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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斯丁好可爱啊,全身白净如玉,肌肤似水柔滑,不愧是我的儿子。”
“奥克斯丁不止身高又长高了不少,哔哔哔也快赶上我了,虎父无犬子,又欣慰,又心酸。”
“我好热好热,奥克斯丁的手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好舒服,好想再来一次。”
下面是一些少儿不宜,少年也不宜的语句,奥克斯丁强忍心中的恶心感,看完了整本日记,随后,想也不想,烧毁了这本书。
奥克斯丁惊怒离家而逃,人海茫茫,世界之大,奥克斯丁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被人撞,撞了人,全然不理,不知何时地,奥克斯丁来到了一个招兵处,反正自己也无家可归,倒不如去当兵了,至少还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奥克斯丁前去报名,报名处的士兵看到一位娇滴滴的小姐走过来,眼都发直了,嘴巴更是流出了口水。
奥克斯丁想要报名,士兵们却不答应,你一个女人去当兵他们虽有些意见,却也不会反对,但是他们是招的是上战场跟虫族厮杀的硬汉子。
士兵们不愿意,奥克斯丁却也不会知难而退,说了一大堆的道理,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什么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一个大道理接着一个大道理,被哄得头昏昏的士兵哥哥们,茫茫然答应了奥克斯丁的报名。
报名虽然不是正规的,上战场却是实至名归的,跟着训练了三个月,奥克斯丁在一群兵哥哥兵姐姐们的含泪挥手中,背上自己的背包毅然决然上战场了。
被留下来的一堆过分补脑的兵哥哥兵姐姐们,不禁感叹,“多好的妹子啊,为了生病的爸爸,居然上了这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
关于为了会有“为了生病的爸爸来战场”的说法,完全是奥克斯丁被那些问东问西为什么来军营的兵哥哥兵姐姐们弄烦了,随口来的。
从此,确实安静了,不过围在奥克斯丁周围的人却变得多了,男的女的,都用一种“妹妹好可怜,姐姐【哥哥】好桑心”的表情看着她,实在是受不了啊!
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因为哥哥姐姐们的怜爱,奥克斯丁自己一个人住在一个小房子里,没有被人发现他的秘密。
二十年的时间,奥克斯丁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兵,一路风雨来雨里去,成为了一名少将,不久之后,更将是一名中将。
二十年的时间,奥克斯丁的军旅生活,他结识了新晋杰出士兵--欧阳即清和洛伽,三个人成为了密不可分的小团体。
在一次任务中,弹尽粮绝的三人小团队被困三天三夜,即使是经过训练的人,也不能长久时间不吃不喝,这个时候的奥克斯丁,不知是饿疯了,还是渴昏了头,居然抱起身边的虫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而且表情很幸福。
如果是一般的虫子,欧阳即天和洛伽早就跑过去跟奥克斯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坏就坏在,那虫子偏偏是整个虫族里最为恶心的存在。
那虫子有着老虎般的个头,散发着尸体腐烂的恶臭,全身上下流着脓,像是岩浆翻滚,黄色的液体,在一个小小的洞上“噗噗”响着。
洛伽看了一眼,稀里哗啦嘚吐了个昏天黑地,从此忌怕上了奥克斯丁。
至于奥克斯丁和欧阳即天那些不能不说的秘事,还得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兵身上说起。
那是奥克斯丁和欧阳即天他们死里逃生,从医院回到军营,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平淡地聊着,不知道是谁没有张眼,一个男生女相的士兵,被不知道是洛伽还是欧阳即天撞倒在地。
在地势较低的下盘地,小士兵抬起头,下意识朝三个人最好看的奥克斯丁看去,一刹那,亮瞎了小士兵的狗眼。
一见那个钟情,一见那个误终身,小士兵殷勤向奥克斯丁跑腿,无数表示要给他的神人献上他的膝盖,每次奥克斯丁摆摆手,小弟弟,不要学人家追星,回家多学点知识,回报社会吧!
奥克斯丁该说的说了,该劝的也劝了,奈何人家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要,奥克斯丁也没辙了,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管了。
正常到了下班的时间,奥克斯丁屏退他的保镖们,一个人静静地走着,享受了都市的繁华与热闹,乡村的静谧也和平,也值得品味。
被一个人的寂静占据了心头,被小士兵地突然冒出,吓得心颤颤,顿时少了几年命。
吃了亏加上被打扰,奥克斯丁不满在他面前扭扭捏捏,矫揉造作的男人,忍不住火气,大声说道,“有什么说什么,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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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当变态养变态成功后 三
觉得自己少了几年的命,再加上自己的闲情逸致被人打断,火上浇油,奥克斯丁忍不住火气,大声说道,“有什么说什么,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小士兵大睁着眼,满脸的错愕,惋惜了一会儿,又一副没心没肺傻笑的样儿,奥克斯丁不禁扶额,神啊,收了这妖孽吧!
小士兵傻笑又苦恼,看了一眼奥克斯第,似下了什么决心之前,试探性地问道,“奥克斯丁中将,您真的不知道我是男是女吗?”
看到奥克斯丁黑如墨水的脸,小士兵以为自己说对了,戳到了中将大人那小小的伤心地,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中将大人我不是在嘲笑您眼神不好,只是觉得您的智商有问题。”
好了,越说越严重了,等到小士兵察觉自己犯了大错,慌张地捂住嘴,一双明亮的大眼满是浓浓的歉意和谴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中将大人不仅武力超强,而且智商超群,我很佩服很佩服。中将大人不知道我是男是女,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先给中将大人看看的。”
小士兵边说边宽衣解带,因为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要脸,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被小士兵一系列的举动狠狠打击了头的奥克斯丁,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士兵就只剩下一件裤衩了,而且周围已经围满了好事之人。
呵斥了好事之人,奥克斯丁又勒令小士兵跟他走。
来到奥克斯丁的寝室,小士兵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忍不住看看,西耐不得摸摸,忍无可忍的奥克斯丁拖着小士兵坐在椅子了,盘问敌人似地说道,“你叫什么?哪里的人?今年几岁?家中有何人?婚否?有没有女朋友?”
小士兵完全没有被岳母大人盘问女婿祖宗十八代的自觉,高高兴兴地一个一个无比认真地回答了奥克斯丁的问题。
奥克斯丁不自觉被埃尔法【小士兵的名字】的傻气感染,嘴角竟然裂开了一条大大的弧度。
埃尔法也看到了奥克斯丁的微笑,顿时再一次被亮瞎了眼,即使如此,埃尔法也无怨无悔,说着说着,拼命的说着,好像这不是谈话,而是生死攸关的大事,百分百的认真对待。
一个人说,一个人听,奥克斯丁和埃尔法的感情越来越好,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出双入对,形影不分。
洛伽也调侃过奥克斯丁,“奥克斯丁中将,埃尔法那小子不会喜欢你吧?”
奥克斯丁对此不予置否,轻蔑地看着傻瓜似的的洛伽,不带走一片云彩,轻轻地走了。
奥克斯丁面上镇定自如,泰山崩于前而不惊,实则内心深处,早就翻滚如潮水,平静成为了远古的神话。
管他是不是,奥克斯丁并没有说破,带着埃尔法,偶尔外出执行任务。
渐渐地,军营里的一些疯言疯语传入了奥克斯丁的耳中,为了埃尔法着想,他必须找埃尔法谈谈。
这一边奥克斯丁正苦恼该怎么说才能在不伤害埃尔法弱小的心灵下,能够把埃尔法那不该有的小心思掐死在萌芽的状态。
另一边阿布盖尔怀里抱着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女,保养得极好的指甲,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留下深深的沟壑,平静如水的脸,表示这只是日常活动而已。
少女不喊不叫不哭,如同一个洋娃娃,有着美丽魅力的身材样貌,却没有灵魂。
阿布盖尔看着智脑里,他潜藏在军营里的人手传来的讯息,平静如水的脸,像是面具一样,一点点的破裂,暴怒将怀里的少女摔在地上,还不解恨,补上了几脚,因为力度过大,少女的身体有几个凹下去的洞。
将自己身边的物品都毁之殆尽后,理智一点点的回归阿布盖尔的脑子,扭曲的面容,慢慢便会了艺术家的空灵,身上的书香气息代替了浓浓的杀意和血腥,脸上的微笑,无懈可击,可是,怎么看,怎么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回归本色的阿布盖尔叫来了仆人,面如死灰的仆人,见怪不怪地收拾了房间里的垃圾,很快的,房间焕然一新。
阿布盖尔坐在全新的沙发下,强忍着发笑,到后来振聋发聩的狂笑,“好啊,好啊,又有人想跟我抢奥克斯丁。该死,全都该死,全都得死。”
阿布盖尔双手捂住脸,露出一双像是鱼眼般吐出来的眼睛,“奥克斯丁是我,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能被抢走,不能被夺走,谁都不可以抢走我的奥克斯丁。好痛,好痛,好可怕。这里好黑哦,奥克斯丁你在哪?爸爸好想你,爸爸需要你,爸爸身上好痛,奥克斯丁快来给爸爸呼呼,好痛,真的好痛,爸爸要死了。”
疯癫的话语传到门外的仆人耳中,面如死灰的脸,微微一笑。
阿布盖尔的疯癫,远在宇宙一边的奥克斯丁全然不知,到了这会儿,他还在苦恼埃尔法的事情。
真是烦人,为什么他却甘之如殆呢?真奇怪。
奥克斯丁的苦恼样,欧阳即天和洛伽他们两个都看到了,作为队友,作为男人,他们不管是因为义务,还是因为战友情,他们都得帮帮忙。
欧阳即天和洛伽找上奥克斯丁,洛伽看向欧阳即天,对着他挤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