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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阿庆嫂竟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还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超级傻B呀!然后就急火火地返身去找刁德一,想赶紧把自己的丈夫给救回来。
可是「阿庆嫂」见了「刁德一」,一说明来意,刁德一就满脸为难地说:「晚了呀,人我已经给抓了,批斗会的标语、牌子还有日程都定了,战前动员大会都开了,现在是群情激愤,势不可挡了呀!」
「阿庆嫂」听了就说:「那可怎么办哪,我现在后悔了呀。」
「刁德一」听了就说:「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革命群众的滚滚车轮已经无法阻挡了,谁挡,谁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了。」
「阿庆嫂」听了就哭了起来,她不哭还好,一哭就更显出了她风韵尤存的魅力来,那莺莺的哭泣,那姣姣的颤抖,勾得早就垂涎于她的风情的「刁德一」立马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就把话锋给转了。
「刁德一」就说:「难度太大了,你要是早说,我把事情给往下压一压,也许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顶多组织上找他谈谈话,批评批评,教育教育,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就行了;可是你当时那么坚决,又要给他们游街,又要给他们开除,还要把他们送到大西北边疆去垦荒,组织上就充分地考虑了你这个家属的意见,也就开始了革命行动。可是你现在又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这可就为难了组织,这可就不好办了,难度大极了,可不是一般力量能扭转得了的呀。」
「阿庆嫂」听了就说:「你的意思就是说,一点儿挽回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呗?」
「刁德一」听了就说:「也不是百分之百不能挽回了,毕竟我还是革委会的领导,我要是发个话,虽然不能彻底将此事了结,但完全可以将这事儿冷处理,说个别的理由,找个别的项目,来个转移斗争大方向,拖他三五个月,等群众把这个事儿都给淡忘了,再囫囵给个什么结论或说法也就完了——可是,我又为什么那么做呢?我跟你一不是亲戚,二不是相好,啥关系啥来往也没有,我为什么要冒着被群众说三道四的风险,来搭救你的丈夫呢?你说,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阿庆嫂」也不是个不开窍的女人,「听话听声,锣鼓听音」就听出弦外之音了。
过去在台上台下,戏里戏外的「刁德一」也没少动手动脚,言来语去地撩拨自己,要是那水性扬花的女人,早就跟这个实权派有一腿了,现在是自己来求他了,来求一件难度极大的有一定风险的事情,别的途径看来都走不通了,大概也只有依了他的意,献了自己的身,才会让他找到帮我的理由吧。(作者声明:希望读者不要自动订阅)
再说反正自己的丈夫已经跟那个小骚狐狸搞过了,我也该给他戴戴「绿帽子」才算公平。最关键自己还就是为了救他,为了不让他游街,为了不让他被开除,为了不让他到大西北的边疆去垦荒——这可都是为了他,为了自己的家呀!
「阿庆嫂」想到这里,就走到「刁德一」的跟前,脱掉自己的外套,一屁股就坐进了「刁德一」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就撒娇地说:「不为别的,就为你平常总是色迷迷地喜欢我,就该帮大妹子这个忙。」
「刁德一」见没用怎么刁难,就让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坐到了自己的怀里,身体就硬了,嘴巴就软了,伸出手来就搂过了「阿庆嫂」那渴望已久的杨柳细腰,伸出舌头就占领了「阿庆嫂」那梦寐以求的樱桃小口,一个猛子扎下去,一口气游了十来分钟才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才说:「这就好办了,一切都好办了……」(任何作品问题请到核实)
说完就又一个猛子扎了下去……这次跟上次不同,上次是只扎上面,没扎下面,这次是上上下下一起扎的,而且是一扎到底,而且是扎下去就不肯上岸,一潜就是两三个时辰,搅得「阿庆嫂」那原本清清凉凉的一潭清水,顿时沉渣泛起,瞬间就失去了往日的宁静与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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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色——19
第二天,被革命群众在批斗前,提前就打得体无完肤的「李玉和」就被放了出来,「阿庆嫂」赶紧用手推车将背叛了自己,但自己也用「背叛」给拯救出来的丈夫推回家去。
回到家里,「阿庆嫂」的亲妈「沙奶奶」一边护理奄奄一息的「李玉和」,一边对自己的女儿「阿庆嫂」说:「这就对啦,要不,还没等发配边疆呢人就没了呀……」
「阿庆嫂」听了就只是哭,等到了夜里没别人的时候,亲妈「沙奶奶」就高屋建瓴一针见血地问女儿「阿庆嫂」说:「是用身子换的吧。」
「阿庆嫂」听了就哭着扑到亲妈的怀里说:「亲妈呀,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呀。」
「沙奶奶」就搂着女儿也抹着眼泪说:「这就是女人的命啊!」
丈夫「李玉和」是给救回来了,可是却不见「刁德一」他们处理那个小骚狐狸「李铁梅」(也就是我的母亲尚和平)。
「阿庆嫂」的心里的怒火万丈,心想,自己的丈夫讲不了了,家的原因,孩子的原因,还有多年夫妻感情的原因,就原谅他了,放过他了,可是那个勾引自己丈夫的小骚狐狸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不行,我得去找「刁德一」,我得问问他为什么连「李铁梅」也给放了!
「阿庆嫂」也没跟亲妈「沙奶奶」商量一下就气呼呼地来到了「刁德一」的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我给你身子是让你放我男人,也没叫你放了那个小骚狐狸精啊!」
听了「阿庆嫂」的指责,看了「阿庆嫂」的表情,「刁德一」就笑了,他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对「阿庆嫂」说:「你也没事先说明啊!」
「阿庆嫂」听了就说:「这还用我说呀,我救我丈夫是为家为孩子不得已,可是我凭什么要救勾引我丈夫的小狐狸精呢!」
「刁德一」听了就说:「这又是一个大难题了,奸夫**放了一个,另一个也就没法处理了呀。」
「阿庆嫂」听了就说:「对你来说还有什么难题,是不是我再给你一回身子也就没什么难题了!」
「刁德一」听了就又笑了,拉着长声说:「那是啊,其实对我来说确实没什么难题,什么难题到了我这里,只要我想,只要我高兴,就都会势如破竹,迎刃而解的。」
「阿庆嫂」听了就说:「还是吧,不就是再给你一回身子嘛,现在你就拿去,只要你能把那个小骚狐狸给我整治得体无完肤,名誉扫地,我保证你这回叫你更舒爽。」
「刁德一」听了当然是喜出望外了,就又在「阿庆嫂」的潭水里畅快淋漓地游了一回泳,潜了一回水,然后就满口答应,从快从重查办小骚狐狸「李铁梅」。
可是过了好几天,还没见到动静,还能见到「李铁梅」在街上走来走去,甚至还参加正式演出!「阿庆嫂」就沉不住气了,就又来找「刁德一」。见了面儿就说:「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刁德一」听了就说:「难度太大呀,像你那么要求去做,怕是实在行不通啊!」
「阿庆嫂」听了就说:「什么难度,什么行不通,是不是你嫌我给你的还不够多,那你就说话呀,你说你要我多少回吧,你要我多少回我就给你多少回,但你必须严肃处理那个小骚狐狸,必须让她无地自容,威严扫地!」
「刁德一」听了竟叹了一口气,说:「我是有权有能力帮你整治‘李铁梅’,可是我也不能一点儿也不顾及革委会其他成员的意见哪。头一回你来求我,叫我将他们俩游街、开除、遣送到大西北边疆去垦荒,我就照你说的办了,可是还没开始实施呢,你又改了主意,说为了你的家,你的孩子,你要救你的丈夫,我就给你力挽狂澜,把本来都星火燎原的事态给强行压下来了,可是刚刚平静下来,你又要我处理奸夫**的另一半,让我把本来已经压下的事态再给翻腾起来,难度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阿庆嫂」听了就说:「那我上回就是白给你了呗!」
「刁德一」听了就说:「倒不能说是白给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这里是没问题了,你也给了我,我也要了你,你也求了我,我也答应了你,可是难就难在革委会里不是我一个人哪——还有团长「鸠山」呐,虽然他不怎么太管团里的革命工作,可是他毕竟还是一把手啊,我做的事情怎么也得顺理成章才能让他和大家心服口服啊。你这么反复变化,叫我是真的很难办哪。「
「阿庆嫂」听了就说:「听你这么说,就是一点儿亮儿也没有了呗!」
「刁德一」听了就说:「倒也不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这就得看你自己的了。」
「阿庆嫂」听了就说:「还怎么看我的,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你再要我还给你,你还要我怎么样呢?」
「刁德一」听了就说:「其实我这里没什么问题了,现在关键就是团长‘鸠山’了,你要是能说服他,我马上就开始整治‘李铁梅’。」
「阿庆嫂」听了就说:「只要‘鸠山’点头你就行动?」
「刁德一」听了就点头称是。「阿庆嫂」二话没说,起身就去找在《红灯记》里扮演「鸠山」的团长。见了团长「鸠山」,「阿庆嫂」还是用了对付「刁德一」的那一套,先是痛哭流涕,不行就英勇献身,结果还真用自己的姿色把「鸠山」给拿下了。
不过老奸巨滑的「鸠山」跟她完了事儿就说:「我不好直接批示,你去找副团长,就说我同意了就行,他要是不问我就拉倒,要是问我,我就说我知道——也就行了。」
「阿庆嫂」为了整治那个小骚狐狸自己又献了一把身,结果也仅仅是讨了个口信儿而已,但她也就将这个口信儿当成了上方宝剑亮给了「刁德一」,「刁德一」听了,还是有为难情绪,「阿庆嫂」就又把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又让他在自己的身上里里外外地潜了一回泳,「刁德一」这才答应,马上就办「李铁梅」。
果然,当天晚上「刁德一」就派人将「李铁梅」给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