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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糖果杀死你 by 古木-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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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一路,没有任何阻挡,这就像是个巨大华丽的空巢,直到踏出铁门,回头看,凉爽大风中,这私人岛屿上的豪华行宫才展现在眼前——蓝色的尖顶,蓝色的墙壁,连廊灯都包裹着蓝汪汪,应该很幽暗的事物因为特殊颜料而像在梦中国度一样发出晶莹剔透的亮光,非常安静,闻啸天清楚,没有身边人的带领,自己可能早被某个陷阱捕获,实力归实力,但今天的瑾跟小时侯是有很大不同。直到现在,他还没见到除他们以外的第三人,太可能,一整支武装部队都在等首领一声令下。 

 

不可否认,这种空荡荡的自在感,非常舒适。野外的绿色,苍茫而显得辽阔。启明星亮得耀眼。这个夏天的凌晨,风刮得紧。 

 

他停下来,因为腿伤他不能再健步如飞,他得歇歇。King隔他几步,锐利地打量现在的闻啸天和现在的优劣情势,他们正走向海岸,他会带他登上他的游艇,到那时——当任性自我的男人抬起脸,那种一直坚毅不变的神色仍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眼里,他遥遥望向蓝色海岸,分明雀跃,白色游艇鲜明而跳跃,突然一挑眉头,哼起悠长高昂的口哨,「当教父的好处真不少,瑾?」他只是随意这么一说吧。而King的冰冷回答是:「为了得到这些,我杀死亲人也可以,不择手段也可以,人的生命就像蚂蚁一样任我随便践踏,闻啸天,是你给了我这么大的好处。」 

 

——King伫立在大风里,黑色的披风在这样的大风里好象蝙蝠翅膀不断扑朔挣扎,就算说出的话有着愁苦愤懑的涵义,但现在,他深刻而阳刚的面容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奢华而凄厉,这样一个狂妄男人,不用掩盖他对闻啸天的恶意。 

 

闻啸天没有感受,完全没有感受的能力,他三十二年的生命里,从不用对别人负责任,一切听凭高兴。此刻,也是。 

 

他继续走向前,这条道路很窄,柔软的土壤,茂密的树林,婆娑的月光一点点漏下,你可以闻到花香比风的味道美。他笔直经过King的面前,没有侧身,很自然地,他去推开他,并对他类似命令:「止步吧,小子,昨晚玩得不错。」 

 

故技重施,想走就走。 

 

King平静地让给他道路,两个都是高大的人,当King侧开身体,闻啸天正好通过。 

 

「你夸奖了。师父。昨晚只是很小的开胃菜。」他的笑,是那样不安好心。他的动作,又是那样年轻和敏捷。在闻啸天的手指要碰触到他身体前一秒,他警觉地躲开了一直提防的暗害,假如不是闻啸天的身体摇晃了那么一小下,他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去。就算他比他年轻八岁也不行。 

 

但实际上,曾经的师父是抖了一下,那双在记忆里永远干燥稳定的手掌也哆嗦了那么一下,就像喝醉酒的醉汉。闻啸天眼睛眨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这个修长高挑的男人露出孩童般的不置信了,高挺的鼻子忽然就委顿地歙合起来。他摸住自己喉咙,其实是在按住自己大动脉减缓毒素扩散,他知道自己,中毒了。 

 

真的中毒了。 

 

眼瞳竟然慢慢形成了青色的阴影。他还顽固地试图运真气抵抗,顽固的下场是他喷出一口血,乌紫的血。脸已经惨白了。但他还是直着腰,固执地像头老骡子。仍然露出孩童般的任性妄为的我不相信! 

 

King一直看着,看着,他隔开他仅仅几个指距,风吹过去的声音,像尖利的哨子,King面对期待已久的胜利保持了高贵的平静。 

 

——「你在发烧。」他用胳膊揽住了闻啸天的腰,强悍却柔软的腰肢,揽住了;如此强势,刹那间就颠倒了角色;他硬生生把闻啸天的头颅压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并轻轻摸着他头发,柔软的发丝,已经想摸很久了。「世上再稀罕的毒药都是你后院里养的杂草一样寻常,就算是得不到的绝迹迷香,你这样的天才也照样能靠想象配出解药,当然了,这样,才不会有任何人毒得倒你,我该怎样才杀害得了你?才能折断你狂妄的自信?——」他故意怀抱这个男人,故意用手掌抚摩他的后背,紧绷绷的后背,有洁癖的闻啸天,随机应变的闻啸天,讨厌碰到别人身体的闻啸天——故意,用煽情的手法,纯技巧不用付出感情,摸索他的背脊和颈项。 

 

唇在他冰凉凉的耳廓边说:「那就制造出世人从未听到见到想到的毒药吧。那就……为了你吧。」冰凉凉的肌肤,硬邦邦的人,闻啸天,在看着他,带着种讥笑和冷峭,虽然已经心肝脾胃肾已经火烧火燎,说不出话来,但眼神好象看着顽皮的小孩子,好象在说傻瓜,就凭你吗!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早上的太阳是雾蒙蒙的,一下子就挣脱了海洋的束缚。 

 

怎么可能呢。太阳雪白,失去颜色的天地一下子就轰然袭到,闻啸天想真荒唐啊真荒唐,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着啊,他的嘴唇一下子靠得那么近了—— 

 

那个孩子,瑾,好象真的消失了。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吧。不听话的代替品。 

 

雪白的太阳,黑白色立体的男人,失去所有颜色,嘴唇辛辣的味道却又那么冰冷,舌吻,拼命地一样,当King咬着他的下唇,突然把整根舌头含进来,舔起来,摆弄啊摆弄,吮着啊吮着——教父轻轻闭上眼,看不出心情,甚至看不出激动,表现出这样激烈的占有,这不该是教父所表现的致命弱点。 

 

忘情的啃咬。 

 

闻啸天的大脑冷静而空白,有点惊骇了。暂时忘记利用对手弱点。 

 

尤其是当二十四的青年,操控全盘,森然命令,「抱紧我——抱紧我,听话——抱紧我——」低哑地这样嘶吼,禁欲和爆发的双重折磨,痛恨和珍惜的无言抗争,他究竟该拿他怎么办?双手抚摸着这太可恶的人脊背,用自己的身体磨蹭他的身体,理智再也没用了,一个灼热而有力的声音在他耳边大声劝诱——占有他,折磨他,玩弄他。 

 

剥光他的身体,一点点咬死他。 

 

——闻啸天大大张着眼,教父一伸手,已经摘掉他眼睛,扔掉。他现在大大睁着难得暴露在晴空下的眼睛,竟是双清澈而优美的眼,双眼皮,长睫毛,优雅而动人,眨了眨,还是清澈又干净,跟他真是不相符,像他这种人应该有很凌厉又细长的眼睛才对!但却又那么相符。闻啸天在想的是,多么奇怪,明明自己因为他暗害而失去力气,他却在勒求自己来拥抱,却在要求他闻啸天听他这个小毛孩的话,假如不是直觉自己正非常不妙,这真是有趣的体验。发烧了,额头流下汗来,贴在对方皮肤上,才发现自己的滚烫—— 

 

不是因为吻和亲密。 

 

 

 

 

 

18。 

 

游艇在蓝色的大海里,游弋。风平浪静。 

 

他沉沉睡着,肌肉放松,成年男人的魅力,睡着时也平静而安详。没有什么能打扰到他。光滑的身体,坑坑凹凹的疤痕,被子弹几乎洞穿了的大腿,高热减退了。 

 

开始说梦话:「念念——别跑——又倒霉——」眼睑颤抖,究竟是梦见怎样可怕的事。「又是师弟,他对你就那么重要?」棕皮肤的意大利人,冷漠地叹息,手心摸上梦话者的额头,烧退了,再顺势怀抱了他,这样两个男人好象暴雨过境中两只瑟缩的雏鸟,一起困顿在温暖的窝中,静听艇外层层海浪沙哑拍击。 

 

「叫我的名字,闻啸天。」用意大利语,浑厚而显得叹息,深邃眼底里朦胧的泄露柔软,才使侵略的动作亲昵得诡异。 

 

闻啸天在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他是睡着了就雷打不动的人。 

 

看了会,忍不住了,玩弄这个家伙,忍不住了,俯上去,嘴顺着下巴密密的胡茬亲下去,喉结,锁骨,冰冷的,滚热的——想不到,会对男人出手,同样坚强的男人身体,怎么会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他,自己的师父,自己的恶棍有了这样的秘密淫欲;手开始玩弄起男人尖锐而细小的|乳头,轻柔地掐弄,敞开这家伙胸膛,不由眯起眼打量,啊,多美丽的景色,这个人只要敞开一点衣领子,不要终年套这那老三样,他的身体就够让多少人销魂——他陆续亲吻起他每块肌肉,强健浑厚扎实,每块都有橄榄的色泽,美丽极了的颜色,只有闻啸天才有的颜色,King喃喃着,在羔羊的身体上留下膜拜者的亲吻。 

 

时间还有的是。他要他记住他是他第一个男人。如果他有第二个,他就杀了他。 

 

他抬起他右腿,从大腿起撑开来,抬高、一直抬到自己肩膀,才放下来,他已经迫使他摆出恭迎的姿态,双腿完全不能合拢,现在,他已经完全摸过他的身体,日光下,暴露在King眼里的闻啸天,再不可能是从前的闻啸天了,他用一种近乎狂热的放肆在一一看过自己身底下赤裸的身体,光洁高傲媲美阿波罗神像,诱人的光泽,多么魅力无穷。现在,该叫醒他了。King侧过头,咬了口闻啸天的小腿腹,狠狠咬了口。 

 

今年夏天,台风过境,太阳高高悬挂,海鸟叫着飞翔过天空。 

 

——猪还在睡。他自在地无忧无虑地睡觉。别人若是替他担忧,那真是无聊又可笑。 

 

毕竟是个中了两次毒的人,可怜的老家伙。 

 

「红色、蓝色?红色,蓝色……」低语,King在低语:「你选哪个,闻啸天?」 

 

完全臣服的身体,干燥坚定的手掌,长长长长的大腿,你是怎样让女人销魂?嫉妒是条蛇盘踞心。 

 

二十四年来,不自知的狂热,犹如台风入境。终于舔到那细细纹路,咸,干燥的咸,吸吮他的手指,并把自己手指插进他口腔,从舌头摸起都是黏湿的淫乱,热度惊人,抚弄不断。胶着的情欲。一下子,就抱起他头颅,狠狠亲吻,握住他性器,掐进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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