毒载体体质,他可能是这世上唯一能让遥遥受孕的人了。
唯之遥就蹲下温柔的拨弄那些还活着的生物,听它们发出从来没听过的奇怪叫声,突然又站起来:“我出去凉快一会儿!”说完就捂着通红的脸跑了出去。
千里看着她几乎可以称作是夺路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还是个孩子啊,这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