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信一个陌生人,不过只要是对平儿好的,他都会接受。
柳扶疏低下头:“既然南宫少侠这么说,那在下就不多说了,只是,在下必须要跟着少侠走,确保公主安全。”既然已经挑明了,那就直说好了,反正之于他而言,这两位少侠虽然一直跟着公主,但是一个是杀手集团的右执法,一个是曾经背叛过公主的男人,他自然不愿意将公主交给他们。
三个男人默默的用眼神进行了一会的厮杀,然后再同时扭开,焚天皱眉道:“洛天的国主是你杀的吗?”保不成这就是他围魏救赵的一个计谋,只是若是这样,那么他就不能把清平交给他,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怎么会好好的善待清平。
柳扶疏目光担忧的四周看了一眼:“自然不是,洛天国主和我们联想虽然不是很亲切,不过也算是我们国主的朋友,在下自然不会对他不利。”解除了周围的警报,他将目光落到焚天的身上:“只是东郡南楼的右执法,若是你派人做的,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吧!”
他一向厌恶和人多做交流,而且眼前这个人竟然还一而再的怀疑他,所以他有些恶劣的说道:“若是说起心狠手辣,谁能比的上东郡南楼呢?”
焚天捏拳,一双眼眸恼火的快要喷出火了,这个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东郡南楼的名声是他能侮辱的吗?他退后一步,目光阴冷,准备拔剑。
“如果二位还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私斗,那么就在这里干脆一决生死好了,我先带着平儿走了,免得那南宫括再回来,到时候谁都走不了!”南宫逸风看着那两个斗志高昂的家伙忍不住冷言说道,哼还真是好雅意呢,这个时候还能斗的起来。
焚天和柳扶疏同时扭头,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盯着他:“一起。”这个人怎么会这么乘火打劫呢,以后他们得要看进了,万一他背着他们带着平儿(公主)消失了,那可就难找了。
南宫逸风冷冷的哼了一声,三个人便带着那昏迷了的皇浦清平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城中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不知道天亮之后那些人看见这宛如人间地狱的场景,会有怎样的想法呢?
南宫括快马加鞭的回到了皇宫,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已经到了,而南宫敏也从将军府听到了消息回来了,她一听说父皇死的地方便晕了过去,她万万料不到,自己信赖的人却杀了自己的亲人,她不相信蓉蓉会那么做,可是,事实却摆在眼前。
南宫括板着脸,看着那个躺在蓉蓉床榻之上的男人,这个人根本不像一个死人,反而倒是像那种沉迷幻境不愿苏醒的人,甚至连他那嘴角都是甜蜜的上翘着的,他捏紧拳头,冷冷的问那跪在地上黑压压的太医:“诊断死因为何?”
太医战战兢兢的说道:“是是,是药物至亡!”可是皇上的那副表情却让他们觉得奇怪究竟是什么药会让人如此幸福的死亡呢,若是有,那真的就是安乐死了吧?
“何药?”南宫括将目光从那个明黄的身体上移开,他不相信,这个前些天还跟他嘻嘻哈哈的男人忽然就这么死了,甚至还走的那么安详。
“这个,这个……”太医们面面相觑,默契的全部低下脑袋,没有声音了。
南宫括恨不得将这些庸医全部拉出去砍了脑袋,只是他不得不忍耐,然后扭头看着跪在另一边的禁军:“从发现父皇薨到现在,有发现过什么吗?”
“蓉妃娘娘入夜不久就离开这里,然后一直没有回来,根据您的要求属下并未跟踪她,然后皇上没多久就来看蓉妃,皇上进屋后一直没有声音,属下担心皇上等的不耐烦所以就让公公进去提醒皇上,谁知道……”禁军首领有些难堪的将脑袋垂下:“是属下失职了。”
南宫括冷冷的笑了一下:“怎么会是你的事情呢,独孤蓉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一只狐狸,她给自己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哼,以为这样就可以洗脱自己的嫌疑吗?”他突然将拳头重重的敲在房中那唯一的圆桌之上,然后就看见那圆桌立刻碎成粉末:“此等大仇,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大家都清楚,若是说这蓉妃是凶手,不如说她只是某个人的利器,真正的杀人者是藏在背后的。
禁军首领低下头:“既然皇上已经驾鹤西去,王爷您就继位吧!”他们之前一直立那个没有任何脑袋的大皇子作为太子,只是为了防止那些敌国的暗杀,以及圣金当年时不时就招去各国太子长期留宿,而洛天真正的继承人一直就是这么一个逍遥王爷。
南宫括将目光落在那个一身明黄的男人身上,目光清冷:“好!”为了父皇,他一定会将洛天王朝给撑起来,一定要让那圣金,血债血偿!
南宫敏好容易晃晃悠悠的醒来,结果看见的便是兄长一身明黄一脸冷漠的站在她的床前,南宫敏知道自己是错的多么离谱了,她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哥哥,哥哥……”
南宫括的眼神终于在南宫敏的眼泪里变得温柔下来,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是你的错,那是一只白眼狼,不管你怎么对她她都会这么做的,父皇,父皇……”他很想说父皇是咎由自取,可是,那四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个男人或许荒yin,可是却是真心心疼他的啊。
南宫敏跌跌撞撞的从床上滚了下来,一把扑到南宫括的身上:“哥哥,我要见她,我要问她,为何她忍心,我那样待她却遭到这样的对待,哥哥,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她是清明的人,为何却会变成自己的杀父仇人,她不相信。
南宫括捏着她的胳膊咬着牙:“刚刚有人过来通报,说三年前,在鄞州,其实就是她背叛了清明,然后杀了,再回到圣金,以公主的身份嫁过来的!”一想到那个黑衣人所说的话,南宫括就忍不住想要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她不仅在清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匕首插进她的心肺里,甚至,还将她打落悬崖,连尸首都没有保全!”
南宫敏一下子就呆住了,她茫然的睁着眼睛,看着南宫括:“这,这是真的吗?”她小心翼翼的求证,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她竟然对着这么一个残忍的女人掏心掏肺的这么久,她将她当作自己最亲近的姐妹,结果却发现,那个人竟然是这样的,眼泪如珍珠般滑落下来:“我究竟做了什么?”
“她甚至给红楼的掌柜下毒,让她也疯了,只是她没有料到疯了之后的清平竟然会武功大增,所以她将安插在京都里的圣金探子都给招出来,然后被清平杀了,可是,我看清平的模样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历了父皇的死让他更加惧怕那个字。
南宫敏惨白着脸,她一直看重的,杀了她的父皇,她一直鄙夷的,却救了他们国家,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混乱,这个世界究竟还有什么能值得相信,什么才是真的,她已经分不清了。
南宫括知道可能对于妹妹,自己的话还是太重了,于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我们都要坚强起来,不管是父皇还是清平,他们都有自己的路,我们,也要坚定的走完自己的路。”
从屋里出来,看见那神色忧郁的冯德,于是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我妹妹就交给你了!”这与圣金的战,不宣也得宣了。
冯德是一个老实忠厚的汉子,他点点头,然后说道:“我一定会给公主想要的生活的!”他喜欢公主,第一次见面之后便喜欢的不得了,所以能和公主在一起,就算让他放弃生命他也愿意。
南宫括却轻轻的摇摇头:“敏敏想要的便是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你也是我们家里人,一个,都不能少。”他不知道这话算不算是一种鼓励,只是冯德的样子却是要哭了出来,于是笑了笑,便走了出去,不知道自己无形之中便获得冯德最最忠诚的一颗心了。
☆、第 356 章 :香的味道
不知什么时候,洛天大陆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可不吃红楼酒,不可不闻红楼香。红楼的熏香对于那些生活在战乱中的人民有着特殊的存在,有些熏香会让人感受到家的气息,有些则是恋人香还有就是好眠的催眠香。
据说那红楼的老板是一位妙龄的女子,但是好像是异族人,眸子还有头发都带着一点点天然的紫色,不过因为她一直都是蒙着面的,所以大家对于她的了解并不多。
南宫逸风却隐隐约约的怀疑那个老板娘就是皇浦清平,可是又一直没有机会去见她,所以只能焦急的不停的递着帖子,希望可以拜见一下她,但是人家实在太忙了,根本没有机会可以碰面。他想偷偷的去人家的闺房,结果却发现她竟然先人一步的请了东郡南楼的杀手做护院,结果自己只能灰溜溜的等着她的召见。
皇浦清平看着那放在桌子上高高一摞子的请帖,脸上的表情冷冷的,镜子里的少女皮肤白皙瞳孔却是微紫色的,这便是泡了太多紫温泉的遗留,不过这样也好,有别于过去,提醒着自己别在犯一样的错误。
“哼,我当是什么样的人这么高高在上,简直比那独孤遗恨还要难见,原来只是一个臭丫头啊!”身后的床上忽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有些沙哑的音调喜怒难辨:“还以为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姿色,不过而已。”他走到皇浦清平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命她看向自己:“杂种。”
倨傲的表情,三年未变,皇浦清平轻轻的勾起嘴角:“东方公子倒是好兴致,半夜的闯进姑娘家的闺房只为如此的羞辱清平吗?”她轻轻的推开他的手,站起身微微的后退一步目光与之平视:“只是不知道清平是哪里得罪了公子呢!”
东方令的脸色猛的变了又变:“你知道我是谁?你叫清平?”他一口气问了两个问题,不知为什么,她张口的瞬间他觉得自己莫名的紧张起来,好像有种奇怪的期待在血液里沸腾。
“奴家皇浦清平!”皇浦清平很平静的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男子浅浅的笑了一下:“久闻东方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玉树临风风姿卓越,只是这夜黑风高闯闺房不应该是您做的事儿吧?”
“皇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