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答案只有风知道 作者:西默尔-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羲酢=簦簦角浇簟�

  “呃……呃……呃……”

  那听上去一定像是受酷刑虐待的痛苦万分的呻吟。

  那钳子收缩得越来越紧。我额上汗流如注。我撕开衬衫。我的身体弯成一座桥,落回到床上。汗从我的后颈、头发根和全身淌出。

  “呃……呃……呃……”

  毁灭,彻底的毁灭。这是我现在的感觉。我应该被毁灭,现在,永远。害怕像一道大潮那样在我体内澎湃。怕得要命,我无法描述的害怕。这害怕我已经是如此熟悉,近一年来我一直是怀着它生活,它总是宣告着我的死亡,但是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从来没有过,没有过。

  “噢……”

  我听到自己在呻吟。我的双手在心脏上方抓着皮肤,冰冷的、汗湿的双手抓着冰冷的汗湿的皮肤。现在左手像火烧火燎似的。就这样继续着,一直继续下去。我被碾碎、挤压、压迫、窒息和毁灭,是的,是的,是的,被一位正义的天使毁灭,因为我一生中做过的各种邪恶。世界上所有人都做过的邪恶。难以忍受,恐怖万分。我感到,我的眼睛从头颅里鼓突出来。钳子痛不欲生地钳着我。我的头歪向一侧。让我死吧,上帝,让我死吧,我想。对这一切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死亡,上帝,求你了,死亡。

  我没死。害怕一下子退走了,毁灭感消失,钳子松开了。我可以呼吸了,先是少量,逐渐增多,最终深呼吸,深深地呼吸。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我颤抖着坐到床沿上,发作结束了。我早就知道,它会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过去。我只需要少吸烟,该死的香烟。我胸口里的痛楚渐渐减弱,接着是胳膊里和手里的,随后是左脚里的。我坐在床上,心想,很多跟我有相同职业的人都有这种症状。人们大概称这为管理病吧。在我来说不仅仅因为香烟,还有我繁重的工作。还有家里的折磨。休假也无济于事,没有大夫能帮得了。一切都是纯植物性的,这点我坚信不疑。我得改变一切,全盘改变。可怎么改?我常这么打算,可是我没改过一点点。因为我内心深处漠不关心,一点也不关心。多年来,无论什么事、什么人都无法再让我开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开心,肯定不会。

  我床边的电话响起来。

  “我是夜班门卫,卢卡斯先生。您怎么样了?”

  “很好,”我说,现在我又能呼吸,自由讲话了,“好极了。”

  “真的?当真?”

  “当真,”我说,“我对您讲过,齐默拉先生,一切都好了。”

  “这让我很高兴,先生。我放心了。我祝您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谢谢。”我说完就挂断了。两分钟后我睡着了,没有梦,沉沉的。灯开着,我和衣而眠。我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次日上午十点我才醒过来。窗帘拉上了,我看到电灯和我的皱巴巴的西服,撕破的衬衫,那盘硝酸甘油。这真他妈的是一种好药,总管用。我拿起电话听筒,要通楼层服务员,订了早饭——只是两大壶茶。挂断之后,我很快点燃了这一天的第一支香烟。

  
  









二

4

  “罗伯特!”

  我惊醒。有片刻工夫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我的思想神游得那么远。噢,是的,当然。杜塞尔多夫。卡琳。我妻子现在绕过桌子来,挤到我的膝上。描述我在香港的经历花了这么长时间,我对它的回忆却一定是匆匆忙忙,也许在一两秒钟之内就回忆了一切。

  卡琳无论如何什么也没觉察。她双手抱住我的头,吻我的脸,抚摩我的头发,抽泣起来。

  “对不起。我太对不起了。为我说过的一切。你是个好人,你爱我,这我知道,尽管有那一切,是的,是的,你很爱我……”她的晨服现在滑得敞开了,我看到她的雪白的肌肤和那丰满的乳房。她疯吻我,在我的胸部揉搓。我垂臂坐在那里,我的膝盖开始微微哆嗦,因为卡琳让我感觉到非常重,虽然她只有六十一公斤。“你有病”,她接着说,越说越快,“你肯定有病。你无论如何得去看大夫。你向我保证?你得保证,罗伯特,求你!”

  “好。”我说。

  “今天就去!”

  “今天就去。”我说。我今天跟我们公司的顾问大夫约好了。每年一次的例行检查。如果真查出我有病了,怎么办呢?当然不是有生命危险的病,但还是有病。也许病得我不能再从事我的职业了。或者得休息一至两年。那怎么办?尽管我对一切都无所谓,尽管我生活得没有一点欢乐,为了生活我还是需要钱。如果我不工作,钱从何而来呢?就算摆脱了一切,尤其是摆脱了自己的生活,总得吃饭,付房租,交税。

  卡琳没察觉我心里在想什么。她还从来没有觉察过。她还在讲,像连珠炮似的。

  “好。谢谢。罗伯特。请你原谅我所讲的一切。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你得理解我。要……要是就这样生活,我还太年轻。我永远不会欺骗你,不,这我做不到!这我绝对做不到。虽然有一大群家伙追求我,是的,这你可以相信我。可我怎么能跟这些家伙建立关系呢?哪怕你离开这么久,我仍然爱你。哎呀,罗伯特,罗伯特,我太爱你了!只爱你一个。我将始终只爱你一个人!你相信我吗?”

  “相信。”我说。我膝盖上的她越来越重了。

  “那你原谅我讲过的一切吗?我完全是说过就算了。你原谅我,好吗?”

  “好的。”我说。我的左脚又疼起来了。这是那种痉挛的、持续的疼痛,我对它是那么熟悉,但它有可能更厉害,厉害得多。这种可能总是有的。

  “我一直想做你的贤妻,这你得承认,罗伯特!难道不是这样吗?”

  “是的,”我说,“当然是这样。”

  “我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我料理你的脏衣服、你的西服、你的所有电话和需求,当你不在时……”“这不对。她弄丢我的东西,她不接听电话,多年来我的衣服就是我自己管。她只关心她自己的。可为什么要反驳?干吗?这能有什么意义?我关心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去顾问大夫那儿做检查。撒谎。如果必要,我会干脆撒谎,不错,疼痛吗?发作吗?这辈子从没有过!您怎么想得起来的,大夫?”

  “我不乱花钱。我不耍花招。我对你忠实,在每个讲你坏话的人面前保护你。有些人是这样的,你相信我吗?”

  “是的。”我说。

  “我不让人家对你有任何伤害。”卡琳讲得很快,同时她的双手在我的头发里抚摸,“你是最好最可爱的男人,但你的职业累坏了你,这个该诅咒的公司会送你进坟墓。我知道,你之所以这样,只因为你确实有病。但什么病都有药医,等你今天看过了大夫,咱们就会知道你怎么了,那就可以治疗你了,是不是?”

  “是的。”我说。

  “他们得让你休一个长假,到时候咱们去东海边,你从前总想跟我去那里。咱们去那完全属于咱们的地方,你在那里休养,咱们散步。等你休养好了,真正休养好了,然后……然后咱们又睡到一张床上,是不是?”

  “是的。”我说。

  “一切又会重归于好!”她喊道,“一切!你还记得从前的情形吗?我们曾经多么疯狂?疯透了。但是我……我绝对不会逼你。你会自己再来找我,因为你一直还是爱我的,只是你的身体状况太糟了,是不是?”

  “是的。”我说。

  “别光讲‘是的’。”她恳求地说,“你说,这只是因为你的身体状况太糟,你仍然爱着我,请你说吧!”

  “我还一直爱着你,只是我的身体状况太糟。”我说。脚里的痉挛果然越来越厉害了,一种针扎似的、令人害怕的疼痛,感到好像这脚不再属我所有。它麻痹了、死了,像铅一样沉重。偏偏是在今天,在我必须去见我们公司的顾问大夫的日子。我越过卡琳的脸望向桌子,发觉我的香烟从烟灰缸里掉落了,在台布上烧出了一个洞。

  “你再说一遍你爱我,罗伯特,说我是个蠢女人!”

  “你是个蠢女人,我爱你。”我说。她拥抱我,让她的身体压着我的身体,她的头现在偎在我的脸颊上,下巴放在我的肩上。我从她的身旁望向窗户。窗外雨潇潇,风猎猎。

  这是一九七二年五月十二日,是个星期五,八点左右,在杜塞尔多夫公园街213号楼的三楼,在我们的房子里的早餐桌旁。这一天天色不会亮堂起来,杜塞尔多夫还很凉,对这个季节来说太凉了。我胸口和脚上的疼痛突然消逝了。在大夫那儿一切都会正常,我想。啊,是这样的,说到卡琳跟我演的这出戏——您知道,我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我根本不是在认真听。我熟悉开始的这种盛怒,熟悉这些痛骂和诅咒,熟悉这最后的请求,以及那虚假的和好,我的假许诺,一切。这对于我已变得那么无所谓。杜塞尔多夫已经连下三天雨了。

5

  所有这些我对古斯塔夫·勃兰登伯格当然都只字未提。当他问“卡琳怎么了”时,我只是耸耸肩,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是老一套。”

  “见鬼。”古斯塔夫说,他现在又在试另一套路了,那慈父般的套路,“这女人会搞死你的,罗伯特。”

  “啊哈。”我说。

  “别打哈哈!我一直就对你讲过!咱们相识多久了?十九年。十九年,伙计!我是你结婚的证人,你还记得吗?那是在十年前,在十一月的那个鬼日子。我在结婚登记处站在你身后,那里的那家伙问您愿意吗,等等。我说,那么大声,大家都能听到,但是我不在乎,我说:‘说不愿意,罗伯特,见他妈的鬼,说不愿意!’我说过这话没有?”

  “你说过。”

  “是不是因此闹出了一场大丑闻?”

  “你住口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