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咖啡,他们是不会作战的。他们的英雄主义──是一种上了保险的英雄主义!而德国士兵的英雄主义──是理想、信仰、追求的英雄主义!为此,莫德尔,我任命您为集团军群司令,领导阿登地区的反攻战。而您,龙德施泰特,作为我在这一问题上的反对者,也要为此次进攻的胜利承担义务,请您担任这次战役的总指挥。我给您三十六个精锐师,您要率领他们去争取民族的胜利。整个准备工作要一直进行到天气不适合飞机起飞为止,这样敌人的航空部队就失去了作用。所有因职务而得知进攻计划的指挥官都必须签立严守国家机密的专门字据。与指挥官的书面联系只能由通信员传递。部队进入出发地点必须在发起冲锋前的夜间。完了,诸位先生。我请你们在近期内向我提交制定好的详细计划。
希特勒说完,没有看任何人一眼,走出了办公室。冯·龙德施泰特看了看希姆莱。希姆莱站在地图前,俯着身,用伤风的嗓子咳嗽了几声,搓着自己那双漂亮的小手,象是在发冷。
希姆莱:摧毁了西方,我们就能赢得时间,以便集中兵力被东方以致命打击。如果说摧毁东方──就是把布尔什维克赶回他们的老家去,那么摧毁西方──就是迫使他们屈膝投降。
龙德施泰特:英国人的国歌中宣扬的则相反:‘不,不,英国人永远不做奴隶……’
希姆莱:写国歌是为了唱。而作战则是另外一些目的,其中之一我认为就是可以更改他们国歌中的歌词。
2、猎兔
旋风和科利亚坐在树林边上。黎明显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黑蒙蒙的,已经落光叶子的山扬树树枝切开树林上端那片显出红色的天空。苍穹灰蒙蒙的,仍笼罩着夜色。林子里很静──就象头几场寒冻过后,夜寒封冻大地,初雪还未到来的时节一样。
旋风用冻僵的手指摸了摸自己枪上镶的银饰物,说:“你的枪上虽说没这玩意儿,可还是比我的强。”
“为什么?”
“十二毫米口径。我不喜欢十六毫米的。女人用的枪。没气派。”
“我十六岁生日时妈妈送我的礼物正好是十六毫米的。我已经习惯了。也是件很不错的搅拌棒。”
“什么?”旋风没听懂。
“妈妈的朋友都把枪叫做搅拌棒。”
“可笑。”
“可笑。”
“合肩吗?”
“还行。”
“来,给我试试。”
旋风接过科利亚的枪,麻利而又轻捷地往肩上试了几下。
“我觉得枪托有点短。”
“你胳臂长……阿尼娅怎么样了?”
“不大妙。”
“走了?”
“暂时还没有。”
“博罗金也没动静了?”
“怎么没动静?正等着呢。”
“我已经为克劳赫准备好了一切。”
“你说过了。”
“我为他选好了房间。”
“你要明白,他可是党卫军军官。”旋风若有所思地说,“有党卫军分子在,我就担心,真的。”
“施蒂利茨对我解释过……”科利亚停顿了一下,说,“如果是党卫军骨干分子或者军人──那就得当心。但如果他有高超的非军事性的专长──那还是有把握的。你要明白,一般的党卫军只是党的卫队,他们除了保卫、杀人和放火,什么都不会。选进去的都是些死心塌地的家伙。一九二九年希姆莱手下总共才有二百五十几个人。到了战争期间,他们开始扩充,把工程师、教师和工人都吸收进了党卫军。他们不仅会杀人,还会工作。对这些人还是可以施加点压力的。他们多少还有些思考能力。”
“是他吗?”旋风朝帽子上插着一根羽毛的人点了下头,问道。那人一边往枪里压子弹,一边离开公路,沿小道走来。
“是他。”科利亚回答说。“你没认出来?”
“现在认出来了。”
贝格走到他们跟前,说:“您约定在这里会面,我来了,您好。”
“您好。”
旋风站起身,把手伸给贝格。他们互相问候。然后贝格又同科利亚问好。他们又彼此打量了一番,贝格才问:“怎么,要交枪吗?”
“不必着急。”旋风回答说,“先到树林里──去打兔子。”
“还没到捕猎期,”贝格微微一笑,“打不成猎。何况又没戴狗。不过,如果您坚持……”
于是他们开始往树林里走:旋风和贝格在前面,科利亚殿后。他在林子边躲到一棵树后观察了五分钟:看看是否有人跟踪。田野里的幼苗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泛着淡淡的蓝光。天空现在已经晴朗了;拘谨的秋季的蓝天还蒙着一层黑夜过后的灰蒙蒙的余雾。
“如果他是带着人来的,那他们现在也该出来了。”科利亚一边看表一边想,“他们应该明白,让我们进树林就等于是放掉了我们。那样他们就只能依靠狗了。狗就无所谓了。我们约他到这里来,是因为这里有几条小河,还有几百公里的山川,他们无法包围我们。看来,他是一个人来的。”
科利亚急忙去追赶旋风──他们已商定好带他往哪里走:沿着山谷,穿过桦树林,再过去就是一片长满枯黄深草的丘陵,那里的草已经被夜寒摧倒了。
“我在俄国打过几次兔子。这种猎物我们那里比较多。”贝格说。
“您的俄语讲得很不错。”旋风说。
“我毕业于莫斯科大学,所以这不奇怪。您可以向总部报告,说我一九三四年至一九三八年在驻莫斯科武官处工作,用的名字是施马尔施列格尔。请写下来吧,这姓很难记。”
“没什么,我记得住。”
“请再说一遍。”
“施马尔施列格尔。”
“您的记忆力令人羡慕。一般说俄国人讲德国人的名字很糟糕。”
他们听到背后有树枝的响动,就停住了脚步:科利亚从密林深处走了出来。
贝格问:“您是去看我带没带尾巴?”
“不是,”科利亚回答说,“解手去了。”
“不必欺骗谍报人员。”贝格叹了口气说,“您可以在您设想的游戏中安排他扮演任何一种角色,但绝对不要欺骗他。我相信,你们不会招募愚蠢的间谍,而聪明的间谍一下子就会明白,并会对你们抱有戒心。侦察工作是一种游戏,在这种游戏中,您过去的敌人有可能成为您的朋友。”
“作为托词,您是否需要一只兔子?”旋风问道。
“兔子,这只是一个相对的托词,因为它是死的,即便是活的──也不会说话作证。”
旋风伸手去掏香烟。
“这么说,可以象俗话讲的那样,直接抓牛角啦?”
“不过,咱们先得谈谈抓牛的条件,”贝格说,这时,科利亚发现贝格的脸色变得苍白,前额堆满了皱纹。
“那您就提吧,”旋风说,“我们洗耳恭听。”
“你们也明白,我不需要钱。我只需要一点:可靠的担保,保证战争结束后我能在自己家里生活。其它什么我都不需要。”
“如此说来,您关心的仅仅是保全您的性命?”
“这么说,您好象不关心您的性命?”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旋风说。
“无论这个问题多么复杂,也不应该欺骗自己。”
“我们保障您的生活和自由。”旋风应允说。
“且慢。这不是戏言。我不知道您是什么人,您的权限我也不清楚,我更不知道布尔什维克接受我们投降时,我应该找谁申诉。”
“戈培尔扬言要在今年打败我们。”旋风插了一句。
“我们的谈话具有不严肃的性质。思想体系同侦察没有任何关系。”
“嗯,这要看怎么看了。”科利亚说。
“好了,”旋风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朝前走去,穿过寂静、肃穆、黑白相间的小桦树林,“好了。显然,您有您的道理。我们需要您把奥德-维斯瓦基地的防御工事平面图交给我们。如果您无法弄到这张平面图,请帮助我们搞到一名从事这想工程工作的党卫军高级军官。”
“比如,克劳赫,”科里亚说,一边折断一根长长的草茎,“据说,他曾多次巡视这道防线。”
在这场谈话中,旋风和科利亚表演得十分出色。他们在等到贝格的反应。
听到克劳赫的名字贝格立刻想起来了,这位党卫军上校正在执行大本营的任务,与建造防御工事无关。克劳赫具体执行的是什么任务,贝格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这个党卫军工程兵上校有元首大本营授予的特别权限。
因此,贝格又开始分析两位俄国人的话──或许他们是偶然提到他们知道的人名,或许他们是围绕他们并不清楚,但对他们来说又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兜圈子。
“让他们再提一次这人的名字吧,”贝格拿定主意,“我先不吭声,尽管这显然是个试探性的问题。”
“算了,去他的克劳赫吧。我们关心的是防御工事。”科利亚最后说。
“也许是吧。”旋风回答。
“明白了。从职业上讲,你们不是侦察员。确切说,你们只是战争期间才成为侦察员的您以前没有同外国间谍打过交道。您知道,这行当就象一个普通人进入了电影世界:他觉得一个时髦的影星不是一般人,而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这主要是一种错觉。其实时髦的影星每天夜里都哭泣,因为心爱的丈夫背叛了她,或者是由于不能怀孕,或者是由于在排练时电影厂的老板大声斥责了她,并且把她赶了出去,就象哄走一只做了坏事的猫一样──这种事也是常有的。我同女演员打过交道,一九三八年我利用她们诱惑过法国人。总之,你们还需要一个表示我忠诚的证据。防御工事的图纸就可以成为这样一个证据。然后经过适当的考验,你们再使我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