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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自己以为,这件事情做隐秘无比。但是他没想到,先是月君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己的小伎俩,现在又是普慧。天音不由有些沮丧了起来。枉自己一向聪明过人,却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嗨!”看着天音懊恼的样子,普慧不由重重一拍他的肩膀,“为师并没有怪你的意思。那肖家也欺人太甚了一点!若不是你们俩运气好,是不是要连你们也要烧死?他们也是厚脸皮,无耻到了极点,竟然还敢跑到我这里来求医,若老衲不是出家人。老衲真恨不得再给他们加点药量!”
培园的大火,月君早就一五一十的同普慧讲过,因此现在普慧一想到肖家,就直恨得牙痒痒。
“你等会儿下山去,把这些药种子给她。”普慧转身从柜子底部取出了一个蓝布包袱,“里面的药种子,都是些长势快,量大的。她药园子重建,估计用得上。另外,你跟她再说一声,重建的时候,仔细瞅着点,说不定有些老药的根还没被烧坏,好好养养,说不定还能养回来。”
“好。”天音接过那个包袱,随口应道。
***
“不知道那株墨玉景天拍卖出去了没有。”正包着饺子,祝芹突然有些忧心忡忡的放下了筷子。
“不知,容公子上回说就这两日会给我答复,因为我不认识人,所以托他在买,而且,那样一株价值连城的药材,估计我也卖不出去,还得担心不小心被抢。”月君一边飞快的擀着饺子皮,一边答。
古人云,说曹操,曹操到。这句话真不是假的,只听到门上一动,就见一身宝蓝衣衫的容华跨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身灰衣的忍冬,怀里还抱了一个蓝布包袱。
“元伯母好!”
容华一脸得体的笑,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并一个鼓鼓的荷包,“这是拍卖墨玉景天得来的钱,一共是五千七百两银子,五千五百两我帮你存到了银庄,剩下下的两百两换成了碎银子,在这个荷包里。”
“这么多!”祝芹不由惊呼,转而大喜,“哈哈,君儿,那我们家重建培园的钱应该够了吧?”
“嗯,差不多了,”月君面上也露出了欢喜的神色,心底却是叹了一口气,“唉,珍园里的那些药材,若是全卖出去,远不止这五千两吧?不过还好,更好的药材我都放在空间里的,重建,也不过是多费些功夫罢了。”
“元姑娘,我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容华郑重的盯着月君,说道。
“请说。”月君将手一摊,耳朵竖了起来。
“你这培园重建的话,一时半会儿肯定回复不到从前那样的盛况,建议你就走两端吧,一边种那种比较珍贵的,生长周期长的,另一端就种那种比较普通的,生长周期短的。”
“哈哈,正准备这样做呢,等开年,我可还要去你们药行买些种子,你可要给我算便宜点!”月君早就想好了,再建培园,她不准备将它建成跟以前一样的模式了。
而且,经过那场大火,她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鸡蛋永远不要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而且她听说容家自己的药园子的规模越来越大,日后卖药材这条路,怕是会越来越难走。因此她这回准备分两路,一路种些常用的药材,一路则去寻阳城里看看,若是有合适的铺子,她准备把自己的药膳铺子开起来。
“哦,说起这个,啊,谢谢!”
正说着,文溪端了茶水走过来递于容华,他忙道了声谢,接过文溪奉上来的茶水抿了一口,这才又接着道,“这是天音师傅托我带与你们的药材种子。”
忍冬上前一步,将怀中抱着的蓝布包袱递给月君。
“啊,谢谢!”月君忙放了手中的东西,接过那个包袱。“你怎么会同师兄碰上?还让你带了东西,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呵呵,恰好经过寒山寺有点事情,天音师傅听说我要来元家,就托我带来了,没什么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年关将近,家里杂事太多,就不多留了。”少顷,诸事已毕,容华放下了茶杯,起身告辞。
“在我家吃饭再走吧!”祝芹笑眯眯的挽留着容华。
“不了,家里还有事,得赶回去。”说完,容华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祝芹抚着手里的包袱,还有那张数额颇为巨大的银票,不由笑开了怀,连日来,因为培园被烧而压在心头的大石也落了下来。
“只是君儿,这容公子怎么跟天音碰到一起了?天音自己怎么不过来,反倒托容公子把东西送来了?”祝芹突然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或许是有事吧,”月君并没有放在心上,一边飞快的包着饺子,一边应道。
门外,容华上了马车,车内缭绕着的血腥味儿让他皱了皱眉,看着车内人一身血迹斑斑的灰衣,语气带了分关切,“怎么样?还没止血吗?要我说,你还是下去让元姑娘帮着看看吧!”
“不,不用了,多谢容公子这一次的援手。”
清淡的男声响起,抬头,乌发滑落,赫然就是天音!
ps:
噗噗,今天跟俺娘打电话,问她吃什么,她说一个人随便吃点。我说,“这怎么能行呢?今天过节啊!”
俺娘黑线了一把,说,“这是儿童吧?只有儿童,或者家有儿童的人才能过吧?”
俺顿时很忧伤,“难道俺不是儿童了咩?不是了咩?多想过啊,家里还有这么大一个儿童,一定要吃好的,过节!嗯嗯!”
第1章 风波起
新起一卷,从第1章开始……
各位亲们对不起,今天的更新太晚了,实在是因为今天状况不断,原本是因为漏电检修电路,结果发现水有问题,水还没整好,又发现门锁也坏了,然后晚上人都走了,结果发现电路还没整好,还是在坚持漏电,忧伤的端午……
不管怎么样,还是祝各位看文的亲们端午快乐!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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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天际,铁灰色的天空阴沉沉的,一如青衣此时的心情。
青衣立在房顶上,伸手揉了揉一直在跳的右眼,暗自嘀咕着,“怎么一直跳,莫不是着凉了?”
“左跳财,右跳灾。青衣大人,你这几天要小心荷包,别被人摸了去!”院子里正在喂鸽子的魁梧汉子憨笑了一声。
青衣不由黑线,看向了院子里笑得少了一根筋的汉子,“有谁能摸得了我的荷包?”
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影,那人一边走,一边询问着路人。突地,他的瞳孔如针般收缩,“那是?少主?!”
“唰!”如移形换影一般,青衣衣袖一振,人就已经到了院中,“快,快去开门!”
来人正是天音,前次他被天音拒绝。临走时,青衣始终不甘心,给天音留了自己在寻阳城里的地址。此刻看到天音的身影,他不由喜出望外。
“青衣参见少主!”见天音进来,青衣倒头便拜。
天音皱了皱修长的眉,按着胸腹间隐隐作疼的伤口,看着面前的青衣久久没有说话。他心里在判断,今天下山时碰到那队黑衣人到底与面前的青衣有没有关系。
青衣伏在地上,久久没听到回音,正奇怪间。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心里一凛,猛地抬头。
待看清天音略有些苍白的面色。还有微微抚在腰间的手时,他的眼神一厉。猛地自地上弹身而起,“少主,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后面那句,声音转厉,却是对着正一脸莫名的立在院子里的髯须大汉。自己明明已经吩咐他一定要在寒山寺周围加派人手保护少主的,天音怎么还会受伤?
“啊,你就是那个少主吗?长得同国主真像!参见少主。小的刘小明。”那名髯须大汉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何方神圣,忙忙的倒头就拜。
“少主请坐,”青衣扶着天音在屋内坐下,“少主独自一人来的么?可有人跟踪?”
“跟我说说。你们家到底是何方神圣?”天音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目光清冽的盯着眼前的人。自己平安生活了二十余年,这次突然遭到刺杀,唯一的解释,就是眼前的人了。
“属下乃出云国国主亲卫。此次前来寻阳城乃是受国主所托,来参加斗药大会的,却没想到竟然在集市上碰到了戴着蝶佩的元家姑娘。一番查探之下才发现,原来少主尚在人世。原本我们以为您早已经……”
***
天音静静的立在原地,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女子小像。只须一眼。天音就已经明白自己同她定是有着不可割舍的血缘关系的。
画这幅小像的人功力不错,将女子高华的气质展露无疑。剑眉星目,整个人显得英气逼人,不似寻常女子。一身繁复的绯色宫装,却又给她增添了些许妩媚的气质,越发显得她气质与众不同。
天音忍不住伸出手去,触上女子的眉眼。那眉眼熟悉无比,皆因天音每日里都能自镜子里看到。
只是与天音不同,天音脸上的神情无论何时,都是淡淡的,犹如一幅水墨画般,清清浅浅。画上的女子,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只是她那种淡,不同与天音——是因为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冷漠威严的淡。
“你说,她就是我娘?”天音的声音轻得近乎飘渺,似乎随手一挥,就会随风而逝一般。
青衣恭谨的一弯腰,“是的,国主她,这些年过得很苦。她得知少主您还在人世的消息的时候,高兴非常,若不是国中又出了乱子,她这回说什么也要来寻阳一趟的。”
“呵,”天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相比起这个素未谋面的娘来,他还是更关心普慧同月君。“那些黑衣人,杀我未成,会不会把矛头对准我的亲人朋友?”
青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天音所说的,是指月君同普慧,“这个,应该不会。他们虽心狠,但却不卑劣,之所以想要杀死少主,皆因若是少主活着回国,会对他们的利益产生不好的影响。”
“那便好!”
天音一拂袖子就要离去,青衣忙上前一步拦住,面露焦急之色,“少主!他们已经知道了您的下落,属下怕……”
“还请少主随属下一起,早日回国吧!”青衣一咬牙,急急的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