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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点点头,刑忠离开了。不一会便回来了,“那边有棵大树,走吧。”他又抱起冷月,向前走了几步,到了树下,把冷月放了下来。
冷月就地坐了下来,她马上感觉到,自己好象没有坐在草地上,而是坐在了什么垫子上,可是冷月无法触摸。
“这?”冷月疑惑了。
“泥地湿气潮重,不适宜伤者。您坐在我的软甲上比较好。”
这是刑忠甲衣。他先前说去找一处休息之处,就顺便把甲衣脱下来,给冷月当垫子。这样一个男人,居然如此细心体贴,冷月不由心中一暖。
“谢谢你。”
“大人不必言谢,跟随您是我职责。”
听着此话,冷月不由叹气。刑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明明是挟持了自己,可是却显得那么的安分和善意。使得冷月无法忍心去猜疑他。难不成刑忠说的是真的?冷月彷徨了。要么就是刑忠受人利用吗?更或者刑忠是一个善于演戏,城府极深的人。冷月心中疑云满布,拼命想寻求着答案。
“你怎么知道我是红钥大人?”冷月试探性的问。潜意识里,她不希望刑忠是一个撒谎者。
“红钥大人,每一百年一度更换。力量源泉在前任红钥逝去之时,就会出现下任红钥的影象。而现任红钥,就是您。”
“哦?可是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这也无妨,历史中已有此先例。红钥大人可以来自异世界。”刑忠似乎并不惊奇。
冷月还是一头雾水,她接着问:“不是说只有打开力量源泉,才能穿越空间的么。既然我是钥匙,我没有打开过源泉,为何我会自己跑来这个世界呢?”
“源泉是有自己的意志的,在上任红钥大人去世以后。它会自行选择下一位红钥。不管那为大人身处何处,它都会自行运用力量带红钥大人来到宗家。而后,源泉将自动封锁,只有红钥大人才能启动。”
冷月脑中哄地一下炸开了。是源泉自行用力量将她拖到这个世界的吗?可是遥光明明告诉自己,是宗家的盗匪打开了源泉,释放了力量,把自己拖到这个世界的啊。到底是什么回事情?谁说的才是正确的呢?
刑忠看着冷月一脸踌躇,疑惑地问:“您怎么了?”
“没什么。你说源泉会自行运用力量带红钥大人来到宗家。可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分家呢?不是应该在宗家吗?”
刑忠皱了皱眉:“是的,这也是宗家皇帝派臣来的原因。源泉在承载您来白家的时候,突然遭受外力的冲击,改变了您转移的地点。您本该出现在宗家的神寺,可是却突然失去了您的踪迹。于是宗帝便派臣来追踪红钥大人的动向了。”
冷月听着这一派截然不同的说法,心中很似矛盾。到底是谁要欺骗自己,是遥光吗?冷月无法相信,可是面前的刑忠,却又不象是撒谎之人。
“我听到过一个说法,只要皇帝赐予,就能继承钥匙的力量。”
“哦,”刑忠听上去并不惊讶,“红钥大人可是在分家听说的?分家和宗家斗争千年,仍未停止。而宗家才是白家的本家,分家只属旁系的血统,无法继承力量源泉。分家历来都昭告天下,说可以拥有钥匙的力量,为的是振作民心,齐心和宗家抗衡。这只是骗人的儿戏,只有分家愚昧的百姓才会当真,红钥大人不必相信。”
冷月象遭雷击般呆住了,如果说刑忠说的都是却有其事的话。那么自己简直做了天大的荒唐事。为了找寻钥匙的力量,千辛万苦的来到皇宫,让遥光身陷苦难,自己惨遭蹂躏。难道这一切,只不过是皇帝的一个谎言吗?自己就是这样被玩弄在股掌之间。
冷月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她瞪着空洞的大眼睛,直楞楞的看着前方,久久无法做出任何反映来
“大人,大人”刑忠的声音拉回了冷月的心神。
“恩。”
“您怎么了?”
“没事。”冷月眯着眼睛平复着自己的心,心里想着,现在一切都还不确定。也无法断定刑忠说的就一定是事实。如果刑忠是受人利用,或者刑忠本身就是一个歹毒之人。可能还会有什么阴谋,必须提高警觉才是。
刑忠看了冷月的眼睛,虽然失去焦距,但是此刻却象计算机一样闪闪发着淡光,刑忠不明白冷月心中想些什么。
“红钥大人,您有什么疑虑尽可问我。”
“哦,没事,我口渴了,有水吗?”冷月故意支开话题,不想再多问下去。多说多错,还是先观察着再说吧。
“有。”说着,刑忠从怀中摸出一个软皮水壶。他刚想顺手把水壶递给冷月,一下收住了。他抿着嘴,看着冷月无力的双手。
冷月也似乎发现了问题,唉,没有了手似乎真的很不方便。这个该死的皇帝。
刑忠犹豫了一下,说:“您别动,我喂你喝吧,”说着刑忠便把水壶略微倾斜的递到冷月的唇边。
刑忠依旧是那么的细心,那么的体贴。冷月大口的喝着水,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入发烫的胃里,无比的畅快。冷月没想到自己居然那么的干渴。一口气便把水壶里的水喝了个精光。
冷月没有办法用手扶住水壶,再加上喝的太急,水从冷月的唇边滑漏,顺着脖子趟下来,流进了衣襟。冷月有些难受的转着脑袋。刑忠很自然的伸出手想擦掉冷月脖子上的水迹。刚一碰触到冷月的肌肤时,他立刻触电般的把手缩了回来。冷月只穿着睡袍,袍衣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刑忠一脸尴尬,急忙别开头去。
冷月浑身一震,感觉到了气氛的僵硬:“这个,还有水吗?”
“真是怠慢,已经没有水了,要到下一个湖泊才能有水源。”
冷月想起了刑忠,心中万分歉意:“下一个水源还要走多久?”
“速度快的话,明天上午便可到达。”
要等到明天上午,冷月心中的愧疚更加深了。她一时的干渴,居然喝掉了两个人所以的水。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考虑到更刑忠。
“真是对不起,我把水都喝光了。”
“没什么,我不渴,我们继续赶路吧。”
冷月叹了一口气,刑忠即使干渴万分,他也一定不会说出来的。就算只认识了一天,冷月也能淡淡意识到,他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正文 第十四章 入夜
冷月和刑忠继续向前走着,没有再说话。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落山了,夕阳的余辉散在丛林之中,像是给树木染上了一圈金边。
走了一整天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冷月不觉饥肠辘辘了。不过刑忠好像什么都没有感觉一样还是不停的走着,维持这原来的速度。冷月并没有说什么,按照现在的艰难的情况来看,去要求什么食物,好像变得很奢求。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那么的直接,冷月的肠胃开始提出抗议了,正在有规律地抽动起来。
冷月垂下脑袋,不希望刑忠发现。
刑忠站定了下来,“大人,我想我们应该找点吃的了。”
冷月惊讶的听到刑忠的言语,不会如此巧合吧,还是说发现了自己的饥饿,才这样的说?
“恩,好的。”
于是刑忠将自己的软甲卸下,放在一棵大树边上,让冷月坐下。自己站在一边,抬头仰望这天空。过了几分钟,忽地右手向空中一伸,一道列光从手中闪过,直冲云霄。接着就听到一声雁鸟的悲鸣,一之硕大的燕雀应声落地。刑忠走向前去,把它捡了起来。放到冷月身边,然后又一个纵身跃上了附近一棵大树,不一会又跳了下来,手中拿着几枚黄橙橙的山梨。
“微臣打到了一之大雁,摘了一些山梨。”刑忠说。
“哦,那么快”才过了几分钟而已,想不到一顿晚餐居然那么快就解决了。冷月虽然看不见,但她隐约听到刑忠忽上忽下的声音,心中不由发出赞叹。原来拥有力量居然是那么方便的一件事。
说话的同时,冷月听到了木炭烧着的吱吱声,也听到了火苗烤着树木的声音了。冷月再次感叹这刑忠的动作如此的紧凑迅速。
火苗攒动着,照的冷月的脸微微发热。许是快晚上了吧,冷月开始觉得四周有些清冷了。不过一会就闻到了烤肉的香气扑鼻而来。冷月觉得自己从未那么饿过。
刑忠拿着烤的喷香的雁肉,过来冷月身边。掏出随身的匕首将食物割成小块,“大人,您的双手不便,还是让臣下喂给您吃吧。”
冷月听着,犹豫了一下,脸微微一红。失去了手臂,居然要别人喂自己饭吃。从小到大,自己就从来没有受到过什么优待。外婆和爷爷根本都不会来理睬他,更别说喂饭给她吃了。现在居然必须让一个才认识那么一天的男人喂食给她吃。唉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是没有人喂给她吃,估计到不了源泉,自己就饿死了。
“谢谢你,”冷月略显尴尬的答应了。
刑忠用匕首叉起一下块肉送到冷月的嘴边,碰触了一下冷月的嘴唇。冷月张开口,小心的咬住了肉,慢慢的咀嚼着。刑忠又叉了一块,坐在边上看这冷月。冷月感觉到了刑忠的目光,别开脸,显得有点不自然,气氛变的有那么点紧张。刑忠以为冷月第一口已经吃完了,于是把手中叉好的那块递了过去。冷月正心思缭乱着,一不小心,咬住肉的同时,也咬到了刑忠的叉肉用的匕首,嘴唇碰开了一个小口。
冷月反射性的把头一缩,抿起嘴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啊?都是臣大意。”刑忠看到自己的小刀伤到了冷月,急忙道歉。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护法就是为了红钥而生的,可是冷月却对自己的服侍显得那么的紧张。刑忠看着冷月没有焦距的眼睛和双手,心中更是疑惑。这应该不想是天生的残疾。更像是被人封印了感知。而这位红钥对于作为护法的自己,看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