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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桐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这只是预备动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先用毛巾擦上香皂,再用毛巾把皂沫擦干净;其仔细程度用‘工程浩大’来说一点也不为过。
等都擦干净了,还要拍上保养皮肌的花露水。拍好了,领头太监拿件纯白的绸薄衫给永琰穿上,再拍手叫人。
这时进来的太监先将用过的毛巾、浴盆收下,再扛另一个金浴盆进来,倒上热水。此时坐在椅上的永琰突然站起来,她还不知怎么回事,旁边的太监便瞪她一眼,伸手把皇帝的裤子给往下脱……
他那混圆、肌肉紧绷的臀部就出现在她眼前!
哇!这太刺激啦!她感到一阵昏眩……活了两世,还没看过男人的光屁……光臀部!还好她站在他身后,这若要站在他身前,搞不好已经昏倒了。
那负责脱裤的太监用手肘撞她一下,警告她打起精神来。她只好跟着开始动作,把洗上身的程序再做一遍,谁知有人不满意了……
“惜桐,你用力点,朕觉得右膝后面特别痒。”永琰说。
她努力咬紧牙,蹲下来用力的擦着他的右后膝关节……
天啊!她要吐了!这永琰的脚毛竟然这么长,看起来好……好恶心啊!
看她蹲半天还不站起来,旁边的太监一把抓她起来,再塞给她另一条干净的毛巾,要她继续擦拭,再拍上花露水,。
大功告成,永琰穿上睡袍之后,她脚步不稳的走出房帝寝房。才出寝房迎头就遇上林诚!她猛然一惊,立刻侧身让过,没想到林诚竟停她面前,指着另一间房说:“立刻到那里沐浴,给你一刻钟,若太慢了我会去帮你。”
经过他们的太监好奇地看一眼,却让她紧张得四肢发冷。
看她瑟瑟发抖、迟疑不动的模样,林诚眼神更寒了:“别忘了,你是和透噬系娜耍热还楸咀芄芩芟剑咀芄芙心阕錾毒妥錾叮烊ィ �
他说完再一指那房,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去,快速打理好自己,赶在十五钟内到寝房前站定,心里还在自我安慰──只是守夜,就蜷在墙角听皇帝的动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进来!”林诚的耳朵可真厉害。
她低着头走进寝房。
“皇上,今晚由惜桐帮您守夜,你若有任何需求,就交待她做。”林诚特别咬重‘需求’两个字,存心想害她。
正在圈椅上看书的永琰,闻言放下手上的书说:“由她来啊?会不会太辛苦了?她已经陪朕一整天了。”
“皇上,能为您辛苦是她的福气,您就不要客气。奴才告退。”说完他后退着走出寝房,临关上房门时,还斜过眼角用力的瞪她。
哎!她是哪里得罪这个大总管啊?非得把她送上虎口才甘心。
永琰笑着看她,向她招手:“过来!”
她暗叹,只得上前来到他面前。
“我们上床睡吧,你不必守在墙角,那太辛苦。”说着,他牵起她的手往那张大床而去。
“皇……皇上,奴才不敢造次,还是在墙边守着就好。”她脚软得差点跪下。
谁知他一用力,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看着她说:“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认命吗?你阿玛不是要你做到让朕离不开你?”
她一阵激灵,他……他怎么知道?
“你的某位姨娘告诉朕,你不是具有十八般降龙伏虎的技艺,要让朕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为何到现在朕都没瞧见?”
惜桐暗自叫苦,到底是哪个姨娘把她出卖了?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要告诉永琰?
他拉她,发现她挣扎着要退开,他叹口气,略一弯腰就把她抱起,往那张床而去。
“朕不得不佩服老祖宗有远见,让太监把妃子背到龙床上来,如果每个妃子都像你这么难哄上床,那朕还要不要治理天下?安静!乖乖躺好。”说完,他站在床前脱掉睡袍,上床,拉开锦被盖住两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个任务,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真要做时,却懦弱到手脚发软、发凉。
“过来。”他伸手抓不到,便无可奈何地说。
“皇……皇上,让奴……奴才,把……外面,外面桌上的灯熄了,好不好?”她一直吸气,强迫自己镇静。
“好,如果这让你觉得比较安心的话,就熄吧。”他温柔地说。
她爬向他的方向,打算越过他下床。讵料,她才爬到他身旁,正准备跨过他,就被他一把紧紧抱住。
“来人!把灯熄了。”他朝外出声。
“喳!”立刻有人出声;原来寝房外还有一名太监在守夜。
她还愣着,就被永琰拉进被里。房门打开,进来的太监安静地把灯熄了,再退出去。
他的手伸过来要解开她的衣襟,说:“你不知道不可以跨过皇帝的身体吗?没想到这些都要朕来教你,改天朕叫个宫内嬷嬷教你规矩。不过,这林诚的算盘也打得太精了。白天把你当太监使,晚上又让你当妃子用。你是辛苦了些,但也只有这样,朕才能紧紧地看住你。”
她牢牢地压着自己的衣襟:“皇上,我还没爱上你,你不能……”
“我们现在要做的这回事,和爱不爱上没关系,你早就是朕的人了,朕只要像熬鹰一样慢慢熬你,总有一天把你熬到爱上朕,就不怕你想要做什么不利于朕的事。”他语气懒散,一点都不紧张,“过来,把外衣脱掉……”
第一百一十章 如你所愿
“皇……皇上,您饶了我吧……”她用哭音说,还带着颤抖。
“为什么要饶你?难道你不想要睡觉?”他语带嘲讽地说:“啊?你以为朕要干什么?你看你,你的脑袋是不是少儿禁止?”
她傻住了;什么?他刚才说什么?要睡觉?
啊!真是的!这样耍她很好玩吗?!
她暗翻白眼,坐起来把外衣脱了,倒下来拉上被子转过身去睡。
“看来你这女子只怕那少儿禁止的事,其余的全不在你眼里。过来!谁叫你睡那么过去?被都让你扯光了,朕盖什么?”
她只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靠近他。
他一把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用着低低的声音说:“我从没见过像你这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难怪会让我又爱又恨了一整年,你到底在乎什么?”
她发觉他用了‘我’字,不再摆皇帝的架子。
“怎么说?一整年?”她故意转身面对他,离开他的拥抱。
“一年前听见你唱曲后,怎么忘都忘不了你的声音,直想再听你唱曲,可是一想起你是和呐秃薜醚姥餮鞯模患认胱拍愕母枭趾拮拍愕纳硎溃驼庋职趾蓿湃梦彝坏裟悖莘鸨荒阆轮渌频摹彼偷偷厮底牛焓指纤牧常偻旅讲弊印�
“皇上,您想太多了,这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要太紧张,放轻松……放轻松,你说是吗?”说着,把他的手抓住,紧握着不放。
他静默了会儿,轻轻地抚着她一根根的手指,说:“可偏偏我就是个严肃的人,严肃的看待肩膀上的责任,严肃的看待千万子民的生活,所以纵然我很想放轻松,也无法做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戏曲当中,在看戏的时候,放下烦思,暂时过过别人的生活。”
难怪他喜欢戏剧、喜欢导戏,原来是他的一种逃避方式。
“那好啊,你喜欢,我就常唱曲给你听,以后有空我们再来导戏、安排新戏。”她说。
“好。”他说着,再把她密密实实地搂进怀里,低下脸吻上她的额头,“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无时无刻靠近你,都可以闻到……那是什么熏香?”
“熏香?我没用那种东西……”她抓住他不安分想钻进衣服内的手,牢牢的再次抓住。
“可是真的有香味……”他低下头来用鼻尖轻触她的脖子,引得她一阵瑟缩。
“可……可能是我姨娘给我吃、补身子的药丸里,加的花粉产生的香气吧?”她往后缩,还紧握住他的手;这人睡觉怎这么不老实?老摸来摸去?
他却把她的手拖往自己的嘴上,亲吻一下:“难怪你全身都有香气,连你的手指头都有。你全身上下,我最喜欢你的手指,洁白、光滑,鲜嫩得好像一掐就可以掐出水,却又纤细无比,宛若无骨。真的是美如柔荑,轻轻吮上一口,是不是会唇齿留香?”
说完,他挑起她的食指往嘴里送……
她的手指蓦然被温暖、柔软的舌卷住,轻吮;那种颤栗的感觉立刻袭卷她全身,引得她身体内部突然发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生涩的身体里从未有过的感觉,既觉得可怕却又喜欢极了!她懵懂起来,气也不由得急促……
黑暗中,他一根根手指遍吮过后,竟然用柔软的舌挠过她的手心,在那儿画圈……
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浮现了,可是她却不想缩回自己的手,只想要……要什么?她感到缺氧,因而呼吸越来越急促……
“怎么了?为什么气息这么紊乱?发生什么事?”他终于放开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问。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震得她的耳膜一阵发痒,正想缩开,谁知他的舌竟然伸进她的耳孔中舔舐,做起伸进缩回的动作!
她惊逸出声,全身泛起热潮,某个柔软之处更柔软了。她顿时明白了──从头到尾他全没想要放过她;自从上了他的床,他就在想办法**她!说那么多话都是在哄她!
她贝齿一咬!要来真的是吗?好吧!那就如你所愿!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只要不搭上自己,把你搞定就是,看招!
她猛然掀被而起,伸手解开他的中衣,动作利落的脱/掉扔开。
“轻点……轻点……别撞坏了。”他语气紧张起来,拉过被子护住要害。
哼!太晚了!她腹诽着,用指甲轻划过他的胸前一点;先让他痛缩一下,才知道温柔的滋味。接着俯下头学他用舌挠过那一点,先卷再吮、再揉搡;同时伸手按他身上的重要穴道,让被子里的要害更加贲张、高挺。
他开始细细的呻吟,伸手要抓她,她偏不让,压下他的手后,用怜姨娘教的‘抚/摸大法’,整治他全身上下,却避过那一处要害;这大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