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将一个女人做到极致,我要让他成为一个极致的男人……
后来在一次激情缠绵后,我真的在他的耳边轻柔地说:“让我怀孕吧,你《女人的天堂》里不能没有孕妇和孩子啊,让我成为那个幸运的女人吧,您就答应我的这个小小要求吧。”
王清堂却深沉慈祥地说:“等你毕业吧,现在我只画青春的、未育的、纯美的你……”
那段时间我幸福到了极点,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最美丽的女人。
从我十几岁的少女时代就萌发的梦想,终于用了近十年的时间给梦想成真了,给水落石出了,仿佛在冥冥中有一股我看不到,摸不着的无形力量在始终帮,帮我清楚障碍,帮我部好棋局,帮我开山铺路,帮我遇水架桥。
我真的为我能真切地实现梦中的理想而欣喜若狂,我真的为自己能够真的与心目中的英雄画家,传奇画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感到无上的骄傲和自豪。
没有什么能替代那种感受,没有什么能与这种幸福相提并论。因为我知道,我的一条腿,已经迈进了那座向往已久的“女人的天堂”,而且我是唯一的,可能是最后的女主角呀!
我开始想象有那么一天,当王清堂的《女人的天堂》完成的时候,自己面对自己被艺术大师艺术化的女人体,活灵活现地展示在画布上,成为永恒的艺术精品的时候,当自己的梦想终于和王清堂构思了近半个世纪的绝世佳作融为一体,浑然天成的时候,作为他的女人,也许是最后一个女人,那种欣慰是油然而生的,那种满足是无以言表的。
那曾经是多少女人的梦想啊,但由于时代的残酷,个人的命运,她们都没有我的幸运啊,她们共同的梦想,终于在我这里即将实现了呀,她们的在天之灵,一定也在为我骄傲,为我祝福,或是羡慕之后还有嫉妒吧……
走在街上,走在校园里,我无时无刻不亢奋在我跟王清堂的那种特殊的、地下的、秘而不宣的情爱之中,那是我渴望已久的,那是我梦寐以求的,那是所有跟王清堂相爱、相恋、相依过的女人共同帮我修来的正果。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
艺色—36
那个时候王清堂早已是蜚声海内外的知名油画家了。
他的每幅作品都被藏家看好,甚至包括他的素描稿或是教学时画的习作。他的作品简直就是洛阳纸贵,供不应求;当然经济效益也就异常可观。
然而他还是放弃了大量赚钱和出名的机会,推掉了除了教学之外几乎所有的订画和应酬,专心致志地只为我一人而画,画那幅永远的非卖品——凝结了他毕生的灵感与才华、情爱与坎坷的《女人的天堂》。
在等待、亢奋和幸福中,我终于大学毕业了,我终于到了可以对他说:“让我怀孕吧,让我们结婚吧,让我成为你《女人的天堂》里的孕妇和母亲吧!”的时候了。
王清堂也不反对我的提议,他就说:“快怀孕吧,我要将世界上最美丽的孕妇画到我最美丽的《女人的天堂》里,然后我要娶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孕妇为妻,而等她生下美丽的孩子,我再将世界上最美丽的母亲和最美丽的孩子也画进我最美丽的《女人的天堂》里,到那时,我就死而无憾了。”
“我们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好?”我依偎在王清堂的怀里喃喃地说。
“男孩女孩都是咱们的天使……”王清堂的声音苍劲雄浑。
“要是能生一对龙凤胎就好了……”我异想天开地说。
“别那么奢侈,一个足够,两个更好……”王清堂似乎也在做梦……
“那就让我们使劲儿吧,都说努力就会有结果,都说播种就会有收获,你就让我们努力吧,那就让我们播种吧……”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与希望。
“一定有结果,一定有收获……”王清堂的声音里满载自信与肯定。
于是我们就放弃了一切避孕措施,想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来怀上我们的孩子。
那些天我们简直就像粘连在一起了——我像一珠藤蔓一样地缠附在他的身上,他像一棵大树一样支撑着我的缠绕和依附……我们都疯了,我们都狂了,我们都奋不顾身了……
即便到我们疲惫不堪的时候,我都在畅想:我怀上了他的孩子,他的种子在我美丽的土地上发芽、生长、抽穗,在夏季随风摇曳,在秋季丰收在望;我们结婚了,我披上洁白的婚纱,我们带着爱情的结晶步入婚姻的殿堂;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又是个双胞胎!他就把我们母子三人都画进了他的《女人的天堂》;我们的幸福与欢乐就永远定格在了那必将价值连城的《女人的天堂》之中,永生永世,永不泯灭……
然而,我的美好至极的畅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模糊了,黯淡了:几个月过去了,我却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
正好赶上王清堂说中国美院要和鲁美有个学术交流会他必须去参加,说大概要半个月才能回来,我就趁着这个空当偷着到妇产医院去检查和咨询,结果我一切正常,没问题。
那么就的他不正常,有问题了?年龄?身体?方法?
我从侧面问了医生,医生就说:“男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人到中年以后,生殖能力就渐渐衰退,直至完全丧失。”
我听了就等于明白了,一定是王清堂不行了,他错过了能让我怀孕的年龄,他已经丧失了让我成为美丽孕妇的能力;是岁月拿走了他的能力,是坎坷破坏了他的能力,是天意阻断了他的能力。
“那怎么办呀大夫,我真的很想跟我的爱人怀孕哪。”我用乞怜的声调来问大夫。
“没有办法,这是被科学证明了的,目前还无法扭转和改变。”大夫明确地回答我。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里,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地哭泣。我觉得自己丧失了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本来自己再有一步之遥就会就可以完全跨入《女人的天堂》了,可是,现在却因怀不了孕而止步搁浅。
跟不跟王清堂结婚是事小,成不成为王教授的夫人也无所谓,自己的梦想就是要以女人的全部形态来进入能够体现王清堂最高艺术境界的油画力作《女人的天堂》。可是不能怀孕的人算什么完整的女人呢,没有做母亲的女人,又怎么能进入《女人的天堂》呢!
我就这么想着,这么哭着,哭着哭着就忘了时间;王弓、王也都回来了我还没做饭呢。兄弟俩就到我房间里来找我,见我正在哭,王弓就问:“张姐怎么啦,不舒服就送你上医院吧。”王也也说:“有病就别耽搁,我们陪张姐一块儿去吧。”
我见他们来了,就赶紧止住了哭,听了他们的关心就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王弓就说:“是干活儿累了吧,我给张姐捶背按摩吧。”
王也就说:“我去给张姐投个热毛巾来擦脸吧。”于是这哥俩就围前围后地忙了起来。
王弓边给我捶背边说:“姐的脸色很差,要不要我给姐冲杯咖啡喝?”
见我摇头,王也就说:“要不我给姐开一听健力宝吧……”
见我还是摇头,哥俩像是没了办法,就只是呆在我身旁,等着我有什么需要,他们好立即帮助我。
看着这哥两个,我的心情似乎好转了许多。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总能给我新鲜的活力,让我对生活充满期待和信心。
我刚来他们家的时候,我十八,王弓、王也他们俩十六,年龄差不多,但由于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客客气气,敬而远之。加上他们两个都是那种腼腆加羞涩的大男孩儿,尽管对我这个大姑娘充满了好奇心,甚至可能早就成了他们的梦中情人,可是表面上,大家都表现得很君子,很得体,很规矩,同时也很拘谨。
不过自从我密谋赶走五姑娘不成自己却大病了一场,病中听了母亲讲的几个女人的精彩故事突然顿悟人生之后,尤其是五姑娘结婚离开而我搬回来住之后,由于我彻底改变了人生态度,彻底成了一个胸襟无限宽广的女人,所以一颦一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爱和宽容——
艺色—37
谢谢您在订阅十色
*
我的突然顿悟和巨大改变,让我一下子就转换了人生的角色,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变化,让我很快就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结果,不但赢得了王清堂的爱恋,唤醒了他沉寂多年的灵感,重新构图起稿来画《女人的天堂》;与此同时他们兄弟俩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他们两个渐渐地敢接近我了,敢跟我办事儿了,敢跟我谈心了。
弟弟王也嘴甜,总是夸我是他见过的最好看最有魅力的女人,有时候还拿出当时的明星玉照来,当着我的面儿说,张姐是没出头露面儿,张姐要是一上镜,她们肯定就都没饭吃了。
哥哥王弓手勤,总是用实际行动来讨好我,帮助我,只要看见我在干累活儿,他准会上来抢了去,像什么拖地呀,刷碗洗盘子呀,还有搬东西挪家具什么的,哥哥王弓总是会一马当先地前来帮忙。
于是我把他们兄弟俩完全当成了朋友,当成了亲人,因为我知道了他们的母亲张弛云的身世和他俩出生前后的悲欢离合,因而我时常以他们的母亲的眼光来看他们,来理解和关爱他们。这种目光具有神奇的魔力,无论他们做对了什么或是做错了什么,只要我用这种眼神来望着他们,他们就受到鼓励了,他们就知错自觉了。
当然有时候我会把他们当成姐妹来相处,尽可能地消除我们之间性别带来的隔阂。我经常跟他们趴在一个床上看书玩牌,有时候还疯闹在一起,相互之间碰到敏感的地方也都不在意。他们两个也就不再把我当外人,许多心里话,心理问题不能跟王清堂说却可以跟我说。我也就站在他们的角度上,帮他们思考,帮他们拿主意,或者直接帮他们解决问题。
有一回哥哥王弓回家就钻进了房间,面色阴沉,情绪低落。我就问王也:“哥哥怎么了。”
王也就神秘兮兮地说:“他爱的女孩儿,拉着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