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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爸听了就说:“像了对呀,两个是我儿子辈的,两个是我孙子辈儿的,都是张家的根苗么,怎么能不像呢!”
见父亲一点儿也不怀疑,张弛云也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开了。不过那颗怀疑的种子虽然没有发出芽儿来,但它一直埋在张弛云的内心深处,说不定那天有了一定的阳光、空气和水,那颗种子就会突然发出芽儿来,开出愤怒的花来,结出难以想象的果实来呀……
过了几个月,到了1970年的春天了,张弛云的父亲又给王清堂在新疆军区找了个给当地司令员画画的差事,说又要一去几个月,张弛云也拦不住,就放行叫王清堂出发了。
过了没几天,继母邱正红也说要出去,说是要带着孩子到娘家的塘沽去住些日子。张弛云还是在第一反映上表示怀疑,觉得这个狐媚风骚的继母八层又是去勾引自己的丈夫去了吧!可是转念一想,她一个妇道人家,还带了两个孩子,不至于跑到老远山西的新疆去偷人养汉,勾引自己的丈夫吧。
不过无论客观上怎么不可能,张弛云还是在内心深处,在潜意识里,隐隐地觉得继母跟自己的丈夫王清堂,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特别的来往和关系。老爸也许知道,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是根本就不知内情,至今还蒙在鼓里。
张弛云的疑惑像一条暗河一样不为人知地奔涌流淌着,她时刻绷紧着那根警惕的心弦,她不会放弃任何蛛丝马迹,她不会容忍任何家丑外遇。全本十色在请读者多给作者动力,前来订阅,收藏,谢谢!
然而,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从一开始就落进了继母邱正红精心布置是圈套。
她才是真正地被蒙在了鼓里,不过她所有的狐疑和猜测都是对的,对得几乎跟她想象的一模一样。
艺色—10
其实张弛云刚刚离开大连到北戴河去追老爸的时候,邱正红就开始了她的行动。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张弛云的两个孩子给送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然后就来找王清堂。进了画室关上房门就开始脱她的衣服,等她脱的精光了,就对惊呆了的王清堂说:“你必须马上要我,必须马上让我怀孕,必须尽快把我画进另一幅《女人的天堂》。”
王清堂瞠目结舌地不知邱正红在说些什么,所以在这那里不知所措。
邱正红就说:“现在的形势是,你的爱人追她老爸去了,去向由我来操纵着;你的两个孩子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听我的,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和你的孩子的后果;而你自己要是不乖乖地听我的摆布,我只要一喊,说是你扒光了我的衣服,警卫员就是我的警犬,他们肯定不会咬我,可是却能将你撕成碎片!”
说着,邱正红就走过来,用鹰爪一样的手臂勾住了王清堂的脖子,妖媚地说:“现在你别无选择,你要是听我的,满足我的要求,那么我也就不伤害你的爱人和孩子,我保证他们的安全和健康;而你满足我的要求后,我就会让你们一家团聚,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幸福生活——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
王清堂听了邱正红的话其实并没有过度惊讶,因为此前的许多细节都显露出了这个张弛云的继母的种种意图。
他在心里早就有这方面的预感,觉得这个张弛云的继母对自己别有用心,是出于羡慕还是出于嫉妒,是出于爱情还是出于报复,王清堂说不清楚;但邱正红想要在他身上“借种”和让她自己的**也进入永恒的油画,一定是她孜孜以求的梦想或是耿耿于怀的野心吧。现在是她的时机终于成熟了,她终于开始行动了,她终于开始下手了。
王清堂毕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毕竟有过大起大落的遭遇和生离死别的历练,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30岁了,但还妩媚艳丽风韵犹存的女人,竟然心生怜意,继而同情起她来——嫁给一个大自己30多岁的男人,一心要在家庭里建立一个稳固的、至高无上的主妇地位。
可是她没有孩子,她也就建立不了这样的地位,尤其是年龄一天天增大,她想确立地位的机会越来越少,因而,她现在表现的急切和疯狂,王清堂完全理解,甚至可怜和同情她。
但让王清堂为难的:一是他确实对张弛云产生了爱情,他决不会背叛自己所爱的妻子;二是眼前这个让自己快上她,快点儿让她怀孕的女人,辈分上让事情变得难度极大而且后果及其难缠和复杂。
然而,自己又能做怎样的选择呢?拒绝她?跟她对着干?让她把被她绑架的两个孩子给弄死?让她把自己飘摇在外的爱人张弛云给逼疯?让她撒泼将自己诬陷成一个流氓犯甚至强奸犯,然后被警犬狼狗给撕扯成碎片?
王清堂的脑子在转过这些问题之后,也就有了自己的选择,他就对**在他跟前的邱正红说:“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要告诉你,我答应你的前提就是,你必须保证我爱人和孩子的人身安全,你必须保证你跟我之间的事天衣无缝,不为人知;如果你保证不了这两点,我就明确地告诉你,我将以死来跟你抗争。”
听了王清堂的话,邱正红就笑了,她就风情万种地在王清堂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对他说:“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头脑有智慧的男人,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要求同时也提出你的要求。不过,你的要求我事先就有了承诺,事后我也会完全做到。要知道,我并不是要毁掉什么,我只是要建立自己的小江山、小天下,我不会跟他人不共戴天的,只要他们让我实现我的意愿和要求。”
说到这里,邱正红竟用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王清堂的胡茬子,然后说:“你放心吧,我不但能保证你爱人和你孩子的安全健康,我还能让咱的事不让任何人看出破绽,一切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中;因为我毕竟是这家的主妇,我毕竟我将军的妻子,我有权,我有钱,我有人为我做我想要做的事;所以,你就听我的吧,我会让一切都发生,又像一切都没发生。”
说到这里,邱正红就一把抓住了王清堂的命脉:“来吧,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赶紧让我怀上孕,因为我已经跟将军说我怀上孕了,要是不马上怀上,怕是就露了馅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着急呢!”
王清堂也就不再说什么,一切就都交给了这个阿庆嫂一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胆大心细,遇事不慌”的女人。
邱正红也就不再客气,上前就开始像剥玉米皮子一样扒光了王清堂的衣物,等王清堂跟她完全一样**裸了,她就推倒了完全被她征服了的王清堂,自己骑上去,尽情地压榨和攫取她所喝求的浆果,尽情地掠夺和开采她觊觎良久的矿藏,她想用最短的时间将张弛云先前多得的东西给抢夺回来,她想用最迅速的行动和最激烈的动作来缩短她跟张弛云的距离。
跟张弛云的父亲结婚十年来,她的体内第一次灌满了别的男人的液体,她的风干了的土地上头一回久旱逢甘露,她居然在兴奋的顶点痛哭失声,泪流满面……
在张弛云冒失地去追她的父亲,在外耽搁的那一个多月里,邱正红就是以让王清堂给她画像,不得他人打扰为名,整天跟王清堂关在画室里,迫不及待地让王清堂上她的身。
先前还是单一的、怀孕求子的目的,后来渐渐就演化成了偷情的快慰和刺激,她几乎相当于凭空跟王清堂在画室里度了一个蜜月。发现章节有误,请到17K…进行核实!
邱正红可算是抓到了报复张弛云的机会,可算是找到了宣泄压抑多年的在张家的郁闷的出口——那是一次决堤,那是一次山洪暴发,那是一次复仇,那是一次冒险旅行。
这期间张弛云的父亲早就回到了大连,知道女儿又到南京去找自己,也知道了女儿就在南京自己的忠诚的部下那里,因为张弛云到的当天,那跟忠诚的部下就打电话通报了情况,张弛云的父亲为了给邱正红争取做模特的时间,就暗示部下多留女儿几天,并且不告诉她自己知道她在南京。
忠诚的部下就听了老首长的话,就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地找各种理由来挽留张弛云,一连看了八个样板戏再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才放虎归山地放了张弛云。
而且张弛云一上船,部下的电话就打到了大连,张弛云的父亲就赶紧通知邱正红,让她和王清堂的绘画和模特活动赶紧做战略转移,也就有了“省里专家保胎”和“丹东五龙背疗养”两个谎言的建立。
而在张弛云回到大连之前,张弛云的父亲老谋深算地将客厅里的《女人的天堂》给藏在了地下室,这样,先让女儿怀疑,再让女儿信任;同时,张弛云的父亲也觉出邱正红对这幅画的仇视,与其被她一怒之下给毁了,还不如趁他们到省里取道到丹东五龙背期间,将这幅自己心爱的画作给藏匿起来呢。
至于那对双胞胎,本来张弛云的父亲不想让他们给带到丹东,但由于邱正红执意要带,理由是孩子太小,身边一定要有个家里的女人才行为由,硬是把两个刚刚会走的孩子给带到了丹东;王清堂倒是同意这个方案,因为这样至少孩子会是自己的视线之内。
这期间其实王清堂跟邱正红还没有进行油画的布上创作阶段,而是构图起稿阶段,王清堂利用这段时间,画了大量邱正红的人体速写、素描,为将来的另一幅《女人的天堂》积累素材。
到了丹东,王清堂就停止画任何东西了,就成了两个人的一次旅游度假了。
那里的山水,那里的温泉,邱正红整天挎找王清堂的胳膊在无人的林阴小道上散步,或是找个可以**的地方,继续她的开采和掠夺。
其实在去丹东之前邱正红已经怀上了王清堂的孩子,一定是因为她空挡寂寞了十来年的**里,卵巢公主对突然来到的白马精子一见钟情,立马就将自己嫁给了它,那种闪电的、急迫的、反复的、胡乱的结合让王清堂的基因再次以双倍的数量获得了回报——发现章节有误,请到17K…进行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