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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喏喏点头,快手快脚帮他重新弄好针水,落荒而逃。
陆瑾倪低着头,刚才听了他的话,心里不可能没感觉的。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好像全世界只有他可以欺负她一样。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她语气缓了下来。
邢穆深半倚在床上,不理睬她。
她推门,出去,合上。
邢穆深瞪着门口,好像不相信她就这么离开了。
好半晌,他颓然靠回了枕头上,黑眸里闪过一抹失望。
“咔嚓……”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声音,他倏然瞟去眸光,
却不是自己想看的人。
邢穆深收回目光,“你怎么来了?”
沈文静将门合上,浅笑盈盈走了过来。
“听辛燃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怎么一个人,陆瑾倪没来陪你?”
提到她,邢穆深眸色变了变,没有再说什么。
门外走廊的转角,陆瑾倪打了电。话给林雨,让她照顾好一一和二二。
收好手机,往病房里走,还没推门,就看到里面站着的身影。
沈文静?
她看了会儿,两人好像在说着什么,沈文静挡着,她看不到邢穆深的脸。
既然有人来陪他,她也没必要留下来了。
“陆瑾倪!给我进来!”
她才转身,就听到了邢穆深的低吼声传了出来!
她身子一颤,回头一看,沈文静惊愕看着她,邢穆深坐在病床上,一瞬不瞬盯着她。
明明还隔着一层玻璃门,偏偏她就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温度。
他的眼睛怎么就这么犀利?!
她顿了顿,推门进去,朝沈文静点了一下头,才看向邢穆深,“你吼什么,这里是医院。”
“不是走了吗,在门口鬼鬼祟祟做什么?”
“我哪里鬼鬼祟祟了?”
“不吭声就走,难道不是鬼鬼祟祟?”
“明明就是你让我走的!”
“你不是又回来了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也不管旁人听没听懂,把沈文静晾在一边发窘。
陆瑾倪不想跟他做无意义的争吵,医院里可没有暖气,她呼出一口热气,撇过了视线。
“冷了?”邢穆深见她在屋里还裹成这样子,冷着嗓音问了句。
“不冷。”陆瑾倪很有骨气,只是说完自己就打了个寒颤。
“过来。”邢穆深又开始命令她。
“不过。”她就是怕他掐她,打她。
这个男人没有原则。
叫她走又抓着她,她回来他又生气!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许久,沈文静才出声打断,“阿深,你们先聊,我先走了。”
“嗯。”邢穆深点头,随后视线又回到了陆瑾倪身上。
沈文静捏着手提包,合上门,高跟鞋哒哒哒走在走廊上,背影格外冷寂。
她挺直了腰,下颌也太高,目视前方,但是那双眼睛却不再平静。
浮躁,愤恨,阴冷。
病房里。
陆瑾倪有些后悔留下来了,多么尴尬的沉默。
她坐回了刚才的椅子上,将包包放到了一边,“你睡吧,我帮你看着吊针。”
邢穆深睨着她,伸手将她拉到了床边,“上来。”
陆瑾倪知道他是想让她上。床睡觉,但是他们昨天才吵完架,他还那么生气,等下她要是睡着了,他会不会真的掐死她?
不等她拒绝,邢穆深已经动手将她塞进了被窝里。
陆瑾倪怕他碰到插着针管的手,不敢挣扎,只能开口,“我自己来。”
她将鞋子一脱,裹着大衣就钻进了被窝。
邢穆深右手被枕在她脖颈下。
“邢穆深,你气消了没有?”好半晌,她才开口。
“我为什么要生气?”嗓音很冷,还有一丝嘲讽。
他一句话就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陆瑾倪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总不能让坏人得逞。
“那瓶药,不是我的……”
她嗫嚅着,邢穆深眸色一亮,她却又开口,“我的药还好好地在包包里,你哪里找来的那瓶药?”
邢穆深的眸光又暗淡下去,“不重要。”
她不想要孩子,这是事实。
“怎么不重要,一定是有人想要挑拨离间!”陆瑾倪激动起来,抬起脸看他,结果发现两人靠得太近,所以她一抬头就亲到了他的下颌。
☆、150 爹地的大腿只有妈咪可以坐【三更】
“怎么不重要,一定是有人想要挑拨离间!”陆瑾倪激动起来,抬起脸看他,结果发现两人靠得太近,所以她一抬头就亲到了他的下颌。
本来冷凝的气氛,因为这个意外稍稍缓和了下来颏。
“挑拨离间?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这个必要?”
没有感情基础,挑拨离间能起什么作用?
陆瑾倪惊觉自己用错了词,有些着急,“反正就是有人在搞怪!夥”
所以她才想知道,他那瓶药是在哪里找到的!
放药的人也太奇怪了,难道他就没想过,她会跟邢穆深摊开来说吗?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的话,那还是乖乖闭嘴,我不想听。”邢穆深眉宇轻蹙,冷声道。
陆瑾倪轻哼,不说就不说。
邢穆深精神不佳,她闭着眼睛一会儿,就听到了头顶上传来轻轻的鼾声。
她将被子往上面拉了拉,眼睛盯着药水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按了铃让护士拔针,最后迷迷糊糊也睡了过去。
这一回,不再像是昨晚那样辗转反侧,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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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瑾倪是被窒息的感觉弄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唇上湿热酥软,这感觉,她不用看也知道是邢穆深又在发。情了。
“咔嚓……”门被推开,护士走了进来。
彼时,病床上两人面对面侧躺着,男人的手臂将女人圈紧,两人吻得不可开交。
准确点来说,是男人在攻城略地,女人半推半就,只是默默承受。
护士站在那里,许久才得到两人的注意。
陆瑾倪瞥到她,脸上的热度更甚,连忙从床上下来,想小学生一样乖乖站好。
她身上还裹着大衣,只是已经皱巴巴,发丝也微微凌乱,垂在两鬓,玉颜红润,真真实实一副刚刚被人蹂。躏过一样,让邢穆深更加心痒难当。
邢穆深在接受检查的时候,陆瑾倪去买了早餐,只是她不知道他的饮食是由医院来安排的,所以将皮蛋瘦肉粥摆出来的时候,又收到了来自医生和护士怪异的目光。
不是说是老婆吗?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病人的肠胃就是因为平时不注意才弄成这样,以后调养的时候可不能随便乱吃,这几天,尽量不要吃鱼、肉、蛋、牛奶,而且三餐也要规律……”
主治医生看着陆瑾倪语重心长地说着,但是可以看出他有些不耐烦。
陆瑾倪窘迫地看着保温瓶,“那这些我带回家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医院这边会为邢先生提供饮食,以后——”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邢穆深就冷冷打断,“你说够了就出去,我想吃什么还要经过你同意?”
“邢先生?”医生惊愕。
“滚出去!”邢穆深冷厉的目光扫向他们,有些不耐烦了!
本来早安吻被打断,他就窝了火,现在还当着他的面来教训他的女人,这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邢穆深,你这么暴躁干什么?医生还不是为了你好?”陆瑾倪蹙眉。
“你帮着外人是怎么回事?”
对上邢穆深质问的黑眸,陆瑾倪感觉自己有理也说不清,“别闹了……”
邢穆深俊容微僵,顿时黑沉下来,她这是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哄吗?
“还不滚?”他瞪向边上的人,下了逐客令。
医生护士憋着一口气离开。
邢穆深这样的人,他们还得罪不起!
陆瑾倪无语……
“粥,拿过来。”邢穆深已经恢复了沉稳内敛,眼神示意着她手里的保温瓶。
“这个不能吃,吃那边的。”陆瑾倪朝着护士准备好的粥瞟了眼。
“给我。”他伸出了手,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说了你不能吃,你坚
持个什么呀!”她干脆将保温瓶放到了远远的桌上,开始给他舀蔬菜粥。
递到他面前,他还不搭理,把头转到了一边。
“邢穆深!你吃不吃?你自己端着,我要回去一趟。”
她将碗塞进他手里,转身拿了包包和保温瓶,就跑了出去。
邢穆深看着手里那碗看不出什么原料的粥,眉头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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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倪回到邢宅,却发现秦涟正在屋里等她。
“你总算知道回来了?把两个孩子丢下,夜不归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劈头盖脸就给她一顿骂。
陆瑾倪抿了抿唇,看来邢穆深真没把自己生病的事跟家里人说,真是任性的男人。
“我先上去了。”她不想多说,想要上楼去。
林雨已经做好了早餐,一一和二二也该起床了。
秦涟哪里受得了她忽略她,拽住了她的手臂往后一拉,“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听着,我没有丢下一一和二二,我只是有事回不来。”
陆瑾倪认真地解释,想要挣脱她的手,秦涟却死死抓住,好像不说清楚就不放手!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大晚上的还能加班通宵不成?!”
秦涟瞪着她,眼里的火苗不断窜起。
别以为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她唇肿成这样,一定是跟人鬼混去了!
亏她还以为她能和阿深走下去!
陆瑾倪也受不了那质疑的眼神,好像她出。轨了一样!
“妈,倪倪昨天和我在一起,你着急什么?”邢穆深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秦涟半信半疑,“阿深,你不是在公司休息吗?”
“加班就不能在一起?”邢穆深已经走到了陆瑾倪身前,伸手抚着她红肿的唇,嗓音轻柔,“痛吗?”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