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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叫做怀幽,我很吃惊他这麽年轻就能作老板,据说,他只服侍一个人,便是怀幽楼最大的後台──天鹰堡堡主邝天凛,这家怀幽楼就是邝天凛为怀幽开的。
虽说怀幽是被那个叫邝天凛的男人包养的。可是那个男人一年只来这里两三次,所以怀幽平时就只照顾照顾生意,或拯救一些如我的落魄少年。
怀幽弹了一手好琴,无事时,我常听他演奏。琴声中淡淡的情愁与苦涩让我猜测他是不是爱上了那个邝天凛。当我这麽问时,他淡淡地笑笑:“爱上又能怎麽样……呢?像我这样的低贱之人……”
我无语,我可以了解他的感觉……我和他就那麽静静地坐著,谁都没有再说话。
在怀幽楼待了有半年了吧?可是,我仍然没有打听到我想知道的事情,知道有一天,在一个似乎是皇族的客人口中,得到了一个让我心惊的消息。
我,不应该说是唐唯,竟贵为皇子,虽然只是私生子,但皇上这两年却常常提起,这便让那些想让自己儿子坐上皇位的妃子起了防范,甚至於出动杀手将唐府灭门……多麽、多麽可笑的权力之争啊??这种为了权力和地位而掀起的血腥之争,我看的太多了!在龙的身边……
在知道这个消息後,我便一直在想,我为什麽会下山来呢?或许不下山,我就不会被卷入这一场风波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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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怀幽。
他从来不过问我的过去,我的身世,以及我是谁。和他在一起我很轻松。除了干爹们,他是唯一可以让我放松的人吧?……
我喜欢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仿佛不存在於这尘世似的,在污浊的、充满肮脏欲望的花楼中,怀幽可以说是一道独特的景致。相信来这怀幽楼的人中,有多数都是冲著怀幽来的,只是天鹰堡的名号让这些人不敢动手罢了。
“了了,要喝酒麽?”一天夜里,怀幽非常难得地邀请我喝酒。
“怎麽突然这麽有雅兴?”我坐到桌边,看著怀幽面无表情地将酒杯摆在我的面前。怀幽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将透亮清澈还不时散发著阵阵香气的液体注入同样透亮的白玉酒杯。
“喝吧……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呢……一直都舍不得喝……”怀幽举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然後露出可以迷倒众生的美丽笑容。
我喝了一口,嗯,的确是好酒,入口如冰泉一般沁人心脾,但入肚後却犹如烈火一般酌烧,杏的清香在口中久久不散。“这是什麽酒?”我从未喝过味道如此独特的酒。
“西域的冰杏酒,很珍贵的……”怀幽一反常态地一杯又一杯地喝著。
“是麽……”
我们就这样默默不语地喝著美酒,在安谧的室内,只有窗外偶尔的虫鸣打断我们的沈默。
在怀幽饮尽他酒杯中最後的一滴酒时,他的脸上已浮出一抹淡淡的红霞,他痴痴地看著手中的白玉酒杯,像是在回忆著什麽似的露出笑容,可没过一会儿,晶莹的泪水便顺著他的脸颊滑下。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著他,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竟然想要吻他……
“……这瓶酒……”怀幽淡淡地开口“是天凛给我送的……这杯子也是……”怀幽说著用他粉色的唇轻轻吻著白玉酒杯。
“……”
“……呵呵……了了……你觉不觉得我很傻?……”怀幽用他乌黑的眼瞳注视著我“我……好爱天凛……用我全部的生命去爱……可是……”他趴在桌子上,露出悲伤的笑容,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中涌出。
怀幽这种脆弱无助的模样让我起了情欲……呵呵……连我自己都想不到……身为男人却在男人身下充当女人的我竟然也想抱人!是因为怀幽很特殊吗?我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抚著他的後背。
怀幽转身抱住我,开始抽噎:“为什麽……为什麽他要成亲?……呜呜……”
“他成亲了?……男人和女人结合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我盯著他的发顶,我很喜欢怀幽,但仅仅是喜欢罢了。不知为何,看到怀幽这麽悲伤,我竟然有一丝丝快意。
“呵……如果是和女人……我是不会这麽……悲伤的……”
我很想笑,这个天鹰堡堡主……真的很厉害……不是麽?竟然光明正大地娶了男人……我伸手抬起怀幽的脸,模仿龙很粗暴的吻上怀幽的红唇,龙的这种粗暴的吻常常可以让我脑中一片空白……所以……让我帮你忘了他吧?嗯?怀幽……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怀幽已经绝望,他毫不反抗地任我吻著。
我将怀幽压倒在床上,虽然才十五岁的我和已经二十的怀幽在身材上还是有著差异,但我仍然决定要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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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慢地脱去怀幽的淡紫色衣衫,观察著他在衣服被脱去那一瞬的表情,呵……他果然还是害怕吗?晶莹的泪水从他紧闭的双眼中流下,多麽灿烂炫目啊?
我将那些仿若圣泉般美丽的泪水全数收入口中,怀幽是如何在这种污秽的世界中仍然保持这样的高洁美丽的?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好想让人去毁灭啊……我的手缓缓地在他身上游走,每到一处,怀幽都会微颤,真的……好想玷污他……
我将他翻转过来,毫不犹豫地贯穿了他,怀幽仿佛被堵住的悲鸣让我兴奋异常,龙是怎麽抱我的?也是这样没有任何爱抚地贯穿我,在我的体内驰骋;用激|情却带著无限冰冷的欲望翻搅著我……可是,我不是龙,我也永远成不了他……我放慢动作,很温柔地亲吻著怀幽光滑的背部。
“……你现在在想什麽呢?”我扳过怀幽的脸,那种带著痛苦、後悔、悲哀的表情跃入我的眼帘,我含住怀幽如婴儿般柔软的唇,轻吮著。
“……”怀幽睁开带泪的眼,又再次闭住,他并没有回答我。
“……你是在想他吧?……那你就想像现在抱你的人是他……是他在吻你,是他的手在抚摸你……是他在你的体内……”我用手捂住怀幽的眼睛,开始激烈的动作。
“……啊……天凛……天……”带著哭腔的呻吟夹杂著喘息传入我的耳中。
我勾起唇角“……对……就这样……”
我闭上眼睛抛开一切思绪开始沈浸在这场纯粹的身体游戏中……
清晨的阳光洒入房间,讨厌阳光的我不奈地翻了个身,身旁的空位和不带一丝余温的被褥让我睁开眼。
我坐起身,下意识地找寻著本该在我身旁熟睡的人,直到……一抹白色的人影挡住我的视线。
纯白色的衣衫,在晨光中,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若鬼魅……我走下床,伸手抓住那飘动的衣角。抬眼看著悬挂在空中苍白无血色的脸,我笑了,你好傻啊……怀幽……为了一个男人,值得麽?……
我边笑著摇头边走出房间,从储藏室拿出珍贵的酒,回到房中後,我又坐到了昨晚所坐的位置,在两个白玉酒杯中注入鲜美的纯酿。
拿起酒杯,我对著在风中摆荡的人影笑道:“……为了你的傻干杯……再见了,怀幽……”在另一个世界我们说不定还能再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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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幽留下来的东西,只有一份遗书,几张房契和一把古筝。按照遗书上写的,似乎从现在开始,我便是这怀幽楼的老板了。
呵呵呵呵……我呵笑著将手中的房契丢向空中,白色的纸张在空中飞舞,竟让我有一种妖娆的感觉……我本来的目的似乎是来这打听消息的吧?但现在竟然成为了一家妓院的老鸨!呵呵……上天还真是待我不薄啊!
怀幽,你自由了麽?是否真的从那份无望的情爱中解脱出来了?我直愣愣地凝视著桌子上的古筝,伸手轻轻弹拨,原本应该十分美妙的声音在我手下却冰冷的叫人害怕。
“了大夫……”楼里负责接待的小厮面色焦急地探头进来。
“什麽事?”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著琴弦。
“那个……天鹰堡的邝堡主来了。”
邝天凛?他来干什麽?我倏地停下手上的动作。怀幽死了才不过五天,他的消息不会这麽灵通吧?亦或是……他到这里来还有其它的事情。
“邝堡主?那是谁?不见。”我冷笑了一下,不管怎麽样,我并不是他天鹰堡的人,所以,我不需要听命於他。
“可是……”那个小厮面色难看的用眼睛瞄我。呵,我是妖怪吗?自从怀幽死後,这楼里的人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这时,一个男人撞开小厮冲入房内,还发出非常大的叫嚷声“滚开!谁是那个什麽了大夫?!”
当我看清那男人的脸的那一瞬间,我呆住了,多麽……熟悉的面孔!!和那个倒在我怀中渐渐失去温度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那个吐著血还要说爱我的男人!……於平!!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是梦麽?我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他还在那里,不,这不是梦……老天,这是你的又一个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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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在看见那个怀幽为之而死的男人,我很无力地笑了,如果这一切都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那麽,这一份礼实在是太大了……我承受不起……
空气几乎无法进入我的肺里,心脏就像瞬间冰封一般,呵呵……那张脸……不就是那个夜夜出现在我恶梦里的男人麽?那个我即爱又恨的男人!我第一次如此地无助,这一切是不是都太过巧合了!?还是,老天你是想要耍我?所以……才让我遇到这些“奇迹”?
“梁石,你怎麽去那麽久?这个小孩是干什麽的?还有你的手怎麽了?”半倚在床边,那个叫邝天凛,却有著和龙一样容貌的男人露出很浅的笑容。
“哼哼……哈哈哈哈!”我大笑狂笑起来!……不是龙!他不是龙……龙不会有那麽多的表情!比如现在看著我的“吃惊”,在龙的脸上,有的只是冰冷与不屑!龙是永远都不会笑的……
“大哥!他就是怀幽说的了大夫。”梁石铁青著脸对邝天凛说,还有意地挡在邝天凛的前面,好像怕我突然发疯……呵呵……我笑得弯下了腰,他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