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那你怎么会有胡子?
张德胜说,假的,在外面的时候方便行事。
我说,为什么?
张德胜说,要是没胡子的话,很容易被人看出是太监,江湖上的人对太监一向很仇视。
这么多天我一直躺在床上,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天山的雪景,果然名不虚传。
我说,没想到天源掌门这么好,不光帮我治伤,还欢迎我们下次再来,旅店都没这么好的服务态度。
林元宵说,好个屁,我们出来带的银子,全都让她给刮走了。
我说,啊?
林元宵说,现在我们要一直走路了。
我说,那老李呢?
林元宵说,他都那样了你还想让他去?我要他在天山派养伤,等好了自己回林家堡。
刚走上下山的路没多久,我突然听见雨燕的声音。几人站住,见雨燕气喘吁吁地跑着。
雨燕跑到我的面前,说,自然大哥,怎么突然要走了呢?
我说,伤好了,自然要走。
雨燕说,可是你的伤还没完全好。
我说,我没事,雨燕,回去吧,不用送了。
雨燕说,不。
我说,为什么?
雨燕说,就让我送你到山脚,好不好。
我点点头。
雨燕和我们在山脚分别,直到看不清楚。
张德胜说,我们还没正式介绍呢,我叫张德胜,皇上叫我小德子。
我和林元宵皆大惊,没想到这貌不惊人的太监如此之牛。
我说,我叫自然。
林元宵说,我是林元宵。
张德胜说,你们打算去干什么?如果方便的话我可能会帮得上忙。
我心想大内什么药没有啊,说不准都是论车装的,忙说,方便方便,就是想到北冥去找一些极寒神犬的血用用。
张德胜说,有人在练《葵花宝典》?没有净身?
林元宵大惊,说,你怎么知道的?是我爹在练。
张德胜说,我练的就是《葵花宝典》。你爹胆子够大,不管他是从哪弄到的,这事我管不着,私练《葵花宝典》,心术不正。
林元宵说,你怎么这么说话,你也不是练了吗?你不也是坏人!
张德胜说,随你怎么说都好,即使我手里有药,我也不会插手,事实怎样,今后自然清楚。
然后他说,自然,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们去找我师父,他一定有办法把你医好。
林元宵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说,我还是先去找药,伤什么时候治都可以,命却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救。
张德胜说,可是你的伤等不得,拖久了只怕有后遗症。
我说,命更等不得。
张德胜说,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我的眼线遍布全国,等你的药找到以后我再去找你。
我说,好。
于是太监和我、林元宵分别。
林元宵说,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
我说,因为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我和林元宵一路前往北冥,只觉得地图上那么一点点的线段是如此漫长,我们走了一天也只在上面移动了几毫米。但是我还是知道我们离北冥是越来越近了,起码方向没错,因为我们感觉越来越冷,身上的衣服也越穿越多。
由于不胜寒冷,走起路来十分艰难,我们买了两匹马,然而到第二天我们就后悔起来,原因是有一匹马不堪寒冷,一觉醒来冻死在野外。还有一匹马没有冻死,却再也不肯向北冥进发半步,最后被林元宵的缭阴腿踹死。然而这两匹马也并非没有贡献,它们用自己的死成全了我们的肚子。这是我第一次吃荤,全属不得已。于是在继续前进的路上,不是马扛我们,而是我们扛马,现在人丁越来越稀少,客栈也几天不见一家,粮食是很大一个问题,只好背着马肉走。远远看去,犹如行尸走肉。
就在我们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们终于好运气地到达了一个小镇,这时我们已经处于北冥的边缘地带,四处冰天雪地。
我们在镇上唯一的客栈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吃过了早餐,我们向老板打听去北冥的具体方向。
听说我们要去北冥,老板很惊讶,说,虽说现在是夏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让我和林元宵很无力,这也算夏天。
老板说,我劝你们还是买一件本地产的长毛狐的毛皮做成的皮大衣,北冥可是很冷的啊,不买会后悔的。
我说,哪里有得卖呢?
老板笑眯眯地说,我这就有存货,要多少有多少。
林元宵鄙夷地看了老板一眼,说,原来是自产自销啊。
老板说,小本生意,小本生意。
我说,那就买两件吧。然后看向林元宵,因为我没钱。
林元宵也没说什么,十分心疼地掏了银子,买了两件那种大衣,经过天山派的洗劫,我们的银子已经不多了。不过那大衣真的不错,摸起来滑溜溜的。
老板说,再买两件吧,不然会后悔的。
林元宵白了老板一眼,显然认为他是个奸商,拉着我就往外走。
去北冥要翻过一座雪山。只见那山高耸入云,寒风呼啸,割体生疼。
爬在雪山上,寒冷刺骨,我们冷得牙齿打架,急忙穿上毛大衣,果然不再冷。
在翻越雪山的途中雪崩了两次,遭遇传说中的雪人一次,滑倒N次。翻过了雪山后已经十分疲惫,躲进一个冰洞里休息。在这里林元宵干了一件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在冰洞里升火,后果是整个冰洞塌陷,幸好我反应机敏,把林元宵拉了出去,而冰洞塌陷的结果是引起第三次雪崩,于是忘记疲劳,全身心投入到赛跑当中。然后正式进入了北冥地界。
到了这个时候,气温再降,我们穿了大衣还是觉得冷,我想起了老板最后的那句话,果然后悔。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而且不愿意半途而废,只好顶着寒冷,继续前进。
气温越来越低,开始还能偶尔看见一两只雪狐,现在可是什么都看不见了,视线里只有漫天的飘雪,连路途都变得模糊,身体更加寒冷。
这个时候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那就是我的伤势,我的伤本来就没好,遭遇寒冷,喉咙变得奇痒无比,剧烈咳嗽。
林元宵大吃一惊,说,你怎么啦!
我捂着嘴咳嗽,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要是能把肺咳出来那该多好。
林元宵一直在问我怎么了,我在咳的过程中一直在想难道你看不出我怎么了?此时我已经无暇管其她,专心致志地咳嗽。最后脖子一痛,眼睛一黑,不甘心地看着咬着牙齿的林元宵,晕倒在地。我所想的是,她不会是想吃了我好维持体力走出去吧。我思维最后的印象停留在林元宵森白的牙齿上。
有这么一个问题,我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从我活了六百多年就可以看出来,我大没有中途死去的道理,因为那样的话无论对谁都是一件十分伤害人的事情。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冰房子里,林元宵坐在一张冰椅子上,而我则睡在一张冰床上,可是我一点也不感觉到冷。
林元宵说,你醒了?
我说,恩,我好像记得是你打晕我的。
林元宵说,我怕你咳死在那里,晕了反而比较好。
我说,这是哪里?
一个沙哑的声音接过了话,说,你最想去哪里,这就是哪里!
一个全身长了白毛拄着拐杖的老头牵着一条眼睛水汪汪清纯动人的大白狗走到了床前,一人一狗定定地看着我。
林元宵说,他就是极寒老人和他的极寒神犬,多亏了他们,你才活了下来。
老人说,既然已经醒了,就快走吧!
我说,可是我们还没拿到极寒神犬的血啊。
林元宵说,是呀是呀,我们还没有拿到狗血呢!
老人说,我这辈子和阿白相依为命,怎么可能让你们伤害他,小姑娘你刚才也求了半天了,我告诉你,没用。
我说,可是
老人说,不用多说,我倒是要问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林元宵说,是残鉴老和尚告诉我们的。
老人说,这我就明白了,我原以为是剑魔剑圣派来算计我的。
我说,你和剑魔剑圣有仇吗?
老人说,我就是被他们逼到这里来的,当年我是天下第一高手,他们耍阴谋废了我的武功,那时候我仇家很多,为防万一,只好躲到这个地方来。
林元宵说,那剑魔剑圣是一伙的了?那他们怎么还十年一次比武?
我说,剑魔和剑圣确实有点问题,上次华山比武,我就看见他们手下留情,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林元宵说,啊,我知道了,难不成他们是想聚敛钱财?山路上那么多的小贩,不会是和他们一伙的吧。
我和老人都面无表情。
老人说,现在话也说完了,快点走吧。
林元宵眼睛盯着阿白,目露淫光。
老人挡在阿白前面,说,你想干什么?
林元宵说,你认为我会干什么,我就会干什么。
我说,这样不好吧。
林元宵说,救人要紧,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事你别管,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欺负老人这条罪孽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况且只是放点血,又不是要它的命。
我不说话了。老人此时显得孤立无援,而且是引狼入室。
老人把拐杖举过头顶,冲向林元宵,说,老子我跟你们拼了!
林元宵轻轻一侧,脚下一靠,老人摔倒在地,一摔不起,全身颤抖,指着桌子,说,药,三……三粒。
我说,他不会怎么了吧?
林元宵警惕地看着老人,说,谁知道?先观察一阵。
一阵过后,我说,我看象是真的,你看他嘴都青了。
林元宵说,你不是说过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吗?再等等看。
等等看后老人已经停止颤抖,开始口吐白沫手指蜷曲。
我说,再等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我连忙跳下床抓了桌子上的瓶子蹲在老人身边,在手里倒了三粒。
不料老人突然重生,一下卡住我的脖子,使我喘不过气。
老人说,嘿嘿,跟我斗,再怎么说老子也是混过几十年的,略施小计你们还不认栽?
林元宵见我被擒,大吃一惊,想跑过去抓阿白当狗质,不料阿白机警非常,全身白毛竖起,毫发可见,看上去像一个刺猬。见此狗不可善与,林元宵连忙刹车停住,瞪着老人。
林元宵说,你想怎么样?
老人说,很简单,抱头,趴地。
林元宵说,老头,你不要欺人太甚。
老人说,你不做他就没命了。
林元宵盯着我很久,说,他没命关我什么事?
我愣住不动。
林元宵拔出一个匕首,跑到阿�