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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春秋衣带当风,却满脸杀意的站在三米之外,眼中冰冷的光芒,叫她心中发颤。
刀白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丁春秋,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嗓子有些干。话语有些僵硬,她不明白,明明有那么多护卫正在围杀他呢,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丁春秋的双眼,杀意无匹,若非心中还念着一丝段誉的情谊。早就动手了。
“阿紫和婉清在何处?”
丁春秋遏制住心中的杀意,冷声道。
听了这话,刀白凤脸色顿时一变,顿时化作一抹怨毒,道:“你想从我口中得知那小贱。人的下落。却是做梦。不知廉耻的贱。人,只配走上死路。还有那吃里扒外的阿紫,她也别想好过!”
刀白凤此刻满脸狰狞,看着丁春秋,眼中怨毒无比。
便在这时,丁春秋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火。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瞬间响起。
丁春秋没有留手,刀白凤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便横飞了出去。
她那姣好的面容,瞬息间便肿胀了起来,嘴角更有一丝殷红的鲜血流淌出来。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丁春秋的声音冷厉万端,听之恍若坠入冰窟一样。
此刻,刀白凤脸上的怨毒更甚,看着丁春秋,猛然发出一股长笑,道:“杀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若死了,那一对小贱。人绝对也别想活,而且整个大理国也会倾尽国力追杀于你,倒是天上地下,也无你这无耻败类的藏身之地。哈哈哈哈,你竟敢打我,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不给我跪下!”
刀白凤声色俱厉的尖叫这,看着丁春秋,眼中没有丝毫胆怯。
这一刻,丁春秋也笑了,看着刀白凤,道:“人言道,青丝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今日丁某算是领教到了。哈哈哈哈,你自己都是恬不知耻的荡。妇,有何资格在这里品评别人?若非看在段誉的脸上,我岂能容你活到现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你却拿大理国来吓唬我丁春秋?真当我丁春秋是吓大的?我便是站在此处,别说你大理国,整个天下有谁能挡住我的去路?”
丁春秋的声音,在此刻陡然高昂,看着刀白凤,眼中尽是不吃之色。
刀白凤听了他的话,脸色大变:“你这无耻败类,竟敢污蔑于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若然我刀白凤今日不死,我定要叫那对小贱。人生不如死!”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
刀白凤再度被丁春秋抽飞了出去。
看着她,丁春秋眼中寒光不断闪烁着,道:“你也配我丁春秋污蔑?你算个什么东西?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贱妇罢了,当年在天龙寺外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我就不明说了,若是我将这事抖落出去的话,你这镇南王妃之位还能坐得稳么?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观音长发,哼哼,你这高贵不容侵犯的镇南王妃所做之事,不会忘记吧!”
丁春秋的声音,冷厉的恍若魔鬼一般。
刀白凤脸上的血色,在此刻尽数消失殆尽。
看着丁春秋,她的眼中泛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刀白凤惊慌的叫了起来,看着丁春秋。脸上泛出了一抹恐惧之色。
丁春秋冷笑连连的看着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做出了这件事,就莫要怕被人知道。我若是你,就该想想此事暴露以后,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丁春秋的话,好似刀子一般,瞬间戳进了刀白凤的心窝子中。
她的脸色,剧烈的颤抖着,猛的惊叫一声:“不……不要!”
说话间,猛的扑了过来,一把拽住了丁春秋的衣襟,道:“求你。求你不要说出去,我求你了,看在誉儿面上,不要说出去,不要!”
刀白凤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她非常清楚这件事爆发以后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即便是段正淳儿女情长舍不得她,但是大理皇室的尊严也容不下她。
此事一般爆发,迎接她的便是唯有死路一条。
三尺白绫或者一杯毒酒!
这是她唯一的下场,而且她死后,大理皇室或许还会迁怒与她的娘家。
这是她无法承受的结果。
到时就连段誉,或许也会失去现在的地位。
是以,她不得不惊慌。
但此刻。丁春秋却是没有半分怜悯,一脚将之踹了开来,道:“带我去见阿紫和婉清!”
刀白凤此刻再无半分依仗,被丁春秋一脚踹开之后,不敢呼痛,也不敢惊叫。
爬起身。无比狼狈,道:“我、我这就带你去,这就带你去!”
看着她的样子,丁春秋冷哼一声,道:“何苦来哉呢!”
刀白凤一句话也不敢说。抢先在前边领路。
在刀白凤的带领之下,绕过了花园,走过了一片树林,最终进入了一片假山之中。
刀白凤不敢怠慢,在假山处按了一下机关,顿时一道暗门出现,道:“她们、从这里过去就能见到她们了!”
丁春秋脸色一变,看着刀白凤,道:“王妃当真是好手段!”
他的声音无比冷漠,刀白凤顿时惊道:“不、不是我,这是天龙寺高僧下令的,不是我!”
丁春秋冷哼一声,合身走进了暗门之后,是一条甬道,甬道先向下,再向上,出现的是另一个院子。
这院子破败异常无比萧索,四周高墙相围,其间杂草丛生,有着一股*之味在飘荡。
呱!呱!呱!
就在这时,一只乌鸦,扑棱棱的飞向远处。
丁春秋的脸色,明显的变了一下,看向刀白凤,道:“镇南王府还有如此地方,当真是叫我开了眼界了!”
他的声音之中充斥着一抹阴冷,刀白凤心中一跳,道:“不、不是的,这里,这里是皇室废弃的冷宫,天龙寺的高僧说、说木、木姑娘有辱门风,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丁春秋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天龙寺!!!”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杀机。
这天龙寺的秃驴,当真欺人太甚。
“谁!”
就在这是,忽听一声娇叱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丁春秋面前。
“阿紫!”
“师傅!”
二人同时惊呼出声,随后,阿紫瞬间扑进了丁春秋的怀里,道:“师傅,你总算来了,木姐姐有救了!”
丁春秋能够感受到阿紫身上的恐惧,看向刀白凤的眼神,再度冷了三分。
“阿紫不怕,师傅来了,谁也别想再给你们气受,婉清在哪!”
丁春秋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阿紫的头顶。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谁人能阻?
落日的余辉,逐渐拉长。
时间无声息的流逝而去。
丁春秋和木婉清,相对而坐,却又相顾无言。
淡淡的静默,在二人见流淌着,木婉清似乎不敢看丁春秋的面容,低着头,任由秀发从肩膀披洒而下,恍若流苏一般。
丁春秋久久的凝望着她,最终,开口道:“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虽有错,我也有不对之处,我现在带你走,有什么事,咱们离开此地再说!”
丁春秋少有的温和的说着,木婉清的脑袋徐徐抬起,看了他一眼,脸上升起一丝羞赧,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都听你的!”
听了此话,丁春秋不在犹豫,拉住木婉清的手,道:“那咱们现在就走,这狗屁镇南王府,不呆也罢!”
木婉清点了点头,此刻的她,要多温顺有多温顺,看着丁春秋的身影,眼中多出了一抹依赖之色。
但是她的脸上还有一丝担忧,道:“可是天龙寺的那些和尚恐怕不会轻易放我们走。”
听了此话,丁春秋的脸上顿时带起一抹傲然,道:“土鸡瓦狗罢了,不值一提。我丁春秋想走,当今天下,还没几个人能够阻挡得了。无须担心,一切有我!”
丁春秋的声音不大,但却透露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然与自信,以及三分不屑之色。
木婉清没有说话,她静静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但就在此刻,一道人影豁然出现在了高墙之上,猛然发出一声冷喝:“丁春秋,你这邪魔外道,竟敢擅闯镇南王府,杀我大理士兵,而今又在此处狂妄自大辱我天龙寺声誉,今日休想离开此处!”
声音响起的瞬间。木婉清脸色顿时一变,看向那僧人,惊诧:“你…你不是走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那僧人脸上带着一抹冷笑,看着木婉清。道:“我若不在此处看着,岂非如了你的心意?你这贱婢,身为段氏子弟,不知自爱已然丢尽了段氏的脸,如今还敢做出这等淫。荡无耻之事,还不给我滚进房去?待我收拾了丁春秋后,再请段氏家法收拾你这贱婢!”
对方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森冷,看着木婉清,恍若看着猪狗一般。
木婉清的脸色。在此刻,变得无比难看。
丁春秋眼中杀意浮现而出,森然道:“你是天龙寺的哪一位?”
丁春秋寒声问着,对方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笑,道:“你这邪魔外道。还不配问老衲姓名,今日任你花言巧语,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地,若是你自己识相,跟我回天龙寺用你的下半生赎罪,老衲尚且还能饶你一命!”
听着他的话,丁春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杀意也越来越重。
木婉清开口道:“他是天龙寺的本参,是大理段氏的隐世高手,据说会一些六脉神剑,曾经和天龙寺其他几位高僧联手击退过大轮明王鸠摩智,你小心些!”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有着一抹关心在其中。
丁春秋回过头笑了一下,道:“你先去出口处和阿紫他们会合。待我收拾了这秃驴就带你们离开这里!”
丁春秋笑着示意木婉清走,木婉清心知自己留在此处只会叫他分心,便是点点头,道:“你也小心点!”
说罢,再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本参此刻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狰狞的怒意,猛然咆哮一声:“谁也别想走!”
说罢,猛然从高出猛然扑了下来,整个人袈裟抖动,恍若猎鹰一般。
“给我滚回去!”
丁春秋的身影在他动的瞬间便扑了出去。
一掌横空,冰冷和炙热瞬间荡漾而出,恐怖的掌力已经出现,变出发出噗嗤一声,就连空气在这一刻都尽数被丁春秋一掌碾压成了粉碎。
本参整个人只觉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